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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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早晨，商務車上。段旬面沈如水，語氣卻溫和地安慰道：“先不要看網上的輿論了，李俊那邊必然出水軍來踩我們。”
一旁的助理看了下手機：“已經有了。”
在簽約前就有內部人員暗示下一個代言人是檀歲，粉絲還為他暗暗高興了許久，一下子落空了，粉絲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劇本圍讀做完就去定妝，代言的事情不用多想。圈子裏這樣的事情多了，不缺我們這一個。”
無界做的事情很不地道。
其實昨天檀歲他們就應該去簽合同然後拍個預熱用的官宣公式照，但無界那邊的PR突然通知說要重新考慮合約。段旬當機立斷找了熟人打聽消息，這才得知原來是鐘廷敬半路截胡了過去。
代言簽約前臨時變卦的事情在圈子裏並不算少見。再加上無界本來最近就和多位藝人有接觸，想要通過競爭來壓價，只是最後透露出來的消息是選擇了檀歲而已。乍然出爾反爾，品牌方和他們都不太好看。
不過，這一定是無界權衡利弊的結果。
對著檀歲清澈的目光，段旬沒有多提輿論的事情，反而揀了個輕松的話題道：“那邊消息一傳過來，潭靜曉打電話過來跟我罵了半宿。這個資源是我帶她的時候就談好的，無界的上個代言人就是她，她到期不續約，品牌又恰好有年輕化的趨向，所以簽給你是順理成章的。這算是曜星內部心照不宣的資源了。”
檀歲問：“那鐘廷敬是怎麽拿到的？”
“資源置換。”段旬言簡意賅，“他下部劇要進組曜星的自制劇，劇的首播廣告簽了無界。”
這種所謂的自制劇必然是給曜星帶新人的人情劇了，鐘廷敬有一定的路人盤，現在有做了一番讓步，高層自然支持他截掉這次的代言，算作是交換了。
“他在這個節點上截走代言，除了和我們較勁，恐怕還有孟導那邊的因素吧？”檀歲翻看著要對的劇本，若有所思。
孟導沒有選擇他來演蕭卻，他心裏還是有氣。輸給一個新生代演員，對於鐘廷敬這樣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來說，自然會想辦法扳回一城。
“沒錯。”段旬投以讚許的眼神，“演員的商業價值和話題度也是導演選角會參考的因素。不過放心，以我對孟許的了解，他不care這些。而且我們已經簽好合約了。”
“不過……輿論還是會影響到劇組吧。”檀歲都可以想象網上會出什麽樣的通稿了：孟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諸如此類。等到播出後，要是效果不好，又可以踩他一波。
段旬：“這是避免不了的。我就不應該太相信無界，口頭協議還是……變數太多了。沒想到簽約的前一天還能變卦。”這也是段旬感到挫敗的一點。打了一輩子鷹，反被鷹啄了眼。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我還沒有真正的作品吧。曜星求穩，當然會選擇支持有代表作的鐘廷敬。”
說不失落當然是假的，這可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個代言，但事已至此，檀歲也只能收拾好心情了：“對於品牌方來說，我是適合的，但不是最好的。看見我的人還不夠多。沒關系。”
“段旬，我會讓更多人的人知道我的。總有一天，我要成為那個最好的選擇。”不管是角色、還是代言。
他大言不慚地想，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不是品牌方來選擇他，而是他來挑選品牌方呢！不管什麽最好更好，統統到他手裏！
“你相信我吧？”他合上劇本，神采奕奕。他實在是個很容易想開的性格，不一會就把那點小郁悶調解過來了，琥珀色的眼睛又重新恢覆了光亮。
段旬鄭重其事：“當然了。這次是我的失職，以後我會讓你有更多的選擇的。”
在演員方面，檀歲算得上是新人了，但他的心態出乎意料地好。娛樂圈沈沈浮浮，多的是意氣之爭。但機會與改變也會在不期然間到來，不到最後，永遠不知道何處是終點。段旬相信，只要抓住機會，拼命努力，不愁沒有力壓群星的一天。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說了半天他早飯還沒吃，檀歲掏出包裏的三明治。
豬柳火腿三明治，非常美味。
三明治是段旬新招的跟組助理、現在坐在他旁邊的常磊做的，賣相和口味都不錯。常磊會做簡單的飯，而且長得五大三粗的，在安保方面也能出點力，生活方面粗中有細，是段旬精心挑選的助理人選。
檀歲這邊心情多雲轉晴，而對於有個人來說，這些天來一直在下雨。
勞裏剛一推開工作室的門，就被裏面的酒味兒嚇了一跳：“我的祖宗，你不是說為了保護嗓子不喝酒的嗎？現在這是？”趕緊拉開窗戶通風透氣，“怎麽燈也不開？”
架子鼓旁邊蜷縮著一個人影，高大的身影縮成一團的樣子看起來狼狽又好笑。一地的稿紙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周圍，像是什麽大型鳥類的巢穴。
