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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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蝴蝶效應，是指在覆雜動態系統中，初始條件的微小變化可能引發系統長期的巨大連鎖反應，導致不可預測的結果。
一張照片引起的連鎖反應，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為什麽拒絕《Chroma Velour》的邀請？那邊說了，這次的封一是謝斯年，你可以和他合作。”孟亦陽的工作室內，經紀人錢新不解地問著孟亦陽。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孟亦陽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反問道：“我非要在謝斯年身邊打轉不可嗎？錢新，你知道我為什麽回來這個圈子的。”
錢新不說話了，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算了，不接就不接吧。明天還有廣告行程，你休息吧。”
錢新走了之後，偌大的休息室裏，只剩一片寂靜。
原著中溫暖治愈的小太陽，蜷縮在椅子上。他點開某浪，劃到“特別關註”一欄那裏。
他換頭像了？
他斂眉，將照片放大仔細看，沒有錯過一絲細節。
這確實是張任人看到了都會心生愉悅的照片——前提是，沒有玻璃上的那道身影的話。
無聊的把戲。
他冷笑一聲，點進名為“小羊寶寶的觀察日志“”的超話。翻開熱帖，看到鋪天蓋地的嚎叫和怨氣，才緩緩露出笑容。
被膈應到的不止他一個就好。
倏地，他看到一個賬號的可疑言論。
歲歲平安？
收起了笑容點進主頁，他不厭其煩地翻遍了這個賬號的動態。他註冊得很早，發的動態都是一些看似夢男的言論：
“今天學校野餐，他非要吃我包的飯團，明明家裏有阿姨。唉，真是沒辦法。”
“和寶寶一起看恐怖電影，他真的好可愛，被嚇到的時候會躲在抱枕後面。”
“他去國外了，不知道曼徹斯特的天氣晴朗嗎？希望我的消息他能快點回覆，希望他那裏希望能和這裏的天氣一樣好。”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
下面偶爾有幾句野生回覆：哇是情侶嗎好甜。（愛心）（愛心）
歲歲平安：不是的，是我的弟弟。
TIME偶爾回覆：……被夢男嚇暈，真是好會夢啊，可惜在我寶那你查無此人哈。
弟弟？
真是荒謬。真正應該被他稱呼弟弟的自己如喪家之犬一樣離開了孟家。孟亦陽面無表情地將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他為自己曾經稱呼過孟如璋“哥哥”而感到惡心。
好消息是，恐怕孟如璋還當局者迷。一副夢男做派，還在那邊說哥哥弟弟的呢？
正當他兀自譏諷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亦陽，我媽媽看到綜藝一下想請你到家裏來吃飯。沒有空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謝斯年還是這樣傲慢。
為什麽不假設他有空呢？
孟亦陽打字回覆：“不了，幫我謝謝阿姨。最近行程太多啦。”
他不能對謝斯年冷臉不能不接近謝斯年，冥冥之中，他就是知道，他是不能這樣的。
從小時候遇見謝斯年開始，他就已經被推著“喜歡”他了。
謝斯年渾然不覺，而他心知肚明。
謝斯年收回手機，看也沒看回覆，像是完成了一項任務。
“孟導有說什麽時候進組嗎？協調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經紀人想了想：“在你錄完《閃啟》之後吧。不過，秦昭那邊給了新通知，說是接下來的錄制會安排在一個專門的島上，直到最後兩期。嘉賓們要住在一起，當然，也包括導師。”
