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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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小嘴巴
“你！”夢蘭的母親捂著胸口，幾乎要暈過去，被矮矮的解晝間從背後扶了一把。
其實清訣他們早就知道，夢蘭與這男人本來是兩情相悅的伴侶，兩個人愛戀了兩年，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男人上山砍柴，結識了另一個村子的村花，短短兩天時間就出了軌，被夢蘭撞見茍且之後，為了防止她將此事說出去影響名聲和婚事，殺人滅口。
他假意將夢蘭約出來懺悔，從背後蒙住她的頭，活生生把人用石頭砸死了。
這村裏村外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懷疑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反正人都死了，他就當再也不認識這個姑娘。
他總說夢蘭是寡婦的女兒，自己家卻有些家底，未來是要下山做大生意的，現在身份太過懸殊，不適合公開。
他總說再等等，等到能夠結婚的時候，他就把她介紹給所有人。
他總說……
他總說……
這些回憶，後面的聲音清訣聽不清了，自身靈力和怨女煞氣纏繞的有點久，抽離出來的時候還有點頭暈。
解晝間擡起頭很擔心他：“師尊……沒事吧？”
“無妨，”清訣揉了揉額頭，站穩了身子，說：“小雁子，先把她放了。”
“小雁子”有點不滿：“啊？抓都抓了，幹嘛還要放。”
“當然是替這姑娘平反，殺人償命——一會我們假裝路過，進入村莊……”
清訣說完大概安排，“小雁子”別別嘴：“你們正派做事就是麻煩，本座說，這種負心漢直接殺了就行。”
清訣笑著揮揮手，沒急著反駁他，而是讓解晝間去夢蘭死的地方找找，有沒有什麽落下的東西。
……
男人連連搖頭，嘴裏念念有詞：“不不不，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能全怪我！是她是她，她……”
其他人聽完，第一反應竟也是紛紛求情。
“仙君，我兒子，我兒子他雖然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但是罪不至此吧！”
“是啊是啊，我們村子裏男丁本就不多……他還年輕，仙君行行好，放過他吧。”
“我們一定罰他，仙君，不至於殺了吧。”
“很遺憾，”清訣開口道：“之前這姑娘一直不殺人，是因為她想殺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而她生前被人蒙住眼睛打死，死後成了個瞎子鬼，若是不讓她了了夙願，我也沒辦法。”
“就算是將她消滅，保不齊她什麽時候卷土重來呢，”清訣語氣遺憾：“世界萬物有氣有怨，就不會輕易罷休，你們當真要留個後患？這村子地處偏遠，到時候想要求救不比現在難。”
這下所有人一道沈默了。
——
“大娘，那我們就不送了，您下山慢點走。”
清訣將收拾好的行囊遞給夢蘭的母親，說：“山下的小鎮子，有一家客棧在招人，來時看見的，那老板人不錯，可以去試試。”
“多謝仙君，多謝仙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沒什麽，舉手之勞。”
清訣目送老婦人離開之後低頭說：“那我們也快些回去，出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清鳳和清環他們有沒有照顧好其他人。”
“師尊，”解晝間擡頭問他：“您是怎麽知道所有人都會同意他死？”
清訣說：“很好猜，一旦我說這件事一條命可以換一整個村子，他們當然會同意。”
“……所以，”小雁子說：“怕那怨女卷土重來，是騙人的吧。”
進了那黑瓶子裏的妖鬼，連氣息都不會剩下，怎麽可能卷土重來。
“話說一半能叫騙嗎，我只是假設了一個可能，並沒有把話說死，剩下的是他們自己腦補的。”
“還真是理直氣壯，搞不懂你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他說到這裏止住了聲音，因為看見了解晝間盯過來的眼神，“……切。”
打不過，無語。
“不過這是我的處世之道，你們不必學，因為我插手了這件事，也不能放著那老婦人不管，與其讓她待在村子裏，不如帶她下山另尋去處。”
女兒和丈夫都死了，家裏也沒有親人，這樣一個老寡婦留在村子裏，和死了也沒區別。
閑事不輕易管，管了便管到底，清訣是這樣想的。
“我覺得師尊做的很好，”解晝間說：“殺人者償命天經地義，受害者已經死了，沒人能替她原諒。”
