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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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混沌將命運編織成絲線，尖銳的命運切割著人類的靈魂。
等到檀歲恢覆意識的時候，他正躺在初的懷裏。這次他沒有變小，而是以同等的大小靠在初的懷中。
若他保持本來的體型，估計連主神的臉都看不見了。
環顧四周。這無疑是個極其華麗的宮殿。寶石如同樹木上的碩果一樣掛在壁爐的薄毯上，幽蘭色的火焰傳遞出令人類舒適的溫度。透過巨大的直欞窗可以看到外面正在下著大雪，狂風大作，而殿內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
觀察到核心現在的環境，初不動聲色地感到詫異。主神一向隨心所欲，核心所展現的不同樣貌就是他內心的反映。
有時候是潮濕的雨林，有時是無垠的荒漠，但共同的特點是不適宜人類生存。神明無所顧忌，自然無須考慮環境的宜居程度。
然而現在的溫度，宮殿內溫暖如春，是沒有溫度感知的主神不必要維持的設定。
這樣的疑惑不過是一瞬間，初單膝跪坐在地上，輕柔地攬著檀歲，懇求道：“請主人稍稍收回外放的精神力。”
被巨大陰影掩蓋住的王座上似乎傳來一聲輕慢的笑聲：“初，你竟然也學會了欺騙主人了。擅離職守、私自幹涉位面，你做的事不少。”
只需一個照面，不，甚至是無須見面，主神只要投來一個眼神，它所做的一切便無所遁形。
壓在身上令人喘不過氣的高壓頓時一輕，檀歲松了口氣，幹脆利落道：“不關我的事要罰就罰他吧！”
他只是一個被到處搬來搬去的人類而已。
他可不會說“都是我的錯初也是為了我”，讓他們天龍神打天龍統好了。被打擊得不行的黑化版·檀歲惡劣地想。
初垂下眼睛：“是，是我一意孤行。”
陰影散去，如同迤邐的面紗褪去。神明顯露出他的真面目來。
他聽到神明喃喃自語：“這一點，倒和他很像。”
喜歡說狠話、不自量力是人類共通的特質嗎？
“不自量力”的檀歲向上看了一眼，只是一眼。
除去古銅色的膚色，他的外表和人類近似。
檀歲只是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張臉超越了人類對於“英俊”的一切想象，多看一眼便覺得目眩神迷，英俊到詭異的地步。黎明般的金色短發光華璀錯，就是千百顆星星組成的星河也莫過於此。
“如若往常，我會將你丟入命運天平，若比命運輕，你便去死，連同你的人類。不過你很幸運，我剛得到了最珍貴的愛物，就給你一個機會。人類——”
檀歲下意識擡頭。馬上被初捂住眼睛，低聲提醒：“不要直視他。”
命運如同烈日驕陽，不可窺視。
主神的聲音如同聖詠梵音：“人類，你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這道聲音在檀歲耳中無異於催命符，但他不能後退，他站起身來，避開神明的註視，語氣卻堅定：“我想。”
“很好。那就和我玩個游戲吧？當然，你並沒有選擇的權利。不過，至少你有一個機會。我將你投入到兩個隨機的世界中，你將成為世界的中心、劇情的主角，這樣，你也能覺醒自己的心智嗎？”主神笑了一聲，“你們人類不是一向自詡意志超越一切嗎？那就讓我看看吧。只要有一個世界你能覺醒，就算你贏，如何？”
“主人！這……”初急急道，“覺醒者萬裏挑一，您抹去他的記憶，讓他沈溺於劇情之中，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心智，您不能！”
“我能。”檀歲攔住初，篤定道，“我能做到。你要說到做到！堂堂主神，不能言而無信。”
神明好心情地笑了一聲：“好。若你贏了，我可以再加一把籌碼，免他一半罪過。”指的是初。
還帶打對折的？
好小氣的主神。
檀歲默默腹誹。
“我能感知你的想法。人類。”
檀歲頓時什麽都不敢想了。好在神明沒有說什麽，而是揮揮手。
只一揮手，檀歲便覺得身體一輕，飄忽起來。
