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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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看不見
“……”
雲月臨對他的能力並不質疑，識趣的帶著弟子和村民們往後退，只不過走之前補了一句：“拆壞的屋子你們清家自己賠。”
實際上清家本就家底雄厚，跟別說現在還收了個千金大小姐入門。
當初收了阮靈籟這個小徒弟，阮家帶著三箱黃金和五箱銀票來交的學費。
阮家主出手闊綽的很，他說自己家五代從商，五代都是男孩，就出了這麽一個有修道天分的女兒，只求給女兒最好的待遇。
原本清家的幾個前輩和弟子們還是有些意見的，家主收了一個解家的小孩不說，居然短短幾日又收了個同樣年歲的小姑娘，說出去的確匪夷所思。
但是看見滿滿幾箱子身外之物，再清高的人也最終閉了嘴。
仙人也是人，神仙下凡也是需要盤纏的，人間自是因為有規矩和約束才得以運轉。
雖然還是有是金錢如糞土的人不願意低頭，但起碼不會明面上說什麽了。
待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後，清訣屏息凝神，擡手伸出手指對著眼前廢墟比劃了兩下，隨手扯了一根樹枝，兩指並攏一扔硬生生刺進地裏，掌心朝下壓的一瞬間，氣息魚貫而出，刺骨的氣焰自下而上從地底朝外擴張。
那根小小樹枝開出一道驚人的裂縫，隨後一聲巨響，一整個廢墟中心坍塌，朝外擴出一個巨大的洞坑。
這一系列全在幾秒之內發生，快到後方的人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再次看清的時候，廢墟那片的泥土外翻，已經變成了一個深坑。
清訣力道把握的很好，沒有傷害到周遭其他的房屋，這片廢墟清理幹凈填上就行。
洞坑的最中心，一株小小的白色君子蘭格格不入的紮在那處，發著淡淡的白光。
它的周圍靈氣充盈，並且感受不到一點危險的氣息，很難想象剛才彈指之間滅掉噬怪和一整間屋子的東西會是這樣的一朵白花。
“那是……”周圍居民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就算是雲家的弟子也是第一次直面霧青仙君的恐怖之處。
他是修真界的頂尖戰力，他們似乎被清訣近些年的平和圓滑給欺騙了，忘了他的稱號是怎麽得來的。
“霧青”之名，不來源於什麽高尚的品德和為人，而是來自純粹的殺戮。
來源於數百個妖獸赤裸裸的性命，來源於這位仙君用一片霧青茶葉、貫穿了他們的喉嚨。
……剛才的對打，真的只是小打小鬧？
清環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保存他們的一點童真，雲月臨輕哼一聲，倒是不意外。
如果他們真的都拼盡全力，他不是他的對手。
氣憤，不服，但無奈。
世上天資聰穎的人永遠不止一個，只是剛好不是他罷了。
但他會一步一步爬上去的，等著瞧。
飛起的砂石擦過清訣的臉，刻下一絲痕跡，被他輕輕地擦過。
清訣毫不在意，他盯著那朵君子蘭。
竟然是障眼法？不，應該不止。
清訣翻手一揮，那君子蘭顯現出原本的樣子——一個赤裸身體的孩子蜷縮在那處，身上沒有沾上泥巴，幹幹凈凈就像新生的蓮子。
後面的腳步聲逼近了，清訣反應過來，把自己外套脫下來，試探性的蓋在那孩子身上。
沒動靜……
剛才是因為噬怪靠近自我防禦？好好奇是怎麽做到的，居然能把人的靈魂藏在小小的一朵花裏。
這有點超乎他這個現代人的常理了。
“別來太多人，”清訣想了想，還是開口：“一個就夠了。”
