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王震球：有借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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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王震球：有借有還
時間接近九點，食堂稀稀拉拉走人，吃完早餐的學生把剩的湯湯水水倒進潲水桶，餐盤重疊時發出“乒乓乒乓”的響聲。
池霧把他的發圈順下來，到肩膀的短發落下來圍住他的臉。
隨著池霧的操作有幾縷頭發胡亂飄著，甚至還有幾根頭發在他的動作下往上翹起來，一副靜電模樣。
“你紮我的。”池霧一般不得紮頭發。
紮頭發會讓頭皮繃著，晚上放下後會疼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但吃飯時為了避免沒有頭發絲會借機往他嘴裏鉆，逐漸養成的隨手戴皮筋習慣。
“那多不好意思。”王震球說著不好意思手已經伸過去接住，快速把自己精心呵護的頭發攏起來紮了一個低馬尾。
“既然你非要給我那我就收下了，改日還你。”
“送你了。”池霧本能的察覺危險，並不想過多接觸。
“那怎麽好意思？”王震球齜牙，眼底閃著精明的光。
他可不是會為了一根橡皮筋感到滿足而停下的人吶。
王震球突然伸手，似乎想幫池霧把頭發往耳邊別去。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池霧“唰”的往後仰，不再沒和他搭腔，甚至在遞出去自己的橡皮筋後快速把屬於張楚嵐的橡皮筋紮起自己的馬尾。
王震球眼底閃著惡劣的光：“霧寶，你可真是……”
雖然他對這種家養小寵物並不十分感興趣，但這樣的池霧屬實可口。
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些。
他一邊紮馬尾一邊打量池霧，嘴角翹起來弧度越扯越大。
放下頭發的池霧變得怎麽說呢？
那張帶著距離感的臉小了一圈，也柔和很多，像是不樂意親近人的小貓突然朝你露出來肚皮，這種新鮮感讓王震球感到十分愉悅。
雖然曇花一現。
但如果經過他的努力後，曇花每次一現都是為了他呢？
嘖嘖。
那場景……王震球心底升起一種奇異的但可以稱得上是愉悅的滿足感。
池霧吃面的速度不慢，因為王震球坐在對面像是一種無聲催促，他的速度更快了些。
等到池霧把面吃完了發現王震球還未動筷，好像那碗面一開始就只是對方為了接近他的幌子。
池霧拿紙巾擦嘴時不經意瞥了一眼，到底沒有多事的說出“浪費可恥”。
一碗面而已。
王震球不吃這面會進入潲水桶，到時候餵豬也不能算浪費，甚至倒在大地上也有螞蟻一類生物或者各種微生物去分解。
最主要是他不想和王震球較真。
這是動物對於危險的本能，還有他真是一個很嫌麻煩的人。
大多時候不願意別人來給他提建議，嘰嘰喳喳，也就不願意給別人指導，逼逼叨叨。
“跑的真快……”王震球的表情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似乎有點可惜，又有些想樂。
他扯了扯嘴角，想著剛剛池霧進食的模樣，拿起筷子開始吃那碗已經坨掉了的面。
“難吃。”他如此評價道。
這樣說來池霧真好養，哦，他的興趣更大了。
如果太難養的話他不保證耐心不足呀。
食堂已經沒有學生了，就剩下王震球一人，來推餐盤的叔叔朝著王震球吼了一嗓子。
“同學，你快點吃哦，我忙著嘞。”
王震球放下筷子，發現身上沒紙直接舔了舔嘴，站起身端著碗到了潲水桶旁邊。
“嘩啦——”
“誒，你這不是還沒吃嘛？”大叔尷尬的撓撓後腦勺，十分尷尬自己的催促換來這麽個結果。
他見王震球正在瞧他，以為這娃在責怪他，忍不住為自己辯駁。
“我只是催你，可不是讓你倒掉啊，你這樣不是浪費錢又浪費糧食嘛。”
王震球嗤笑一聲，也不解釋他是覺得太難吃而放棄了這碗面，或者說這碗面在池霧走後已經失去了價值。
和這些喜歡指手畫腳的中年人解釋什麽呢？
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知道他們怎麽喜歡對別人的所作所為指手畫腳，而且總是站在制高點，好像永遠不會錯。