“我也是說的輕巧了，”清訣閉了閉眼，又道：“只是利用了這個世界實力至上的規矩罷了，實際上換做是……罷了，說了你們也聽不懂，走吧。”
清訣來到這個世界幾年之久，
本以為解晝間剛得佩劍，會不適應，結果他適應的倒是很好，不用怎麽教，就能平穩的禦劍。
……這就是主角的天賦嗎。
清訣作為一個現代人，剛來那時候可是克服了好久的恐高。
“小雁子”的那把劍，通體漆黑，中間一點透露著隱隱的深紅色，紅的有些發黑，紅的像血，不像是一個四五歲孩子用的了的。
遇見他時就有了。
禦劍回到清家地界，清訣本以為留守家裏的孩子們會一如往常一樣一個一個黏上來，卻沒想到，他們幾個一個一個見了自己，都像是見了兇獸一樣往角落躲。
清訣：“？”
小孩靜悄悄，必定作了妖。
清訣一個一個像是躲貓貓一樣把人揪出來，幾個孩子齊刷刷站在他面前，除了一起外出的兩個，一個都不敢擡頭看他。
“不說？”清訣挑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誰是誠實的乖寶寶，獎勵一朵小紅花。”
“……”
以往這種時候他們都爭先恐後的開始搶著承認了，現在卻還是一言不發。
證明這事兒大了。
清訣思來想去，叫來門口的人，問：“清環，到底發生什麽了。”
清環面露難色，盯著一堆星星眼承認：“仙君，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一刻鐘後，美人仙君目光灼灼，捏緊了拳頭，幾乎絕望的開口：
“是誰……是誰……”
“是誰把池裏的錦鯉魚餵死了……！”
視角一轉，他面前站著五個不大的孩子，每一個都約莫四五歲的樣子。
“那可是你們的大哥，我還給它取了名字，是誰害死了它，”清訣對著死魚默哀了片刻，痛斥道：“趕快自覺給我承認。”
五人中唯一的女孩舉手說：“師尊，靈籟真的不知道。”
“好好好，”清訣嘆了口氣，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孩子，問：“天語你最乖，你說，這錦鯉是怎麽死的？”
“回師尊，”那孩子看起來彬彬有禮，聲音淡淡：“今天的值日生本來輪到雁師弟……”
“？”終於被叫出全名的雁失群咬緊後槽牙：“本座根本都不在！”
“我的意思是，由於雁師弟不在，我們都以為是自己，所以……”
“說話這麽大喘氣也不知道哪學來的……”雁失群回：“再說一遍本尊不是你們師弟，早晚把你們一窩端了。”
另一個男生看熱鬧看的很開心，開口：“你們不要吵了，要不直接打吧！”
於是五個孩子你一言我一句的爭論起來，清訣拍拍手。
“小嘴巴。”
“……不說話。”
“小眼睛。”
“看師尊。”
這條件反射過後，雁失群反應過來了，更是火大：“這簡直倒反天罡！”
清訣嚴肅一瞪：“不聽話的小朋友倒扣一個小紅花，還不乖乖站好。”
無人反駁，都乖乖站好了：“……”
清訣長嘆一口氣，實際上這一群小孩裏面基本上一個都得罪不起。
只能趁他們年紀小，占點威風。
這要是長大了，隨便是誰彈指之間怕是都能攪的修真界不得安生。
清訣：“所以，阿居、靈籟、天語，你們三個都餵了？”
勸人打架的男生，已經挨了清訣不痛不癢的一下，修仙的孩子皮糙肉厚，敲一下頭不哭不鬧。
他摸了摸額頭，回答：“嗯。”
“下次不許胡說八道，怎麽能勸你兩個師兄打架呢。”
“對不起嘛師尊，阿居錯了錯了。”
這孩子最會說話，嘴甜又撒嬌。
所以清訣抵著額頭把他推開，轉頭看揪著裙子的小姑娘。
“靈籟，你……”
“我就是……我就是……”小姑娘臉通紅，捏著衣服，看起來要急哭了：“我就是餵了小魚，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死掉了，師尊說過不要餵太多，我沒有餵很多……”
“哼，”雁失群冷哼一聲，用稚嫩童音：“嬌氣包。”
“我不是嬌氣包！”
“愛哭鬼。”
小姑娘啪嗒啪嗒掉眼淚：“我不是愛哭鬼嗚嗚，雁師弟才是！嗚嗚嗚你不給小魚餵吃的小魚要餓死掉了嗚嗚嗚。”
“好好好，”清訣伸手把小姑娘撈過來哄了兩下，“小雁子，怎麽能這樣和你師姐說話，快道歉。”
師姐那兩個字加上了重音強調。
阮靈籟，這小姑娘背景大有來頭，人挺用功的，確實愛哭了點。
但是這個年紀又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心裏脆弱點也正常。
這群孩子都是按入門的順序決定長幼的，阮靈籟剛巧是第二個，就成了大師姐。
清訣發誓，他當時真的沒想收第二個徒弟，至少一開始他不是抱著這個想法去的。
那一日。
“仙君！”院子外面，清環不一會跑了回來，難得有些氣喘籲籲，說：“門外……門外……阮家主又來了。”
“……”
清訣無奈的扶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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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夢蘭的母親捂著胸口，幾乎要暈過去，被矮矮的解晝間從背後扶了一把。
