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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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前排，求問寧聽雪在ins上發什麽瘋？】
【淩晨兩點轉發《Magic》嗎？那很反常了，雪花來管一管你們哥哥可以嗎？】
【雪花也不知道此男今晚在發什麽瘋，又轉發情歌又發“愛贏萬難”的文案。】
【反正肯定不是感謝粉絲，寧聽雪出了名的不媚粉的。】
【餵，你們哥哥好像要有老婆了……】
【雪花心如止水，聽歌粉表示談吧談吧，希望能在愛情的滋潤下多寫幾首歌。】
【難道沒有人好奇嫂子是誰嗎？】
【可能是圈外？】
【前幾天不還在和ts炒CP嗎？也許是ts？】
【補藥啊小羊，別真的被這只臭男人拱到手了！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寧聽雪先舔到再說吧。我們漂亮小豆可是檀果自留不出的。】
*
島上的錄制暫時告一段落，眾人這幾天暫時沒有通告，於是回到了京市。
是劇組統一安排的航班。過安檢的時候，寧聽雪默不作聲地把檀歲的行李箱也放了過去。
這並非是他自顧自的動作，被抽走行李箱的檀歲看了他一眼，沒在意地看手機去了。寧聽雪反而十分受用他這一副自如受到照顧的狀態，低下頭勾起淺淺的笑意。
有什麽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孟亦陽看著寧聽雪的表情，若有所思。
剛下過一場雨，雨後的天氣仍未見涼意。恍然驚覺，京市的夏天也該正式入場了。
一覺醒來，檀歲睜開眼，是充滿熟悉香氣的環境。他坐起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他的家。
他和父母還有哥哥的家。
檀父投資失敗後，賣掉了常住的房子，買下了一個環境不錯的普通小區的四室一廳。
對於檀歲來說生活並沒有什麽不同，他們家從前在風起雲湧的京市也就是個小富之家，現在在慢慢還債的過程中變成了溫飽之家。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一聲。
“早上好，寶寶，我去錄音師錄新歌了。”新出爐的男朋友被拉出黑名單，又加上了微line的賬號，此時盡職盡責地報備道。
檀歲輕笑了一聲，回覆：“早上好。”
“醒啦？”聽到房間的動靜，溫溫柔柔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敲了幾下門就推門而入。
“媽，可以進來了。”檀歲還是剛醒的怔忪狀態，緩緩回應。
無論自己的孩子多少歲，在父母眼裏永遠是小孩兒，永遠都看不夠。經過一夜的睡眠，不安分睡覺導致他發絲淩亂，穿著星星花紋的藍色睡衣，如果再戴上一個睡帽，就活脫脫像個小巫師了。
雖然是自己生的，有親兒子濾鏡，但是溫蕓也不得不感嘆只要一看到自家小兒子就會心情變好的事實。
溫蕓滿面笑意：“洗漱一下，你爸買了早飯，是你喜歡的生煎包和豆漿，起來吃飯吧。”
“爸呢？”他鉆到洗手臺前，一邊洗漱一邊含含糊糊地揚聲問。
溫蕓回答：“他買完早餐跑完步就去店裏了，不用管他。”
檀父是個憨厚的人，當初的投資是和朋友一起，結果朋友卷款跑路，給他留下了一筆債務。溫蕓曾抱怨了一萬遍，若不是檀鳴有那張臉在，當初她絕對不會答應這個一根筋的家夥的追求。
但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好處。檀鳴欠下債務後沒有指望著身為小愛豆的兒子幫忙還債，而是死皮賴臉去了其他的好友家裏東拼西湊湊了錢，開了個樸素的五金店，不求東山再起，只求盡力而為。
也正因為知道檀鳴本身腦筋簡單，但好在責任心強，溫蕓也就沒有對他瞎投資的事情多說什麽。
到底都是一家人。
餐桌前。
“吃完飯我就得去團裏準備演出了，記得好好吃午飯。”溫蕓整理了一下衣裙，摸摸檀歲的頭，“對了，待會可能會有鄰居家的小孩來過來還東西，你給他開門就行。”溫蕓在京市的一家交響樂團做小提琴手。
檀歲乖巧點頭：“嗯嗯，午飯我在外面吃，我下午也有事要出去。”