“那不就……就跟戀綜一樣？”助理克制住發光的眼神。
“這流量真是被秦昭玩明白了。”經紀人摸摸下巴，“沒事，戀綜就戀綜吧，那些嘉賓要麥麥漲人氣，咱們斯年不用啊，咱們斯年是直男，可不摻合這些事。斯年你可別被節目組給拉去炒熱度了。”
經紀人和這位謝氏的長子一起共事，一開始還有壓力，久而久之也熟稔了。謝斯年基本上對任何人都沒有過好感，不熟的人呢管他叫沈穩紳士，熟悉了經紀人只覺得他就是個木頭。
京圈早有傳言說他有位竹馬癡戀他良久，謝斯年聽到了，只是置之一笑：“他不會的。”
據說，他們二人是年少相識，家長又互相認識，關系最好的時候甚至住在同一片住宅區。
他那位竹馬經紀人見過，長得好看，性格也好，甚至家世也是無可挑剔。這樣也沒感覺，經紀人猜測謝斯年是個直男了。
可能是只是忙於搞事業或者等一個家族聯姻的名媛？
上流社會的事情，他哪裏搞得清楚？
謝斯年也並不反駁他：“簽了合同，既然秦昭這樣說了，我們就配合節目組。”
“對了，斯年，你參加這個綜藝不就是想著是個機會可以看看圈裏其他人的演技來突破你的演技瓶頸期嗎？已經錄完三期了，你有沒有比較欣賞的人？咱們私下裏說的啊，你可別跟我說那些臺本上的客套話。你之前錄制的時候那個可疑的停頓我可是註意到了。差點我都開始準備公關稿了。”經紀人和謝斯年共事的時間很長，關系不差，趁機發問道。
助理也悄悄把耳朵豎起來。
不會吧？不會真是他那個竹馬吧？難道真是個破鏡重圓的戲碼？
“沒有的事。”謝斯年看著手機屏幕，“欣賞？恐怕還不至於。”
那就是有這樣的人啰？經紀人很懂謝斯年。
【tan已通過您的好友申請，可以開始聊天啦～】
他還能欣賞誰呢？他只是覺得所有人都太過平淡乏味，只是他還有些不同。
他又回想起試衣間內青年臉上的薄紅。
少有的，他發自內心地露出笑意。
……
檀歲看到一條好友申請彈出來，看也不看隨手通過了。
因為他在經歷這輩子最緊張的時刻。
試了好幾次，他操控的角色都掉進水裏，“我跳不過去……”他有些沮喪。
耳麥那邊傳來男大的安慰聲：“肯定不是寶寶你的問題，這游戲的地圖安排得太不合理了！”
“別叫我寶寶。”檀歲很擅長轉移情緒，“我可比你大多了，我是成熟的大人！”
“好吧，哥～”曲一燃幾乎是諂媚地叫了一聲，引來訓練室隊友的齊刷刷白眼。
這個家夥又在開屏了有沒有人管啊！
“哥我們去玩榮耀吧，那個我肯定能帶你摘星星。這個有時候開傳送你也來不及呢……”
“你的意思是是我太菜了？”檀歲警覺道。
“不是不是，我是說是這個游戲機制的問題啦，我們寶寶哪裏有錯呢對不對？”曲一燃放低了聲音。
很會說好聽話的男生說了好幾句求饒的話，檀歲這才放過他。
F是檀歲玩游戲時認識的游戲搭子。那個時候檀歲剛成團，壓力很大，想打打游戲解壓。結果一打游戲，因為打得菜老是比隊友壓力，搞得他壓力更大了。
F是檀歲打得快破防前從大廳招募進來的野王。
這游戲裏的路人野王很少遇見，但是遇見了就是神中神，尤其是F這樣的。
在游戲的可怕機制下，他依然能夠帶著檀歲拿下游戲勝利。檀歲對他長得什麽樣是誰完全不好奇，他正是打游戲好勝的年紀，那段時間每天都是：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你想聽歌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看動漫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打電話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打游戲我就陪你打榮耀！
“你今天不打單子嗎？”檀歲隨口問。
