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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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麻木。
檀歲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縱觀全局，他實在是沒做任何劇情以外的事情。
【929，這合理嗎？】檀歲警惕道，【現在劇情線給我加這麽多戲，我能繼續申訴嗎？】
929突然理解為什麽有些人類想抽煙了：【檢索中，請稍後。】
還有，什麽叫很特別？謝斯年裝什麽謎語人啊……
如果他真的這麽問了，謝斯年本人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攤開信紙，下意識就這麽寫了。就好像上次在臺上他下意識看向檀歲一樣。
也許是因為，那天他第一次見他，隔著荔枝臺的落地窗，就看到他神情溫柔地幫粉絲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笑得很漂亮。又也許是換衣間內的燈光太暗，讓他不自覺開始註意自己那一瞬間波動的心跳。
他不知道，但他這一次選擇忠於自己的本能去選擇。
【所以難道上次謝斯年登臺的時候，是在看檀歲嗎？】
彈幕上空飄過這樣一句評論。這次卻沒有多少謝斯年的粉絲出來反駁。
謝斯年在娛樂圈多年，他的粉絲都是死忠的老粉。因此他們很輕易地能看出——他在緊張。
他不自覺地握緊雙手，一瞬不瞬地看著檀歲。
“哇，看來我們謝老師很欣賞檀歲呀～那麽，檀歲，你被打動了嗎？”
謝斯年知道他現在應該什麽都別說的，他只是他的導師而已。於是他盡量鎮定自若地問：“檀歲，你願意做我的室友嗎？”
“謝老師，不先看看歲歲的信裏寫了誰嗎？既然不在互選的名單裏，那歲歲就是沒有選擇謝老師吧？萬一歲歲選的那個人現在也沒有互選，謝老師不是又要被輪空了嗎？”孟亦陽突然道。
【上次的感覺果然沒錯啊，此男就是白切黑啊……這次真的要求刻薄教程了，謝斯年的臉黑了，這是他第一次在鏡頭前黑臉吧哈哈。】
謝斯年的粉絲還來不及思考他是不是有情況，馬上下意識反駁：【胡說，斯年只是不想檀歲一個剛錄幾期的新人尷尬而已。還有，孟亦陽懂不懂禮貌啊，這有他說話的份嗎？】
蔣依然也被噎了一下，她求助地望向秦昭。
看戲看了許久的秦昭這才笑著開口：“那不如順便再公布一下孟亦陽選了誰吧。”
真的好順便啊。
謝斯年冷冷瞥了孟亦陽一眼。
【誰還記得他們是竹馬組啊，感覺都快要打起來了這是能說的嗎？】
【我的斯是驕陽還沒開始就be了嗎……】
【來一對磕一對吧，年年歲歲現在也很好磕啊！】
【你們起CP名都這麽快嗎？有誰記得這是個演技競技綜藝啊？】
話是這麽說，觀眾還是很愛看修羅場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層層飆升。
攝像頭對準了蔣依然拆信的手，她擦了下不存在的冷汗：“讓我們來看看亦陽選了誰呢？彈幕的觀眾朋友們可以先猜一下。”
【哇好難猜啊！】
【孟孟你……唉……算了。】
只見粉色的信紙上赫然寫著：
“檀歲。很喜歡你的眼睛，想繼續做你唯一的搭檔。”
【《唯一的搭檔》～孟亦陽你真的茶起來了！】
【只有我想看檀歲選了誰嗎？】
像是提前預料到了直播的觀眾想看什麽，秦昭接著道：“既然他們都選了檀歲，那正好來看看檀歲心中的室友人選到底是誰吧？”
秦昭絕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檀歲現在才體會到929說的“樂子人”的評價。
“好、好的。”盡管說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蔣依然此時對上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意外的心虛，“讓我們看看，檀歲選了——宋維？我們檀歲偷懶了哦，就寫了宋維兩個字呢。”她試圖把詭異的氣氛帶回正軌。