他一定能贏。
……
人類離開後，一股重壓襲來。
初整個人被釘在地上，砸出一個近一米深的大坑。
“初，你很好。”神明漫不經心地轉動戒指，“從現在開始，你就去回收器搬運數據垃圾，一千年。”
這個活不算累，卻繁瑣至極。大概相當於人類穿針引線一千年。
人類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小氣的神，但那又如何？
……
第一個世界。
作為教廷的聖子，檀歲具有得天獨厚的光元素親和力。作為主教候選人，他只需站在隊前治愈受傷的騎士團，享受平民的愛戴即可。
皇家騎士團護衛左右，教廷青睞信賴，信徒無數。他過著璀璨奪目的人生。
“聽說騎士團逮捕了起義軍？”
“無知的平民，竟敢挑釁教廷。光明神在上，教廷向他們出售贖罪券是他們的榮幸。若不能得到神明的寬恕，下輩子也是歸於混沌的命運。真是不知好歹！”
而外界眼裏地位崇高的聖子，此時卻被鎖在懺悔室內。
“我不懺悔。神明無用，神明救不了塗炭的生靈。教廷兜售的贖罪券，分明就是廢紙一張！”
少年的五官極其幹凈，用倔強的眼神直視上方的主教。
“作為你的教父，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如此的愚蠢。真也好，假也罷，教廷的光輝永存。歲，你讓我很失望。”主教冷冷地看著他，“你不光放走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起義軍，還偽裝成貧民宣傳什麽自由平等，你的靈魂已經墮落了。如果不是外界信仰你的人太多，處死你會有礙教廷聲譽，你的下場就和凱爾一樣。”
凱爾是他親手選中的騎士。只因為被查出來母親有別的信仰，就被教廷處死。
“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除非我死。”
在被發現向地下組織傳遞消息後，檀歲終究被秘密送上了處刑臺。當尖刀落下，他只閉上雙眼，惡狠狠地想：我沒有錯。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他被人輕巧地虜到馬背上。
“凱爾！你沒有死！”聖子眼睛發亮。
凱爾移開眼神：“我成為了亡靈法師。主人，哪怕我是這個模樣，你還願意讓我跟隨你嗎？”
“我的守護騎士，除了你，還有誰能勝任？”檀歲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讓光明神什麽的都去死吧！你現在明明超酷的好吧！”
被勒令只能旁觀且禁言的929目瞪口呆：【你是說原本軌跡中的光明神代言人主角變成了和亡靈法師宣傳自由平等的反派嗎？不愧是你啊，歲歲。】
凱爾這個角色是設定出來讓主角大義滅親的啊……
檀歲不語，只是果斷進入了第二個世界。
929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下一個世界，可是不簡單啊……
如果是聖子是劇情的寵兒，那麽這個世界的檀歲就像是路邊無人問津的螞蚱，踩一腳都會讓人疑心：我踩到蟲子了嗎？
作為五靈根廢柴，檀歲只是雲霄宗毫不起眼的灑掃弟子而已。
檀歲覺得這個世界一點也不正常。
整個修真界跟沒事幹一樣整日都是那幾個人的愛恨情仇。不過這一切都和他一個灑掃弟子無關。
畢竟，龍傲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時候他在掃地。龍傲天收服小迷弟的時候他在擦欄桿。龍傲天進入秘境獲得機緣的時候，他在外面打哈欠內心暗自雀躍：終於可以放假了。
龍傲天未婚夫被打臉的時候，檀歲在路過……沒有路過，他被龍傲天抓住了胳膊：“我有道侶了，休要死纏爛打，這是我的道侶。”
雲霄宗少主氣紅了臉：“你寧願用一個五靈根廢柴來羞辱我！賤……”他剛想罵人，看到檀歲的臉，氣勢熄了不少，“靠臉吃飯的廢物。”
路過被罵的檀歲：“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就亂拉人，還有你真的有這麽笨嗎？隨隨便便拉一個路人你就真上頭？”