其實清訣他們早就知道，夢蘭與這男人本來是兩情相悅的伴侶，兩個人愛戀了兩年，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男人上山砍柴，結識了另一個村子的村花，短短兩天時間就出了軌，被夢蘭撞見茍且之後，為了防止她將此事說出去影響名聲和婚事，殺人滅口。
他假意將夢蘭約出來懺悔，從背後蒙住她的頭，活生生把人用石頭砸死了。
這村裏村外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懷疑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反正人都死了，他就當再也不認識這個姑娘。
他總說夢蘭是寡婦的女兒，自己家卻有些家底，未來是要下山做大生意的，現在身份太過懸殊，不適合公開。
他總說再等等，等到能夠結婚的時候，他就把她介紹給所有人。
他總說……
他總說……
這些回憶，後面的聲音清訣聽不清了，自身靈力和怨女煞氣纏繞的有點久，抽離出來的時候還有點頭暈。
解晝間擡起頭很擔心他：“師尊……沒事吧？”
“無妨，”清訣揉了揉額頭，站穩了身子，說：“小雁子，先把她放了。”
“小雁子”有點不滿：“啊？抓都抓了，幹嘛還要放。”
“當然是替這姑娘平反，殺人償命——一會我們假裝路過，進入村莊……”
清訣說完大概安排，“小雁子”別別嘴：“你們正派做事就是麻煩，本座說，這種負心漢直接殺了就行。”
清訣笑著揮揮手，沒急著反駁他，而是讓解晝間去夢蘭死的地方找找，有沒有什麽落下的東西。
……
男人連連搖頭，嘴裏念念有詞：“不不不，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能全怪我！是她是她，她……”
其他人聽完，第一反應竟也是紛紛求情。
“仙君，我兒子，我兒子他雖然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但是罪不至此吧！”
“是啊是啊，我們村子裏男丁本就不多……他還年輕，仙君行行好，放過他吧。”
“我們一定罰他，仙君，不至於殺了吧。”
“很遺憾，”清訣開口道：“之前這姑娘一直不殺人，是因為她想殺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而她生前被人蒙住眼睛打死，死後成了個瞎子鬼，若是不讓她了了夙願，我也沒辦法。”
“就算是將她消滅，保不齊她什麽時候卷土重來呢，”清訣語氣遺憾：“世界萬物有氣有怨，就不會輕易罷休，你們當真要留個後患？這村子地處偏遠，到時候想要求救不比現在難。”
這下所有人一道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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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那我們就不送了，您下山慢點走。”
清訣將收拾好的行囊遞給夢蘭的母親，說：“山下的小鎮子，有一家客棧在招人，來時看見的，那老板人不錯，可以去試試。”
“多謝仙君，多謝仙君，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們了。”
“沒什麽，舉手之勞。”
清訣目送老婦人離開之後低頭說：“那我們也快些回去，出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清鳳和清環他們有沒有照顧好其他人。”
“師尊，”解晝間擡頭問他：“您是怎麽知道所有人都會同意他死？”
清訣說：“很好猜，一旦我說這件事一條命可以換一整個村子，他們當然會同意。”
“……所以，”小雁子說：“怕那怨女卷土重來，是騙人的吧。”
進了那黑瓶子裏的妖鬼，連氣息都不會剩下，怎麽可能卷土重來。
“話說一半能叫騙嗎，我只是假設了一個可能，並沒有把話說死，剩下的是他們自己腦補的。”
“還真是理直氣壯，搞不懂你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他說到這裏止住了聲音，因為看見了解晝間盯過來的眼神，“……切。”
打不過，無語。
“不過這是我的處世之道，你們不必學，因為我插手了這件事，也不能放著那老婦人不管，與其讓她待在村子裏，不如帶她下山另尋去處。”
女兒和丈夫都死了，家裏也沒有親人，這樣一個老寡婦留在村子裏，和死了也沒區別。
閑事不輕易管，管了便管到底，清訣是這樣想的。
