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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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立場
“反正頭發長了也麻煩嘛, 拆它幹嘛？”
雁失群挑眉表示嫌棄：“難道你一輩子不洗頭不成？”
“我就不能自己學著編嗎，我動手能力這麽強，學會這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好吧。”
“笑話,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搗鼓法器, 炸死水雲湖裏好多魚。”
“嘿！那是實驗路上必經的失敗, 你不懂你不懂。”
一路上吵吵鬧鬧，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北山邊境。
這時的氣候恰好處於春夏交接，北山外沿處還聚集著積雪，但越過那方往前數裏地, 便是一副尋常人生活的景象, 只是略顯偏遠。
內沿積雪剛剛融化不久，這裏本來也和外界聯系甚少，零零散散坐著一些淳樸的居民。
但這裏也是聚天地靈氣之地，靠萬物吃萬物, 這裏有手藝極佳的工匠、醫術老道的大夫、針法了得的繡娘。
自然也有人願意越過千裏過來尋物。
清訣幾人落地之後還不清楚靖閣的具體方位，需要一些時間休整, 於是先去見了一位老朋友。
為解晝間打造好劍, 北山最好的工匠——陳斷方。
他的屋子就坐落在河邊，一個人住, 手藝很好，只要接單就不愁賺錢，只不過這片地方沒什麽機會能花錢，所以住在這兒長期生活的人自然看淡名利了。
“仙君此番前來，既沒有提前通知一聲？”
陳斷方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左眼處有一道疤痕，手臂上面有不同程度的燒傷，都已經成疤了。
他看著是可怕, 而且符合那種大老粗的刻板印象，其實為人謙遜有禮，而且小時候家裏很有錢，上過學堂，很有文化。
只不過，在之前各方勢力相爭之下，他的家人也一一離去，他遷移至此，定居北山，有一日不慎遇到山體滑坡，即將咽氣之時，被路過的清訣所救。
不光救了他一命，還給了他一些調理靈力的法寶和修煉心決，所以他老的也比普通人要慢些，現在看著也和多年前一樣，只是一個中年大叔。
清訣當時是剛來這世界不久，本是想四處走走，開開地圖，結果偶然就路過了那處，見他手藝高超，技藝精湛，覺得以後定是有所大為之人，所以教了他些東西。
果不其然，在鑄劍這一塊上，他幫了不少忙。
時至今日陳斷方依舊把清訣是做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這個人重情重義，清訣的要求向來有求必應。
當然，清訣的為人還是有保證的，一般也不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是有緊急的事件，所以就沒提前通氣，”清訣領著幾個徒弟進門，解晝間雁失群是曾經就來過這地方的，其餘三人沒有，所以走進來的時候左顧右盼，“在你的屋子裏打擾一下，不打擾吧？”
陳斷方搖頭：“怎麽會，我只是擔心什麽都沒準備，仙君和幾位俠士先坐，我去給你們沏壺好茶。”
北山的茶葉也很不錯，清訣原本其實不愛喝茶，但是來這個世界久了，喝的多了，先是習慣，後來竟真品出一些心得。
清訣點點頭，也不客套了，說：“那能再麻煩你為我們找一張北山周遭的地圖嗎？”
“沒問題，馬上來。”
陳斷方隨時都要出門找各種材料，雖然有些小法術可以護身，但遇到大事，他這種半吊子還是解決不了的，所以常備了很多地圖，方便尋路和撤離。
人各有專攻，他在鍛造上的天賦並沒有點到修煉上，不過能夠被如此高人指點一二，已經是很滿足了。
阮靈籟說：“這麽說起來，陳師傅也被師尊教過，那豈不算是我們的師兄？”
解晝間感覺自己的地位不保。
清訣笑道：“陳師傅本就無心修煉上的事，他這一生都在追求鍛造技藝，莫要打趣。”
阮靈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言歸正傳：“等一下，我們要各分幾路？找一塊記憶中的地方聽起來不難……不過，如今北山已經大變樣了，不知道這幾百年過去，它會不會已經被埋在山裏了。”
聞天語說：“靖閣確實有自己的保護陣法，可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裏頭藏書資料繁多，當初那群強盜沒有全部拿走，也沒有將靖閣燒毀，證明法陣不是那麽好破的。”
雁失群仰了仰頭：“那你的令牌就是要派上這個用場？”
聞天語：“嗯，只要找到那塊地方，自然能解。”
