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中二是會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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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中二是會傳染的
“沒什麽，總之你休息吧，我一個人帶他們去一趟就行了。”
清環悶悶不樂的應了，清訣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心理出了什麽問題。
他剛想再說些什麽，阿居就撒著嬌說要騎肩膀。
時間也差不多了，確實該走了，清訣坦然地把他舉起來坐在自己肩頭，以前他沒少幹這事兒，還能胳膊上掛上兩三個。
孩子帶多了，麒麟臂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解晝間沒說話，只是捏清訣的指尖緊了緊。
阿居晃悠著小腿，開心道：“師尊好高好高！”
雖然他們之間相處只有不到一年，但是清訣對每個孩子都莫名很有好感，這事兒倒是很難得，可能因為本質上他們都是乖孩子吧，最多也就是好心辦壞事。
“別亂動，掉下來摔壞了。”
“嘿嘿嘿。”
解晝間兩只手都拉上清訣。
清訣低頭，看見地上的小朋友雖然沒說話，但是表情怪憋屈的。
平時解晝間都是大哥哥的樣子，這樣子有點新奇和可愛。
清訣蹲下身子把他抱起來，說：“下次想做什麽，直接說出來就行。”
“……好，”解晝間眼神一下子又有光彩了，然後說：“我怕師尊照顧不過來。”
“你們兩個小孩子我還能看不住？走了。”
“解師兄你也變高了！”
“阿居師弟，不要亂動，會摔的。”
他們中午必須回去，清家規矩不多但是對時間要求很高，清家人人都很有時間觀念，雖然清訣是家主，但是也不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也要抽時間給弟子講講課，盯著他們操練——他並不想因為遲到而被幾個長老說教。
清訣就這樣肩膀掛著一個，手臂坐著一個，擠進熙熙攘攘的鬧市裏完全看不出來是一位萬人之上的仙君，反倒是更像一位帶著自家孩子出來趕集的兄長。
不過他的形象的確過於顯眼了，周遭的百姓都認得他，還熱情的招呼他，但是定眼看見他懷裏的孩子時，都紛紛走遠了。
想不明白……為什麽霧青仙君每次出來都要帶著那個解家的孩子？
晦氣晦氣，快走遠點快走遠點。
解晝間小小年紀，卻早已看懂為何大家都躲著自己，他沒有說什麽，他認為這也是無可厚非的，自己的家人曾經做了很多錯事。
只是他還小，他能改變的東西太少了。
不過今天，他只是和師尊出來買東西的小弟子。
解晝間最喜歡吃拐角處那家名叫“張三娘”的桂花糕，每次看見就走不動道。
清訣物質方面除了阮靈籟，最寵就是解晝間，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買心心念念的那塊桂花糕，小朋友攥著清訣的衣領眼睛泛著金光。
這個點第一批桂花糕剛剛出爐，香噴噴熱騰騰，白色的糕體上點綴著一點金黃色的桂花花朵，上面再淋上秘制的桂花蜜，掰開軟乎乎的，入口清甜軟糯，飄香十裏。
“我也要吃，”阿居從清訣的肩膀上下來，沒有一個小孩子能拒絕這種甜食，趴在攤子前，“好香啊！”
他們經常來，老板娘都眼熟他們了，切了一小塊下來遞給阿居，又問解晝間要不要。
這家的老板娘也是為數不多對解家小孩沒什麽偏見的，每次來都會送些邊角料。
解晝間：“我不用，謝謝大娘。”
“仙君，你這徒弟真是比我家那個懂事多了。”
清訣笑著剛付完錢，桂花糕遞給解晝間，餘光被一抹鮮艷的紅色晃了眼睛。
清訣擡頭看去，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和解晝間他們差不大點的小孩站在不遠處，他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精神氣質，頭發上插了一根紅色的羽毛，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
清訣脫口而出：“啊，小火雞？”
小孩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皺皺眉頭，越過清訣拿著小木劍揮著，道：“解晝間！我又來挑戰你了！”
解晝間拿著桂花糕：“……”
阿居：“哈哈哈哈哈哈！你頭上的雞毛還在啊，哈哈哈哈——”
清訣也差點沒繃住，噗嗤一聲就要笑出來。