檀歲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回想起自己的心路歷程。據他這段時間的經驗，離主角越近越容易偏離劇情。那麽非必要的劇情他都離主角遠一點就好啦。於是他大筆一揮，挑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背景板同事，也就是孟亦陽之前的隊友。
為什麽是宋維呢？當然是因為一時之間，除了主角，檀歲只記得他的名字了。
一旁看戲的宋維路過被踢了一下。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接到了謝斯年和孟亦陽幾乎同時投來的目光。
宋維：……
他很有求生欲地馬上喊道：“我選的是梁銳！”
梁銳一楞，馬上反應過來：“我的榮幸啊宋哥……哈哈，依然姐，我們已經雙選了。”
雖然有些破壞規則，但是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十分理解宋維，也就沒多說什麽。
“既然宋維選了別人，那麽，檀歲，你來選一下你的室友吧？謝斯年和孟亦陽，你更想選哪一個？”秦昭面對著檀歲想要把他點著的目光也絲毫不亂，不慌不忙的繼續問。
導演！這可不在臺本裏啊！蔣依然在心裏大喊，面上克制住看戲的神情。
怎麽就二選一了？在場不是還有好多人嗎？
檀歲宣布，他和秦昭的“同事情”徹底破裂。
他求助的視線掃了一圈，在場的其他嘉賓要麽開始擡頭望天，要不開始低頭瘋狂喝椰汁，總之就是一個顧左右而言他的大動作。
929：【現在你懂樂子人的含金量了吧？】
俗話說，不破而不立。
他不會被這樣的選擇難倒。
“那我想選的室友是——秦昭。”檀歲氣定神閑地拋出一句話。
【秦昭又是誰？】
【導演啊，秦導演不常出鏡，大家可以去搜一下路透圖，大體型大帥哥一枚，小羊寶寶有福了～】
“謝老師和孟亦陽關系真是好好哦，不如讓他們做室友吧！我有很多演技上的問題要跟導演交流，就和我們住在一個別墅吧？”他誠懇建議道，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顯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他絕對是個天才。這樣以來，主角受和主角攻還不是住到一起了？區區暗戀CP線，他手到擒來。
“可是導演應該是住在別的地方吧……”
秦昭一楞，頂著他“快答應快答應”的暗示眼神，笑出聲來：“我的榮幸。”真是太有趣了。
孟亦陽看出了檀歲剛才一瞬間的為難，也沒有再堅持，扯出一個笑容：“那就只能請謝老師勉強一下和我做室友了，希望我不要吵到謝老師才好。”
“不會。我尊重檀歲的決定。”
檀歲松了一口氣，在腦中吐槽道：【這就是你說的劇情中的酸澀暗戀？極限推拉？我怎麽感覺他們一點也沒戀呢？這幾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就開始搞事。】
【929分析中，經過檢索，我大概明白了他們是什麽樣的心理。歲歲，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無聊的雄性競爭心理，沒什麽好說的。929默默銳評。
檀歲：？
隨後眾人陸陸續續都分好了房間和室友。工作人員將眾人的行李搬到了別墅的門口。這些行李箱都是明星經常用的大牌，重點是特別重。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戀綜搬行李環節了！】
【已經完全接受是個戀綜了嗎（？）你們真是的……】
眾人先將女嘉賓的行李箱搬了上去。娛樂圈對女明星的外貌標準實在苛刻，即使是錄制綜藝，她們在外表上也不能有絲毫放松，帶的行李自然比較多。
至於男明星嘛，大家都不想被營銷號帶節奏說是細狗，各自搶著把行李搬上去。
“檀歲，需要我幫忙嗎？”謝斯年下意識道。
孟亦陽聞言也轉過頭來看著他：“對，歲歲你不用跟我客氣。”
即使別墅的樓梯十分寬敞豪華，這兩個人仍舊像兩根柱子一樣杵在他面前。
檀歲一把就把他們撥開了：“不用。”讓他被營銷號惡剪的話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好在秦昭沒有喪心病狂到底，他安排的房間就在二樓，位置極好。推開門，是簡潔低調的裝修，拉開窗簾還有一個陽臺對著別墅後院的玻璃花房。