“我沒喝，只是倒出來而已。”
作為歌手，他當然知道保護自己嗓子的重要性，但是心中實在苦悶，只能把一杯杯酒倒出來，靜靜聽著氣泡翻湧的聲音。好像這樣做心情就能平靜下來一樣。
勞裏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紙張：“你在築巢嗎？地上的紙都能修座橋了。喲，這次的歌質量很高啊！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你粉絲該樂死了。”這話頗為沒心沒肺，惹得寧聽雪睨他一眼。
“給你帶了個好消息，公司同意你大部分時間留在國內發展了，不過巡演還是要開的。”
“有什麽用……”寧聽雪把頭靠到墻上，聲音低不可聞，“我都分手了。”
“我的上帝，分個手怎麽了？你看Lucifer半個月談了三個男朋友分手了三次，現在不還跟沒事人一樣？一個公司的，你跟前輩學習一下唄。”
又被瞪了一眼。勞裏緩和了語氣：“我知道你小子是初戀，可是初戀大多數都是這樣……”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這哪裏不吉利了？這都成現實了好嗎？
他真的服了。
安慰的話術被打斷，見他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勞裏狂躁撓頭：“那你想怎麽樣？分個手失個戀就不工作了？不跑行程了？不發歌了？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嗎？留得冰山在不怕沒柴燒，再不濟你再追就是了！”
“是青山……”寧聽雪出神地望著散落一地的稿紙，“不一樣的。這次是我錯了，他不會再原諒我了。”
只是一念之差而已。看到媒體拍到的照片，他鬼使神差地松了口，讓他們在合適的時機發出去。他其實一直期待有個不可抗力的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男朋友了，他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也許檀歲說得對，他們的確不合適。可是他不甘心啊……想到此處，他神色愈加低迷。
“不是兄弟，你還記得你剛回國跟我說什麽嗎？我說該不會是破鏡重圓的初戀，你還說是一個很～討～厭～的人。現在好了，真是討厭的人了，不過是人家討厭你。”勞裏索性開始脫敏療法，往傷口上撒鹽。
“我巴不得他能夠討厭我，可是……”可是檀歲好像生完氣過後就把這個事情翻篇了。他想反思、想承認錯誤、想道歉、想挽回都無濟於事了。
他攤開手，銀色的對戒在手心裏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改變。他分明知道有什麽已經無法挽回了。
“你得先去做啊，哪怕是給對方買一束花買點禮物，就算你去下跪，也得先有點行動吧？總比你在這自怨自艾要強。別怪我沒提醒你，喜歡你家初戀的人可以排到工作室門外去，你要是再繼續消沈下去，下次見他說不定是在人家的官宣文案上了，懂？”
不知道被哪句話刺痛到，寧聽雪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總算站起來：“……明天幫我約個珠寶設計師吧。”
總算是有點活人氣息了，勞裏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還是滿口答應：“約！約！馬上給你約最貴的！”
說完，他想到什麽，鼻子聳動了幾下：“等一下，你倒的酒是哪裏來的？”
寧聽雪不明所以：“就那邊的保險櫃裏的。”
足足一分鐘後。
“上帝啊，那是我存了好久舍不得喝的陳釀！”勞裏發出水壺燒開的巨響。
這下傷心的人又多了一個。
檀歲可不知道有兩個人因為他傷心欲絕，他來得早，大部分人還沒到場。
剛進入劇本圍讀的會議室，就看到了兩個眼熟的身影。
謝斯年和孟亦陽。
孟亦陽首先註意到他的到來，眉眼彎彎地走過來：“歲歲老師。”可能是為了靠近角色形象，比起他以往的淺色系，他今天的裝扮張揚了不少。
這是什麽稱呼？想到前陣子他的告白，檀歲的表情不自然了片刻：“嗯……”
這一變化被緊隨其後的謝斯年捕捉到，冷峻的眉眼舒展開來：“檀歲，沒想到你也在孟導的組。早上好。”
初：【裝什麽？向孟導推薦過宿主的人是誰？給宿主推孟導的聯系方式的人又是誰？】
不理初冷冷的吐槽，檀歲默默在心中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我的任務對象。
再仔細觀察，不免眼前一亮。但這個眼前一亮不是因為賞心悅目的兩張臉，而是……
一個白襯衫配紅袖扣，一個白色西裝配藍色領帶，剪裁和設計都有微妙的相似，自古紅藍出CP，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
929在腦海中歡呼：【磕到了！這是個好兆頭！我們順利走劇情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嗎？】
