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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是新生,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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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正版首發 是新生,還是…………

作為合格的鷹犬, 淩越向來是主人要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從來都不會拖延。

而這次小狗對虞曉的回答只有無言的沈默。

對能夠掌握它生命的主人,小狗是非常看重的, 於是寧願在這個時候保持沈默也不願意用多餘的話去敷衍主人。

是一只好狗,但是虞曉想要的不是有自己思維的好狗。

中方前註淩越的下巴,要他仰頭看著他:“我問你話。”

大概虞曉骨子裏還是某個壞人的血脈,就算有皇後在旁教導,以及他總是催眠自己在淩越面前要學會裝的好人,不算漫長的前半生裏,虞曉並沒有做過什麽錯事。

但虞曉很清楚自己骨子裏就不可能是個好人,尤其是在他的小狗竟然敢對他的命令陽奉陰違, 不好好回答的時候。

虞曉的皮相遺傳了他的母親, 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於是淩越就是在被威脅的時,候只要看著那張臉就會恍神, 以至於忘記自己正在被威脅。

於是虞曉不得不用力用得更重了些:

“我問你話。”

語氣和平時逗小狗玩的不同,漸漸地變得有些嚴厲。

於是淩越就不敢繼續和自己的主人無下限地貼貼了, 甚至因為虞曉的語氣嚴厲, 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並且主人的情緒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調動小狗的情緒波動, 現在淩越在虞曉面前就在瑟瑟發抖著。

“臣惶恐。”

小狗在虞曉的腳邊五體投地。

大概小狗是害怕皇帝了,又或者是害怕他的皇帝不高興。

虞曉養了這條小狗這麽多年對淩越的心理活動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當初拿著見直接在老皇帝的敬畏中殺出一條血路直接把那老家夥逼到退位, 淩越怎麽可能是害怕所謂的皇權。

但就算小狗嚇得瑟瑟發抖了,也依舊不肯在這個時候聽虞曉的話做出虞曉想要他做的行為。

他面對虞曉提問的時候,堅定地不肯改變自己之前的說法。

小狗無言的沈默就是對他先前意見的堅定追求。

虞曉支著腦袋, 看著系統上面一切都維持在安全範圍以內的數值覺得再這樣進不去欺負小狗也是沒有意思索性就放過了他。

“你走吧。”

於是小狗這次很乖地聽了主人的命令,直接就離開了,沒有再繼續過多的糾纏下去啊。

虞曉把淩越還有那些枯燥的老臣都打發走以後自顧自地在那坐著, 陷入沈思:

小狗竟然敢先一步肖想他,真是……

太好了。

這只小狗竟然對虞曉有不可言說的想法,所以他說不定就會為此去做出一些壞事到時候壞的就不是虞曉這個主人,而是心思莫測的小狗。

……

因為知道小狗對自己有著不一樣的心思,所以虞曉在這之後使喚起小狗就更沒有心理負擔。

並且這人實在是懂得如何讓滿眼都是主人的小狗努力為他拉磨,甚至知道如何借用小狗對自己早就已經沒有隱藏的愛意,開始給小狗一些福利。

不去錯過那條線,也可以親親他,抱抱他,此就能讓小狗的心情直攀升。

心情好的小狗,就可以讓他去做一些惹眾怒的事情。

小狗就是虞曉最好用的一把刀。

不需要如何的使喚只要在事後摸摸他的頭,再給幾句誇獎,這只小狗就可以為虞曉做所有事情。

就算虞曉的內心對做壞事沒有什麽想法,可是世界上眾生皆為利來利往,有的時候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也很正常。

這個時候虞曉就需要自己的代言人。

淩越這樣的小狗,正適合一直充當虞曉政策的那把刀。

朝廷裏對淩越的彈劾越來越多。

最終在耗幹了淩越最後一點的用途之後,皇帝下令將這位曾經權傾朝野的王爺官路天牢。

原定是秋後問斬,但皇帝在擬定聖旨的時候難過的幾乎要暈過去,於是在有試圖揣測君心的大臣上奏想要放過淩越的時候,虞曉先一步給出了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判決。

“到底是兄弟一場我實在不忍心讓我這弟弟死於斬首還是給他留個全屍,葬在皇陵殉葬坑。”