無語！
今天的灑掃弟子檀歲也覺得這個世界不正常。
直到他和少主被人暗算丟入一個秘境中一時半會還出不去了。靈力不能使用，他們和凡人無異。
他發現這個龍傲天的原未婚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比他長得高一點可以采到樹上的果子之外，沒有一點用處。於是檀歲重操就業，幹起了建房子、掃地、打水、做飯的夥計。
可累死他了！
最後，雲霄宗宗主破開秘境的時候：“我兒！你沒有事吧？那個暗算你的魔修已被為父挫骨揚灰了！”
檀歲如釋重負，終於不用伺候一個只會添亂的少主了。
卻見少主含情脈脈道：“爹，我有道侶了。這就是我的道侶，歲歲，過來。”
檀歲笑不出來了，大驚失色：“啊？這是誤會！”
少主委屈道：“你照顧我那麽久，明明知道我不能用靈力毫無用處也沒有丟下我，還為我洗衣做飯，難道不是把我當你夫君嗎？本少主接受你了，你不高興嗎？”
檀歲：……我只是想著跟著你一起出去而已，畢竟是個少主肯定會有人救你啊，蹭個票而已，怎麽都扯到道侶了？
龍傲天擠過來，咬牙切齒：“這明明是我的道侶！歲歲一直跟在我身邊，難道不是因為愛慕我嗎？”
檀歲頭大，檀歲無語。
他只是個劇情中的背景板而已，劇情設定他就是自動跟隨龍傲天的運動軌跡的啊……
等等！什麽劇情？
隨著他這樣的念頭興起，世界開始扭曲，他重新回到神殿中。
一陣禮花爆炸聲在腦海中響起：【恭喜歲歲！第二個世界也通關了！】
檀歲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接受原來的記憶，見此處沒有主神的蹤影，又蹦又跳：“我贏啦！！”
他像個橡皮小人一樣蹦來蹦去，高興得不得了。
王座上突然傳來一聲笑聲。
檀歲一楞。
“恭喜你了。”
這個聲音和主神不同，反而令人如沐春風。
那人從王座上輕巧地跳下來，把垂到胸前的長辮拋到身後，眼神溫和：“別害怕，我是你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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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檀歲恢覆意識的時候，他正躺在初的懷裏。這次他沒有變小，而是以同等的大小靠在初的懷中。
若他保持本來的體型，估計連主神的臉都看不見了。
環顧四周。這無疑是個極其華麗的宮殿。寶石如同樹木上的碩果一樣掛在壁爐的薄毯上，幽蘭色的火焰傳遞出令人類舒適的溫度。透過巨大的直欞窗可以看到外面正在下著大雪，狂風大作，而殿內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
觀察到核心現在的環境，初不動聲色地感到詫異。主神一向隨心所欲，核心所展現的不同樣貌就是他內心的反映。
有時候是潮濕的雨林，有時是無垠的荒漠，但共同的特點是不適宜人類生存。神明無所顧忌，自然無須考慮環境的宜居程度。
然而現在的溫度，宮殿內溫暖如春，是沒有溫度感知的主神不必要維持的設定。
這樣的疑惑不過是一瞬間，初單膝跪坐在地上，輕柔地攬著檀歲，懇求道：“請主人稍稍收回外放的精神力。”
被巨大陰影掩蓋住的王座上似乎傳來一聲輕慢的笑聲：“初，你竟然也學會了欺騙主人了。擅離職守、私自幹涉位面，你做的事不少。”
只需一個照面，不，甚至是無須見面，主神只要投來一個眼神，它所做的一切便無所遁形。
壓在身上令人喘不過氣的高壓頓時一輕，檀歲松了口氣，幹脆利落道：“不關我的事要罰就罰他吧！”
他只是一個被到處搬來搬去的人類而已。
他可不會說“都是我的錯初也是為了我”，讓他們天龍神打天龍統好了。被打擊得不行的黑化版·檀歲惡劣地想。
初垂下眼睛：“是，是我一意孤行。”
陰影散去，如同迤邐的面紗褪去。神明顯露出他的真面目來。
他聽到神明喃喃自語：“這一點，倒和他很像。”
喜歡說狠話、不自量力是人類共通的特質嗎？
“不自量力”的檀歲向上看了一眼，只是一眼。
除去古銅色的膚色，他的外表和人類近似。