“什麽事情呀？”看到他臭屁的“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溫蕓忍住笑意開口問。
他清清嗓子故作深沈地宣布道：“我要簽公司了，是很有名的大公司。”
“哇！”溫蕓很配合地驚呼一聲，“那我們歲歲豈不是要成為大明星了，其實你這次回來好多親戚都問你要簽名照呢，我沒答應。對了，得趕緊告訴你爸這個好消息，晚上讓他下廚做點硬菜慶祝一下。要不要叫如璋過來吃飯？”
檀歲高興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摸摸鼻子含糊道：“他有點忙，就算了吧。”
察覺到什麽，但是溫蕓只在意檀歲的情緒，聞言把話題揭了過去：“好啦我該走了，你記得有人敲門看一下再開門……”
“好的，溫女士你就放心吧！”還把他當小孩子，他只好連連拍胸脯保證。
“沒大沒小。”溫蕓笑著罵了一句，出門去了。
家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檀歲把最後幾口生煎吃下去，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餐桌。
碰到一次性筷子的時候被上面的木刺劃了一下：“嘶……”
他不得不承認，聽到孟如璋的名字的時候，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孟如璋曾經特意找京市有名的江蘇私房菜師傅學過怎麽做生煎包。他做的生煎包實在好吃，其學成歸來的優秀成果交給檀老師品閱，檀老師食之，連連豎起大拇指，龍心甚悅。他想念孟如璋做的生煎包了。
不過，也就一點點罷了！距離也許能消弭掉不愉快和不認同，讓人懷疑之前的不虞也許不過是一場錯覺。
但分明不是。
他打起精神，準備找一下醫藥箱用裏面的鑷子把木刺挑出來，不然很不好受。
醫藥箱醫藥箱……他依稀記得是在玄關的櫃子裏來著……
檀歲蹲下來，打開了櫃子。門鈴恰在此時響起來。
“你好。”
見到陌生的面孔，青年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手腕。他提了一袋子葡萄，站在門口。由於長了雙狗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檀歲看的時候讓他有種被小動物盯上的錯覺。
不過這種錯覺好像也只是一瞬間，青年很快解釋了來意：“我來還扳手。昨天晚上借過去修了一下水龍頭。”一邊說一邊將葡萄遞給檀歲，“我媽媽去果園自己摘的，很好吃。”
這就是媽媽口中說的——“鄰居家小孩兒”？
檀歲看著對方比他高大半個頭的身高，一時間陷入沈思。
“你好你好。”檀歲後退了一步，另一只手接過了袋子，“我媽剛剛出門上班了不在家，你給我就可以。”
“哦哦。”青年有點楞楞的，將扳手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面，註意到檀歲有點僵硬的動作，“你的手怎麽了？”
有點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不走，檀歲還是出於禮貌回答了：“手裏紮進了一個倒刺……不是什麽大事。”
“我叫曲一燃，哥你就叫我一燃就好啦。”曲一燃自顧自自我介紹起來，很順口地叫了“哥”，上揚的語氣讓檀歲不由得想起了某位游戲搭子。
不過這世界上聲音相似的人不知有多少，怎麽可能會這麽巧？
他向前走了一步從打開的門縫中擠到檀歲面前，成功登堂入室。
檀歲沒有介紹自己的自覺，也為了避免麻煩，只是點了點頭：“哦哦，一燃。”
“我幫你吧，倒刺自己不好處理的。”他熱心腸地建議道。
說罷，他熟悉地蹲下從櫃子底下摸出一個醫藥箱：“我之前來看見過溫姨用過，記得是在這裏。哥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他打開醫藥箱的動作十分迅速，語氣也很靠譜，檀歲不好意思讓他一直站在門口：“那進來吧，櫃子裏有拖鞋。”
曲一燃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他家拜訪了，沒等檀歲說完就輕車熟路地拿出拖鞋穿上了。
