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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蟲族 “全靠同行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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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chapter 5蟲族 “全靠同行襯……

他參賽的組員裏面有個女生癡迷小說不可自拔,有天像塞小廣告一樣硬給組裏所有人都塞了本《我在蟲族當溫柔雄主》的男同小說,就算是冷臉的維森也不例外。

她本人拍胸脯保證說這本小說驚為天人的好看,錯過後悔一輩子。

維森看了個封面,就感覺這小說比他機械元件難看多了,但對於有人“安利”他東西這種事,維森還是感覺非常稀奇。

這股罕見的稀奇支撐他把這本小說看了下去。

看完他馬上就後悔了。

果然。

比他機械元件難看多了......不,應該說把這個書和他的機械元件相提並論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機械。

這本《我在蟲族當溫柔雄主》講得是一個普通人穿到了雌多雄少的蟲族世界,從人變成了雄蟲。

在蟲族世界中性別分為兩種,雄蟲、雌蟲。

雄蟲極其稀少,雄雌比誇張地達到了1:100,也就是說大部分雌蟲可能窮極一生都無法見到雄蟲。

但雌蟲從出生就暗藏的精神力暴動會隨著年紀和精神力的使用越來越嚴重,而只有雄蟲能夠安撫治愈雌蟲的精神暴動,於是大部分雌蟲都會進入軍隊,上戰場換取軍功,為換和雄蟲閣下見面的機會,也造成了雄尊雌卑的局面。

在人人平等,尋滋挑釁會被拷的灌溉下長大的萊斯得,到了蟲族,在其他刁蠻無理的雄蟲的襯托下,自然變成了頂級溫柔雄蟲,惹得一群雌蟲芳心暗許,連一些高級軍官都公開喊話願意給萊斯得大人當雌侍。

但萊斯得堅守著一夫一妻制的理念,硬生生只找了克拉克中將當雌君,並拒絕了其他蟲,在蟲族中引起了軒然大波,陪著自卑的克拉克從被一直被打壓的悲慘境地,變成了帝國的元帥。

當然,這些在維森的眼裏都是極其無聊低智的劇情,槽點過多,無需細說,按他看來,根本不應該浪費他任何腦容量去記住這些東西。

他把這本書簡單粗暴總結為“全靠同行襯托的虛假蠢貨”和“撿漏王”的愛情故事。

“全靠同行襯托的虛假蠢貨”自然是萊斯得,但另一位為什麽叫撿漏王呢?又是撿誰的漏呢?

這就不得不提到這本書中唯一引起了維森的註意的角色了。

白發紅眼黑皮的帝國上將,翡泊斯·格西裏安,履歷驚人的帝國皇子。

這位配角的描寫極少了,卻意外吸引了維森的眼球。

無他,只因這位的死因在維森看來太過離奇了。

作為高貴的帝國皇子,從第一軍校這所最好的軍校畢業後就投身戰場,並短短兩年後就請纓近500年來帝國最大規模的蟲洞大戰,帶著他的精銳小隊成為唯一在這場戰爭中殲滅敵軍並存活下的隊伍,因此一戰成名,被稱為帝國殺器,帝國希望。

履歷這樣漂亮的人,居然會因為逃避帝國元帥也就是他的雌父強硬安排的婚約投身帝國邊境的異獸戰場,在戰場上因精神暴動而死,他所帶的精銳小隊也基本全軍覆沒。

帝國皇子,帝國希望,就這麽死了?

維森看見時感覺整個人都被沈默填滿了。

如果翡泊斯的身體狀況真的差成這樣,那即使出於肩上的責任出於帝國也應該答應婚約,最有可能繼任下一任帝國元帥的帝國皇子怎麽可能任性成這樣?

又怎麽可能帶著有自己的精銳軍隊,帶著有著帝國尖刀之稱的隊伍一起死,然後獨獨活了克拉克一個高級軍官?

這波大面積死亡之後,翡泊斯存活舊部中的克拉克中將才有了上位機會,之前翡泊斯統帥的底下的軍雌才願意聽克拉克的話,不然就算翡泊斯死了還有翡泊斯的副官等,根本輪不到克拉克。

維森看到時眉頭緊皺,真真切切感覺這克拉克中將能夠上位全靠撿漏。

在他看來,這個劇情明顯是作者一開始把翡泊斯·格西裏安這位配角寫得太無敵了,親兒子的成長線沒安排好,後發現親兒子拼盡全力無法戰勝,於是只能使用格外降智的手段讓翡泊斯連帶其他人員強制下線一樣。

維森看時只是對“翡泊斯·格西裏安”這個角色感到唏噓和可惜,但現在......

看著安靜坐在他前面擋風的翡泊斯,維森想到了昨天的抵死相擁。

驚艷的臉,有心的主動引誘,溫熱飽滿的身體,乖巧的笑,最高點時帶著紅暈的眉眼呈現無限的魅惑,饜足時的慵懶......

這些像一顆顆種子在他腦中紮了根,讓他全部都牢牢記得。

即使剛剛決定了不要喜歡他,維森心頭還是湧現了覆雜的情緒。

這個人,會死?

這個讓他一眼驚艷,昨天才緊緊擁抱的人,會死?

這個像利劍一樣的人,會死?

還是因為這樣愚蠢的理由而死,讓路給“主角”?

維森抿了抿唇,不太好受。

他不想他死。

但想起剛剛翡泊斯滿臉冰冷,毫無餘地地和他撇清關系,恨不得把他當場扔下的樣子,和昨晚判若兩人,維森又感覺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氣上湧。

這麽氣人又冷酷無情的騙子,死了才好。

維森心中負氣,冷笑對自己說道。

坐在前面的翡泊斯莫名感覺後面的溫度一會暖如春風,一會又比前面的冷風還低。

翡泊斯茫然轉過頭看了眼,就看見了明顯氣鼓鼓的雄蟲閣下。

他什麽都沒做,這位雄蟲閣下怎麽更不開心了?