“啊……今天有時間的，哥我可以帶你直接再上一百星嘿嘿……”他對檀歲營造的身份是身負家庭重擔打單子為生的男大小代。這也正好解釋了他為什麽打游戲這麽厲害。現役職業選手Flare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
他其實不是有意跟檀歲撒謊的。那個時候他還是無情的野王。在訓練賽結束後在車上手誤進了一個招募的組隊。
正準備退出，就聽見小羊頭像的隊友說：“哇你的標好閃啊！巔峰分好高誒，能不能別走啊，我都輸了一個晚上了……”
青年的聲音並不像Flare聽過的同隊隊友刷的女主播那樣甜美，清澈的聲線帶著祈求，可憐兮兮的，就像他的頭像一樣可愛。
Flare那一瞬間突然覺得，任何有人性的男孩子都不應該離開隊伍的。他只是看不下去有人被榮耀折磨而已。
於是他在一聲聲讚美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太有實力了F哥！”
“沒有你我真的贏不了……”
“有你我怎麽輸啊……天呢對面該怎麽打？遇到你只能算他們倒黴了！”
微笑從被打爆的對面轉移到了Flare的臉上。
Flare就這樣被整個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他不會知道，檀歲在一邊打游戲，一邊用平板搜索：榮耀誇人話術！學會這些永遠不缺上分大腿！
“不過哥，上次你說你旁邊是你哥哥，我聽到他的聲音好多次了，我是覺得，你哥哥有點管得太多了吧？”曲一燃語氣自然道。
“他是我哥嘛，他一直這樣的啦。”檀歲正操縱者游戲角色在到處跳，被提醒了一下，他貼近耳麥小聲道，“待會我哥可能會過來跟我說工作的事情，你不許出聲。”他現在玩的是游戲新出的人魚公主角色，待會他準備玩下小鹿女。
曲一燃被氣笑了，反問道：“寶寶，我是和你在偷情嗎？我這麽見不得人啊……”
檀歲很想說咱們可是純正的游戲搭子哪來的情，但是他深知上分的重要性，清清嗓子道：“你之前說要跟我綁標，我考慮一下？”
男大的聲音馬上充滿活力起來：“那你只準和我一個人綁。”
“好呢。”檀歲含糊道。
反正他也沒說是什麽標，閨蜜標不也是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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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照片引起的連鎖反應，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為什麽拒絕《Chroma Velour》的邀請？那邊說了，這次的封一是謝斯年，你可以和他合作。”孟亦陽的工作室內，經紀人錢新不解地問著孟亦陽。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孟亦陽有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反問道：“我非要在謝斯年身邊打轉不可嗎？錢新，你知道我為什麽回來這個圈子的。”
錢新不說話了，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算了，不接就不接吧。明天還有廣告行程，你休息吧。”
錢新走了之後，偌大的休息室裏，只剩一片寂靜。
原著中溫暖治愈的小太陽，蜷縮在椅子上。他點開某浪，劃到“特別關註”一欄那裏。
他換頭像了？
他斂眉，將照片放大仔細看，沒有錯過一絲細節。
這確實是張任人看到了都會心生愉悅的照片——前提是，沒有玻璃上的那道身影的話。
無聊的把戲。
他冷笑一聲，點進名為“小羊寶寶的觀察日志“”的超話。翻開熱帖，看到鋪天蓋地的嚎叫和怨氣，才緩緩露出笑容。
被膈應到的不止他一個就好。
倏地，他看到一個賬號的可疑言論。
歲歲平安？
收起了笑容點進主頁，他不厭其煩地翻遍了這個賬號的動態。他註冊得很早，發的動態都是一些看似夢男的言論：