解晝間說：“北上人煙稀少的原因之一便是地勢覆雜，不同河流山路蜿蜒曲折，我們雖然能禦劍，卻容易忽略細節，所以還是步行妥當。”
解晝間話音剛落，陳斷方便端著一壺茶水和一張地圖走了進來，他也不多做打擾，放下之後便去院子裏繼續打鐵了。
羊皮地圖鋪開攤在木桌上，幾乎已經是最詳細的北山全貌了。
清訣問：“天語，這張地圖能不能讓你多想起些什麽？或者有沒有你感覺很熟悉的地方？”
聞天語看著地圖仔細冥想，最終勾出了三個地點。
“這三處便是我能感覺到最有可能是靖閣遺址的地方，”聞天語一邊畫線一邊說：“首先，曾經的聞家坐落在北山……也就是蘇靖最南側，原本這裏有一條河應當貫穿整個中央，現在卻分成了幾條不同小溪，應當是百年間的自然改變，我印象當中靖閣前就有一條波瀾壯闊的河，所以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沿著這中心一直向南。”
阿居看著地圖說：“這中間現在已經被很多石塊填平了……想要步行，豈不得翻山越嶺？”
他們幾個輕功倒都是很好，這一點他們不擔心，只是……
阿居問：“要是靖閣真的被瞞在了石塊裏，會不會很難重現出來？”
聞天語堅定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是我家最後的遺產，不論如何一定要找出來，況且這也很有可能關系到黔輪山和修真界未來的命運。”
清訣點頭：“好，那我們便分三個小隊，分別去這三個不同的地點，靈籟體術最好，你和阿雁帶天語，這次為了提高效率，晝間便和阿居一道吧，本君一個人去地點三。”
解晝間雖然平時很粘他，但也是顧全大局之人，聽到這樣的安排也沒有異議，點了點頭。
“即刻出發，隨時保持聯系，一有異常，及時求援。”
“是！”
告別之後，陳斷方看著幾位仙人遠去的背影，收拾了屋子裏幾乎沒怎麽動過的茶水。
他雖然不懂內幕，但是能一次出動幾位修真界的佼佼者一道行動，這次的任務一定不容小覷吧。
……希望幾位仙人能平安無事，畢竟此等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誰也不願打破。
這個時間點，雲月臨正在雲家幫父親處理內務，外頭一片晴好，看不出有什麽端倪，但是每每回想起清訣告訴他的那些事，他就心不在焉的。
什麽魔教什麽守山人的。
清訣一手帶大的徒弟，真是魔尊本人？
雲月臨對雁失群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折磨他做寫字老師。
那幾個小子在雲家遇難之時，無不出力盡責，他自然十分欽佩他們的年少有為。
理智上也明白，如今魔修想要叛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雁失群回到最高位。
但感情上還是很難完全不質疑。
魔修們惡名昭著，除了的確有有心人的煽風點火，添油加醋之外，他們修煉方式偏激，足以影響正常人的心智也是真的。
雁失群可能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例外，但其他人呢？
雲月臨手上一用力掰斷了一根毛筆。
難不成真的是他思想太過迂腐不成。
“是有什麽心事？”門口，雲家主站在那裏。
“父親，”雲月臨收起斷掉的那支毛筆，拿了一根新的，“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事關霧青仙君的徒弟吧。”
“您怎麽知道？”
“一來，是仙君也跟我打過招呼，二來，我早已看出他們幾個並非常人了。”
確實也很難不被看出，光是焚火這一點，就不是誰都能掌握的。
雲家主問：“若是最後魔修真的不得不與修真界開戰，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是拼死抵抗，絕不會手下留情。”
“哈哈哈，好。”
雲月臨放下那支新的毛筆：“……父親，那您覺得呢？這事真的能相信一個統領魔修之人嗎。”
“我的答案並不重要，每個人看法不同也很正常，”雲家主走過去坐在兒子面前，道：“但你能安靜的坐在這裏等一個結果，便是你信任他們的表現，不是嗎。”
否則，按照自家兒子的脾氣，早就沖出去阻攔了吧，不……應該是根本不可能讓人走出雲家的門。
“什麽信不信任的，您這話重了，”雲月臨神情沒有放松，“只是首先，他們真的對雲家有恩，我不好當面出面阻止，其次若真的是魔教想要布局叛反，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穩妥的解決辦法……我不是因為相信，只是因為也沒法子。”
“你這性格從小就這樣，倔，嘴上不饒人，”雲家主搖頭笑道：“你看你貼身的幾個弟子都不敢跟你尋常說話。”
“……這是必要的威嚴！您今天該不會就是來打趣我的？”
