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王也：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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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王也：不不不不
兩一米八左右大高個之間還有這種摸摸頭的行為相當詭異，以迅雷之速吸引了一些視線。
一些偷偷摸摸的拍照行為正在進行或者即將進行中。
王也耳朵尖一動眼眸閃了閃，把水瓶擰開遞給池霧。
“師弟，喝水。”
池霧伸手接過喝了半瓶，然後把水還了回去。
王也也極為自然的收下放進包裏，又拿了另一瓶水打開喝自己的。
他實在渴的厲害，喝水時也沒顧忌，“咕嚕咕嚕”就往喉嚨裏灌。
灑出來的水順著他的嘴角和下巴往下落，又蜿蜒至脖頸，甚至有那麽幾滴靠近喉結處，熠熠閃光。
池霧不懂王也喝個水怎麽要昂著脖子，那樣不是很累嗎？
但對方的脖子很好看，喉結也很漂亮，像是一個精致的開關。
池霧突然有點手癢，很想按一下。
不過在他伸手時，王也已經喝完水，下巴自然回落，而且由著他比池霧高三厘米的緣故，池霧的手就那樣按到了王也的嘴唇上。
“……師弟？”
王也疑問出聲，嘴自然張開一點護膚，那手指順勢滑進去一點。
王也登時卡殼，且已經喝完的水像造反似的突然躁動起來，咳的驚天地泣鬼神。
池霧在對方咳之前早已經收回手，但身體沒來得及撤退，被王也突如其來的咳嗽噴了一臉唾沫星子。
“……”他抹了一把臉，並且手也不擦就那樣去給王也拍背。
怎麽都帶了點刻意報覆那味兒。
王也察覺了，但他現在胸腔都快咳廢了，自然沒空隙去計較。
而且剛剛如雷打鼓的心臟讓他陷入沈思，越想越心驚。
不是吧？不會吧？
不能吧？不得吧？
等他緩過勁來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可是他一手帶大的師弟，他怎麽可能對池霧……
誒使不得。王也忍不住在心底自我否決。
恰巧這時傳來廣播的聲音——
“乘坐中國國際航空CH1312前往湖北的旅客請註意：您搭乘的航班現已開始登機……”
兩人排隊檢票上飛機。
一上飛機王也就閉上眼睛瞇覺，這讓池霧的“你練功吧”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
池霧是一個喜歡睡覺且知道睡不好會心情不好，嚴重一點還會生病，比較註意睡眠健康的一個人。
所以他也就放過王也沒再督促。
等王也睡飽了再練吧。
許是在車上睡了一覺，飛機上的池霧就不怎麽睡得著。
藍湛湛的天和棉花似的雲朵，偶爾瞥見綠盈盈的森林草木，或者縮小成一團的一座座房屋。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轉頭時發現王也小雞啄米似的腦袋。
幸好還有安全帶，不然那個腦袋鐵定要俯沖地面。
想想應該還挺精彩。
不過池霧是一個知恩圖報、學習能力很強的聰明蛋兒。
這得到過多方認證，更是深得本人歡心，且這種技能在張楚嵐那裏得以多次錘煉。
他調整坐姿伸手，把王也的腦袋放到輕輕自己肩膀上。
……
王也睡得並不好，當然這個並不好是相對而言。
畢竟像他這種哪裏都能睡著，心大的比天高無所事事混日子的道士來說：淺睡眠十分不討喜。
他能感受到池霧謹慎小心的動作，並且猜測現在要是睜眼還得給對方一個誇獎，再摸一下腦袋。
王也能聽到心底咕嚕咕嚕冒泡，甚至不停起伏，雖然他還不能完全認清那些氣泡到底想讓他幹嘛，但他選擇順從本心。
算了，算了，他又在心裏算了。
道講究從心而為，他自個兒糾結做什麽呢？
這理兒說不通。
於是他順從的靠在那個雖然硌的他有點疼，但充滿暖意的肩膀。
腦袋的重量壓了上去，心臟也順著他的動作朝池霧靠近。
像是栽了。
“哎呦，”王也下了飛機伸了個懶腰，把包背上，轉向池霧問，“要不咱先在山腳歇一晚？”
