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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 2 doing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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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 2 doing “乖……

翡泊斯的話音剛剛落下,維森的眸子一下子就沈得不像話,眼角都染上了猩紅,本來優雅矜貴的神情變成極具攻擊性的狠厲。

他死死盯著身上的翡泊斯。

翡泊斯難得好興致地沖他笑了笑,笑容驚艷。

維森的眼神點燃了他的好勝心,他挑釁地笑著,牽引著他融合他。

維森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

他沒有說話,動作卻沒少一個,沒慢一分。

很難想象,他的爆發力和體力這麽好。

真的是一只很健康的雄蟲呢,好舒服。

脫下了往常虛假面具的翡泊斯一邊享受著,一邊不禁感嘆。

翡泊斯將礙事地白長發全撩在身後,暢快地仰頭。

不一會,他受不住地俯下身來,吻住了他剛剛細細撚磨的,一看見就感覺很適合接吻的唇。

維森感覺他的撩的根本不是頭發,而且將他腦子裏心裏的血管挑起,要笑著看著它們爆炸直到鮮血濺到他身上才滿意。

翡泊斯的主動親吻將他所有的理智全部燃燒幹凈,他伸出骨節修長白皙精瘦的手,狠狠地將他的腦袋往下壓,嘴狠狠吸取著翡泊斯口中所有的空氣。

“不要...不要深吸......嗯......深吸,腿軟。”翡泊斯無力地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氣息淩亂的不像話,本就低沈暗啞的聲音現在更是低啞到聽不清,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是笨蛋嗎?換氣都不會?”維森小小喘著氣,像翡泊斯剛剛挑釁他一樣挑釁地對翡泊斯笑了笑。

“呵。”面對這種低級嘲笑翡泊斯決心當個聾子,聽不見。

他現在的狀態也很難再和雄蟲吵架,在雄蟲的信息素下他的身體早已舉白旗投降,臣服於雄蟲了。

翡泊斯忽略著第一次的羞澀,完全放開了自己。

畢竟他知道,等下次他恢覆理智見到時可能就是雄蟲的屍體了,所以就完全放開身心放縱淪陷於這一次吧。

好可惜,好像是很獨特的雄蟲呢。

嗯,也沒有之前那些招他討厭。

翡泊斯細細地撫摸著維森的臉,視線因為顛簸飄忽不定,他舒服地瞇了瞇眼,視野裏只有一抹鮮艷的紅。

維森只感覺被翡泊斯摸過的地方像有微電流流過,又癢又麻,讓人受不了。

他深深地喘了口粗氣,按住身上人的腰窩用力,兩個人的位置顛倒。

維森看見了翡泊斯被突然襲擊的驚愕和猝不及防,得意地沖他笑了笑,眼尾的淚痣隨著他的表情魅惑蠱人。

兩個都是沒有經驗的暴躁性子,血腥味在唇間蔓延,因為太用力,血腥味蔓延也從別處蔓延出來。

“疼嗎?”一直被稱為和他手中的機械一樣冰冷的維森,罕見又陌生的對他的伴侶產生了疼惜的情緒,連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伴侶,他的伴侶。

是這樣的吧,都做這種事了,就是伴侶吧?

維森細細品味著這種感覺,感覺有些陌生,卻也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歡喜。

“呼...不疼。”被壓制的翡泊斯如今順從地將他的臉安放在了維森伸過來的手中,像卸了利爪被馴服的頭狼,沒有了剛剛針鋒相對的銳利,乖巧又溫順。

維森微微怔住,一瞬間感覺心了好像塌了一小部分,而這個人大膽又放肆地走了進去,就在裏面安家。

這個認知讓他整個人都感到激動興奮起來,他小時候無比渴望的,好像將在這新的地方出現雛形。

他的伴侶。

他的。

天降的老婆。

他接受了。

他的了。

他的家。

維森黑色的眼裏像被人點了一把火,火光將所有理智燃為行動。

主人的動作隨著他的心情高昂變得更加劇烈,冰川味信息素彌漫了整個山洞,濃厚的讓翡泊斯感覺自己被扔進了冰天的雪原。

漫天的冰雪卻沒有讓他感到冰冷,反而很好的撫慰了他的燥熱。

“唔,嗚,慢點。”翡泊斯感覺意識都瀕臨瓦解了,說出的話也慢慢染上了哽咽,在某個點處,他嗚咽尖叫了一聲。

“橙子味?為什麽有橙子味?”維森聽見了翡泊斯的尖叫,剛剛想停下,就被一股清新的橘子味引走了所有註意。

這不是普通橘子的香,維森很難形容這個橘子味對他的極致吸引力,是一種,讓他恨不得咬破這個多汁又剛剛轉熟的橘子,讓裏面的橙汁全都爆出來,被他一滴不剩的吞咽進嘴裏才好的橘子味。

而他也確實這麽做了。

他惡狠狠地加大之前停下的動作,不顧對方的求饒甚至是哭泣,要對方將引誘他不能自拔的橙子交出。

但對方硬是不肯交出,於是他只能自己尋找,他用牙齒尋覓著,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終於,他舒展了眉。

