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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18 互轉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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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chapter18 互轉 要不..……

翡泊斯的直覺向來靈敏,這在戰場上救過他很多次。

他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如果這次他沒有老實回答,維森可能永遠都不會理他了。

翡泊斯收了剛剛漫不經心的表情,老老實實地開口:“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偶爾會痛一下,不過不是什麽大問題。”

其實是大問題。

雖然發作的頻率不高,但痛的時疼痛難忍,會讓他整只蟲失去意識,無法控制身體,腦袋一片空白。

找了頂尖的蟲醫檢查也找不到原因,只能大概推斷是因為精神暴動問題,但他的精神海明明前段時間在維森的治療下已經平穩很多了。

也是因為這樣,他被強制休息一段時間,不參與行動,只參與部分決策,直到情況好轉。

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被第一軍校邀請來當一段時間的教官。

但翡泊斯已經被各種的傷痛折磨習慣了,這點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就當戰後休息了。

“不知道為什麽?不是什麽大問題?”維森危險地瞇著眼,模仿著翡泊斯那滿不在乎的語調,一字一字地重覆他的話。

翡泊斯疑惑地看著他,隱約感覺到面前的人生氣了,卻不知道是為何,他下意識點了點頭,稱得上有些呆地重覆了一遍:“嗯,不是什麽大問題。”

比起他剛剛下戰場時的傷和精神海滾動,現在已經是非常非常好了。

“您生氣了嗎?維森閣下。”

翡泊斯頓了一下,瞧著他的臉色問道。

維森自認自己雖然性格惡劣,卻很少生氣,他只會讓別人生氣的份,但自從遇見翡泊斯,每次遇見他,他就感覺自己變成了一點即燃的火藥桶,而翡泊斯每次說出口的話都是點燃火藥桶最後一段的火星。

而且火還不能對著翡泊斯發,每次都要自己硬生生吞下去。

說到底,他有什麽好生氣的呢?他有什麽資格什麽身份生氣呢?

他痛成那樣,他自己都說沒事,他又有什麽資格因為他不重視自己的身體而生氣呢?

他一個軍雌,身體比他強多了,還是鼎鼎有名的翡泊斯上將,他自己的傷自己沒有數嗎?哪輪得到他多問?

他說了之後,可能還要被說一嘴多管閑事。

“沒有。”維森臭著一張臉,明明晃晃地寫著“我很生氣”,但嘴卻硬得像頑石,他像負氣一般繼續大步地往前走去,“快走。”

維森閣下,在關心他?

翡泊斯後知後覺浮出了這個想法。

心臟好似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塞滿,脹脹的。

是一種非常陌生又意外不討厭的感覺。

*

安靜忠誠的騎士平安地將壞脾氣臭著臉的雄蟲閣下送到了第一軍校。

他陪他登記報道,領書,鋪床,整理寢室,還以學長的身份為他介紹了一下校園。

即使中途受到壞脾氣的雄蟲閣下的言語刁難和挑刺也都好脾氣地接受包容。

維森不是盯著事不放的人,在發現自己沒有資格生氣後,他在心裏對自己撒撒氣,在第一軍校校園的好風光中,也就把事放下了。

重新變回了貌美矜貴漠然的雄蟲閣下,引得無數蟲回頭,小聲議論,就算冷面的帝國殺器翡泊斯上將在旁邊也擋不住。

翡泊斯看到越來越多窺探的視線,聽見越來越多的討論,看著眾蟲越來越控制不住渴望靠近的神情,他嘴角越壓越低,壓制不自覺地散發,越來越重,直到看著有一個雌蟲想靠近又被“壓”得回退一步,他才收回了目光。

維森對此一無所知。

因為到後面維森的心思更本不在四周。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因為蟲群越來越多和空間越來越狹小,翡泊斯離他越來越近,橘子味的信息素變得像粘稠的觸手,緊緊攀附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

惹得他不斷地伸手想撫去,卻又被緊緊纏繞了手指,像小孩吸吮著他的手指想把信息素吸出來,帶著密密麻麻的癢和羞恥。

可惜,這些,翡泊斯也一無所知。

他好不容易把維森帶出了眾蟲視線,他忍受著身體傳來的對維森信息素的渴望,忍受著維森對他的冷臉和無言。

忍得辛苦的同時,剩下的心思只停留在發覺這位雄蟲閣下確實不再喜歡他了,連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維森回過神來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機械系宿舍樓下的一個無蟲的小角落。

橘子味越來越重了,幻視間好像被觸手纏得越來越緊了,甚至裸露的皮膚好像都浮現了紅痕,整個人好似被不斷侵占,好似要鉆進他的骨頭裏才肯罷休。

“我走了。”維森趕緊道,沒有看翡泊斯的表情便逃一般得離開。

翡泊斯沈默地站在原地,看著維森向他告別,親眼看著那位高瘦漂亮的雄主閣下頭也不回地往宿舍快速走去,對他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欠奉,眼中的光不斷下沈,變得幽暗。

他這是嫌他壞了他的好事?嫌他即使被趕著離開,也厚著臉皮留下?

......

