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囚徒

關燈
第101章 囚徒

第一百零一章 囚徒

空間轉換的眩暈感還未完全消散,清月便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將他籠罩。

他踉蹌著從空間裂隙中跌出,回到了那個熟悉又令人窒息的地方——Herobrine的王座大廳。

大廳內光線昏暗,只有墻壁上幽藍色的永恒火焰在靜靜燃燒,投下搖曳的陰影。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硫磺氣息和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沈寂。

Null的身影在完成傳送後,便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路菀薇的實體化狀態似乎也因消耗過大而無法維持,粉色的靈魂虛影晃動了一下,略帶擔憂地看了清月一眼,低聲嘟囔了一句“自求多福吧傻小子”,便也“嗖”地一下鉆回了清月體內,陷入了沈寂。顯然,剛才與藍惡魔的戰鬥和強行實體化對她的消耗極大。

現在,空曠而死寂的大廳內,只剩下清月,以及……高踞於黑曜石王座之上的那個男人。

Herobrine。

他依舊穿著那身深色的絲質睡袍,黑棕色的長發隨意披散,白色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下方略顯狼狽的清月。那目光,不再有之前的審視或探究,只剩下一種絕對的、仿佛在看一件失而覆得的……物品般的冰冷。

清月站在原地,低垂著頭,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刺穿他的皮膚,直抵靈魂深處。恐懼、羞愧、絕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淹沒。他選擇了回來,選擇了屈服,但真正面對Him時,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依舊讓他戰栗。

“看來,你做出了選擇。”Him的聲音響起,平淡無波,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清月身體一顫,艱難地開口,聲音幹澀沙啞:“……是。”

“背叛的代價,你可清楚?”Him緩緩從王座上站起身,邁步走下臺階。他的步伐無聲,卻帶著千鈞重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清月的心尖上。

清月緊緊抿著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讓他勉強保持清醒:“……清楚。”

Him走到他面前,距離極近。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絕對的壓迫感。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輕輕擡起清月的下頜,迫使他看向自己。

四目相對。

清月在那雙燃燒的白色火焰中,看不到絲毫情緒,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暗和……一種令人絕望的掌控欲。

“很好。”Him的指尖順著清月的下頜緩緩下滑,劃過他微微顫抖的喉結,最後停留在他的鎖骨處。那觸感冰冷,如同毒蛇的信子,帶來一陣陣戰栗。

“既然選擇回來,就要遵守新的規矩。”Him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清月瞳孔微縮。不得離開視線範圍?這意味著……

還沒等他想明白,Him的指尖忽然在他鎖骨處輕輕一點!

嗡——!

一股冰冷刺骨的能量瞬間註入清月體內!如同無數根冰針,狠狠刺入他的骨骼和經脈!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軟倒下去!

但Him的手臂攬住了他的腰,將他半抱在懷中。那懷抱冰冷而堅硬,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絕對的禁錮。

“這是第一道枷鎖。”Him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它會時刻提醒你,你的歸屬。”

清月感覺自己的骨頭仿佛都被凍僵了,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任由Him抱著,走向王座後方那扇通往他私人領域的、從未對任何人開放過的黑曜石門。

石門無聲滑開,門後是一條更加幽暗的通道。通道兩側鑲嵌著發出微弱光芒的寶石,照亮了前方一扇更加厚重、雕刻著覆雜符文的大門。

Him抱著清月,推開了那扇門。

門後的景象,讓意識模糊的清月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的房間,與其說是臥室,不如說是一座冰冷的殿堂。穹頂高遠,由黑曜石和水晶構築,投下清冷的光輝。地面光滑如鏡,倒映著上方幽藍的火焰。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無比的、由整塊暗影寒玉雕琢而成的床榻,床幔是如同夜幕般的深黑色絲綢。房間的角落裏,散落著一些散發著古老氣息的卷軸和閃爍著幽光的器物。整個空間彌漫著一種古老、神秘而極度冰冷的氣息。

這裏,是Him真正的居所。

Him將清月放在那張冰冷寬闊的寒玉床上。清月的身體接觸到寒玉的瞬間,刺骨的寒意讓他打了個哆嗦,意識清醒了幾分。

他掙紮著想要坐起,卻發現渾身無力,那道註入體內的冰冷能量如同鎖鏈般禁錮了他的行動。

Him站在床邊,白色眼眸平靜地俯視著他。然後,他擡起手,虛空一握。

哢嚓……哢嚓……

金屬摩擦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房間內格外刺耳。

只見從床榻四角的陰影中,緩緩升起了四條漆黑的鎖鏈。鎖鏈不知由何種金屬打造,泛著幽冷的光澤,表面刻滿了細密的、流動著黑暗能量的符文。

鎖鏈的一端連接著床體,另一端……是兩只雕刻著猙獰鬼首的金屬鐐銬,以及兩只同樣款式的腳鐐。

清月的眼中瞬間充滿了驚恐!他明白了Him的意思!