這個人選雲月臨當仁不讓，走到清訣身側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孩子。
“……這是……天眼的……”
“他身上靈氣很幹凈，應該是還沒長大就被藏進……一朵花裏？百年後的今天才鉆出土壤化形……”
清訣剛才試探了，估計只有妖氣靠近才會那樣，其他不管是他還是老村長，都沒自我防禦過。
或者說，是感應到殺氣和殺意？一個孩子一定不懂得這些，應該是他死去的先祖給他設下的咒法。
具體的清訣就不確定了，畢竟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原本的霧青仙君也未必能知道，別說他這個“狐假虎威”的穿越者了。
雲月臨靠近那孩子，蹲下，湊近的一瞬間，孩子突然擡頭了。
白色的眼睛，是白色的眼睛。
但是只有一只？另一只居然是正常的黑色，和傳言中不太一樣。
清訣看見那雙眼睛不由得嚇了一跳，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真的十分詭異。
雲月臨也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思索著要怎麽把人帶回去。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幾聲呼喚，清訣和雲月臨回頭，發現是那兩個小家夥正在往這邊跑。
“師尊！”
阮靈籟撲過來抱住清訣的腿，解晝間也拉住他的手腕。
“抱歉仙君，”清環趕過來說：“我們沒攔住……”
“沒事，現在安全了，”清訣挨個摸摸兩個小團子的頭，問：“怎麽不在那邊好好等著？”
“我們很擔心您，”解晝間說：“您沒事吧？”
他們不懂，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師尊站在臟兮兮的地方，還有很大的聲音，很可怕。
但是他們很擔心清訣。
清訣說話語氣不自覺也輕柔了下來：“沒事的沒事的，不怕不怕。”
雲月臨被他這個態度和夾子音雷了一下。
“啊，”阮靈籟餘光掃到什麽，指著清訣背後說：“小哥哥，站起來了。”
清訣和蹙眉的雲月臨同時回頭，看見那和阮靈籟解晝間身形一致的小孩裹著清訣的外袍站起來。
“小朋友，”雲月臨不像清訣那樣招小孩喜歡，但是他本意是把這孩子帶回雲家，所以語氣盡量低緩，伸手：“隨我回雲家吧，你待在外面不安全。”
那孩子沈默了一會，雲月臨和清訣不約而同的覺得是不是聽不懂大人說話，畢竟這孩子有些特殊，與他們之間隔著幾百年的光陰。
不知道他在那花中是不是有神志，就算有，漫長的等待過程恐怕早已經忘了如何交流了吧。
雲月臨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麽，那只白色的眼睛越過雲月臨看見了誰。
孩子的瞳孔驟縮，伸出手顫抖著開口。
“我看不見……”
雲月臨也朝背後看去，那個方向只能是清訣，解晝間。
看不見是什麽意思。
看不見誰？
這個問題在清訣心中同樣疑惑。
如果如同傳聞中的那樣，天眼一家能窺見人的命運，那他看不見的自然就是……
是我？還是解晝間？
理論上，清訣知道自己是穿越者，命運和這個世界不相幹。
但是解晝間是男主，也有可能有這種特權。
誰知道他會不會看見霧青仙君原本的命運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像問問原本的霧青仙君會怎麽樣。
但……如果他看不見的是解晝間。
解晝間的命運會怎麽樣？
孩子揉了揉自己發痛的白眼，眼看著要拉上雲月臨的手。
……不能，不能讓這孩子去雲家。
清訣越過雲月臨，拉住那孩子的手，調動周身靈氣幫他穩住心脈。