“今天學校野餐，他非要吃我包的飯團，明明家裏有阿姨。唉，真是沒辦法。”
“和寶寶一起看恐怖電影，他真的好可愛，被嚇到的時候會躲在抱枕後面。”
“他去國外了，不知道曼徹斯特的天氣晴朗嗎？希望我的消息他能快點回覆，希望他那裏希望能和這裏的天氣一樣好。”
“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
下面偶爾有幾句野生回覆：哇是情侶嗎好甜。（愛心）（愛心）
歲歲平安：不是的，是我的弟弟。
TIME偶爾回覆：……被夢男嚇暈，真是好會夢啊，可惜在我寶那你查無此人哈。
弟弟？
真是荒謬。真正應該被他稱呼弟弟的自己如喪家之犬一樣離開了孟家。孟亦陽面無表情地將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他為自己曾經稱呼過孟如璋“哥哥”而感到惡心。
好消息是，恐怕孟如璋還當局者迷。一副夢男做派，還在那邊說哥哥弟弟的呢？
正當他兀自譏諷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亦陽，我媽媽看到綜藝一下想請你到家裏來吃飯。沒有空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
謝斯年還是這樣傲慢。
為什麽不假設他有空呢？
孟亦陽打字回覆：“不了，幫我謝謝阿姨。最近行程太多啦。”
他不能對謝斯年冷臉不能不接近謝斯年，冥冥之中，他就是知道，他是不能這樣的。
從小時候遇見謝斯年開始，他就已經被推著“喜歡”他了。
謝斯年渾然不覺，而他心知肚明。
謝斯年收回手機，看也沒看回覆，像是完成了一項任務。
“孟導有說什麽時候進組嗎？協調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經紀人想了想：“在你錄完《閃啟》之後吧。不過，秦昭那邊給了新通知，說是接下來的錄制會安排在一個專門的島上，直到最後兩期。嘉賓們要住在一起，當然，也包括導師。”
“那不就……就跟戀綜一樣？”助理克制住發光的眼神。
“這流量真是被秦昭玩明白了。”經紀人摸摸下巴，“沒事，戀綜就戀綜吧，那些嘉賓要麥麥漲人氣，咱們斯年不用啊，咱們斯年是直男，可不摻合這些事。斯年你可別被節目組給拉去炒熱度了。”
經紀人和這位謝氏的長子一起共事，一開始還有壓力，久而久之也熟稔了。謝斯年基本上對任何人都沒有過好感，不熟的人呢管他叫沈穩紳士，熟悉了經紀人只覺得他就是個木頭。
京圈早有傳言說他有位竹馬癡戀他良久，謝斯年聽到了，只是置之一笑：“他不會的。”
據說，他們二人是年少相識，家長又互相認識，關系最好的時候甚至住在同一片住宅區。
他那位竹馬經紀人見過，長得好看，性格也好，甚至家世也是無可挑剔。這樣也沒感覺，經紀人猜測謝斯年是個直男了。
可能是只是忙於搞事業或者等一個家族聯姻的名媛？
上流社會的事情，他哪裏搞得清楚？
謝斯年也並不反駁他：“簽了合同，既然秦昭這樣說了，我們就配合節目組。”
“對了，斯年，你參加這個綜藝不就是想著是個機會可以看看圈裏其他人的演技來突破你的演技瓶頸期嗎？已經錄完三期了，你有沒有比較欣賞的人？咱們私下裏說的啊，你可別跟我說那些臺本上的客套話。你之前錄制的時候那個可疑的停頓我可是註意到了。差點我都開始準備公關稿了。”經紀人和謝斯年共事的時間很長，關系不差，趁機發問道。
助理也悄悄把耳朵豎起來。
不會吧？不會真是他那個竹馬吧？難道真是個破鏡重圓的戲碼？
“沒有的事。”謝斯年看著手機屏幕，“欣賞？恐怕還不至於。”
那就是有這樣的人啰？經紀人很懂謝斯年。
【tan已通過您的好友申請，可以開始聊天啦～】
他還能欣賞誰呢？他只是覺得所有人都太過平淡乏味，只是他還有些不同。
他又回想起試衣間內青年臉上的薄紅。
少有的，他發自內心地露出笑意。
……
檀歲看到一條好友申請彈出來，看也不看隨手通過了。
因為他在經歷這輩子最緊張的時刻。