“偶爾當老爹的，也想跟兒子談談心嘛，不過大道理我就不多說，總之做人做事、看人看事，無愧自己、無愧天下就好了，是非對錯向來都不絕對，堅定自己的立場，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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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頭發長了也麻煩嘛, 拆它幹嘛？”
雁失群挑眉表示嫌棄：“難道你一輩子不洗頭不成？”
“我就不能自己學著編嗎，我動手能力這麽強，學會這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好吧。”
“笑話, 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搗鼓法器, 炸死水雲湖裏好多魚。”
“嘿！那是實驗路上必經的失敗, 你不懂你不懂。”
一路上吵吵鬧鬧，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北山邊境。
這時的氣候恰好處於春夏交接，北山外沿處還聚集著積雪，但越過那方往前數裏地, 便是一副尋常人生活的景象, 只是略顯偏遠。
內沿積雪剛剛融化不久，這裏本來也和外界聯系甚少，零零散散坐著一些淳樸的居民。
但這裏也是聚天地靈氣之地，靠萬物吃萬物, 這裏有手藝極佳的工匠、醫術老道的大夫、針法了得的繡娘。
自然也有人願意越過千裏過來尋物。
清訣幾人落地之後還不清楚靖閣的具體方位，需要一些時間休整, 於是先去見了一位老朋友。
為解晝間打造好劍, 北山最好的工匠——陳斷方。
他的屋子就坐落在河邊，一個人住, 手藝很好，只要接單就不愁賺錢，只不過這片地方沒什麽機會能花錢，所以住在這兒長期生活的人自然看淡名利了。
“仙君此番前來，既沒有提前通知一聲？”
陳斷方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左眼處有一道疤痕，手臂上面有不同程度的燒傷，都已經成疤了。
他看著是可怕, 而且符合那種大老粗的刻板印象，其實為人謙遜有禮，而且小時候家裏很有錢，上過學堂，很有文化。
只不過，在之前各方勢力相爭之下，他的家人也一一離去，他遷移至此，定居北山，有一日不慎遇到山體滑坡，即將咽氣之時，被路過的清訣所救。
不光救了他一命，還給了他一些調理靈力的法寶和修煉心決，所以他老的也比普通人要慢些，現在看著也和多年前一樣，只是一個中年大叔。
清訣當時是剛來這世界不久，本是想四處走走，開開地圖，結果偶然就路過了那處，見他手藝高超，技藝精湛，覺得以後定是有所大為之人，所以教了他些東西。
果不其然，在鑄劍這一塊上，他幫了不少忙。
時至今日陳斷方依舊把清訣是做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這個人重情重義，清訣的要求向來有求必應。
當然，清訣的為人還是有保證的，一般也不會提什麽過分的要求。
“是有緊急的事件，所以就沒提前通氣，”清訣領著幾個徒弟進門，解晝間雁失群是曾經就來過這地方的，其餘三人沒有，所以走進來的時候左顧右盼，“在你的屋子裏打擾一下，不打擾吧？”
陳斷方搖頭：“怎麽會，我只是擔心什麽都沒準備，仙君和幾位俠士先坐，我去給你們沏壺好茶。”
北山的茶葉也很不錯，清訣原本其實不愛喝茶，但是來這個世界久了，喝的多了，先是習慣，後來竟真品出一些心得。
清訣點點頭，也不客套了，說：“那能再麻煩你為我們找一張北山周遭的地圖嗎？”
“沒問題，馬上來。”
陳斷方隨時都要出門找各種材料，雖然有些小法術可以護身，但遇到大事，他這種半吊子還是解決不了的，所以常備了很多地圖，方便尋路和撤離。
人各有專攻，他在鍛造上的天賦並沒有點到修煉上，不過能夠被如此高人指點一二，已經是很滿足了。
阮靈籟說：“這麽說起來，陳師傅也被師尊教過，那豈不算是我們的師兄？”
解晝間感覺自己的地位不保。
清訣笑道：“陳師傅本就無心修煉上的事，他這一生都在追求鍛造技藝，莫要打趣。”
阮靈籟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言歸正傳：“等一下，我們要各分幾路？找一塊記憶中的地方聽起來不難……不過，如今北山已經大變樣了，不知道這幾百年過去，它會不會已經被埋在山裏了。”
聞天語說：“靖閣確實有自己的保護陣法，可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裏頭藏書資料繁多，當初那群強盜沒有全部拿走，也沒有將靖閣燒毀，證明法陣不是那麽好破的。”
雁失群仰了仰頭：“那你的令牌就是要派上這個用場？”
聞天語：“嗯，只要找到那塊地方，自然能解。”