本朝並不實行活人殉葬那套,只是要把淩越這個得罪了許多人的壞人,用殉人的方式去下葬,可以說是對他極盡侮辱了。

但偏偏又沒有人敢提出反對的意見。

皇帝說作為殉葬是對淩越的懲罰,那就是懲罰。

尋常有得了大功的功臣想要隨葬皇陵哪個不是墓前擺了無數石人石馬,到了淩越這裏,墓葬的規制卻連古時候殉葬的奴隸都不如,可以說是相當的侮辱了。

若是有朝一日史書失傳,最終又在陵墓附近挖出了這樣一具不給任何陪葬的骸骨,只怕大家都會以為這是最為下賤的奴隸,而非是別的什麽吧?

虞曉的決定確實是最好的決定。

這個決定沒有讓任何人反對,畢竟淩越得罪的人實在是多的數不清,但是給予這樣一個仇人少許死後的哀榮,反倒能夠讓這些受害者心情更加舒坦。

只是……

對於即將被判死刑的人來說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無論是什麽都會讓他們心情很不好。

出於某種說不出原因的想法,淩越的判決是虞曉親自去監牢傳達給他的。

而虞曉從小養到大的小狗在即將知道自己的死亡結局之後,並沒有顯得要情緒激動,沒有哭沒有鬧,只是再次對虞曉五體投地叩謝道:

“謝主隆恩。”

這些在得知自己犯了重刑之後即將被處死的人,如果要是表達的對自己的結局接受良好,一般來說都是家裏還有人並不需要同他一起去死,只敢維持著這樣謝主隆恩的想法,好讓皇帝之後不要再繼續為難他們的家人。

可是淩越明明只是無牽無掛的一個人,如果他真有什麽想要牽掛的人,也只會是虞曉。

已故的淩貴妃的娘家人丁稀少,且幾乎從未與淩越來往,照理說這種毫無顧忌的無敵之人。

他應該是不會因為想要自己相關的活人活下去,進而對虞曉委曲求全,求他不要放過自己曾經的那些故人的 。

虞曉看著淩越鄭重其事地對自己叩首其動作虔誠無比就像是真的接受了這樣的安排一樣。

他頓時有些動容了,捏著淩越這段時間又瘦了很多的臉頰,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還想要我嗎?”

小狗現在比當年主動對虞曉告白的時候又長大了些,應該能夠明白當年少年無知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有多愚蠢。

殺人不誅心,可是虞曉本來就是很惡劣的人,並不會在意小狗的想法,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讓小狗更痛苦一點。

虞曉是知道的,每次看到小狗感到無比痛苦的時候,他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於是這個總是只顧著自己爽的壞人在看見小狗還在繼續和他糾纏的時候,就愈發使壞了,甚至想到了要用一些讓小狗感到痛苦的事實,去戳穿小狗原本可以擁有的和平假象。

我可是把你的價值利用幹凈了之後,又要了你的命,你還會對我有那些不可說的心事嗎?

原本一直垂頭不敢看虞曉的小狗終於擡頭了。

這次虞曉能更清晰地看見小狗的眼中沒有半點的不滿。

淩越原本的狀態並不算很好,看上去懨懨的,但是在聽見了主人對它最後的判決以後,總算眼裏有了少許光。

他向前跪行幾步,然後貼在虞曉腳邊,在空氣中蹭了蹭。

小狗眼裏的主人是無比崇高的,於是在主人沒有允許他可以接觸他的時候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不敢擅自越過主人給劃出的界限。

虞曉覺得小狗這樣子實在是好笑於是很少笑出聲的虞曉確實笑了甚至對小狗伸出手,“過來。”

虞曉一直都很寵這只小狗的,只要是小狗表示的足夠乖那麽他想要貼貼的時候虞曉也可以給他很多的愛撫讓他也快樂。

畢竟能夠擼一只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小狗,確實讓人心情不錯。

這件事非是必須,所以虞曉也很少會主動回應小狗想要貼貼的請求,更多的時候會放置小狗。

但只要是這樣也足夠讓小狗感到高興了,他只是虛虛地捧著虞曉的手,開始蹭著,好像對自己即將永遠都接觸不到的溫暖有相當的懷念,於是就想用自己的方法盡量地把虞曉的溫度留下來,直到帶進冰冷的土地裏。