那孩子是範家的小少爺，範家就在集市不遠處，算是個修真小家族，平時接接百姓委托，管管小邪祟小妖獸啥的。
這孩子嘛……怎麽說呢，中二病。
他的名字叫範傲天，喜歡穿紅戴綠，說些清訣聽了都羞恥的話，一年前他們偶然相遇，他第一眼就和解晝間對上了了，三招之內就被打敗。
一年之間，每次出來他們都打過幾次，但是每一次解晝間都是壓倒性的優勢勝利，畢竟是小孩子，之前打架摔進雞窩裏哇哇哭，清訣為了讓他不吵到周邊百姓，費盡把孩子哄好了。
至此之後解晝間就學會了收斂。
喜歡穿紅色，摔進人家雞窩裏，清訣賜名小火雞。
為什麽範傲天年齡相仿，卻要把宿敵位認定給雲月臨。
很簡單，因為勢均力敵的才能叫宿敵。
單方面碾壓的，只能叫大炮打蚊子。
遠處清家門內的雁失群打了個噴嚏。
清訣一開始想不明白範傲天是什麽定位，他的性格和名字倒是很符合某些熱血主角的刻板印象，但是這和他所處的世界基調明顯不同。
而且熱血主角，起碼得有天賦吧？這孩子的確是天賦平平，連順手撿來的阿居都能輕易拿捏。
他喊著什麽“左眼是為了記住你”“右眼是為了忘記你”就沖上來了。
尬的清訣渾身酥麻。
自家大徒弟再次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打敗，這一套操作隔一兩個月就要上演一次，清訣已經習慣了，阿居差點笑岔氣，清訣伸手給他順了順拍拍背。
這個世界樂子很少，有這樣一個固定的保留節目似乎也不錯。
範傲天很快被家裏大人找到了，範家人哪裏惹得起清家，每次都連連道歉，說孩子太小不懂事。
清訣沒那麽喜歡小孩子，尤其討厭熊孩子，範傲天算很吵的那種熊孩子。
只不過範家人怕清訣，每次態度都特別好，清訣這幾年圓滑不少，罵人卻挺高級，而且睚眥必報。
解決問題的手段看了能讓人寒毛聳立，惹不起惹不起。
奇怪的是，最近的清訣好像收斂了不少鋒芒。
當然，現在不一樣，他現在又是養孩子的人了，為了維系修真世家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關系網，清訣覺得稍微忍一忍也沒什麽。
他笑著說：“小孩子而已，沒關系沒關系。”
這一笑多了一些威脅的成分，範家人咽了咽口水打算找個借口趕緊走，奈何他們家的小少爺不依不饒，就偏要找人家大徒弟的麻煩。
小祖宗別鬧了！你連旁邊那個最弱的都打不過！
解晝間也沒在意，畢竟已經習慣了，打開包裹著桂花糕的袋子，沒註意到袋子上的繩子因為剛才的動作早就松動了，沒拿穩，桂花糕掉了一地。
範傲天詭計得逞朝他做鬼臉：“沒想到吧！”
阿居不笑了，看看僵在原地的解晝間，又擡頭看看和範家人剛寒暄完的清訣。
清訣：“……”
解晝間默默地蹲下，把桂花糕撿起來，重新裹住扔掉，好似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一點困擾，擡頭問：“師尊，能再買一份嗎？”
清訣瞬間反應過來：“……當然，當然可以。”
他眼睛盯著解晝間的臉看。
……沒哭嗎？真的沒哭嗎？
範家人似乎見勢不對，掏錢說：“仙君不用破費，我們家小孩不懂事，這算我們賠給清……解、小公子的。”
範家人提及他的姓名頓了頓，在清訣威壓的眼神之下把那個姓念了出來。
但是轉眼之間桂花糕的隊伍已經排到了巷子外。
“不好意思啊兩位仙家，”老板娘說：“新的一批桂花糕要等到中午了……仙家也是不想插隊的吧。”
“啊，”阿居大聲道：“那時候我們不就要回去了嗎。”
範家人汗顏：“這……”
範傲天被清訣似有若無的瞪了一眼，一個激靈躲回自家大人身後。
阿居走到解晝間旁邊：“解師兄，桂花糕……”
“…沒關系，”解晝間低頭看地板，又擡頭看看阿居，說：“師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我們先去替其他人買東西，阿居師弟別傷心，桂花糕這次吃不到，下次也是可以吃到的。”
阿居撓撓頭：“我不是說我啦……”
他沒那麽喜歡吃甜食，只是愛湊熱鬧，反而比較喜歡香香的辣子雞，但是據他所知，解師兄最喜歡吃桂花糕了……他不難過嗎？
解晝間擡頭看清訣：“師尊，我們走吧。”
清訣眼裏，這赤裸裸就是明明委屈，卻強裝堅強。
多乖的孩子啊，解晝間從來沒有提過無理的要求，最喜歡的糕點掉了一地，他只是安靜的撿起來，扔掉，再情緒穩定、語氣很好地詢問能不能再買一份。
這個年齡的孩子，就算是聞天語也會因為養的小雜草死掉而哭泣，解晝間卻能反過來率先安慰其他人！
怎麽會有這麽乖的小孩！
都得給我徒弟的桂花糕“陪葬”。
天涼了，該讓範家破產了。