王震球想了想沒說一話就往外走了，手上沾的那點油汙他出去便揪了一片葉子隨意擦了擦。
“還是霧寶好玩。”王震球看著天上不甚明朗的太陽瞇縫了一下眼睛。
“至少人家不多管閑事。”
“嗯，可愛，想要。”
他自顧自做完這一番評價，雙手插兜晃蕩著往校門口走去。
池霧出了食堂就去了班長的樓棟拿了請假條，又在小超市買了面包和牛奶，想了想從寢室後門回去。
寢室後面處擺著五個垃圾桶，紅的，綠的，藍的，黑的，藍的，每一個都滿滿當當，臭味熏人。
在C字形建築的寢室樓裏，後門處自動圍成一個正方形。
花壇裏有寢室阿姨種了小菜，旁邊一個個閃著光晃眼的不銹鋼晾衣架上是稀稀拉拉的衣服。
男生大多過的糙，洗幹凈的衣服也就不如女生那邊多。
更或者說他們不會跑到一樓來只為了讓衣服見個光暴曬一番，畢竟這天氣隨意晾在陽臺也能風幹。
王月初正在漱口，聽到推門聲把牙刷拿出來，吐掉泡沫打了個招呼。
“霧哥回來了？”
池霧“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又擡頭看張楚嵐的床鋪。
沒人了。
“嵐哥和輝哥一起出去了，說是去吃早餐，你沒碰上嗎？”
“沒有。”
池霧嘴角扯平，察覺到張楚嵐還是不願意和好，他把手裏的東西放到王月初桌子上。
“你沒吃早點吧？這給你吃。”
“好啊，我正巧懶得跑出去還打算吃泡面呢。”王月初應下來後也想起這應該是給張楚嵐帶的。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再反口就有些不太好，好像池霧這早餐還成了沒人要的破爛似的。
“多謝霧哥，改明兒我請你吃。”
“好。”池霧點點頭，又摸出手機回了王也一個消息。
王也那邊回了個“好，我再等等”，池霧沒再回覆。
已經得到老師同意，且拿到請假條，可以立刻走，甚至接到催促的池霧還是繼續上課。
不過張楚嵐再也不和他一道了。
這個不和他一道不是字面上的，還是一起去教室，座位挨一塊兒，吃飯一起去的食堂。
但就是哪裏不一樣了。
而且就在第三天，張楚嵐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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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接近九點，食堂稀稀拉拉走人，吃完早餐的學生把剩的湯湯水水倒進潲水桶，餐盤重疊時發出“乒乓乒乓”的響聲。
池霧把他的發圈順下來，到肩膀的短發落下來圍住他的臉。
隨著池霧的操作有幾縷頭發胡亂飄著，甚至還有幾根頭發在他的動作下往上翹起來，一副靜電模樣。
“你紮我的。”池霧一般不得紮頭發。
紮頭發會讓頭皮繃著，晚上放下後會疼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但吃飯時為了避免沒有頭發絲會借機往他嘴裏鉆，逐漸養成的隨手戴皮筋習慣。
“那多不好意思。”王震球說著不好意思手已經伸過去接住，快速把自己精心呵護的頭發攏起來紮了一個低馬尾。
“既然你非要給我那我就收下了，改日還你。”
“送你了。”池霧本能的察覺危險，並不想過多接觸。
“那怎麽好意思？”王震球齜牙，眼底閃著精明的光。
他可不是會為了一根橡皮筋感到滿足而停下的人吶。
王震球突然伸手，似乎想幫池霧把頭發往耳邊別去。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
池霧“唰”的往後仰，不再沒和他搭腔，甚至在遞出去自己的橡皮筋後快速把屬於張楚嵐的橡皮筋紮起自己的馬尾。
王震球眼底閃著惡劣的光：“霧寶，你可真是……”
雖然他對這種家養小寵物並不十分感興趣，但這樣的池霧屬實可口。
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些。
他一邊紮馬尾一邊打量池霧，嘴角翹起來弧度越扯越大。
放下頭發的池霧變得怎麽說呢？
那張帶著距離感的臉小了一圈，也柔和很多，像是不樂意親近人的小貓突然朝你露出來肚皮，這種新鮮感讓王震球感到十分愉悅。
雖然曇花一現。