“不……不要……”他艱難地發出聲音,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去,但虛弱讓他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Him對他的抗拒視若無睹。他俯下身,冰涼的指尖輕易地扣住了清月纖細的手腕。

“哢噠”一聲輕響,一只冰冷的鐐銬鎖住了清月的左手腕。

刺骨的寒意和禁錮感瞬間傳來!清月渾身一顫!

緊接著,是右手腕。

“哢噠!”

然後是左腳踝。

“哢噠!”

最後,是右腳踝。

“哢噠!”

四聲輕響,如同喪鐘敲響在清月的心頭。

他被徹底鎖在了這張冰冷的寒玉床上。四條鎖鏈的長度似乎經過精心計算,足以讓他在床上有限度地翻身活動,但絕對無法離開床榻的範圍。

屈辱、恐懼、絕望……如同潮水般將清月淹沒。他躺在冰冷的玉床上,手腕和腳踝上傳來的沈重感和寒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他成了真正的囚徒,一件被鎖在主人床上的……所有物。

Him做完這一切,白色眼眸中依舊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清月因恐懼而蒼白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現在,你屬於這裏了。”他低語道。

清月閉上眼,淚水無法控制地滑落。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最後的一絲尊嚴和自由,也被徹底剝奪了。

Him沒有離開。他褪去了睡袍,露出精壯卻蒼白的上身,然後躺上了床,在清月身邊側臥下來。冰冷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來,讓清月顫抖得更加厲害。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伸出手臂,將清月僵硬的身體攬入懷中。那是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姿勢,冰冷而牢固。

“睡吧。”Him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清月僵硬地躺在他的懷裏,感受著鎖鏈的冰冷和Him懷抱的禁錮,心中一片死灰。他怎麽可能睡得著?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流逝。

清月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一整夜。他始終睜著眼睛,望著頭頂那冰冷的水晶穹頂,腦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Him似乎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低下頭,冰涼的唇瓣再次覆上了清月的唇。

這一次的吻,不再帶有任何試探或安撫的意味,而是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冰冷而強勢,不容拒絕。

清月被動地承受著,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鎖鏈隨著他的細微掙紮發出冰冷的撞擊聲,但這聲音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衣物被無聲地褪去,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引起一陣戰栗。寒玉床的冰冷與Him身體的低溫交織在一起,讓清月感覺自己如同墜入冰窟。

沒有前奏,沒有溫柔,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

疼痛襲來,清月咬緊了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淚水無聲地流淌,浸濕了冰冷的玉枕。

Him的動作強勢而持久,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他的印記徹底烙刻在清月的身體和靈魂深處。白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燃燒,緊緊鎖住清月痛苦而麻木的臉,欣賞著他被迫承受的一切。

這個過程漫長而煎熬。清月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小舟,隨時可能被撕裂、吞噬。意識在痛苦和屈辱中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和鎖鏈冰冷的觸感。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清月已經如同破碎的娃娃般癱軟在床上,身上布滿了暧昧的痕跡和冰冷的粘膩感。鎖鏈沈重地壓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提醒著他無法改變的處境。

Him起身,隨意披上睡袍,白色眼眸掃過床上蜷縮成一團、眼神空洞的清月,沒有任何表示,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浴室。

水聲響起。

清月躺在冰冷的床上,一動不動。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他望著穹頂,眼中最後一點微光,也徹底熄滅了。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清月。

他只是被鎖在這張床上的一件物品。

一個屬於Herobrine的……囚徒。

水聲停止,Him帶著一身濕冷的氣息回到床邊。他看了一眼清月,伸手拂過他的額頭,一股冰冷的能量註入,緩解了身體的疼痛和不適,但也帶來更深的疲憊。

然後,他再次躺下,將清月重新攬入懷中,冰冷的懷抱如同永恒的枷鎖。

“記住這種感覺。”Him的聲音低沈,“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清月閉上眼,不再掙紮,不再思考。

他任由自己沈入這片由Him親手為他打造的、冰冷而絕望的黑暗深淵。

鎖鏈的冰冷,成為了他新的體溫。

而他的心,也在這無盡的囚禁中,徹底化為了寒玉的一部分。

永恒。

冰冷。

死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