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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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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對峙

程英假意順從著魏牧成, 等他離開以後,蜷縮在床上,腦子越發昏昏沈沈。

她知道那是魏牧成摻和了迷藥片的水起了效果, 他大概怕她找著機會逃脫, 每天都在給她吃藥,讓她渾身乏力, 無力逃脫,又用鐵鏈綁著她的手腳, 讓她無法離開木床,無法離開地下室,任由他擺布。

程英仰面躺在鋪了厚重棉被的大床上, 嘴裏咬著舌頭,試著讓疼痛保持自己的清醒,腦子裏不斷思考現在的狀況。

魏牧成確定自己重生以後, 不擇手段的將她囚禁在這裏,如果她沒吃藥,人好好的, 還可以跟他拼一拼,想盡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現在想從他手裏逃脫,簡直比登天還難。

她現在能做得, 只有穩住魏牧成, 等待龍蔔曦來救她。

她莫名失蹤, 以龍蔔曦那註重承諾的性子, 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到她。

不過, 要想讓龍蔔曦找到她,她還得做些事情。

她費勁的把右腳挪到自己的面前,有些慶幸如今已經到了初冬時節, 她穿著闊腿褲子,把腳踝上龍蔔曦給她戴著的腳鏈給很好的遮蓋住了,魏牧成給她脫了鞋,也沒發現她的腳鏈。

她伸出綁了鐵鏈的雙手,費力地拉起褲腿,看到腳上那條如小蛇一般纏繞在腳踝上的銀色腳鏈,忍不住晃了晃腳。

腳鏈上面串著的四個銀色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沒發出一點聲響。

她低下頭,在自己口袋裏翻找了一圈,她不離身的軍匕不見了,看來魏牧成趁她昏迷之時,對她搜了身,將她的武器拿走,避免她對他出手。

既然如此,她少不得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激活腳鏈上的鈴鐺了。

魏牧成為了防止她逃跑,也為了避免她做多餘的運動,鐵鏈是打釘進床頭的墻面裏,用四根不到一米長的鐵鏈,分別捆住她的手腳,避免她過多的移動,對自己,也對他進行傷害。

床頭的四面都是光禿禿的,她也沒辦法利用別的東西進行放血,只能忍痛咬破手指,將血一滴滴的滴在腳鏈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昏暗的地下室裏,彌漫著一股濃厚的血腥氣,程英嫌滴得血太慢,幹脆咬破五根手指,直接往四個筷頭大小的鈴鐺上抹。

鮮血滴入銀鈴覆雜的紋路上,隨著血液越積越多,漸漸匯聚在鈴鐺頂部,整個鈴鐺變得血紅一片,很快,鈴鐺無風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四個小鈴鐺一起響動著,在寂靜的地下室裏,形成一道詭異的鈴網,交錯響了很久。

接下來的日子裏,程英表現的很安靜,沒有像上輩子那樣,跟魏牧成作對,惹怒他,弄得他更加的冒火,對她做各種難以忍受的事情。

魏牧成看她十分乖巧,倒也沒過多為難她,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她,沒事兒就對她親親抱抱,討點‘利息’。

程英默默忍受著,她要是沒重生,一個男人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對她做這些事情,以她剛硬的性格,一定受不了這種委屈,會跟對方魚死網破。

現在她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很多事情都看開了,只要魏牧成沒有對她進行最後一步的舉動,一切就有挽回的餘地,只要等到龍蔔曦來救她,在此之前,她什麽都能忍。

程英目光看向地下室的入口,眼裏止不住的擔憂,不知道龍蔔曦現在到哪了,他真的能找到她嗎?

解決完工作上的事情,魏牧成一刻都沒停留,歸心似箭地開著轎車,來到京郊的地下室裏。

他太了解程英,她性子剛烈,他將她綁在鐵鏈上,將她囚禁在地下室裏,她現在變現的如此安靜,只是為了尋找一切可以對他動手,可以離開他的機會。

他每每因為工作或者別的事情離開地下室,都將地下室的入口鎖得死死的,就怕她逃跑,會如上一世一樣報警,帶著他爸來抓他,讓他吃個十幾年的牢飯,最後被人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既恨程英,對他翻臉無情,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就想離開他。

又深愛程英,怕她真離開了這裏,從此一去不覆回,成為別的女人,在別人的懷裏撒嬌喘息。

一想到她要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他心裏像被刀刮了一般,又痛又難受。

他絕不允許她離開他,就算她恨他恨得要死,他也要將她強留在身邊,讓她一輩子離開不開他!