小狗表現的不錯於是虞曉又慈悲地繼續給小狗摸摸協定浪這只生命裏總是缺少歡愉的小狗更多一些溫暖。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只小狗也改變了虞曉,虞曉會想到對他一直這麽好,也確實因為小狗很乖,能夠讓人心生憐愛的想法,這樣才會讓虞曉持之以恒不夠擼下去。

淩越在親吻虞曉的手,而他竟然不知不覺地愈發得寸進尺,想要和虞曉貼的更近

小狗在天牢裏雖然有虞曉特別吩咐,無人敢羞辱他,可是這裏的環境總歸不是很好以至於原本漂亮的小狗在牢裏的這段時間都變得臟兮兮。

臟兮兮的小狗懷著要小小的報覆主人的想法,把虞曉原本幹凈且保養得宜的手指蹭上黑灰。

有一定概率是小狗對虞曉並沒有決定保他的行為略有不滿,想要報覆虞曉,也有想在臨死之前使一些壞,但是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樣的一雙手對於小狗而言確實是極致的美味他在蹭完虞曉以後又忍不住在指尖舔了舔,仿佛永遠都嫌自己和虞曉親密接觸的時間少了,然後又和虞曉貼得更緊。

“嗯,為陛下去死,是我心甘情願。”

小狗像是積蓄了無盡的勇氣,好不容易才敢說出有意之前一直隱藏在心裏,無法對名義上的兄長說的話。

“我愛您……”

對於雙兒來說如此親密的告白大概還是顯得有些羞恥,淩越在說完這句話有時候就緊閉著眼睛,仿佛是不敢看它的主人會因此有什麽反應。

但是小狗飽含期待的等了很久,卻並沒有等到虞曉對此的反應。

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虞曉早就已經從天牢裏離開了。

小狗的心情值變得會很低,但是他很快又哄好了自己。

為主人去死是應該的。

主人在我當年即將死掉的時候保護了我又給了我無盡的尊榮所以我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得到過那樣崇高的地位,只能說是自己從上天那裏借來的多餘的生命如今時間已經到了還回去也無所謂。

小狗,真的可以為他的主人去死。

於是在這個雪花飄泊的冬季,原本因為從龍之功權傾朝野的一字並肩王就因為惹了眾怒,最終吊死在菜市口。

並且皇帝最後還是出爾反爾了給這位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下葬的時候可謂是進了厚葬。

但是這次沒有言官再去向虞曉上奏說他這樣實在是太過寵溺越親王。

史官則是誠懇地在史書上記下了皇帝在這時難得擁有溫情、開始緬懷自己兄弟的時刻。

“都到底是兄弟君臣一場,我不僅不忍心讓阿弟死無全屍,還不忍心讓阿弟在地下孤零零的。”

皇帝每每提起被他親自處死的異父異母兄弟時,甚至眼睛含淚。

於是被吊死的親王就帶著死後無盡的哀榮下葬了。

偏偏這樣博得帝王青睞的寵臣,皇帝也是兼聽則明,斬兇除惡的時候絲毫不會手軟,怎能不讓眾人對皇帝更加心悅誠服。

至於有些鄉野傳言,說皇帝竟然連自己的兄弟也能毫不留情地殺掉只怕已經冷血至極,實在是非明君之相……

也就慢慢地淹沒在了故紙堆裏。

……

淩越再次蘇醒的時候,他以為自己還在棺材裏,但很快又覺得不對。

棺材裏的人應當是平躺著的可他的動作卻像是蜷縮在母親的羊水裏一般,身處極其狹窄的箱子裏。

監牢裏重得幾乎要把他手腳勒斷的枷鎖鐐銬不在了,取而代之在監牢裏的枷鎖鐐銬更為緊密的繩縛,並且沒有被拘束的關節想要活動起來也很困難。

他從小到大就被皇兄帶在身邊,而無論是太子還是皇帝身邊都缺乏照明,他何曾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裏待過?

失去主人而且身處黑暗中的小狗顯然是無比恐慌地下意識地蹬了蹬腿似乎想要用徒勞的掙紮擺脫這糟糕的現狀。

舌頭也動不了一點,好像是被疊得整齊的布塊給堵住了。

只是不知道這箱子究竟是什麽材質無論淩躍如何努力地去撞擊掙紮,他竟然都聽不見多少聲音。

箱子大概是使用了很奇特的材質,傳遞聲音相當的困難,不只是淩越發出的動靜都被箱壁吸收了,就連外面的動靜也模模糊糊的。

“……”

怎麽會聽見皇兄議事的聲音?