“好。”如果有人願意提出建議並且安排行程，池霧就是那種退居二線不愛動腦的，因為這世上每一件事都麻煩。
作為一個只想吃飯不想做飯不想洗碗，甚至有時候因為不想下床的池霧寧願放棄吃飯。
在池霧這裏，讓身體運行起來其實不是很難，又足夠麻煩。
王也咧嘴樂呵，並且嘴角的弧度有點大，他忍不住在池霧肩膀拍了拍。
“走吧。”懶蛋兒。
這時兒的太陽已經落了，冒出頭的晚霞綴在山頂，像戴了一塊紅艷艷粉嫩嫩的絲巾，絲巾以一種微乎其微的速度晃動漂浮，令人心情止不住上揚。
躁動的空氣冷卻了一些，世界逐漸變得溫和。
王也心想，這應該是一個不會差的良夜。
他安排了一切，這對他本不富裕的錢包更是雪上加霜，不過看到身邊那個亦步亦趨的池霧，他心底還是感到好笑。
這是他的小尾巴，十二年過去了也還是沒變。
“先生，這是您的房卡……”
王也回神，在前臺好奇八卦打量的目光下帶著池霧往外走，連書包也沒放，好似書包裏有什麽寶貝一般。
“想吃什麽？”
“烤魚。”
“誒……”王也差點咬掉舌頭，心說祖宗您可真會折騰我。
池霧喜歡魚，但懶得挑刺，不喜歡挑刺但又不喜歡無刺魚，這就意味著需要有人給挑刺。
王也在某一瞬間想到了池霧臟兮兮的手直接往他身上拍的舉動。
心說這事兒還沒過去嗎？
還是那樣記仇？
他長嘆一口氣，認命似的地說：“行吧，聽您的。”
得吧，祖宗說啥就是啥，要不人是你祖宗呢？
這會兒吃飯的人不少，街上三三兩兩的人都是出來覓食的，有的人手裏還拿著一些扇子在扇風，並且扇面上的小廣告有那麽幾分令人尷尬。
路燈開始接力，弱下去的天光和昏黃的燈光在半道銜接起來，人造的明亮世界。
但人類是這樣的，有光就行了。
他們在光下走路，散步，遛彎，吃飯，做他們想做的事，或者幹他們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
此時的王也就在做他不想幹的但又不得不的挑刺工作，五分不情願，五分甘之如飴，矛盾異常。
他把挑好刺的一碗魚放到池霧面前，嗓音溫吞無比：“累死我了，吃吧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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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偷偷摸摸的拍照行為正在進行或者即將進行中。
王也耳朵尖一動眼眸閃了閃，把水瓶擰開遞給池霧。
“師弟，喝水。”
池霧伸手接過喝了半瓶，然後把水還了回去。
王也也極為自然的收下放進包裏，又拿了另一瓶水打開喝自己的。
他實在渴的厲害，喝水時也沒顧忌，“咕嚕咕嚕”就往喉嚨裏灌。
灑出來的水順著他的嘴角和下巴往下落，又蜿蜒至脖頸，甚至有那麽幾滴靠近喉結處，熠熠閃光。
池霧不懂王也喝個水怎麽要昂著脖子，那樣不是很累嗎？
但對方的脖子很好看，喉結也很漂亮，像是一個精致的開關。
池霧突然有點手癢，很想按一下。
不過在他伸手時，王也已經喝完水，下巴自然回落，而且由著他比池霧高三厘米的緣故，池霧的手就那樣按到了王也的嘴唇上。
“……師弟？”
王也疑問出聲，嘴自然張開一點護膚，那手指順勢滑進去一點。
王也登時卡殼，且已經喝完的水像造反似的突然躁動起來，咳的驚天地泣鬼神。
池霧在對方咳之前早已經收回手，但身體沒來得及撤退，被王也突如其來的咳嗽噴了一臉唾沫星子。
“……”他抹了一把臉，並且手也不擦就那樣去給王也拍背。
怎麽都帶了點刻意報覆那味兒。
王也察覺了，但他現在胸腔都快咳廢了，自然沒空隙去計較。
而且剛剛如雷打鼓的心臟讓他陷入沈思，越想越心驚。
不是吧？不會吧？
不能吧？不得吧？
等他緩過勁來又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可是他一手帶大的師弟，他怎麽可能對池霧……
誒使不得。王也忍不住在心底自我否決。
恰巧這時傳來廣播的聲音——