打開地下室的入口,進入地下室,他快步往近一百平米的地下室中間的大床走過去。

看到程英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著了,沒有解開鐵鏈,也沒有逃離地下室,他心中的大石頭放了下來。

魏牧成站在床邊,觀察程英,見她呼吸平穩,眼皮底下的眼珠子時不時動一下,是進入深度睡眠的模樣,不是裝睡來應對他,他心中一軟,脫掉鞋子爬上床,睡在程英身邊,將她整個人摟進自己的懷裏,將腦袋靠近她的頸窩裏,汲取她身上讓他安心的芳香。

程英連續幾天提心吊膽地提防著魏牧成,生怕他突然發瘋,趁她睡著之時,對她不軌。

就這麽熬了幾天,她實在熬不住了,昏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地,她感覺有人抱著她,還親了親她的額頭,她正好做著在苗寨裏,等著龍蔔曦給她梳頭發的夢,下意識地嘟囔一句:“龍蔔曦,你去哪了,我等你半天了。”

話說完,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席卷全身,這讓第六感很強的她,一下從夢中驚醒,看到了魏牧成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魏牧成緩慢地坐起身來,在黑暗中凝視著她,眼裏滿是暴戾的目光,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你連做夢都是他的影子,我在你心裏,究竟算什麽?”

程英本可以一直忍著,聽到他這話,實在忍不住懟他,“你算什麽,你心裏沒個數?”

魏牧成臉色一下陰沈下來,一把將她按在身下,整個人壓上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充滿恨意道:“是我疏忽大意了,我倒是忘了,你一直是個冷心冷肺的人,一旦你決定離開我,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回心轉意。你假意順從我這麽多天,是不是想像上輩子那樣,尋找機會殺我,從這裏逃脫?上輩子你就耍了我一次,你以為我現在還會上當?”

程英被他得動作弄得心驚膽顫,她仰頭看著魏牧成那充滿痛恨和瘋狂的眼睛,知道魏牧成已經徹底被她激怒,心中一抖,努力維持著平和的語氣道:“魏牧成,你不要發瘋,你冷靜一點,有什麽話,好好說。”

“好好說?”魏牧成雙頭不停地扒拉她的衣服,“我跟你好好說,讓你原諒我,讓你回心轉意,跟我好好的過日子,你聽進去過嗎?你從來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只想離開我,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跟你裝了,我得不到你的人,我也要得到你的身體!等你成為破鞋,你喜歡的男人還怎麽喜歡你!”

胸前的衣扣被解開,裸露的皮膚在空氣中泛冷,程英感到害怕,拼命掙紮:“魏牧成,你知道什麽叫愛嗎?!愛是愛對方所有的一切,尊重對方的意願和喜歡,而不是像你這樣,不管不顧地傷害對方,將對方囚禁,限制她的自由!你這存粹是犯罪,是心理變態!”

“我不知道什麽叫愛,我只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讓你只屬於我!”魏牧成也怒了,掐著她的脖子怒吼,“你想逃離我,去別的男人身邊,那我就把你綁起來,囚禁起來,死也要死在我的身邊,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程英忍無可忍,破口大罵:“魏牧成,你真是個神經病,誰願意死在你的身邊!我真後悔一開始沒殺死你,讓你有機會來折磨我!你以為你把我囚禁在你身邊,我就會回心轉意,就會愛你嗎?你別做夢了!我永遠不會愛你,不會回心轉意,永遠都不會!你在我眼裏,只是一個變態,一個可憐蟲!”

魏牧成心像被刀子捅了無數個洞,卻神經質地笑了起來,“沒關系,你不愛我,我愛你就行了。我改變主意了,今晚,我就要了你,到時候再讓你那個未婚夫來,好好看看你變成破鞋的模樣。”

他說完,低頭狠狠吻上程英的嘴,雙手暴戾得撕開她的衣扣,意圖進行最後一步。

下一秒,他就發出一聲痛喊,因為程英死死咬住他的嘴唇,將他嘴唇生生咬破,傷口的鮮血如泉湧,流了他一嘴血。

他連忙松開她的嘴,用手擦了擦嘴上的血,心中戾氣橫生,怒極反笑,直接去撕她的褲子。

程英鉚足全身的力氣,往他下腹狠狠一踹。

可魏牧成早有準備,且壓著她的雙腿,她的藥性還在,她一動,魏牧成就把她的腿狠狠壓了下去,雙手死死壓著她掙紮地軀體,開始脫自己的衣物。

程英見他動真格的了,心裏越發的害怕,正打算示弱,用眼淚試著哄魏牧成冷靜下來時,緊閉的地下室門,突然出來“呯——”的一聲巨響。

於此同時,一陣熟悉的鈴鐺聲,在地下室入口外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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