然後往自己這裏一拉。
“我要帶走。”
雲月臨：“？”
演都不演了你生搶？
清訣語氣一變，打著玩笑：“哈哈哈，反正我們兩家本來就是要合作的，去誰家都是一樣的對吧春花兒。”
考慮到小孩子在場雲月臨沒有爆粗口，而是拔出了枉生。
屢戰屢敗。
解晝間和阮靈籟喜提三師弟，孩子身下壓著的一塊令牌鐫刻著他被世人遺忘的名字——聞天語。
事後不出一天，清訣收到了一封雲家來信，上面畫滿了王八，看起來罵的很臟。
聞天語這孩子，可能因為百年的沈寂，看起來沈默寡言是高冷，其實只是單純的反應比別人慢。
為了保護天眼……或者說“聞家”唯一的獨苗，清雲兩家約定保密，給淮村眾人施了修改記憶的咒法，把這場鬧劇甩鍋給那只灰飛煙滅的噬怪了。
還有人記得，原本是在說錦鯉之死嗎？
沒關系，時間線回到正軌。
那幾條錦鯉是阮家送來的，價值不菲，清訣一直命人悉心呵護，如今居然全部一命嗚呼了。
聞天語反應慢，但很愛看書，他目前認不得太多字，所以表現好了就用小紅花來換清訣或清環給他念書聽。
雁失群聽不懂：“念得什麽亂七八糟的酸詩……”
阿居：“哈哈哈，讓你平時上清長老的課認真一點吧！”
雁失群頭一偏：“小鬼，我只是……沒時間識字，不然肯定比你們都有文化。”
清訣挑眉，語氣上挑說：“哦？我覺得魔尊大人要是連小孩子都不讓著的話……恐怕學識上也會輸給天語吧？不過我還是相信小雁子，怎麽會和小朋友一般見識呢。”
“……誰說我不讓著了，道歉而已，道就道。”
一句對不起艱難的從雁失群的嘴裏擠了出來，阮靈籟哼了一聲，拉著清訣的衣袖勉強算是原諒了他。
解晝間看見師弟師妹重新“和睦”了起來，默默把出鞘了一絲的佩劍收了回去。
清訣註意到這一點，感覺孩子武力值太強也不好，萬一以後變成只會打打殺殺的暴力狂怎麽辦？
於是他蹲下身子，問解晝間：“晝間想不想給自己的佩劍取一個名字？取了名字，就會更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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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臨對他的能力並不質疑，識趣的帶著弟子和村民們往後退，只不過走之前補了一句：“拆壞的屋子你們清家自己賠。”
實際上清家本就家底雄厚，跟別說現在還收了個千金大小姐入門。
當初收了阮靈籟這個小徒弟，阮家帶著三箱黃金和五箱銀票來交的學費。
阮家主出手闊綽的很，他說自己家五代從商，五代都是男孩，就出了這麽一個有修道天分的女兒，只求給女兒最好的待遇。
原本清家的幾個前輩和弟子們還是有些意見的，家主收了一個解家的小孩不說，居然短短幾日又收了個同樣年歲的小姑娘，說出去的確匪夷所思。
但是看見滿滿幾箱子身外之物，再清高的人也最終閉了嘴。
仙人也是人，神仙下凡也是需要盤纏的，人間自是因為有規矩和約束才得以運轉。
雖然還是有是金錢如糞土的人不願意低頭，但起碼不會明面上說什麽了。
待所有人退到安全距離之後，清訣屏息凝神，擡手伸出手指對著眼前廢墟比劃了兩下，隨手扯了一根樹枝，兩指並攏一扔硬生生刺進地裏，掌心朝下壓的一瞬間，氣息魚貫而出，刺骨的氣焰自下而上從地底朝外擴張。
那根小小樹枝開出一道驚人的裂縫，隨後一聲巨響，一整個廢墟中心坍塌，朝外擴出一個巨大的洞坑。
這一系列全在幾秒之內發生，快到後方的人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再次看清的時候，廢墟那片的泥土外翻，已經變成了一個深坑。
清訣力道把握的很好，沒有傷害到周遭其他的房屋，這片廢墟清理幹凈填上就行。