“我覺得師尊做的很好，”解晝間說：“殺人者償命天經地義，受害者已經死了，沒人能替她原諒。”
“我也是說的輕巧了，”清訣閉了閉眼，又道：“只是利用了這個世界實力至上的規矩罷了，實際上換做是……罷了，說了你們也聽不懂，走吧。”
清訣來到這個世界幾年之久，
本以為解晝間剛得佩劍，會不適應，結果他適應的倒是很好，不用怎麽教，就能平穩的禦劍。
……這就是主角的天賦嗎。
清訣作為一個現代人，剛來那時候可是克服了好久的恐高。
“小雁子”的那把劍，通體漆黑，中間一點透露著隱隱的深紅色，紅的有些發黑，紅的像血，不像是一個四五歲孩子用的了的。
遇見他時就有了。
禦劍回到清家地界，清訣本以為留守家裏的孩子們會一如往常一樣一個一個黏上來，卻沒想到，他們幾個一個一個見了自己，都像是見了兇獸一樣往角落躲。
清訣：“？”
小孩靜悄悄，必定作了妖。
清訣一個一個像是躲貓貓一樣把人揪出來，幾個孩子齊刷刷站在他面前，除了一起外出的兩個，一個都不敢擡頭看他。
“不說？”清訣挑眉，“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誰是誠實的乖寶寶，獎勵一朵小紅花。”
“……”
以往這種時候他們都爭先恐後的開始搶著承認了，現在卻還是一言不發。
證明這事兒大了。
清訣思來想去，叫來門口的人，問：“清環，到底發生什麽了。”
清環面露難色，盯著一堆星星眼承認：“仙君，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一刻鐘後，美人仙君目光灼灼，捏緊了拳頭，幾乎絕望的開口：
“是誰……是誰……”
“是誰把池裏的錦鯉魚餵死了……！”
視角一轉，他面前站著五個不大的孩子，每一個都約莫四五歲的樣子。
“那可是你們的大哥，我還給它取了名字，是誰害死了它，”清訣對著死魚默哀了片刻，痛斥道：“趕快自覺給我承認。”
五人中唯一的女孩舉手說：“師尊，靈籟真的不知道。”
“好好好，”清訣嘆了口氣，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孩子，問：“天語你最乖，你說，這錦鯉是怎麽死的？”
“回師尊，”那孩子看起來彬彬有禮，聲音淡淡：“今天的值日生本來輪到雁師弟……”
“？”終於被叫出全名的雁失群咬緊後槽牙：“本座根本都不在！”
“我的意思是，由於雁師弟不在，我們都以為是自己，所以……”
“說話這麽大喘氣也不知道哪學來的……”雁失群回：“再說一遍本尊不是你們師弟，早晚把你們一窩端了。”
另一個男生看熱鬧看的很開心，開口：“你們不要吵了，要不直接打吧！”
於是五個孩子你一言我一句的爭論起來，清訣拍拍手。
“小嘴巴。”
“……不說話。”
“小眼睛。”
“看師尊。”
這條件反射過後，雁失群反應過來了，更是火大：“這簡直倒反天罡！”
清訣嚴肅一瞪：“不聽話的小朋友倒扣一個小紅花，還不乖乖站好。”
無人反駁，都乖乖站好了：“……”
清訣長嘆一口氣，實際上這一群小孩裏面基本上一個都得罪不起。
只能趁他們年紀小，占點威風。
這要是長大了，隨便是誰彈指之間怕是都能攪的修真界不得安生。
清訣：“所以，阿居、靈籟、天語，你們三個都餵了？”
勸人打架的男生，已經挨了清訣不痛不癢的一下，修仙的孩子皮糙肉厚，敲一下頭不哭不鬧。
他摸了摸額頭，回答：“嗯。”
“下次不許胡說八道，怎麽能勸你兩個師兄打架呢。”
“對不起嘛師尊，阿居錯了錯了。”
這孩子最會說話，嘴甜又撒嬌。
所以清訣抵著額頭把他推開，轉頭看揪著裙子的小姑娘。
“靈籟，你……”
“我就是……我就是……”小姑娘臉通紅，捏著衣服，看起來要急哭了：“我就是餵了小魚，但是我不知道怎麽死掉了，師尊說過不要餵太多，我沒有餵很多……”
“哼，”雁失群冷哼一聲，用稚嫩童音：“嬌氣包。”
“我不是嬌氣包！”
“愛哭鬼。”
小姑娘啪嗒啪嗒掉眼淚：“我不是愛哭鬼嗚嗚，雁師弟才是！嗚嗚嗚你不給小魚餵吃的小魚要餓死掉了嗚嗚嗚。”
“好好好，”清訣伸手把小姑娘撈過來哄了兩下，“小雁子，怎麽能這樣和你師姐說話，快道歉。”
師姐那兩個字加上了重音強調。
阮靈籟，這小姑娘背景大有來頭，人挺用功的，確實愛哭了點。
但是這個年紀又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心裏脆弱點也正常。
這群孩子都是按入門的順序決定長幼的，阮靈籟剛巧是第二個，就成了大師姐。
清訣發誓，他當時真的沒想收第二個徒弟，至少一開始他不是抱著這個想法去的。
那一日。
“仙君！”院子外面，清環不一會跑了回來，難得有些氣喘籲籲，說：“門外……門外……阮家主又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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