……好像被什麽東西傳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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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總之你休息吧，我一個人帶他們去一趟就行了。”
清環悶悶不樂的應了，清訣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心理出了什麽問題。
他剛想再說些什麽，阿居就撒著嬌說要騎肩膀。
時間也差不多了，確實該走了，清訣坦然地把他舉起來坐在自己肩頭，以前他沒少幹這事兒，還能胳膊上掛上兩三個。
孩子帶多了，麒麟臂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解晝間沒說話，只是捏清訣的指尖緊了緊。
阿居晃悠著小腿，開心道：“師尊好高好高！”
雖然他們之間相處只有不到一年，但是清訣對每個孩子都莫名很有好感，這事兒倒是很難得，可能因為本質上他們都是乖孩子吧，最多也就是好心辦壞事。
“別亂動，掉下來摔壞了。”
“嘿嘿嘿。”
解晝間兩只手都拉上清訣。
清訣低頭，看見地上的小朋友雖然沒說話，但是表情怪憋屈的。
平時解晝間都是大哥哥的樣子，這樣子有點新奇和可愛。
清訣蹲下身子把他抱起來，說：“下次想做什麽，直接說出來就行。”
“……好，”解晝間眼神一下子又有光彩了，然後說：“我怕師尊照顧不過來。”
“你們兩個小孩子我還能看不住？走了。”
“解師兄你也變高了！”
“阿居師弟，不要亂動，會摔的。”
他們中午必須回去，清家規矩不多但是對時間要求很高，清家人人都很有時間觀念，雖然清訣是家主，但是也不是只手遮天的存在，也要抽時間給弟子講講課，盯著他們操練——他並不想因為遲到而被幾個長老說教。
清訣就這樣肩膀掛著一個，手臂坐著一個，擠進熙熙攘攘的鬧市裏完全看不出來是一位萬人之上的仙君，反倒是更像一位帶著自家孩子出來趕集的兄長。
不過他的形象的確過於顯眼了，周遭的百姓都認得他，還熱情的招呼他，但是定眼看見他懷裏的孩子時，都紛紛走遠了。
想不明白……為什麽霧青仙君每次出來都要帶著那個解家的孩子？
晦氣晦氣，快走遠點快走遠點。
解晝間小小年紀，卻早已看懂為何大家都躲著自己，他沒有說什麽，他認為這也是無可厚非的，自己的家人曾經做了很多錯事。
只是他還小，他能改變的東西太少了。
不過今天，他只是和師尊出來買東西的小弟子。
解晝間最喜歡吃拐角處那家名叫“張三娘”的桂花糕，每次看見就走不動道。
清訣物質方面除了阮靈籟，最寵就是解晝間，第一件事就是帶他去買心心念念的那塊桂花糕，小朋友攥著清訣的衣領眼睛泛著金光。
這個點第一批桂花糕剛剛出爐，香噴噴熱騰騰，白色的糕體上點綴著一點金黃色的桂花花朵，上面再淋上秘制的桂花蜜，掰開軟乎乎的，入口清甜軟糯，飄香十裏。
“我也要吃，”阿居從清訣的肩膀上下來，沒有一個小孩子能拒絕這種甜食，趴在攤子前，“好香啊！”
他們經常來，老板娘都眼熟他們了，切了一小塊下來遞給阿居，又問解晝間要不要。
這家的老板娘也是為數不多對解家小孩沒什麽偏見的，每次來都會送些邊角料。
解晝間：“我不用，謝謝大娘。”
“仙君，你這徒弟真是比我家那個懂事多了。”
清訣笑著剛付完錢，桂花糕遞給解晝間，餘光被一抹鮮艷的紅色晃了眼睛。
清訣擡頭看去，一個穿著五顏六色，和解晝間他們差不大點的小孩站在不遠處，他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精神氣質，頭發上插了一根紅色的羽毛，在人群之中非常顯眼。
清訣脫口而出：“啊，小火雞？”
小孩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皺皺眉頭，越過清訣拿著小木劍揮著，道：“解晝間！我又來挑戰你了！”
解晝間拿著桂花糕：“……”
阿居：“哈哈哈哈哈哈！你頭上的雞毛還在啊，哈哈哈哈——”
清訣也差點沒繃住，噗嗤一聲就要笑出來。
那孩子是範家的小少爺，範家就在集市不遠處，算是個修真小家族，平時接接百姓委托，管管小邪祟小妖獸啥的。
這孩子嘛……怎麽說呢，中二病。
他的名字叫範傲天，喜歡穿紅戴綠，說些清訣聽了都羞恥的話，一年前他們偶然相遇，他第一眼就和解晝間對上了了，三招之內就被打敗。
一年之間，每次出來他們都打過幾次，但是每一次解晝間都是壓倒性的優勢勝利，畢竟是小孩子，之前打架摔進雞窩裏哇哇哭，清訣為了讓他不吵到周邊百姓，費盡把孩子哄好了。