“乘坐中國國際航空CH1312前往湖北的旅客請註意：您搭乘的航班現已開始登機……”
兩人排隊檢票上飛機。
一上飛機王也就閉上眼睛瞇覺，這讓池霧的“你練功吧”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
池霧是一個喜歡睡覺且知道睡不好會心情不好，嚴重一點還會生病，比較註意睡眠健康的一個人。
所以他也就放過王也沒再督促。
等王也睡飽了再練吧。
許是在車上睡了一覺，飛機上的池霧就不怎麽睡得著。
藍湛湛的天和棉花似的雲朵，偶爾瞥見綠盈盈的森林草木，或者縮小成一團的一座座房屋。
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無聊，轉頭時發現王也小雞啄米似的腦袋。
幸好還有安全帶，不然那個腦袋鐵定要俯沖地面。
想想應該還挺精彩。
不過池霧是一個知恩圖報、學習能力很強的聰明蛋兒。
這得到過多方認證，更是深得本人歡心，且這種技能在張楚嵐那裏得以多次錘煉。
他調整坐姿伸手，把王也的腦袋放到輕輕自己肩膀上。
……
王也睡得並不好，當然這個並不好是相對而言。
畢竟像他這種哪裏都能睡著，心大的比天高無所事事混日子的道士來說：淺睡眠十分不討喜。
他能感受到池霧謹慎小心的動作，並且猜測現在要是睜眼還得給對方一個誇獎，再摸一下腦袋。
王也能聽到心底咕嚕咕嚕冒泡，甚至不停起伏，雖然他還不能完全認清那些氣泡到底想讓他幹嘛，但他選擇順從本心。
算了，算了，他又在心裏算了。
道講究從心而為，他自個兒糾結做什麽呢？
這理兒說不通。
於是他順從的靠在那個雖然硌的他有點疼，但充滿暖意的肩膀。
腦袋的重量壓了上去，心臟也順著他的動作朝池霧靠近。
像是栽了。
“哎呦，”王也下了飛機伸了個懶腰，把包背上，轉向池霧問，“要不咱先在山腳歇一晚？”
“好。”如果有人願意提出建議並且安排行程，池霧就是那種退居二線不愛動腦的，因為這世上每一件事都麻煩。
作為一個只想吃飯不想做飯不想洗碗，甚至有時候因為不想下床的池霧寧願放棄吃飯。
在池霧這裏，讓身體運行起來其實不是很難，又足夠麻煩。
王也咧嘴樂呵，並且嘴角的弧度有點大，他忍不住在池霧肩膀拍了拍。
“走吧。”懶蛋兒。
這時兒的太陽已經落了，冒出頭的晚霞綴在山頂，像戴了一塊紅艷艷粉嫩嫩的絲巾，絲巾以一種微乎其微的速度晃動漂浮，令人心情止不住上揚。
躁動的空氣冷卻了一些，世界逐漸變得溫和。
王也心想，這應該是一個不會差的良夜。
他安排了一切，這對他本不富裕的錢包更是雪上加霜，不過看到身邊那個亦步亦趨的池霧，他心底還是感到好笑。
這是他的小尾巴，十二年過去了也還是沒變。
“先生，這是您的房卡……”
王也回神，在前臺好奇八卦打量的目光下帶著池霧往外走，連書包也沒放，好似書包裏有什麽寶貝一般。
“想吃什麽？”
“烤魚。”
“誒……”王也差點咬掉舌頭，心說祖宗您可真會折騰我。
池霧喜歡魚，但懶得挑刺，不喜歡挑刺但又不喜歡無刺魚，這就意味著需要有人給挑刺。
王也在某一瞬間想到了池霧臟兮兮的手直接往他身上拍的舉動。
心說這事兒還沒過去嗎？
還是那樣記仇？
他長嘆一口氣，認命似的地說：“行吧，聽您的。”
得吧，祖宗說啥就是啥，要不人是你祖宗呢？
這會兒吃飯的人不少，街上三三兩兩的人都是出來覓食的，有的人手裏還拿著一些扇子在扇風，並且扇面上的小廣告有那麽幾分令人尷尬。
路燈開始接力，弱下去的天光和昏黃的燈光在半道銜接起來，人造的明亮世界。
但人類是這樣的，有光就行了。
他們在光下走路，散步，遛彎，吃飯，做他們想做的事，或者幹他們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事。
此時的王也就在做他不想幹的但又不得不的挑刺工作，五分不情願，五分甘之如飴，矛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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