他們來到客廳。曲一燃蹲下，從醫藥箱裏拿出鑷子，扶住檀歲的手：“哥你放心，我動作很快的，讓我找一下倒刺在哪裏，刮一下哪裏有感覺就告訴我。”
他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充滿活力的青春氣息，像是天生和理想中的男大形象無限接近。
俊朗的側臉上此刻滿是認真：“是這裏嗎？”
不知道是做什麽職業的，他的手上有一點小繭，手指比一般人要長，修長又好看。
自己在想什麽呢……
檀歲縮了一下手。
“看來是了。”他眼神極好，一手扶住他的手腕，一手快準狠地把小小的倒刺夾了出來。
指肚明顯舒服了不少。
檀歲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呀。”
曲一燃站起來，收好醫藥箱，連連搖頭：“不客氣的哥。”他的長相並不是那種很乖的類型，但是一雙下垂的狗狗眼中和了臉上的銳氣，現在瞇起來微笑的樣子和檀歲看到的某種狗狗更相似了。
“那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哥以後可以來找我玩，我就住對面。”他擺擺手。
臨走前，曲一燃還順手幫檀歲洗好了葡萄擺在果盤裏。徒留這個家的半個主人檀歲無所事事。
現在的鄰居都這麽熱情了嗎？
曲一燃站在門口，好心情地笑笑。
“找到你了，哥。”他喃喃道。
昨晚只是隨意地刷新了一下游戲，就看到附近顯示出了某個熟悉的賬號。而且還顯示出了距離。
距離他很近，非常近。
聯想起家人隨口說的對面的小兒子昨晚回家了，他才決定今早來借還東西的理由來碰碰運氣。
如果是他，就好了。他就不會只能在游戲中喊他“哥”了。
直到聽見熟悉的聲線，他才確認了，真的是他。
他一點都沒有掩飾聲音，好無情的哥，居然一點都沒聽出來他。
熱情的鄰居家小孩兒只是個插曲，檀歲今天還有正經事要做。他換了身衣服，戴上口罩，坐上了前往曜星的車。
昨天一下飛機，他對於自己如今的人氣缺乏認知，也沒戴口罩什麽的，差點被大聲尖叫的粉絲把自己的表情管理搞得破碎。今天老老實實戴好了口罩。
曜星作為首屈一指的經紀公司，位於京市的CBD。因為隨便打的車，檀歲沒有把定位直接定在曜星，而是定在了不遠處的便利店，也是為了避免某些麻煩。
望著曜星高聳入雲的大樓，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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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也不知道此男今晚在發什麽瘋，又轉發情歌又發“愛贏萬難”的文案。】
【反正肯定不是感謝粉絲，寧聽雪出了名的不媚粉的。】
【餵，你們哥哥好像要有老婆了……】
【雪花心如止水，聽歌粉表示談吧談吧，希望能在愛情的滋潤下多寫幾首歌。】
【難道沒有人好奇嫂子是誰嗎？】
【可能是圈外？】
【前幾天不還在和ts炒CP嗎？也許是ts？】
【補藥啊小羊，別真的被這只臭男人拱到手了！我不同意這門婚事！】
【寧聽雪先舔到再說吧。我們漂亮小豆可是檀果自留不出的。】
*
島上的錄制暫時告一段落，眾人這幾天暫時沒有通告，於是回到了京市。
是劇組統一安排的航班。過安檢的時候，寧聽雪默不作聲地把檀歲的行李箱也放了過去。
這並非是他自顧自的動作，被抽走行李箱的檀歲看了他一眼，沒在意地看手機去了。寧聽雪反而十分受用他這一副自如受到照顧的狀態，低下頭勾起淺淺的笑意。
有什麽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孟亦陽看著寧聽雪的表情，若有所思。
剛下過一場雨，雨後的天氣仍未見涼意。恍然驚覺，京市的夏天也該正式入場了。
一覺醒來，檀歲睜開眼，是充滿熟悉香氣的環境。他坐起來，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他的家。
他和父母還有哥哥的家。
檀父投資失敗後，賣掉了常住的房子，買下了一個環境不錯的普通小區的四室一廳。
對於檀歲來說生活並沒有什麽不同，他們家從前在風起雲湧的京市也就是個小富之家，現在在慢慢還債的過程中變成了溫飽之家。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一聲。