至此之後解晝間就學會了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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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範傲天年齡相仿，卻要把宿敵位認定給雲月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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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方面碾壓的，只能叫大炮打蚊子。
遠處清家門內的雁失群打了個噴嚏。
清訣一開始想不明白範傲天是什麽定位，他的性格和名字倒是很符合某些熱血主角的刻板印象，但是這和他所處的世界基調明顯不同。
而且熱血主角，起碼得有天賦吧？這孩子的確是天賦平平，連順手撿來的阿居都能輕易拿捏。
他喊著什麽“左眼是為了記住你”“右眼是為了忘記你”就沖上來了。
尬的清訣渾身酥麻。
自家大徒弟再次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打敗，這一套操作隔一兩個月就要上演一次，清訣已經習慣了，阿居差點笑岔氣，清訣伸手給他順了順拍拍背。
這個世界樂子很少，有這樣一個固定的保留節目似乎也不錯。
範傲天很快被家裏大人找到了，範家人哪裏惹得起清家，每次都連連道歉，說孩子太小不懂事。
清訣沒那麽喜歡小孩子，尤其討厭熊孩子，範傲天算很吵的那種熊孩子。
只不過範家人怕清訣，每次態度都特別好，清訣這幾年圓滑不少，罵人卻挺高級，而且睚眥必報。
解決問題的手段看了能讓人寒毛聳立，惹不起惹不起。
奇怪的是，最近的清訣好像收斂了不少鋒芒。
當然，現在不一樣，他現在又是養孩子的人了，為了維系修真世家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關系網，清訣覺得稍微忍一忍也沒什麽。
他笑著說：“小孩子而已，沒關系沒關系。”
這一笑多了一些威脅的成分，範家人咽了咽口水打算找個借口趕緊走，奈何他們家的小少爺不依不饒，就偏要找人家大徒弟的麻煩。
小祖宗別鬧了！你連旁邊那個最弱的都打不過！
解晝間也沒在意，畢竟已經習慣了，打開包裹著桂花糕的袋子，沒註意到袋子上的繩子因為剛才的動作早就松動了，沒拿穩，桂花糕掉了一地。
範傲天詭計得逞朝他做鬼臉：“沒想到吧！”
阿居不笑了，看看僵在原地的解晝間，又擡頭看看和範家人剛寒暄完的清訣。
清訣：“……”
解晝間默默地蹲下，把桂花糕撿起來，重新裹住扔掉，好似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給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一點困擾，擡頭問：“師尊，能再買一份嗎？”
清訣瞬間反應過來：“……當然，當然可以。”
他眼睛盯著解晝間的臉看。
……沒哭嗎？真的沒哭嗎？
範家人似乎見勢不對，掏錢說：“仙君不用破費，我們家小孩不懂事，這算我們賠給清……解、小公子的。”
範家人提及他的姓名頓了頓，在清訣威壓的眼神之下把那個姓念了出來。
但是轉眼之間桂花糕的隊伍已經排到了巷子外。
“不好意思啊兩位仙家，”老板娘說：“新的一批桂花糕要等到中午了……仙家也是不想插隊的吧。”
“啊，”阿居大聲道：“那時候我們不就要回去了嗎。”
範家人汗顏：“這……”
範傲天被清訣似有若無的瞪了一眼，一個激靈躲回自家大人身後。
阿居走到解晝間旁邊：“解師兄，桂花糕……”
“…沒關系，”解晝間低頭看地板，又擡頭看看阿居，說：“師尊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我們先去替其他人買東西，阿居師弟別傷心，桂花糕這次吃不到，下次也是可以吃到的。”
阿居撓撓頭：“我不是說我啦……”
他沒那麽喜歡吃甜食，只是愛湊熱鬧，反而比較喜歡香香的辣子雞，但是據他所知，解師兄最喜歡吃桂花糕了……他不難過嗎？
解晝間擡頭看清訣：“師尊，我們走吧。”
清訣眼裏，這赤裸裸就是明明委屈，卻強裝堅強。
多乖的孩子啊，解晝間從來沒有提過無理的要求，最喜歡的糕點掉了一地，他只是安靜的撿起來，扔掉，再情緒穩定、語氣很好地詢問能不能再買一份。
這個年齡的孩子，就算是聞天語也會因為養的小雜草死掉而哭泣，解晝間卻能反過來率先安慰其他人！
怎麽會有這麽乖的小孩！
都得給我徒弟的桂花糕“陪葬”。
天涼了，該讓範家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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