但如果經過他的努力後，曇花每次一現都是為了他呢？
嘖嘖。
那場景……王震球心底升起一種奇異的但可以稱得上是愉悅的滿足感。
池霧吃面的速度不慢，因為王震球坐在對面像是一種無聲催促，他的速度更快了些。
等到池霧把面吃完了發現王震球還未動筷，好像那碗面一開始就只是對方為了接近他的幌子。
池霧拿紙巾擦嘴時不經意瞥了一眼，到底沒有多事的說出“浪費可恥”。
一碗面而已。
王震球不吃這面會進入潲水桶，到時候餵豬也不能算浪費，甚至倒在大地上也有螞蟻一類生物或者各種微生物去分解。
最主要是他不想和王震球較真。
這是動物對於危險的本能，還有他真是一個很嫌麻煩的人。
大多時候不願意別人來給他提建議，嘰嘰喳喳，也就不願意給別人指導，逼逼叨叨。
“跑的真快……”王震球的表情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似乎有點可惜，又有些想樂。
他扯了扯嘴角，想著剛剛池霧進食的模樣，拿起筷子開始吃那碗已經坨掉了的面。
“難吃。”他如此評價道。
這樣說來池霧真好養，哦，他的興趣更大了。
如果太難養的話他不保證耐心不足呀。
食堂已經沒有學生了，就剩下王震球一人，來推餐盤的叔叔朝著王震球吼了一嗓子。
“同學，你快點吃哦，我忙著嘞。”
王震球放下筷子，發現身上沒紙直接舔了舔嘴，站起身端著碗到了潲水桶旁邊。
“嘩啦——”
“誒，你這不是還沒吃嘛？”大叔尷尬的撓撓後腦勺，十分尷尬自己的催促換來這麽個結果。
他見王震球正在瞧他，以為這娃在責怪他，忍不住為自己辯駁。
“我只是催你，可不是讓你倒掉啊，你這樣不是浪費錢又浪費糧食嘛。”
王震球嗤笑一聲，也不解釋他是覺得太難吃而放棄了這碗面，或者說這碗面在池霧走後已經失去了價值。
和這些喜歡指手畫腳的中年人解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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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球想了想沒說一話就往外走了，手上沾的那點油汙他出去便揪了一片葉子隨意擦了擦。
“還是霧寶好玩。”王震球看著天上不甚明朗的太陽瞇縫了一下眼睛。
“至少人家不多管閑事。”
“嗯，可愛，想要。”
他自顧自做完這一番評價，雙手插兜晃蕩著往校門口走去。
池霧出了食堂就去了班長的樓棟拿了請假條，又在小超市買了面包和牛奶，想了想從寢室後門回去。
寢室後面處擺著五個垃圾桶，紅的，綠的，藍的，黑的，藍的，每一個都滿滿當當，臭味熏人。
在C字形建築的寢室樓裏，後門處自動圍成一個正方形。
花壇裏有寢室阿姨種了小菜，旁邊一個個閃著光晃眼的不銹鋼晾衣架上是稀稀拉拉的衣服。
男生大多過的糙，洗幹凈的衣服也就不如女生那邊多。
更或者說他們不會跑到一樓來只為了讓衣服見個光暴曬一番，畢竟這天氣隨意晾在陽臺也能風幹。
王月初正在漱口，聽到推門聲把牙刷拿出來，吐掉泡沫打了個招呼。
“霧哥回來了？”
池霧“嗯”了一聲作為回應，又擡頭看張楚嵐的床鋪。
沒人了。
“嵐哥和輝哥一起出去了，說是去吃早餐，你沒碰上嗎？”
“沒有。”
池霧嘴角扯平，察覺到張楚嵐還是不願意和好，他把手裏的東西放到王月初桌子上。
“你沒吃早點吧？這給你吃。”
“好啊，我正巧懶得跑出去還打算吃泡面呢。”王月初應下來後也想起這應該是給張楚嵐帶的。
不過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再反口就有些不太好，好像池霧這早餐還成了沒人要的破爛似的。
“多謝霧哥，改明兒我請你吃。”
“好。”池霧點點頭，又摸出手機回了王也一個消息。
王也那邊回了個“好，我再等等”，池霧沒再回覆。
已經得到老師同意，且拿到請假條，可以立刻走，甚至接到催促的池霧還是繼續上課。
不過張楚嵐再也不和他一道了。
這個不和他一道不是字面上的，還是一起去教室，座位挨一塊兒，吃飯一起去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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