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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冰冷的心 一旦你體驗過真正的愛,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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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冰冷的心 一旦你體驗過真正的愛,你就……

維克多愛諾拉, 準確的說——是深愛。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如此深愛一個人,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的幸福。在發現自己愛上了諾拉的那一刻,維克多的世界就變了。從冰冷的、只有自己的世界, 變成了陽光灑滿的花園。

小時候的維克多是個聰明的孩子,但當然了,他小時候沒某個尼格瑪那麽嘴欠惹人討厭,但是也和周圍人關系淡淡。

他沒興趣建立什麽友情關系,和周圍人關系非常平淡, 他也不和別人起沖突。他和父母的關系也很冷淡。

像是自我冰封在孤獨的世界裏,維克多·弗裏斯就這樣度過了人生的前三十年。

而諾拉——

諾拉開朗又溫柔,她是維克多見過的世上最好的人。

維克多·弗裏斯,你完了,他聽見自己對自己說。

一旦你體驗過生活在真正的愛裏的感受, 你就回不去自己那個冰封的、孤寂的世界了。

你會發現自己之前的生活竟然一直那麽死氣沈沈,那麽冷, 那麽了無趣味。

而因為那個人的出現, 你開始意識到, 你本不必過那樣的、冷漠的毫無生氣的日子。

他遇見諾拉是在一個公園裏, 那時候正值秋天, 天氣已經轉冷。

秋風蕭瑟, 維克多穿了件大衣, 走在羅賓遜公園裏。他準備稍微散散步就去哥譚大學的圖書館看書。

他的業餘時間其實很無聊, 無非就是逛逛公園, 然後去圖書館。他是哥譚大學的畢業生,但按理說沒法再進大學圖書館了,但他所在的科技企業和哥譚大學有合作項目,所以他才能順理成章蹭大學圖書館。

這份工作為數不多的好處就是這了。

他對目前的生活說不上滿意或者不滿, 就像人生的前三十年一樣。

那時候他看見了諾拉,諾拉正在對著公園湖邊欄桿上的鳥兒拍照,她似乎是拍到了滿意的照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諾拉有一頭美麗的淡金色卷發,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她算不上大美人,但是氣質溫婉又開朗,她笑起來讓維克多幾乎是頃刻就被她奪走了目光。

“你好,你是在拍這些鳥兒嗎?”維克多走上前,猶豫著開口問道。

“哦!你好!”諾拉回過頭,驚訝地和維克多打了招呼,然後回答道:

“我剛搬來哥譚不久,還不怎麽熟悉這兒,就是到處碰碰運氣,看看有什麽值得拍下來的景色。”

“再等會兒落日的時候,夕陽會倒映在湖面上,色彩非常漂亮——我是說,我經常來這邊散步,所以才知道。”維克多有些語言混亂地說完了整句話,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尷尬了。

他根本就不擅長交際,更別說搭訕了!天吶,維克多,你搞砸了,他懊悔道。

但是諾拉卻笑了起來,“真的嗎,那太好了!”

那天兩人就一起看完了整個落日,諾拉興致勃勃地拍了許多照片,在她的鏡頭下,羅賓遜公園的湖水幾乎有著莫奈的畫的質感。

“我還知道一些,你願意留個聯系方式嗎?我是說,或許我可以帶你看更多哥譚景色好的地方。”維克多幾乎一只手要在大衣口袋裏把掌心掐出印子來,他感覺自己幾乎要在秋天的寒風裏冒汗了。

從那天之後,兩人經常一起出去,從剛開始維克多只是帶著諾拉到處找景色,到後來兩人去了咖啡館去了圖書館,去了電影院,去了——教堂。

維克多和諾拉結婚了。

婚姻,常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維克多覺得這純屬扯淡。他簡直沒法形容和諾拉結婚後的幸福,那簡直像是油畫裏一樣金燦燦的溫暖的日子。