檀歲只是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張臉超越了人類對於“英俊”的一切想象，多看一眼便覺得目眩神迷，英俊到詭異的地步。黎明般的金色短發光華璀錯，就是千百顆星星組成的星河也莫過於此。
“如若往常，我會將你丟入命運天平，若比命運輕，你便去死，連同你的人類。不過你很幸運，我剛得到了最珍貴的愛物，就給你一個機會。人類——”
檀歲下意識擡頭。馬上被初捂住眼睛，低聲提醒：“不要直視他。”
命運如同烈日驕陽，不可窺視。
主神的聲音如同聖詠梵音：“人類，你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這道聲音在檀歲耳中無異於催命符，但他不能後退，他站起身來，避開神明的註視，語氣卻堅定：“我想。”
“很好。那就和我玩個游戲吧？當然，你並沒有選擇的權利。不過，至少你有一個機會。我將你投入到兩個隨機的世界中，你將成為世界的中心、劇情的主角，這樣，你也能覺醒自己的心智嗎？”主神笑了一聲，“你們人類不是一向自詡意志超越一切嗎？那就讓我看看吧。只要有一個世界你能覺醒，就算你贏，如何？”
“主人！這……”初急急道，“覺醒者萬裏挑一，您抹去他的記憶，讓他沈溺於劇情之中，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心智，您不能！”
“我能。”檀歲攔住初，篤定道，“我能做到。你要說到做到！堂堂主神，不能言而無信。”
神明好心情地笑了一聲：“好。若你贏了，我可以再加一把籌碼，免他一半罪過。”指的是初。
還帶打對折的？
好小氣的主神。
檀歲默默腹誹。
“我能感知你的想法。人類。”
檀歲頓時什麽都不敢想了。好在神明沒有說什麽，而是揮揮手。
只一揮手，檀歲便覺得身體一輕，飄忽起來。
他一定能贏。
……
人類離開後，一股重壓襲來。
初整個人被釘在地上，砸出一個近一米深的大坑。
“初，你很好。”神明漫不經心地轉動戒指，“從現在開始，你就去回收器搬運數據垃圾，一千年。”
這個活不算累，卻繁瑣至極。大概相當於人類穿針引線一千年。
人類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小氣的神，但那又如何？
……
第一個世界。
作為教廷的聖子，檀歲具有得天獨厚的光元素親和力。作為主教候選人，他只需站在隊前治愈受傷的騎士團，享受平民的愛戴即可。
皇家騎士團護衛左右，教廷青睞信賴，信徒無數。他過著璀璨奪目的人生。
“聽說騎士團逮捕了起義軍？”
“無知的平民，竟敢挑釁教廷。光明神在上，教廷向他們出售贖罪券是他們的榮幸。若不能得到神明的寬恕，下輩子也是歸於混沌的命運。真是不知好歹！”
而外界眼裏地位崇高的聖子，此時卻被鎖在懺悔室內。
“我不懺悔。神明無用，神明救不了塗炭的生靈。教廷兜售的贖罪券，分明就是廢紙一張！”
少年的五官極其幹凈，用倔強的眼神直視上方的主教。
“作為你的教父，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如此的愚蠢。真也好，假也罷，教廷的光輝永存。歲，你讓我很失望。”主教冷冷地看著他，“你不光放走了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起義軍，還偽裝成貧民宣傳什麽自由平等，你的靈魂已經墮落了。如果不是外界信仰你的人太多，處死你會有礙教廷聲譽，你的下場就和凱爾一樣。”
凱爾是他親手選中的騎士。只因為被查出來母親有別的信仰，就被教廷處死。
“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除非我死。”
在被發現向地下組織傳遞消息後，檀歲終究被秘密送上了處刑臺。當尖刀落下，他只閉上雙眼，惡狠狠地想：我沒有錯。
意料之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
他被人輕巧地虜到馬背上。
“凱爾！你沒有死！”聖子眼睛發亮。
