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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大段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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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大段子

陳輝良的生日,在國慶裏,十月二號,其實他之前已經忘記了自己生日具體是哪一天,只記得是在國慶裏,每年過節的時候會在某個時間的節點突然想起來,這法定節假日七天裏有天是他生日。

之前坐高鐵的時候,覃文松把自己身份證順便和他的放一塊了,就看了眼他身份證編碼:440105199410025210,還看了眼二十五歲的他,就這麽知道了陳輝良的生日的在十月第二天,也是國慶的第二天,舉國同慶,慶上加慶。

這張身份證照片陳輝良要用到三十五歲,現在他三十一了,三十一歲這個年齡就有很多話說,因為過了那個三十大關,就似乎說什麽都是對的了。

也是他們在一塊的第五年,男人三十一枝花,那三十一更是談戀愛的好年紀,覃老師只覺得他整個人越來越正氣越來越穩重,他也年過三十了,去年給評了個二級教師,已經開始帶第二屆新初一。

陪他第一個生日之前,覃文松還特意去問他了,是不是按著身份證上這生日過的,但陳輝良說他都不過生日,主要不知道過個什麽勁。

還待在家裏的時候,陳重義和張小慧會給他過農歷,他之前自己一個人就過新歷。

“確實也是這樣,但生日一年就這麽一次 ,其實吧,只是借個理由想送你禮物而已。”覃文松和他說。

覃老師笑的陳輝良都暈了:“求你了唄輝哥,你過過生日吧?”

陳輝良不過嗎?陳輝良馬上就過生日,他之後的每年都會過。

那個時候他們都才二十六,陳輝良很早時候就想說他二十幾歲笑起來要人命。

二號當天早上,陳輝良去開門的時候接過來一個蛋糕的時候他甚至才記起來這天是他過生日,覃老師買的六寸動物奶油小蛋糕,有一層杏仁和花生碎在外面,夾層的水果選了黃桃,最上面擺著一小圈草莓和青提。

覃文松還說,要不是他懶得走那麽遠,他還想親手給陳輝良寫個生日快樂的那個巧克力牌子。

這年他給陳輝良送了副新眼鏡,因為這幾年他度數其實有點長了,帶之前帶的那個有點看不清,但由於陳輝良平常都不帶,他覺得沒必要換,就一直沒換。

陳輝良把那副款式更現代更美觀大方的眼睛看了又看,他說他特別地喜歡。

晚上他們吃飯都吃的少了點,因為要空著點肚子回家把那個放冰箱裏的蛋糕吃了,覃文松一直不能理解茶餐廳裏的奶茶不加糖的受眾者是誰,他每次去茶餐廳,心思跨越海關在想香港那裏的人真的每天都在喝不加糖的奶茶麽?

但陳輝良就挺愛吃茶餐廳,就像覃文松熱衷於吃燒烤不知道烤什麽的時候就烤條茄子。

提起茄子他老想起來他們之前二十六歲的時候說話。

覃文松在想從前,因為那時候他剛剛和陳輝良接了個吻,發生在他們家的陽臺上,這裏被放了一張躺椅,他就很喜歡在沒有事情做的下午在這躺著,把自己當成植物,進行光合作用,陳輝良就這樣站在他身後,客廳和陽臺的連接處,手扶著椅子頂,低頭和他接的吻。

那種親完不會喘氣的,很純情的親法,讓他想要是他們年輕的時候在一起,在學校裏躲著人偷偷親是不是就會這樣親。

他就和陳輝良說說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回到過去就好了,也許他們會像那時的高中情侶一樣,隔著地鐵門告別,在沒有主任的時候牽手,覃老師說這些的時候,沒想到他想的這個假設在學校每年固定會開設的心理教育講座裏被稱作“早戀”

陳輝良茶都不喝了,把茶杯放下來,說,現在和你就是最好的,那個年紀太無能為力了,主要你那會跟著我會受苦,我懂你不怕受苦,但這個苦是我給你帶來的,我不能接受。

“如果我十八歲說想你跟我在一起,你先別答應他,那個時候我養不活自己,接不住你的前程的。”

覃文松擡起頭來“怎麽會呢,你就算在樓下擺攤賣烤茄子的我都愛你。”

他又想了一下“你要是變成烤茄子我都愛你。”

“你本來就愛吃烤茄子。”陳輝良話裏有笑意的無奈。

“對啊,就像我本來就愛你。”

回到他們還是情感穩定的三十一歲,他們到家,把那塊小蛋糕拿出來擺桌上,因為不能真的插三十一根蠟燭,覃老師說那得插成仙人掌,就隨便擺了幾根意思一下,覃文松還找了部愛情電影放。

自從幾年前說要戒煙,家裏再也沒有打火機,但店家配了,燈關了,陳輝良臉上有蠟燭的火光和電視的光線,然後他把蠟燭輕輕吹掉了,手指撚起來那塊寫了生日快樂的巧克力牌子,要餵給覃文松吃。