檀歲笑瞇瞇地一個個握過手去：“兩位老師好。”
等著看吧！這個CP我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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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商務車上。段旬面沈如水，語氣卻溫和地安慰道：“先不要看網上的輿論了，李俊那邊必然出水軍來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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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簽約前就有內部人員暗示下一個代言人是檀歲，粉絲還為他暗暗高興了許久，一下子落空了，粉絲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劇本圍讀做完就去定妝，代言的事情不用多想。圈子裏這樣的事情多了，不缺我們這一個。”
無界做的事情很不地道。
其實昨天檀歲他們就應該去簽合同然後拍個預熱用的官宣公式照，但無界那邊的PR突然通知說要重新考慮合約。段旬當機立斷找了熟人打聽消息，這才得知原來是鐘廷敬半路截胡了過去。
代言簽約前臨時變卦的事情在圈子裏並不算少見。再加上無界本來最近就和多位藝人有接觸，想要通過競爭來壓價，只是最後透露出來的消息是選擇了檀歲而已。乍然出爾反爾，品牌方和他們都不太好看。
不過，這一定是無界權衡利弊的結果。
對著檀歲清澈的目光，段旬沒有多提輿論的事情，反而揀了個輕松的話題道：“那邊消息一傳過來，潭靜曉打電話過來跟我罵了半宿。這個資源是我帶她的時候就談好的，無界的上個代言人就是她，她到期不續約，品牌又恰好有年輕化的趨向，所以簽給你是順理成章的。這算是曜星內部心照不宣的資源了。”
檀歲問：“那鐘廷敬是怎麽拿到的？”
“資源置換。”段旬言簡意賅，“他下部劇要進組曜星的自制劇，劇的首播廣告簽了無界。”
這種所謂的自制劇必然是給曜星帶新人的人情劇了，鐘廷敬有一定的路人盤，現在有做了一番讓步，高層自然支持他截掉這次的代言，算作是交換了。
“他在這個節點上截走代言，除了和我們較勁，恐怕還有孟導那邊的因素吧？”檀歲翻看著要對的劇本，若有所思。
孟導沒有選擇他來演蕭卻，他心裏還是有氣。輸給一個新生代演員，對於鐘廷敬這樣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來說，自然會想辦法扳回一城。
“沒錯。”段旬投以讚許的眼神，“演員的商業價值和話題度也是導演選角會參考的因素。不過放心，以我對孟許的了解，他不care這些。而且我們已經簽好合約了。”
“不過……輿論還是會影響到劇組吧。”檀歲都可以想象網上會出什麽樣的通稿了：孟許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諸如此類。等到播出後，要是效果不好，又可以踩他一波。
段旬：“這是避免不了的。我就不應該太相信無界，口頭協議還是……變數太多了。沒想到簽約的前一天還能變卦。”這也是段旬感到挫敗的一點。打了一輩子鷹，反被鷹啄了眼。
“其實這些，都是因為我還沒有真正的作品吧。曜星求穩，當然會選擇支持有代表作的鐘廷敬。”
說不失落當然是假的，這可是他出道以來的第一個代言，但事已至此，檀歲也只能收拾好心情了：“對於品牌方來說，我是適合的，但不是最好的。看見我的人還不夠多。沒關系。”
“段旬，我會讓更多人的人知道我的。總有一天，我要成為那個最好的選擇。”不管是角色、還是代言。
他大言不慚地想，說不定到了那個時候，不是品牌方來選擇他，而是他來挑選品牌方呢！不管什麽最好更好，統統到他手裏！
“你相信我吧？”他合上劇本，神采奕奕。他實在是個很容易想開的性格，不一會就把那點小郁悶調解過來了，琥珀色的眼睛又重新恢覆了光亮。
段旬鄭重其事：“當然了。這次是我的失職，以後我會讓你有更多的選擇的。”
在演員方面，檀歲算得上是新人了，但他的心態出乎意料地好。娛樂圈沈沈浮浮，多的是意氣之爭。但機會與改變也會在不期然間到來，不到最後，永遠不知道何處是終點。段旬相信，只要抓住機會，拼命努力，不愁沒有力壓群星的一天。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說了半天他早飯還沒吃，檀歲掏出包裏的三明治。
豬柳火腿三明治，非常美味。
三明治是段旬新招的跟組助理、現在坐在他旁邊的常磊做的，賣相和口味都不錯。常磊會做簡單的飯，而且長得五大三粗的，在安保方面也能出點力，生活方面粗中有細，是段旬精心挑選的助理人選。
檀歲這邊心情多雲轉晴，而對於有個人來說，這些天來一直在下雨。
勞裏剛一推開工作室的門，就被裏面的酒味兒嚇了一跳：“我的祖宗，你不是說為了保護嗓子不喝酒的嗎？現在這是？”趕緊拉開窗戶通風透氣，“怎麽燈也不開？”