之前他的副官伊利亞每次意氣風發高高興興地去和雄蟲約會,回來就會灰頭土臉地和他吐槽雄蟲閣下屬實難猜,都不知道為什麽就惹雄蟲生氣了。

翡泊斯當時他把他當笑話看,不竭餘力地嘲笑他,還懷疑過是不是他的副官太笨了,現在看來,真的是冤枉伊利亞了,雄蟲果真太過難猜。

“看什麽?風都吹過來了。”一見翡泊斯望過來,維森就狠狠瞪回去,格外壞脾氣地說著。

被訓了,翡泊斯也稀奇地沒有還嘴,摸了摸鼻子,默默轉過身去,還調整了位置確保一點風都吹不到後面的閣下。

翡泊斯感覺自己可能生病了,看著剛剛的雄蟲翻臉,完全沒有了剛剛醒來的溫柔模樣,反而擺出他以往最討厭的惡劣神情,他卻覺得他像只張牙舞爪的小獸。

嗯,很可愛。

維森讓他擋風他也覺得合理,畢竟金貴柔軟的雄蟲太容易生病了,要是在這個時候生病就麻煩了。

維森看著他好脾氣挨訓也不吭聲的樣子,本來翻湧的怒氣又轉變成了恨鐵不成鋼。

剛剛不是還強硬冷酷能說會道的很嗎?

下床就一副翻臉不認人冷漠不好惹的模樣,什麽狠話都放了,卻給他送衣服,還幫他擋風,一副紙老虎的樣子。

他被強硬拉去結婚約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嗎?拒絕卻不徹底,所以只能躲到戰場去?

維森又忍不住想,翡泊斯給他送衣服,幫他擋風,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喜歡他的因素嗎?

明明翡泊斯昨天看著很舒服,他明明把他伺候的很好,就算只是身體,他對他也沒有一點心動嗎?

這麽想著,維森又忍不住唾棄自己,這和以色待人有什麽區別?

但他又忍不住這麽想著。

想從蛛絲馬跡中找到翡泊斯也會對他有絲心動的證據。

如果真的對他有那麽一絲一毫的心動又為什麽不帶一絲一毫猶豫地拒絕他的求婚?

維森突然想了他之前在書中看見的劇情。

克拉克聽見萊斯得將迎取他為雌君時,當場感動得涕泗橫流。

原文是這樣寫的:“這位強硬的,即使刀直接砍到他血肉也不吭一聲的軍雌,聽見萊斯得願意給他雌君之位當場淚流滿面,在場其他人都忍不住投來快溢出的羨慕。”

這段劇情他記憶尤為深刻,他當時覺得即誇張又尷尬,但文確實是這麽寫的。

蟲族中,雄蟲和雌蟲的關系分雌君,雌侍,雌奴。

雌君規定只有一位,受到帝國法律保護,輕易無法更換,但雌侍和雌奴卻是沒有規定的,地位也低卑很多。

雌蟲都希望自己能成為雌君。有些高級的軍官甚至願意下嫁給低級雄蟲,就是為了雌君之位。

所以,剛剛翡泊斯會不會以為他是想讓他當他的雌侍或者雌奴才拒絕他?

這種猜測讓維森本熄滅的內心又微微燃起了一些希望。

他應該對他有點喜歡的吧?他還為他擋風......

明明剛剛還下定決心不要再喜歡他。

維森掙紮了一會,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沖動,開口喊他:“翡泊斯。”

“怎麽了,閣下?”翡泊斯轉過身來,面帶疑惑地看著他。

“你。”維森認真地盯著翡泊斯的眼睛,卻在剛剛說第一個字就啞聲了,他感到像第一次登臺演講時的緊張。不,比那個時候還緊張,他心臟快得要跳出來了,“你願意當我雌君嗎?”

完全超越蟲對美麗想象的美貌黑發雄子和你纏綿一夜後,一臉認真地問你能不能當他雌君。

蟲族最誇張的編劇都不敢排這樣的劇情,卻在他面前真實發生了。

翡泊斯腦子有瞬間的空白,連臉上都不知道要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砰,砰,砰。

心臟好像真的要壞了。

翡泊斯差點沒有經過思考的順勢點頭。

維森以為他要答應,眼裏綻放出極其耀眼的光,黑色的眼睛變得像黑耀石一樣,格外亮眼,嘴角也提了起來,整個人瞬間都明媚耀人起來。

翡泊斯被那光彩怔住,又驟然醒過神來,搖了搖頭,恢覆了堅定的冷淡:“我不願意,閣下不必再提。”

他嘴上平淡地說著,瞳孔卻暗得嚇人。

不,他不能。他心想。

這都是貴族的陷阱,即使他有能力讓他們計劃破產,有也能力讓那位閣下知道騙他的謊話可是會變成真的,他也不能,他不想走上他雌父的老路......

想到這,翡泊斯紅色的眼暗下來,死死抑制住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沖動。

他只是因為安撫你,所以產生了短暫的錯誤的想法和沖動。翡泊斯對自己道。

他卻有些不敢去看那位閣下的臉,他怕看了就變成被塞壬歌聲引誘的水手,從而讓他做出不可挽救的錯事,他直接轉過身去,看向山洞外的光景。

砰......砰......

心跳慢下來了,還帶了一種酸澀的微痛。

雄蟲安撫後的副作用這麽大嗎?翡泊斯皺緊眉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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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泊斯:他變臉大王嗎?

雌雄比例改了一下,希望現在合理一點了,主要還是表達差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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