有一件事他對漂亮的維森閣下說了謊。

第一軍校確實是邀請他來當教官沒錯,卻沒有膽子大到要求他來接蟲報道,即使是雄蟲。

接他報道的資格是他主動開口“搶”過來的。

甚至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在校導剛說出這件事時,他就已經開口說他去接維森。其他蟲在他的壓制下無法反駁,只得接受這一結果。

幾天前,他本來也以為離開飛船後,不,應該說是在那個不亞於決裂的飛船辦公室後,他和這位與其他蟲不同的,獨特的雄蟲閣下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本來他以為遇見這位閣下只是他肉眼可看短暫的蟲生中的一段小插曲,不會留下任何蹤跡,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影響,他對這位閣下也不會有任何出格的感情,就像他對伊利亞說的那樣,他們沒有感情。

直到他們真的分開,變回獨自一蟲入睡,他開始每夜都夢見這位像罌粟花一樣的維森閣下。

他夢見他笑看著他,無數次像第一次那樣仔細地為他穿衣,梳發。

夢見他們並肩走到落雪的街道,他為他拂去落在烏黑發頂的雪。

夢見午後的暖陽照進那位閣下帶著笑意的黑色眼眸中,像往他漆黑的蟲生灑進了一片金燦燦的光。

夢見暧昧疊生間,意亂情迷間,他稍稍用力拽著他的頭發,喊他乖翡泊斯。

夢醒之後殘留的是對那位閣下的渴望。

對他的,對他信息素的,越來越多,無限的,渴望。

那種渴望像從骨頭生出來的癢。

讓他難以控制自己。

他找了很多蟲醫,每個都建議他多接觸那位閣下,不然只能打抑制劑,但被那位閣下安撫後,他的身體對抑制劑抗拒更嚴重了。

他變得越來越煎熬。

腦子被那位閣下占據的時間越來越長,他開始控制不住地想他。

他不懂這樣的感情,身體卻已經自發渴望著。

但。

都是那位閣下導致的,不是嗎?

所以,那個閣下也必須為他負責,不是嗎?

怎麽樣才能多接觸那位閣下呢?

想到最後,他的潛意識已經壓制了他的理智。

於是,在腦子還沒思考前,他的意識已經自動為他“搶”來了這個可以接觸這位閣下的機會。

但這位閣下已經因為他之前的拒絕冷了心,對他冷淡又抗拒,連和他多呆一會都不想。

而外面還有那麽多該死的,不知羞恥的雌蟲看著......

猩紅慢慢爬上來那雙紅眸,好像要燃掉外在平靜無波的面具。

要不......也搶回家呢?

像他雌父對他雄父那樣。

不管是什麽樣的感情,搶回家關起來,就可以永遠得到了,不是嗎?

這一切都是您導致的啊,閣下。

誰讓您倒黴地引起了一個血液裏就流淌著惡劣的雌蟲的註意呢?

特別是軍雌這種壞東西,占有欲會比較強的啊。

*

維森渾然不知,停在原地那位上將大人已經誕生的,出格的,心思。

他逃一樣得跑回了宿舍。

是單蟲間,設施齊全,環境極好。

但現在的維森卻沒有心思去欣賞這些。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趕不開的翡泊斯,鼻尖還殘留著那如影隨形的橘子味。

第一軍校是沒有蟲了嗎?為什麽來得偏偏是他呢?他又為什麽就來了呢?

維森在床單上狠狠抓了幾下,都不能平靜下來。

整齊的床單倒是因為這被弄得淩亂。

維森突然想起來這床單還是那蟲幫他鋪上的。

明明看著是鋒利的刀,又有著帝國重器之稱,還有著什麽都不在乎的性子,但在生活的各個方面卻也格外宜家宜室。

這種反差感格外勾蟲。

幸虧我對他已經沒有其他非分之想了。

維森心想。

最多,只是對他有點欣賞。

畢竟是帝國年紀最輕的上將,在戰場上戰無不勝,誰年輕沒有個英雄夢呢?對他欣賞非常正常,非常正常。

而且誰能不欣賞他那個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胸肌飽滿,腹肌分明的身材呢?

維森看著自己,雖然他常年保持運動下也有腹肌,但皮膚白皙,整體有點瘦,跟著人家一對比,就顯得有些瘦弱了,也難怪當時人家看不上他。

那漂亮有力的肌肉,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像頂級超模一般的身材,誰能不羨慕不欣賞呢?反正他不行。

所以,這樣子看來,他對他已經變成非常正常合理的,單純欣賞的情感。

最多,最多。

想到那雖然極其黏人但格外好聞勾蟲的橘子味,維森心想。

最多只能說有點見味起意罷了。

這個意也會很快退卻。

維森便這樣自我解釋了一番,並非常成功說服了自己,抱著“我對那位上將大人確實已經沒有想法了”,便十分安然收拾完進入了夢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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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如果讓現在的翡翡自己想的話,他會覺得自己對森的感情偏向於遇見一個從來沒有看見過的好玩的玩具,是占有。

因為現在的他也不懂愛這種感情。

森森是被拒絕太多,現在狂給自己洗腦,抗拒喜歡翡泊斯這件事。

哎,笨蛋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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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這本小甜文來的,本作者是忠誠的甜文擁護者!

有些看著不甜的部分是為後面更甜做準備[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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