架子鼓旁邊蜷縮著一個人影，高大的身影縮成一團的樣子看起來狼狽又好笑。一地的稿紙零零碎碎地散落在周圍，像是什麽大型鳥類的巢穴。
“我沒喝，只是倒出來而已。”
作為歌手，他當然知道保護自己嗓子的重要性，但是心中實在苦悶，只能把一杯杯酒倒出來，靜靜聽著氣泡翻湧的聲音。好像這樣做心情就能平靜下來一樣。
勞裏撿起地上亂七八糟的紙張：“你在築巢嗎？地上的紙都能修座橋了。喲，這次的歌質量很高啊！果然藝術來源於生活。你粉絲該樂死了。”這話頗為沒心沒肺，惹得寧聽雪睨他一眼。
“給你帶了個好消息，公司同意你大部分時間留在國內發展了，不過巡演還是要開的。”
“有什麽用……”寧聽雪把頭靠到墻上，聲音低不可聞，“我都分手了。”
“我的上帝，分個手怎麽了？你看Lucifer半個月談了三個男朋友分手了三次，現在不還跟沒事人一樣？一個公司的，你跟前輩學習一下唄。”
又被瞪了一眼。勞裏緩和了語氣：“我知道你小子是初戀，可是初戀大多數都是這樣……”
“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這哪裏不吉利了？這都成現實了好嗎？
他真的服了。
安慰的話術被打斷，見他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勞裏狂躁撓頭：“那你想怎麽樣？分個手失個戀就不工作了？不跑行程了？不發歌了？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嗎？留得冰山在不怕沒柴燒，再不濟你再追就是了！”
“是青山……”寧聽雪出神地望著散落一地的稿紙，“不一樣的。這次是我錯了，他不會再原諒我了。”
只是一念之差而已。看到媒體拍到的照片，他鬼使神差地松了口，讓他們在合適的時機發出去。他其實一直期待有個不可抗力的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男朋友了，他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
也許檀歲說得對，他們的確不合適。可是他不甘心啊……想到此處，他神色愈加低迷。
“不是兄弟，你還記得你剛回國跟我說什麽嗎？我說該不會是破鏡重圓的初戀，你還說是一個很～討～厭～的人。現在好了，真是討厭的人了，不過是人家討厭你。”勞裏索性開始脫敏療法，往傷口上撒鹽。
“我巴不得他能夠討厭我，可是……”可是檀歲好像生完氣過後就把這個事情翻篇了。他想反思、想承認錯誤、想道歉、想挽回都無濟於事了。
他攤開手，銀色的對戒在手心裏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改變。他分明知道有什麽已經無法挽回了。
“你得先去做啊，哪怕是給對方買一束花買點禮物，就算你去下跪，也得先有點行動吧？總比你在這自怨自艾要強。別怪我沒提醒你，喜歡你家初戀的人可以排到工作室門外去，你要是再繼續消沈下去，下次見他說不定是在人家的官宣文案上了，懂？”
不知道被哪句話刺痛到，寧聽雪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總算站起來：“……明天幫我約個珠寶設計師吧。”
總算是有點活人氣息了，勞裏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還是滿口答應：“約！約！馬上給你約最貴的！”
說完，他想到什麽，鼻子聳動了幾下：“等一下，你倒的酒是哪裏來的？”
寧聽雪不明所以：“就那邊的保險櫃裏的。”
足足一分鐘後。
“上帝啊，那是我存了好久舍不得喝的陳釀！”勞裏發出水壺燒開的巨響。
這下傷心的人又多了一個。
檀歲可不知道有兩個人因為他傷心欲絕，他來得早，大部分人還沒到場。
剛進入劇本圍讀的會議室，就看到了兩個眼熟的身影。
謝斯年和孟亦陽。
孟亦陽首先註意到他的到來，眉眼彎彎地走過來：“歲歲老師。”可能是為了靠近角色形象，比起他以往的淺色系，他今天的裝扮張揚了不少。
這是什麽稱呼？想到前陣子他的告白，檀歲的表情不自然了片刻：“嗯……”
這一變化被緊隨其後的謝斯年捕捉到，冷峻的眉眼舒展開來：“檀歲，沒想到你也在孟導的組。早上好。”
初：【裝什麽？向孟導推薦過宿主的人是誰？給宿主推孟導的聯系方式的人又是誰？】
不理初冷冷的吐槽，檀歲默默在心中打了個招呼，你們好～我的任務對象。
再仔細觀察，不免眼前一亮。但這個眼前一亮不是因為賞心悅目的兩張臉，而是……
一個白襯衫配紅袖扣，一個白色西裝配藍色領帶，剪裁和設計都有微妙的相似，自古紅藍出CP，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侶裝？
929在腦海中歡呼：【磕到了！這是個好兆頭！我們順利走劇情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嗎？】
檀歲笑瞇瞇地一個個握過手去：“兩位老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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