凱爾移開眼神：“我成為了亡靈法師。主人，哪怕我是這個模樣，你還願意讓我跟隨你嗎？”
“我的守護騎士，除了你，還有誰能勝任？”檀歲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讓光明神什麽的都去死吧！你現在明明超酷的好吧！”
被勒令只能旁觀且禁言的929目瞪口呆：【你是說原本軌跡中的光明神代言人主角變成了和亡靈法師宣傳自由平等的反派嗎？不愧是你啊，歲歲。】
凱爾這個角色是設定出來讓主角大義滅親的啊……
檀歲不語，只是果斷進入了第二個世界。
929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下一個世界，可是不簡單啊……
如果是聖子是劇情的寵兒，那麽這個世界的檀歲就像是路邊無人問津的螞蚱，踩一腳都會讓人疑心：我踩到蟲子了嗎？
作為五靈根廢柴，檀歲只是雲霄宗毫不起眼的灑掃弟子而已。
檀歲覺得這個世界一點也不正常。
整個修真界跟沒事幹一樣整日都是那幾個人的愛恨情仇。不過這一切都和他一個灑掃弟子無關。
畢竟，龍傲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時候他在掃地。龍傲天收服小迷弟的時候他在擦欄桿。龍傲天進入秘境獲得機緣的時候，他在外面打哈欠內心暗自雀躍：終於可以放假了。
龍傲天未婚夫被打臉的時候，檀歲在路過……沒有路過，他被龍傲天抓住了胳膊：“我有道侶了，休要死纏爛打，這是我的道侶。”
雲霄宗少主氣紅了臉：“你寧願用一個五靈根廢柴來羞辱我！賤……”他剛想罵人，看到檀歲的臉，氣勢熄了不少，“靠臉吃飯的廢物。”
路過被罵的檀歲：“不是，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就亂拉人，還有你真的有這麽笨嗎？隨隨便便拉一個路人你就真上頭？”
無語！
今天的灑掃弟子檀歲也覺得這個世界不正常。
直到他和少主被人暗算丟入一個秘境中一時半會還出不去了。靈力不能使用，他們和凡人無異。
他發現這個龍傲天的原未婚夫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除了比他長得高一點可以采到樹上的果子之外，沒有一點用處。於是檀歲重操就業，幹起了建房子、掃地、打水、做飯的夥計。
可累死他了！
最後，雲霄宗宗主破開秘境的時候：“我兒！你沒有事吧？那個暗算你的魔修已被為父挫骨揚灰了！”
檀歲如釋重負，終於不用伺候一個只會添亂的少主了。
卻見少主含情脈脈道：“爹，我有道侶了。這就是我的道侶，歲歲，過來。”
檀歲笑不出來了，大驚失色：“啊？這是誤會！”
少主委屈道：“你照顧我那麽久，明明知道我不能用靈力毫無用處也沒有丟下我，還為我洗衣做飯，難道不是把我當你夫君嗎？本少主接受你了，你不高興嗎？”
檀歲：……我只是想著跟著你一起出去而已，畢竟是個少主肯定會有人救你啊，蹭個票而已，怎麽都扯到道侶了？
龍傲天擠過來，咬牙切齒：“這明明是我的道侶！歲歲一直跟在我身邊，難道不是因為愛慕我嗎？”
檀歲頭大，檀歲無語。
他只是個劇情中的背景板而已，劇情設定他就是自動跟隨龍傲天的運動軌跡的啊……
等等！什麽劇情？
隨著他這樣的念頭興起，世界開始扭曲，他重新回到神殿中。
一陣禮花爆炸聲在腦海中響起：【恭喜歲歲！第二個世界也通關了！】
檀歲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接受原來的記憶，見此處沒有主神的蹤影，又蹦又跳：“我贏啦！！”
他像個橡皮小人一樣蹦來蹦去，高興得不得了。
王座上突然傳來一聲笑聲。
檀歲一楞。
“恭喜你了。”
這個聲音和主神不同，反而令人如沐春風。
那人從王座上輕巧地跳下來，把垂到胸前的長辮拋到身後，眼神溫和：“別害怕，我是你的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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