洞坑的最中心，一株小小的白色君子蘭格格不入的紮在那處，發著淡淡的白光。
它的周圍靈氣充盈，並且感受不到一點危險的氣息，很難想象剛才彈指之間滅掉噬怪和一整間屋子的東西會是這樣的一朵白花。
“那是……”周圍居民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就算是雲家的弟子也是第一次直面霧青仙君的恐怖之處。
他是修真界的頂尖戰力，他們似乎被清訣近些年的平和圓滑給欺騙了，忘了他的稱號是怎麽得來的。
“霧青”之名，不來源於什麽高尚的品德和為人，而是來自純粹的殺戮。
來源於數百個妖獸赤裸裸的性命，來源於這位仙君用一片霧青茶葉、貫穿了他們的喉嚨。
……剛才的對打，真的只是小打小鬧？
清環捂住兩個孩子的眼睛，保存他們的一點童真，雲月臨輕哼一聲，倒是不意外。
如果他們真的都拼盡全力，他不是他的對手。
氣憤，不服，但無奈。
世上天資聰穎的人永遠不止一個，只是剛好不是他罷了。
但他會一步一步爬上去的，等著瞧。
飛起的砂石擦過清訣的臉，刻下一絲痕跡，被他輕輕地擦過。
清訣毫不在意，他盯著那朵君子蘭。
竟然是障眼法？不，應該不止。
清訣翻手一揮，那君子蘭顯現出原本的樣子——一個赤裸身體的孩子蜷縮在那處，身上沒有沾上泥巴，幹幹凈凈就像新生的蓮子。
後面的腳步聲逼近了，清訣反應過來，把自己外套脫下來，試探性的蓋在那孩子身上。
沒動靜……
剛才是因為噬怪靠近自我防禦？好好奇是怎麽做到的，居然能把人的靈魂藏在小小的一朵花裏。
這有點超乎他這個現代人的常理了。
“別來太多人，”清訣想了想，還是開口：“一個就夠了。”
這個人選雲月臨當仁不讓，走到清訣身側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孩子。
“……這是……天眼的……”
“他身上靈氣很幹凈，應該是還沒長大就被藏進……一朵花裏？百年後的今天才鉆出土壤化形……”
清訣剛才試探了，估計只有妖氣靠近才會那樣，其他不管是他還是老村長，都沒自我防禦過。
或者說，是感應到殺氣和殺意？一個孩子一定不懂得這些，應該是他死去的先祖給他設下的咒法。
具體的清訣就不確定了，畢竟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原本的霧青仙君也未必能知道，別說他這個“狐假虎威”的穿越者了。
雲月臨靠近那孩子，蹲下，湊近的一瞬間，孩子突然擡頭了。
白色的眼睛，是白色的眼睛。
但是只有一只？另一只居然是正常的黑色，和傳言中不太一樣。
清訣看見那雙眼睛不由得嚇了一跳，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真的十分詭異。
雲月臨也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思索著要怎麽把人帶回去。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幾聲呼喚，清訣和雲月臨回頭，發現是那兩個小家夥正在往這邊跑。
“師尊！”
阮靈籟撲過來抱住清訣的腿，解晝間也拉住他的手腕。
“抱歉仙君，”清環趕過來說：“我們沒攔住……”
“沒事，現在安全了，”清訣挨個摸摸兩個小團子的頭，問：“怎麽不在那邊好好等著？”
“我們很擔心您，”解晝間說：“您沒事吧？”
他們不懂，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師尊站在臟兮兮的地方，還有很大的聲音，很可怕。
但是他們很擔心清訣。
清訣說話語氣不自覺也輕柔了下來：“沒事的沒事的，不怕不怕。”
雲月臨被他這個態度和夾子音雷了一下。