他冰冷的孤獨心似乎都因此而融化了,那顆心跳動著,像是迫不及待要享受從未見過的日光。

天吶,它竟然才發現世界上還有日光!心臟決定打破冰層,湊到諾拉那邊,像是被征服的貓咪一樣。

所以即使冒著任何風險,他也要去救諾拉,即便與虎謀皮。

————

時間回到數天前,那時候林恩還沒得到那個系統獎勵的奇怪夢境,準確說他試探完傑克的第二天。

他化身夜梟,去找了未來的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

科波特看來是聽從了夜梟當時給他的建議,假裝自己沒被謀殺過,而菲什·穆尼派出去的殺手全被幹掉,這讓一些知道內情的人不由得開始懷疑這個小個子科波特還有什麽底牌。

所以科波特現在過得還不錯,他的“冰山餐廳”燈牌換了,甚至重新裝修了一下,終於看上去不像個老舊的家庭餐廳了。

甚至於他的地盤還擴大了些,又有了間酒吧。不過“冰山餐廳”仍舊是他的大本營。

他正在坐在辦公室裏,算著這些天的賬目,他可不放心那些會計,哥譚的會計個個那都是人才,沒進哥譚監獄進修過都會被瞧不起。

然後他就聽到窗子被敲響的聲音,他先是不耐煩吼了一句“誰敲我窗!”,繼而意識到自己辦公室在二樓。他一個激靈往窗外看去,就看見一只灰色的貓頭鷹正盯著他。

科波特毫不誇張地說,他當時心臟病都要出來了。

“蹭”一下從老板椅上滑下來,他急忙跑去開窗,任由夜梟優雅地一拎披風,大搖大擺走進他的辦公室。

“哈哈,尊敬的夜梟先生,不知道我能為您效勞些什麽呢?”科波特搓著手,露出諂媚的笑容。

夜梟沒理會他的諂媚,而是直接開口:“科波特,我記得上次讓你想清楚一件事。”

那聲調極其柔和低啞,倘若不是這個貓頭鷹怪物機械的聲音,或許能稱得上富有魅力。

但目前科波特聽到這個聲調就打怵。他吸了兩口氣:“是的,是的,先生,我.......”

他猶豫著,似乎是指望夜梟能問他猶豫什麽似的。

但是夜梟顯然沒這個興致,只是打量著一番科波特的辦公室。

科波特見他遲遲沒接話,於是鼓起勇氣說道:“您知道的....我畢竟是法爾科內閣下的人.......”

他看見夜梟嘴角不屑的弧度,頓時改口說道:“雖然這要冒著很大風險,但我認為您才是更適合掌握哥譚黑|道的人物,您的能力與魄力才應該是哥譚的黑|道皇帝。”

夜梟已經不耐煩地輕輕敲起了桌面,噠噠的清響像讓科波特覺得那是在敲自己的腦殼。

他於是加快了語速,急忙說道:“那麽答案只有一個了——我宣誓效忠於您!”*

“很好,科波特,”夜梟語氣裏也沒什麽滿意或者喜悅的意味,他就像是聽屬下匯報了個工作一樣平淡,“那麽接下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給我搜集白死病幫的動向,他們所有的動向。”夜梟手爪輕輕點在科波特辦公室墻上的哥譚地圖上,正點著白死病幫的駐地,像是在玩弄一只老鼠。

“好的,先生,我會的。”科波特很想問夜梟是不是要對白死病幫出手,但他還是忍住了。

————————

時間撥回到現在。

白死病幫的殺手馬克正要對維克多扣下扳機,但卻被人一把抓住了他要按扳機的手。

馬克頓時汗毛倒豎,那裏什麽時候有了個人!他下意識想要掙脫那只手爪,卻被輕而易舉地奪過了槍,然後槍口調轉對準了馬克自己。

“最好讓你的手下別亂動,不然我會直接打穿你的眼睛。”那只手爪的主人如此說道,聲音柔和卻又冰冷。

那抓著自己的,是一只冰冷金屬質感的手爪。馬克頓時後脖頸汗毛倒豎,他試圖掙脫那只手爪,卻覺得那只爪子如同鐵鉗般緊緊箍著自己。

根據還算有點用的科波特提供的線索,夜梟提前就鎖定了他們的一舉一動,然後目睹了馬克威脅維克多的一切。

但是他還是等到了維克多快要被弄死的時候才出手,畢竟他又不是什麽哥譚神父,哪兒來的興致到處救人。

只有最危急的時刻得到的幫助,才會最深入人心不是嗎。

“老大,怎麽了?”身後,馬克的小弟們開口詢問道,他們沒貿然上前打擾老大折磨獵物的興致。

“沒事......別來煩我!”馬克咽了咽口水,怒吼道。

他看著指著自己的槍口,生怕對面那不知道是人是怪物的家夥走火。

而維克多早就處在半昏迷狀態了,他只隱約意識到自己還沒死,馬克似乎被什麽人阻止了。然後他被打橫抱了起來,之後他就徹底昏了過去。

他和諾拉幸福的日子維持了幾年,然後似乎要讓他明白痛苦才是人生永恒的主題似的,諾拉病倒了。她原本健康的臉頰凹陷,金發也變得黯淡。他帶著諾拉走遍了各個醫院,但得到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

“對不起,我們恐怕這是無法治愈的。”

維克多幾乎要發瘋,他拼命乞求醫生,但得到的只有憐憫的眼神。他眼睜睜看著諾拉一天天衰弱,那種感覺幾乎就像是淩遲,每天他都活在絕望之中。

最終他想出了一個辦法,將諾拉冰封起來,等到他研究出救治諾拉的方法。

等等我,諾拉,不要離開我。

恍惚間,他看到諾拉似乎微笑著,在冰冷的湖水中上浮,離他遠去。

那頭金色的長發在湖水中蕩漾。

不要離我而去!

“諾拉!!!”他驚呼道,不管不顧就伸手抓住那只手,他用了畢生最大的力氣,生怕那只手離他而去。

“我X!”一聲驚呼在他身前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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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男人折拐杖.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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