那座花房是精心布置好的置景，裏面的花倒是看起來像是真的。即使索萊伊島上的夜晚依舊悶熱，它們也在恒溫的花房內開的漂亮。
夜幕降臨，島上的天空變成了馥郁的深藍色，夾雜著霓虹一般的赤紅，如同精心混色的調色盤，每一筆都是隨意而作的美感。星星擡頭可見，微鹹的海風送來夏日的氣息。京市還在春天，島上就已經是盛夏了。
“很漂亮吧？”一道疏懶的聲音響起。
這個人怎麽無聲無息地站在人身後啊……
檀歲收回撐在陽臺邊欄上的手，無意和他未來一周的室友多交流，睨他一眼：“太熱了，我去洗澡。”
被瞪了一眼毫不收斂，秦昭懶懶地笑了。
攝像機已經關閉，他掏出一根煙：“介意嗎？”
檀歲回過頭，字正腔圓道：“我很討厭人抽煙，如果你一定要的話，去外面，然後離我遠一點。”他以前留學的時候就最討厭在畫室抽煙的同學了，這個喜惡一直持續到現在。
好像被討厭了。
看著檀歲進入浴室後。秦昭靠在陽臺邊上，一手虛握著那根煙，一手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打火機的開關。
火焰一次次被點燃，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陽臺上沒有開燈，只有火苗一次次地照亮他的眉目。
良久，他還是沒有點燃。
他走近屋內。檀歲毫不設防地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忽閃忽閃的，像是有很多人發消息。消息彈窗一個又一個地彈出來。
檀歲這樣的人有很多追求者秦昭毫不奇怪。
仔細一看，原來都是一個人。
哥：我學了好多新的菜譜，回家做給你吃。
哥：……謝斯年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哥：你們節目真的要請那麽多男嘉賓嗎？
哥：秦昭他就不是個東西。
……
哥：歲歲，你和他住要保護好自己，他和哥哥不一樣，他是個很隨便的人。
哥：晚安寶寶。
“不像哥哥，像個怨夫一樣。”秦昭掃了一眼屏幕，面無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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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麻木。
檀歲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縱觀全局，他實在是沒做任何劇情以外的事情。
【929，這合理嗎？】檀歲警惕道，【現在劇情線給我加這麽多戲，我能繼續申訴嗎？】
929突然理解為什麽有些人類想抽煙了：【檢索中，請稍後。】
還有，什麽叫很特別？謝斯年裝什麽謎語人啊……
如果他真的這麽問了，謝斯年本人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為他攤開信紙，下意識就這麽寫了。就好像上次在臺上他下意識看向檀歲一樣。
也許是因為，那天他第一次見他，隔著荔枝臺的落地窗，就看到他神情溫柔地幫粉絲撿起掉在地上的眼鏡，笑得很漂亮。又也許是換衣間內的燈光太暗，讓他不自覺開始註意自己那一瞬間波動的心跳。
他不知道，但他這一次選擇忠於自己的本能去選擇。
【所以難道上次謝斯年登臺的時候，是在看檀歲嗎？】
彈幕上空飄過這樣一句評論。這次卻沒有多少謝斯年的粉絲出來反駁。
謝斯年在娛樂圈多年，他的粉絲都是死忠的老粉。因此他們很輕易地能看出——他在緊張。
他不自覺地握緊雙手，一瞬不瞬地看著檀歲。
“哇，看來我們謝老師很欣賞檀歲呀～那麽，檀歲，你被打動了嗎？”
謝斯年知道他現在應該什麽都別說的，他只是他的導師而已。於是他盡量鎮定自若地問：“檀歲，你願意做我的室友嗎？”
“謝老師，不先看看歲歲的信裏寫了誰嗎？既然不在互選的名單裏，那歲歲就是沒有選擇謝老師吧？萬一歲歲選的那個人現在也沒有互選，謝老師不是又要被輪空了嗎？”孟亦陽突然道。
【上次的感覺果然沒錯啊，此男就是白切黑啊……這次真的要求刻薄教程了，謝斯年的臉黑了，這是他第一次在鏡頭前黑臉吧哈哈。】