“早上好，寶寶，我去錄音師錄新歌了。”新出爐的男朋友被拉出黑名單，又加上了微line的賬號，此時盡職盡責地報備道。
檀歲輕笑了一聲，回覆：“早上好。”
“醒啦？”聽到房間的動靜，溫溫柔柔的女聲在門外響起，敲了幾下門就推門而入。
“媽，可以進來了。”檀歲還是剛醒的怔忪狀態，緩緩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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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自己生的，有親兒子濾鏡，但是溫蕓也不得不感嘆只要一看到自家小兒子就會心情變好的事實。
溫蕓滿面笑意：“洗漱一下，你爸買了早飯，是你喜歡的生煎包和豆漿，起來吃飯吧。”
“爸呢？”他鉆到洗手臺前，一邊洗漱一邊含含糊糊地揚聲問。
溫蕓回答：“他買完早餐跑完步就去店裏了，不用管他。”
檀父是個憨厚的人，當初的投資是和朋友一起，結果朋友卷款跑路，給他留下了一筆債務。溫蕓曾抱怨了一萬遍，若不是檀鳴有那張臉在，當初她絕對不會答應這個一根筋的家夥的追求。
但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好處。檀鳴欠下債務後沒有指望著身為小愛豆的兒子幫忙還債，而是死皮賴臉去了其他的好友家裏東拼西湊湊了錢，開了個樸素的五金店，不求東山再起，只求盡力而為。
也正因為知道檀鳴本身腦筋簡單，但好在責任心強，溫蕓也就沒有對他瞎投資的事情多說什麽。
到底都是一家人。
餐桌前。
“吃完飯我就得去團裏準備演出了，記得好好吃午飯。”溫蕓整理了一下衣裙，摸摸檀歲的頭，“對了，待會可能會有鄰居家的小孩來過來還東西，你給他開門就行。”溫蕓在京市的一家交響樂團做小提琴手。
檀歲乖巧點頭：“嗯嗯，午飯我在外面吃，我下午也有事要出去。”
“什麽事情呀？”看到他臭屁的“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溫蕓忍住笑意開口問。
他清清嗓子故作深沈地宣布道：“我要簽公司了，是很有名的大公司。”
“哇！”溫蕓很配合地驚呼一聲，“那我們歲歲豈不是要成為大明星了，其實你這次回來好多親戚都問你要簽名照呢，我沒答應。對了，得趕緊告訴你爸這個好消息，晚上讓他下廚做點硬菜慶祝一下。要不要叫如璋過來吃飯？”
檀歲高興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間，摸摸鼻子含糊道：“他有點忙，就算了吧。”
察覺到什麽，但是溫蕓只在意檀歲的情緒，聞言把話題揭了過去：“好啦我該走了，你記得有人敲門看一下再開門……”
“好的，溫女士你就放心吧！”還把他當小孩子，他只好連連拍胸脯保證。
“沒大沒小。”溫蕓笑著罵了一句，出門去了。
家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檀歲把最後幾口生煎吃下去，有些心不在焉地收拾餐桌。
碰到一次性筷子的時候被上面的木刺劃了一下：“嘶……”
他不得不承認，聽到孟如璋的名字的時候，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孟如璋曾經特意找京市有名的江蘇私房菜師傅學過怎麽做生煎包。他做的生煎包實在好吃，其學成歸來的優秀成果交給檀老師品閱，檀老師食之，連連豎起大拇指，龍心甚悅。他想念孟如璋做的生煎包了。
不過，也就一點點罷了！距離也許能消弭掉不愉快和不認同，讓人懷疑之前的不虞也許不過是一場錯覺。
但分明不是。
他打起精神，準備找一下醫藥箱用裏面的鑷子把木刺挑出來，不然很不好受。
醫藥箱醫藥箱……他依稀記得是在玄關的櫃子裏來著……
檀歲蹲下來，打開了櫃子。門鈴恰在此時響起來。
“你好。”
見到陌生的面孔，青年楞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手腕。他提了一袋子葡萄，站在門口。由於長了雙狗狗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檀歲看的時候讓他有種被小動物盯上的錯覺。
