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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酒果誤食與王的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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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酒果誤食與王的私室

第九章:酒果誤食與王的私室

堡壘的生活在一種微妙的平衡中持續。

清月逐漸熟悉了用植物網絡感知周圍環境,並學會了在303不定時的噪音騷擾和死靈騎士偶爾撞錯門的意外中,盡可能快地重新進入“靜止”狀態。

他的“安全區”在植物網絡的守護下,算是初步站穩了腳跟,至少303不再輕易嘗試武力闖入了,雖然嘴上的挑釁從未停止。

這日,清月照例去廚房尋找食物。

在堆放食材的角落,他發現了一個以前沒見過的木筐,裏面放著幾枚拳頭大小、表皮呈琥珀色的果實,散發著一種清甜中帶著一絲微醺的奇異果香。

它們混雜在土豆和胡蘿蔔之間,看起來平平無奇。

清月並未多想,只當是某種這個世界的特殊作物。

他最近嘗試燉肉有些膩了,看到這新鮮的果子,便隨手拿了一枚,用清水沖洗了一下,回到石室後,便坐在石床上,一邊嘗試進入淺層冥想,一邊小口地啃食起來。

果肉清脆多汁,入口甘甜,帶著一股濃郁的花蜜香氣。

然而,幾口下肚,清月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異常迅猛的熱流,毫無預兆地從胃裏炸開,瞬間沖向四肢百骸。

這熱流並不灼燒,卻帶著一種強烈的酥麻感,所過之處,肌肉仿佛失去了力氣,骨頭都像是被抽走了支撐。

眼前的景象開始微微旋轉、重影,石壁上螢石的光芒變得迷離而夢幻。

‘糟了……’ 清月心頭一凜,瞬間明白這果子絕非普通水果。

他想運轉能力逼出酒力,卻發現精神如同陷入泥沼,難以集中。

那股醉意來得太快太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他清醒的意識。

他試圖撐住身體,手臂卻軟綿綿地用不上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靠在冰冷的石壁上。

視野迅速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逐漸放大的心跳聲和血液奔流的嗡鳴。

最後殘存的意識裏,他只來得及閃過一個念頭:這到底是什麽鬼果子……

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沈入黑暗之際,石室的門,再次無聲無息地滑開了。

Herobrine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似乎是感應到了石室內異常的能量波動而來。

當他看到靠在石壁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眼神迷離渙散,連坐姿都難以維持的清月時,那雙永恒燃燒的白色眼眸中,極快地掠過一絲訝異。

他的目光掃過清月手中只吃了幾口的琥珀色果實,又嗅到空氣中那絲獨特的甜膩酒香,頓時明白了緣由。

“酒木之實……”

Him低語,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這種果實蘊含的能量對普通生物而言是致命的烈酒,但對於擁有特殊體質或強大力量的存在,效果則因人而異。

顯然,清月這具看似尋常的身體,對這種果實的抗性極低。

看著清月努力想保持清醒,卻連焦距都無法對準的狼狽模樣,Him沈默了片刻。

將他留在這裏顯然不妥,303或者死靈騎士隨時可能過來,看到清月這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不知會惹出什麽麻煩。

沒有猶豫,Him邁步走入石室,來到清月面前。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清月完全籠罩。

清月似乎感覺到有人靠近,迷蒙的雙眼努力地向上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那團熟悉的、冰冷的白色火焰。

他本能地感到一絲安心,又或許是醉意驅使,他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無意識的囈語。

Him沒有理會他的囈語,彎下腰,一只手穿過清月的膝彎,另一只手攬住他的後背,稍一用力,便輕松地將這個失去行動能力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清月的身量在男性中算是修長,但此刻在Him的臂彎裏,卻顯得有些輕。

那身深灰色的衣物觸手微涼,貼合著下方溫熱的軀體。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植物清甜和濃郁酒果氣息的味道,縈繞在Him的鼻尖。

Him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人。清月似乎因為突然的失重感而輕微掙紮了一下,但隨即像是找到了更舒適的姿勢,腦袋無意識地歪向Him的胸膛,滾燙的額頭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溫度。

他長長的睫毛低垂,在泛紅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平日裏那份冷淡疏離被醉意徹底融化,竟透出一種毫無防備的、近乎脆弱的乖順。

Him白色的眼眸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目光深邃難辨。

他抱著清月,轉身離開了這間石室,石門在他身後無聲關閉。

他沒有去別處,而是徑直走向堡壘最深處,那屬於他的私人領域。

這裏的通道更加幽靜,守衛森嚴,但卻空無一人。

最終,Him停在了一扇銘刻著覆雜符文、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黑曜石大門前。大門無聲滑開,門後並非想象中堆滿權力象征物的奢華宮殿,而是一個極其寬敞、風格冷峻到極致的房間。

房間巨大,穹頂高遠,地面是光滑如鏡的暗色金屬。

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房間中央一張巨大的、由整塊幽藍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平臺,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四周點綴著幾簇永不熄滅的幽藍火焰,提供著照明。

墻壁是天然的黑曜石,反射著冷光,使得整個空間顯得空曠、冰冷,卻又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秩序感和力量感。

這裏就是Him的私人領域,遠離堡壘的喧囂,獨屬於王的寂靜之所。

Him抱著清月,走到那水晶平臺旁。

平臺表面光滑冰冷,他並沒有將清月直接放在上面,而是走到房間一側,那裏有一張看起來相對“正常”一些的、鋪著某種深色獸皮的長榻。

他將清月輕輕放在長榻上。

清月一接觸到柔軟的獸皮,便在醉意中自發地蜷縮了一下,尋找更溫暖舒適的姿勢,嘴裏又無意識地發出一點細微的鼻音,與平日那個冷淡毒舌的形象判若兩人。

Him站在榻邊,白色的眼眸靜靜地註視著醉得不省人事的清月。

房間內幽藍的火光跳躍著,在他完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也映照著他眼中那兩團沈默燃燒的白色火焰。

空氣中,只剩下清月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揮之不去的、甜膩的酒果香氣,在這位王的私人領域裏,悄然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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