覃老師就著他手咬住了一半,但是這是陳輝良的生日,照理說該陳輝良吃,他把頭揚起來,邀請陳輝良和他一塊嘗,因為咬著東西,說的話有點不清楚,但陳輝良能聽懂他在說:“和我一塊吃。”

這個吻是物理意義上的甜,代可可脂不太好化開,親了那麽一會之後才被吃完的,陳輝良隔著衣服摩挲了一下他的後背和腰,覃老師被這摸了一下,覺得自己耐力確實不如陳輝良那麽好的。

他往後仰倒在沙發上,半開著手做了個邀請擁抱的手勢,和他說做吧。陳輝良去抱他,想把他帶起來換個地方,覃文松沒坐起來,在客廳那張玻璃桌的抽屜裏拿出來一瓶和一盒。

他說他早塞抽屜備好了,就在這吧。

陳輝良還是抱著他,把他帶著坐起來,說:“你這樣躺待會躺久了會難受的。”伸手撈了個軟枕頭往他後背塞,好讓他靠著,還又墊了一張薄被子。

這毯子還是因為,覃文松有時候就喜歡在沙發睡一會放在這的。薄薄絨絨的空調被,夏天蓋也不會覺得熱。

電影沒人管了,估計會在沒人看的情況下被放完,覃文松靠著陳輝良剛給他搭的枕頭伸手開始抽他的皮帶,陳輝良解他的,他就解對方的,互相扒互相不礙事。

他伸手去把陳輝良剛帶到臉上的眼鏡摘了,也是他送他的禮物,陳輝良也配合著他閉著眼,側了一下臉,讓他把眼鏡摘了順手放桌上。

陳輝良去伸手拿那一小瓶油,他其實每次都想把油多握一會,用體溫再暖一會再用,覃老師側著頭看那個完好無損的小蛋糕,順口說了句誒呀都忘了,怎麽一口都沒吃呢這蛋糕,確實是真忘了,親上嘴了誰還記得別的事呢。

聽了他的話,陳輝良倒是楞了一小下,說:“想吃麽?”拿起來店家送的塑料叉子,挖了一下,挖起來一塊正好的蛋糕胚和奶油,不會太膩也不會不甜,送到覃文松嘴邊,覃老師怔了,又笑了,就著陳輝良的手把那口蛋糕吃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算浪漫還是情趣,但陳輝良都餵他了他有不吃的道理嗎,好像給他找到什麽樂趣了,也有可能是陳輝良以為他真的想吃這幾口。餵了塊蛋糕,又叉了半個青提。

那能怎麽辦呢,繼續吃吧,再回神來,基本上身上也不剩什麽衣服了,就還剩件上衣,其他的要麽自己脫的,要麽陳輝良幫他脫的。

一般先用手,那小瓶的油或許真的是被體溫握的久了,溫溫的,陳輝良每次都塗的多,不光給他用還給自己抹,五年的時間裏足夠他們更加了解。

現在不一樣了,找他哪裏敏感比以前快太多了,陳輝良進去不多久就湊上去親他的臉,問他是不是這裏。

覃文松知道,他是很認真地在問,所以他會帶著笑意回答:“對......你可以再用力一點。”於是陳輝良真的就會多用一點力。

換成自己之前,陳輝良會再給自己抹層油,抵著他,一只還幹燥的手去牽他的手,借著電視那點亮光去找到他的手,然後擠進他的手指縫裏,另一只手扶著自己,之後去扶他的腰。

......

電影還在放,但聲音一開始就調的很小,其實根本聽不清在講什麽,覃文松看陳輝良睫毛的投影,他一直覺得陳輝良那對長睫毛和外雙眼皮湊一起可好看了,看了這麽幾年都沒看到膩,越看越深刻,他低頭下來說他帥得招他喜歡。

......

陳輝良最後沒選擇留在他裏面,坐起來處理了一下,覃文松也轉過來正對著他,一起喘氣,共同呼吸,陳輝良在等他氣喘勻了給他一個長吻,結束了也沒松開他的手,只是改成圈著他的四根手指。

等到他手摸上臉摸到一點水才發現,他好像哭了,他就慌了,趕緊把覃老師帶起來抱著,攬著他的肩,扯了後邊墊著的毯子把他蓋起來,圍的暖暖的,手上下撫著他的脊背,一邊輕輕啄著親,一邊說對不起,又問他要不要開燈。

什麽對不起?覃文松剛感覺到身上突然暖和了,就聽到陳輝良說對不起,他摸了下自己臉,才發現是因為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擠出來的眼淚,估計是剛閉眼的時候眼角匯久了才好不容易湊出來的這兩滴,陳輝良發現地再晚一點就蒸發了。

“不是,”他開口想解釋,陳輝良耐心地等他說下句話“不是疼哭了。”

又想逗逗他,覃文松轉了個話題:“還玩情趣嗎?”陳輝良都馬上要說出口一句不玩了,結果又聽見沒說完的下句:“我的意思是說讓你多玩。”

陳輝良看著他笑了的臉,想著他不僅二十幾歲笑起來要人命,過了三十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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