原來這個橘子化成了人,居然還想瞞過他。

作為懲罰,被他找到之後,這個看著多汁熟爛的橙子要連橙帶皮一起被他細細舔舐吞下。

果然,這個橙子和他想象中的一樣美味又多汁。

維森滿意極了,黑曜石般的眸子高興的發亮,他饜足地瞇了瞇眼,冷冽的信息素都開始變得溫柔,直白地說著主人被款待的滿意。

翡泊斯則苦不堪言,眼角都被逼出了淚。

他在高處不被放下,這個人還執著橙子,要他交出橙子才肯罷休。

哪有什麽橙子,那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超高等級的雌蟲信息素也會引誘雄蟲產生欲望,但超高等級的雌蟲只會在極端興奮的時候產生可以被明顯聞到的信息素。

剛剛只會橫沖直撞的信息素進到了他某處的月空口,他控制不住興奮導致了信息素外洩,結果引來了一只對橙子極端渴望的雄蟲。

無論他怎麽求饒,對方都一口咬定是他偷藏了橙子,牙齒和柔軟的舌在他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盤查了一遍,比較重橘子味的地方還被給予重點關照。

他在這樣的對待下全身痙攣顫抖得不像話。

掙紮脫離又被拖回,他只能低聲下氣地求饒,卻好像讓對方眼睛更亮,像找到了新的樂子,笑容越來越大,動作也是。

他後悔了。

他高看了自己,這樣子下去,先死的不知道是誰。

在又一次昏睡又清醒後,翡泊斯產生了害怕的情緒,陌生又奇異的害怕。

不同於在戰場上的人因為戰火產生危險的害怕,而是在另一種極樂中瀕死的害怕。

“雄主,求你,我受不了了。”翡泊斯叫出了他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叫出的詞匯,已經有些紅腫的眼含著生理性的淚液,可憐兮兮地看著持刀者,希望讓持刀者手下留情放過另一個紅腫的地方。

翡泊斯的喊聲十分短暫的喚醒了維森的理智,維森對前面的稱呼有些疑惑的皺眉,卻不妨礙他理解他後半句的意思。

第一次感受這樣極致的快樂的維森並不想結束,他想按著他以往的性子當作沒有聽見,繼續幹他的活。

但理智提醒他這是他剛剛得到的熱乎的漂亮老婆,他還是慢了下來,好脾氣地和翡泊斯商量:“乖,我們再來一次,就一次,好不好?還記得嗎,一開始你也想的,你先勾我的,你想的。”

“我不行,雄主,我真的......”翡泊斯還沒說完,就被維森吻住了唇,濕噠噠的口水順著間隙流下,像一些液體的狀態一樣。

維森堵住了他不想聽的話,一邊裝聾作啞暗暗加快。

翡泊斯被迫卷入新一輪風暴。

在失去意識前翡泊斯迷迷糊糊地想,這個雄蟲居然會和他說乖,還會哄他。

雄蟲不是都粗暴又無禮嗎?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力氣思考搞明白了,畢竟雄蟲這麽好的體力他都沒搞明白是為什麽。

一般的雄蟲在床上都需要用鞭子等工具去玩弄高大有力又僵硬的軍雌,沒聽說這樣...這樣的。

而且信息素聞著很冷,但也很溫柔。

翡泊斯在顛簸和冰原中再次迷失。

整個腦子只剩下無盡的狂歡,所有的思緒都被後面的人一手掌控,他好像掌控了他的全部,而他只有臣服和配合這個選擇。

他被他掐著下巴親吻到要窒息,被他抓住腳腕強迫地打開到更大,生理性的淚水都被他的舌頭仔仔細細地舔掉。

“你叫什麽名字?”迷迷糊糊地間,翡泊斯感受到他溫柔地輕吻他的唇,帶著極重地安撫意味問道。

“翡泊斯,翡泊斯*格西裏安。”他聽見自己虛弱又乖巧地應聲。

“維森*伊爾,我叫維森。”維森舔了舔嫣紅的唇。

翡泊斯整只蟲已經變得極其乖巧,眼神失焦,黑皮都遮蓋不住的全身紅暈,好像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模樣。

維森眼神又暗了幾分,他低頭,試圖溫柔地哄騙,“乖乖,老婆,我們最後一次好不好?”

翡泊斯思考的能力早已被剝奪,被溫柔的氣息和濃烈的信息素哄得暈頭轉向,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地點頭。

等他反應過來答應了什麽已經來不及了,身上的人早就抓緊時機開始了新一輪。

最後的最後,他感覺時間格外漫長、重覆,他第無數次地渴求維森口中出現了無數次的“最後一次”是真正的最後一次。

翡泊斯雖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在軍中多年,也聽過閑時那些雌蟲講不入流的八卦。

不是說結束後,雌蟲要伺候疲倦的雄蟲去清洗嗎?

被稱為“帝國殺器”無往不勝的翡泊斯上將顫巍巍喘著氣。

我大抵是雌蟲界的恥辱。

暈過去的前一刻,翡泊斯顫抖著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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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閱讀過程中可能會出現人蟲傻傻分不清的現象,請勿必諒解,作者盡力了。

這篇是作者放飛發瘋之作,不要深究三觀寶寶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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