“啊，”阮靈籟餘光掃到什麽，指著清訣背後說：“小哥哥，站起來了。”
清訣和蹙眉的雲月臨同時回頭，看見那和阮靈籟解晝間身形一致的小孩裹著清訣的外袍站起來。
“小朋友，”雲月臨不像清訣那樣招小孩喜歡，但是他本意是把這孩子帶回雲家，所以語氣盡量低緩，伸手：“隨我回雲家吧，你待在外面不安全。”
那孩子沈默了一會，雲月臨和清訣不約而同的覺得是不是聽不懂大人說話，畢竟這孩子有些特殊，與他們之間隔著幾百年的光陰。
不知道他在那花中是不是有神志，就算有，漫長的等待過程恐怕早已經忘了如何交流了吧。
雲月臨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麽，那只白色的眼睛越過雲月臨看見了誰。
孩子的瞳孔驟縮，伸出手顫抖著開口。
“我看不見……”
雲月臨也朝背後看去，那個方向只能是清訣，解晝間。
看不見是什麽意思。
看不見誰？
這個問題在清訣心中同樣疑惑。
如果如同傳聞中的那樣，天眼一家能窺見人的命運，那他看不見的自然就是……
是我？還是解晝間？
理論上，清訣知道自己是穿越者，命運和這個世界不相幹。
但是解晝間是男主，也有可能有這種特權。
誰知道他會不會看見霧青仙君原本的命運呢。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像問問原本的霧青仙君會怎麽樣。
但……如果他看不見的是解晝間。
解晝間的命運會怎麽樣？
孩子揉了揉自己發痛的白眼，眼看著要拉上雲月臨的手。
……不能，不能讓這孩子去雲家。
清訣越過雲月臨，拉住那孩子的手，調動周身靈氣幫他穩住心脈。
然後往自己這裏一拉。
“我要帶走。”
雲月臨：“？”
演都不演了你生搶？
清訣語氣一變，打著玩笑：“哈哈哈，反正我們兩家本來就是要合作的，去誰家都是一樣的對吧春花兒。”
考慮到小孩子在場雲月臨沒有爆粗口，而是拔出了枉生。
屢戰屢敗。
解晝間和阮靈籟喜提三師弟，孩子身下壓著的一塊令牌鐫刻著他被世人遺忘的名字——聞天語。
事後不出一天，清訣收到了一封雲家來信，上面畫滿了王八，看起來罵的很臟。
聞天語這孩子，可能因為百年的沈寂，看起來沈默寡言是高冷，其實只是單純的反應比別人慢。
為了保護天眼……或者說“聞家”唯一的獨苗，清雲兩家約定保密，給淮村眾人施了修改記憶的咒法，把這場鬧劇甩鍋給那只灰飛煙滅的噬怪了。
還有人記得，原本是在說錦鯉之死嗎？
沒關系，時間線回到正軌。
那幾條錦鯉是阮家送來的，價值不菲，清訣一直命人悉心呵護，如今居然全部一命嗚呼了。
聞天語反應慢，但很愛看書，他目前認不得太多字，所以表現好了就用小紅花來換清訣或清環給他念書聽。
雁失群聽不懂：“念得什麽亂七八糟的酸詩……”
阿居：“哈哈哈，讓你平時上清長老的課認真一點吧！”
雁失群頭一偏：“小鬼，我只是……沒時間識字，不然肯定比你們都有文化。”
清訣挑眉，語氣上挑說：“哦？我覺得魔尊大人要是連小孩子都不讓著的話……恐怕學識上也會輸給天語吧？不過我還是相信小雁子，怎麽會和小朋友一般見識呢。”
“……誰說我不讓著了，道歉而已，道就道。”
一句對不起艱難的從雁失群的嘴裏擠了出來，阮靈籟哼了一聲，拉著清訣的衣袖勉強算是原諒了他。
解晝間看見師弟師妹重新“和睦”了起來，默默把出鞘了一絲的佩劍收了回去。
清訣註意到這一點，感覺孩子武力值太強也不好，萬一以後變成只會打打殺殺的暴力狂怎麽辦？
於是他蹲下身子，問解晝間：“晝間想不想給自己的佩劍取一個名字？取了名字，就會更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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