不過這種錯覺好像也只是一瞬間，青年很快解釋了來意：“我來還扳手。昨天晚上借過去修了一下水龍頭。”一邊說一邊將葡萄遞給檀歲，“我媽媽去果園自己摘的，很好吃。”
這就是媽媽口中說的——“鄰居家小孩兒”？
檀歲看著對方比他高大半個頭的身高，一時間陷入沈思。
“你好你好。”檀歲後退了一步，另一只手接過了袋子，“我媽剛剛出門上班了不在家，你給我就可以。”
“哦哦。”青年有點楞楞的，將扳手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面，註意到檀歲有點僵硬的動作，“你的手怎麽了？”
有點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不走，檀歲還是出於禮貌回答了：“手裏紮進了一個倒刺……不是什麽大事。”
“我叫曲一燃，哥你就叫我一燃就好啦。”曲一燃自顧自自我介紹起來，很順口地叫了“哥”，上揚的語氣讓檀歲不由得想起了某位游戲搭子。
不過這世界上聲音相似的人不知有多少，怎麽可能會這麽巧？
他向前走了一步從打開的門縫中擠到檀歲面前，成功登堂入室。
檀歲沒有介紹自己的自覺，也為了避免麻煩，只是點了點頭：“哦哦，一燃。”
“我幫你吧，倒刺自己不好處理的。”他熱心腸地建議道。
說罷，他熟悉地蹲下從櫃子底下摸出一個醫藥箱：“我之前來看見過溫姨用過，記得是在這裏。哥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他打開醫藥箱的動作十分迅速，語氣也很靠譜，檀歲不好意思讓他一直站在門口：“那進來吧，櫃子裏有拖鞋。”
曲一燃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他家拜訪了，沒等檀歲說完就輕車熟路地拿出拖鞋穿上了。
他們來到客廳。曲一燃蹲下，從醫藥箱裏拿出鑷子，扶住檀歲的手：“哥你放心，我動作很快的，讓我找一下倒刺在哪裏，刮一下哪裏有感覺就告訴我。”
他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充滿活力的青春氣息，像是天生和理想中的男大形象無限接近。
俊朗的側臉上此刻滿是認真：“是這裏嗎？”
不知道是做什麽職業的，他的手上有一點小繭，手指比一般人要長，修長又好看。
自己在想什麽呢……
檀歲縮了一下手。
“看來是了。”他眼神極好，一手扶住他的手腕，一手快準狠地把小小的倒刺夾了出來。
指肚明顯舒服了不少。
檀歲松了一口氣：“謝謝你呀。”
曲一燃站起來，收好醫藥箱，連連搖頭：“不客氣的哥。”他的長相並不是那種很乖的類型，但是一雙下垂的狗狗眼中和了臉上的銳氣，現在瞇起來微笑的樣子和檀歲看到的某種狗狗更相似了。
“那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哥以後可以來找我玩，我就住對面。”他擺擺手。
臨走前，曲一燃還順手幫檀歲洗好了葡萄擺在果盤裏。徒留這個家的半個主人檀歲無所事事。
現在的鄰居都這麽熱情了嗎？
曲一燃站在門口，好心情地笑笑。
“找到你了，哥。”他喃喃道。
昨晚只是隨意地刷新了一下游戲，就看到附近顯示出了某個熟悉的賬號。而且還顯示出了距離。
距離他很近，非常近。
聯想起家人隨口說的對面的小兒子昨晚回家了，他才決定今早來借還東西的理由來碰碰運氣。
如果是他，就好了。他就不會只能在游戲中喊他“哥”了。
直到聽見熟悉的聲線，他才確認了，真的是他。
他一點都沒有掩飾聲音，好無情的哥，居然一點都沒聽出來他。
熱情的鄰居家小孩兒只是個插曲，檀歲今天還有正經事要做。他換了身衣服，戴上口罩，坐上了前往曜星的車。
昨天一下飛機，他對於自己如今的人氣缺乏認知，也沒戴口罩什麽的，差點被大聲尖叫的粉絲把自己的表情管理搞得破碎。今天老老實實戴好了口罩。
曜星作為首屈一指的經紀公司，位於京市的CBD。因為隨便打的車，檀歲沒有把定位直接定在曜星，而是定在了不遠處的便利店，也是為了避免某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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