試了好幾次，他操控的角色都掉進水裏，“我跳不過去……”他有些沮喪。
耳麥那邊傳來男大的安慰聲：“肯定不是寶寶你的問題，這游戲的地圖安排得太不合理了！”
“別叫我寶寶。”檀歲很擅長轉移情緒，“我可比你大多了，我是成熟的大人！”
“好吧，哥～”曲一燃幾乎是諂媚地叫了一聲，引來訓練室隊友的齊刷刷白眼。
這個家夥又在開屏了有沒有人管啊！
“哥我們去玩榮耀吧，那個我肯定能帶你摘星星。這個有時候開傳送你也來不及呢……”
“你的意思是是我太菜了？”檀歲警覺道。
“不是不是，我是說是這個游戲機制的問題啦，我們寶寶哪裏有錯呢對不對？”曲一燃放低了聲音。
很會說好聽話的男生說了好幾句求饒的話，檀歲這才放過他。
F是檀歲玩游戲時認識的游戲搭子。那個時候檀歲剛成團，壓力很大，想打打游戲解壓。結果一打游戲，因為打得菜老是比隊友壓力，搞得他壓力更大了。
F是檀歲打得快破防前從大廳招募進來的野王。
這游戲裏的路人野王很少遇見，但是遇見了就是神中神，尤其是F這樣的。
在游戲的可怕機制下，他依然能夠帶著檀歲拿下游戲勝利。檀歲對他長得什麽樣是誰完全不好奇，他正是打游戲好勝的年紀，那段時間每天都是：我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你想聽歌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看動漫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打電話我就陪你打榮耀，你想打游戲我就陪你打榮耀！
“你今天不打單子嗎？”檀歲隨口問。
“啊……今天有時間的，哥我可以帶你直接再上一百星嘿嘿……”他對檀歲營造的身份是身負家庭重擔打單子為生的男大小代。這也正好解釋了他為什麽打游戲這麽厲害。現役職業選手Flare有點心虛地摸摸鼻子。
他其實不是有意跟檀歲撒謊的。那個時候他還是無情的野王。在訓練賽結束後在車上手誤進了一個招募的組隊。
正準備退出，就聽見小羊頭像的隊友說：“哇你的標好閃啊！巔峰分好高誒，能不能別走啊，我都輸了一個晚上了……”
青年的聲音並不像Flare聽過的同隊隊友刷的女主播那樣甜美，清澈的聲線帶著祈求，可憐兮兮的，就像他的頭像一樣可愛。
Flare那一瞬間突然覺得，任何有人性的男孩子都不應該離開隊伍的。他只是看不下去有人被榮耀折磨而已。
於是他在一聲聲讚美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太有實力了F哥！”
“沒有你我真的贏不了……”
“有你我怎麽輸啊……天呢對面該怎麽打？遇到你只能算他們倒黴了！”
微笑從被打爆的對面轉移到了Flare的臉上。
Flare就這樣被整個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他不會知道，檀歲在一邊打游戲，一邊用平板搜索：榮耀誇人話術！學會這些永遠不缺上分大腿！
“不過哥，上次你說你旁邊是你哥哥，我聽到他的聲音好多次了，我是覺得，你哥哥有點管得太多了吧？”曲一燃語氣自然道。
“他是我哥嘛，他一直這樣的啦。”檀歲正操縱者游戲角色在到處跳，被提醒了一下，他貼近耳麥小聲道，“待會我哥可能會過來跟我說工作的事情，你不許出聲。”他現在玩的是游戲新出的人魚公主角色，待會他準備玩下小鹿女。
曲一燃被氣笑了，反問道：“寶寶，我是和你在偷情嗎？我這麽見不得人啊……”
檀歲很想說咱們可是純正的游戲搭子哪來的情，但是他深知上分的重要性，清清嗓子道：“你之前說要跟我綁標，我考慮一下？”
男大的聲音馬上充滿活力起來：“那你只準和我一個人綁。”
“好呢。”檀歲含糊道。
反正他也沒說是什麽標，閨蜜標不也是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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