謝斯年的粉絲還來不及思考他是不是有情況，馬上下意識反駁：【胡說，斯年只是不想檀歲一個剛錄幾期的新人尷尬而已。還有，孟亦陽懂不懂禮貌啊，這有他說話的份嗎？】
蔣依然也被噎了一下，她求助地望向秦昭。
看戲看了許久的秦昭這才笑著開口：“那不如順便再公布一下孟亦陽選了誰吧。”
真的好順便啊。
謝斯年冷冷瞥了孟亦陽一眼。
【誰還記得他們是竹馬組啊，感覺都快要打起來了這是能說的嗎？】
【我的斯是驕陽還沒開始就be了嗎……】
【來一對磕一對吧，年年歲歲現在也很好磕啊！】
【你們起CP名都這麽快嗎？有誰記得這是個演技競技綜藝啊？】
話是這麽說，觀眾還是很愛看修羅場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層層飆升。
攝像頭對準了蔣依然拆信的手，她擦了下不存在的冷汗：“讓我們來看看亦陽選了誰呢？彈幕的觀眾朋友們可以先猜一下。”
【哇好難猜啊！】
【孟孟你……唉……算了。】
只見粉色的信紙上赫然寫著：
“檀歲。很喜歡你的眼睛，想繼續做你唯一的搭檔。”
【《唯一的搭檔》～孟亦陽你真的茶起來了！】
【只有我想看檀歲選了誰嗎？】
像是提前預料到了直播的觀眾想看什麽，秦昭接著道：“既然他們都選了檀歲，那正好來看看檀歲心中的室友人選到底是誰吧？”
秦昭絕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檀歲現在才體會到929說的“樂子人”的評價。
“好、好的。”盡管說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蔣依然此時對上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意外的心虛，“讓我們看看，檀歲選了——宋維？我們檀歲偷懶了哦，就寫了宋維兩個字呢。”她試圖把詭異的氣氛帶回正軌。
檀歲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回想起自己的心路歷程。據他這段時間的經驗，離主角越近越容易偏離劇情。那麽非必要的劇情他都離主角遠一點就好啦。於是他大筆一揮，挑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背景板同事，也就是孟亦陽之前的隊友。
為什麽是宋維呢？當然是因為一時之間，除了主角，檀歲只記得他的名字了。
一旁看戲的宋維路過被踢了一下。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接到了謝斯年和孟亦陽幾乎同時投來的目光。
宋維：……
他很有求生欲地馬上喊道：“我選的是梁銳！”
梁銳一楞，馬上反應過來：“我的榮幸啊宋哥……哈哈，依然姐，我們已經雙選了。”
雖然有些破壞規則，但是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十分理解宋維，也就沒多說什麽。
“既然宋維選了別人，那麽，檀歲，你來選一下你的室友吧？謝斯年和孟亦陽，你更想選哪一個？”秦昭面對著檀歲想要把他點著的目光也絲毫不亂，不慌不忙的繼續問。
導演！這可不在臺本裏啊！蔣依然在心裏大喊，面上克制住看戲的神情。
怎麽就二選一了？在場不是還有好多人嗎？
檀歲宣布，他和秦昭的“同事情”徹底破裂。
他求助的視線掃了一圈，在場的其他嘉賓要麽開始擡頭望天，要不開始低頭瘋狂喝椰汁，總之就是一個顧左右而言他的大動作。
929：【現在你懂樂子人的含金量了吧？】
俗話說，不破而不立。
他不會被這樣的選擇難倒。
“那我想選的室友是——秦昭。”檀歲氣定神閑地拋出一句話。
【秦昭又是誰？】
【導演啊，秦導演不常出鏡，大家可以去搜一下路透圖，大體型大帥哥一枚，小羊寶寶有福了～】
“謝老師和孟亦陽關系真是好好哦，不如讓他們做室友吧！我有很多演技上的問題要跟導演交流，就和我們住在一個別墅吧？”他誠懇建議道，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顯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他絕對是個天才。這樣以來，主角受和主角攻還不是住到一起了？區區暗戀CP線，他手到擒來。