解晝間說：“北上人煙稀少的原因之一便是地勢覆雜，不同河流山路蜿蜒曲折，我們雖然能禦劍，卻容易忽略細節，所以還是步行妥當。”
解晝間話音剛落，陳斷方便端著一壺茶水和一張地圖走了進來，他也不多做打擾，放下之後便去院子裏繼續打鐵了。
羊皮地圖鋪開攤在木桌上，幾乎已經是最詳細的北山全貌了。
清訣問：“天語，這張地圖能不能讓你多想起些什麽？或者有沒有你感覺很熟悉的地方？”
聞天語看著地圖仔細冥想，最終勾出了三個地點。
“這三處便是我能感覺到最有可能是靖閣遺址的地方，”聞天語一邊畫線一邊說：“首先，曾經的聞家坐落在北山……也就是蘇靖最南側，原本這裏有一條河應當貫穿整個中央，現在卻分成了幾條不同小溪，應當是百年間的自然改變，我印象當中靖閣前就有一條波瀾壯闊的河，所以最有可能的地方便是沿著這中心一直向南。”
阿居看著地圖說：“這中間現在已經被很多石塊填平了……想要步行，豈不得翻山越嶺？”
他們幾個輕功倒都是很好，這一點他們不擔心，只是……
阿居問：“要是靖閣真的被瞞在了石塊裏，會不會很難重現出來？”
聞天語堅定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是我家最後的遺產，不論如何一定要找出來，況且這也很有可能關系到黔輪山和修真界未來的命運。”
清訣點頭：“好，那我們便分三個小隊，分別去這三個不同的地點，靈籟體術最好，你和阿雁帶天語，這次為了提高效率，晝間便和阿居一道吧，本君一個人去地點三。”
解晝間雖然平時很粘他，但也是顧全大局之人，聽到這樣的安排也沒有異議，點了點頭。
“即刻出發，隨時保持聯系，一有異常，及時求援。”
“是！”
告別之後，陳斷方看著幾位仙人遠去的背影，收拾了屋子裏幾乎沒怎麽動過的茶水。
他雖然不懂內幕，但是能一次出動幾位修真界的佼佼者一道行動，這次的任務一定不容小覷吧。
……希望幾位仙人能平安無事，畢竟此等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誰也不願打破。
這個時間點，雲月臨正在雲家幫父親處理內務，外頭一片晴好，看不出有什麽端倪，但是每每回想起清訣告訴他的那些事，他就心不在焉的。
什麽魔教什麽守山人的。
清訣一手帶大的徒弟，真是魔尊本人？
雲月臨對雁失群的印象還停留在小時候折磨他做寫字老師。
那幾個小子在雲家遇難之時，無不出力盡責，他自然十分欽佩他們的年少有為。
理智上也明白，如今魔修想要叛反，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雁失群回到最高位。
但感情上還是很難完全不質疑。
魔修們惡名昭著，除了的確有有心人的煽風點火，添油加醋之外，他們修煉方式偏激，足以影響正常人的心智也是真的。
雁失群可能是個千年難得一遇的例外，但其他人呢？
雲月臨手上一用力掰斷了一根毛筆。
難不成真的是他思想太過迂腐不成。
“是有什麽心事？”門口，雲家主站在那裏。
“父親，”雲月臨收起斷掉的那支毛筆，拿了一根新的，“沒什麽，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事關霧青仙君的徒弟吧。”
“您怎麽知道？”
“一來，是仙君也跟我打過招呼，二來，我早已看出他們幾個並非常人了。”
確實也很難不被看出，光是焚火這一點，就不是誰都能掌握的。
雲家主問：“若是最後魔修真的不得不與修真界開戰，你打算怎麽做？”
“自然是是拼死抵抗，絕不會手下留情。”
“哈哈哈，好。”
雲月臨放下那支新的毛筆：“……父親，那您覺得呢？這事真的能相信一個統領魔修之人嗎。”
“我的答案並不重要，每個人看法不同也很正常，”雲家主走過去坐在兒子面前，道：“但你能安靜的坐在這裏等一個結果，便是你信任他們的表現，不是嗎。”
否則，按照自家兒子的脾氣，早就沖出去阻攔了吧，不……應該是根本不可能讓人走出雲家的門。
“什麽信不信任的，您這話重了，”雲月臨神情沒有放松，“只是首先，他們真的對雲家有恩，我不好當面出面阻止，其次若真的是魔教想要布局叛反，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穩妥的解決辦法……我不是因為相信，只是因為也沒法子。”
“你這性格從小就這樣，倔，嘴上不饒人，”雲家主搖頭笑道：“你看你貼身的幾個弟子都不敢跟你尋常說話。”
“……這是必要的威嚴！您今天該不會就是來打趣我的？”
“偶爾當老爹的，也想跟兒子談談心嘛，不過大道理我就不多說，總之做人做事、看人看事，無愧自己、無愧天下就好了，是非對錯向來都不絕對，堅定自己的立場，沒什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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