“可是導演應該是住在別的地方吧……”
秦昭一楞，頂著他“快答應快答應”的暗示眼神，笑出聲來：“我的榮幸。”真是太有趣了。
孟亦陽看出了檀歲剛才一瞬間的為難，也沒有再堅持，扯出一個笑容：“那就只能請謝老師勉強一下和我做室友了，希望我不要吵到謝老師才好。”
“不會。我尊重檀歲的決定。”
檀歲松了一口氣，在腦中吐槽道：【這就是你說的劇情中的酸澀暗戀？極限推拉？我怎麽感覺他們一點也沒戀呢？這幾個人真是莫名其妙就開始搞事。】
【929分析中，經過檢索，我大概明白了他們是什麽樣的心理。歲歲，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無聊的雄性競爭心理，沒什麽好說的。929默默銳評。
檀歲：？
隨後眾人陸陸續續都分好了房間和室友。工作人員將眾人的行李搬到了別墅的門口。這些行李箱都是明星經常用的大牌，重點是特別重。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戀綜搬行李環節了！】
【已經完全接受是個戀綜了嗎（？）你們真是的……】
眾人先將女嘉賓的行李箱搬了上去。娛樂圈對女明星的外貌標準實在苛刻，即使是錄制綜藝，她們在外表上也不能有絲毫放松，帶的行李自然比較多。
至於男明星嘛，大家都不想被營銷號帶節奏說是細狗，各自搶著把行李搬上去。
“檀歲，需要我幫忙嗎？”謝斯年下意識道。
孟亦陽聞言也轉過頭來看著他：“對，歲歲你不用跟我客氣。”
即使別墅的樓梯十分寬敞豪華，這兩個人仍舊像兩根柱子一樣杵在他面前。
檀歲一把就把他們撥開了：“不用。”讓他被營銷號惡剪的話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好在秦昭沒有喪心病狂到底，他安排的房間就在二樓，位置極好。推開門，是簡潔低調的裝修，拉開窗簾還有一個陽臺對著別墅後院的玻璃花房。
那座花房是精心布置好的置景，裏面的花倒是看起來像是真的。即使索萊伊島上的夜晚依舊悶熱，它們也在恒溫的花房內開的漂亮。
夜幕降臨，島上的天空變成了馥郁的深藍色，夾雜著霓虹一般的赤紅，如同精心混色的調色盤，每一筆都是隨意而作的美感。星星擡頭可見，微鹹的海風送來夏日的氣息。京市還在春天，島上就已經是盛夏了。
“很漂亮吧？”一道疏懶的聲音響起。
這個人怎麽無聲無息地站在人身後啊……
檀歲收回撐在陽臺邊欄上的手，無意和他未來一周的室友多交流，睨他一眼：“太熱了，我去洗澡。”
被瞪了一眼毫不收斂，秦昭懶懶地笑了。
攝像機已經關閉，他掏出一根煙：“介意嗎？”
檀歲回過頭，字正腔圓道：“我很討厭人抽煙，如果你一定要的話，去外面，然後離我遠一點。”他以前留學的時候就最討厭在畫室抽煙的同學了，這個喜惡一直持續到現在。
好像被討厭了。
看著檀歲進入浴室後。秦昭靠在陽臺邊上，一手虛握著那根煙，一手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打火機的開關。
火焰一次次被點燃，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
陽臺上沒有開燈，只有火苗一次次地照亮他的眉目。
良久，他還是沒有點燃。
他走近屋內。檀歲毫不設防地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忽閃忽閃的，像是有很多人發消息。消息彈窗一個又一個地彈出來。
檀歲這樣的人有很多追求者秦昭毫不奇怪。
仔細一看，原來都是一個人。
哥：我學了好多新的菜譜，回家做給你吃。
哥：……謝斯年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哥：你們節目真的要請那麽多男嘉賓嗎？
哥：秦昭他就不是個東西。
……
哥：歲歲，你和他住要保護好自己，他和哥哥不一樣，他是個很隨便的人。
哥：晚安寶寶。
“不像哥哥，像個怨夫一樣。”秦昭掃了一眼屏幕，面無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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