淩越覺得自己肯定是因為生前勞累太多,竟然出現了幻覺……

但也是虞曉的的聲音成功地安撫到了淩越他就沒有再繼續掙紮了而是靜靜地蜷縮在箱子裏。

他大抵是猜到了,因為絞刑架上的繩子或許是被做了手腳,他並沒有被吊死,而是被秘密救下來。

“最近新養的一只犬,實在是黏人,根本離不開我,只能帶著來上朝還請諸位親家見諒。”

皇帝連自己從前一向最愛種的無血緣關系的弟弟都能夠殺死,養只狗算什麽?

外面的大臣肯定是覺得這件事無關緊要,很快就打個哈哈都過去了。

箱子裏的小狗就這樣被繼續放置著,而他被虞曉教導得很好,很聰明,自然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面臨著什麽,並且能夠對自己現在的狀況作出思考。

脖子被繩索掛斷的脆響,幾乎還清晰可聞,可他偏偏卻還能活下來。

肯定是主人救了他……

但是主人就算救了他,如果一直把它關在這個箱子裏面,他早晚還是會死掉的吧?

死過一次的小狗卻不是很害怕死亡,因為他一想到自己心愛的主人就在自己附近,就感覺沒有那麽害怕了。

只是心裏還是有一點難過的。

小狗的爪子不能被自己掌控,只能縮成一團,就好像是自己能夠抱住自己,給自己安慰。

但很顯然小狗的擔心是多餘的。

乍地。

箱子終於被打開,然後小狗就順勢從箱子裏滾了出來。

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他連脖子都不能動,只要一從箱子裏出來就直勾勾地看著它的主人。

那個足夠在此刻掌握自己生命的人。

無法發聲的小狗,只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主人希望主人能夠給自己解答。

虞曉自然看懂了小狗眼中裏的疑惑於是抱著他在一面鏡子前站定。

因為在箱子裏待的時間有些久,淩越的手腳發軟,必須要全身心地依靠它的主人才能有力氣。

而淩越只是了鏡子中的那人一眼,就不敢再看。

是輕薄到近乎透明的齊胸襦裙,這條路群的質量又和普通的襦裙不同,在織繡的花紋上穿插著許多根系帶,於是想要把這件襦裙穿起來,幾乎要把人捆得和肉粽無二。

肉粽的粽葉下,光是看著都知道其中蘊含著怎樣的美味。

哪怕僅僅是在虞曉身邊,淩越也不敢看這樣的勝景。

而虞曉卻拎著淩越的後頸,讓他一直要直視著這面鏡子,並且在這具□□上不住地把玩著。

輕描淡寫地宣布了淩越從此的命運。

“悅悅辛苦了,以後不要做純臣,做皇後吧。”

純臣。

淩越沒想到自己還能聽到自己會被這樣評價。

他有想過千百年後會不會有眼尖的人看穿他對主公的拳拳忠心,但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聽見的判決。

原本心中懷著死無足惜的想法,現在也變得格外微妙,不知道去如何應對了。

這樣的評價來自它的主人,於是小狗對此受寵若驚,甚至頗有惶恐,但還是很快地就接受了。

由於待在虞曉身邊這麽多年,淩越早就已經把對虞曉的愛當做了自己的本能。

於是在虞曉誇獎他的時候,口中就算發音困難,還是嗚嗚咽咽地發出聲音:

“謝陛下誇獎。”

他的口腔被質地柔軟的布料塞得嚴實,想要發聲都很困難,但是為了它的主人,所以小狗就算艱難地表白自己的心意也甘願。

虞曉把淩越按在鏡子上,用力之大,幾乎要把粽葉裏的餡料擠爆。

這個動作看上去,就好像淩越正在……和他同樣……的另一個自己。

“之前只是覺得你穿各種衣服,男人女人雙兒的,都好看。”虞曉挽著淩越胸口的繩結,“你知道嗎?在牢裏看見你被……到時候,我硬了。”

“悅悅為臣子的本分已經盡了,以後就該盡作為皇後的本分。”虞曉把目瞪口呆的小狗按在鏡子上面,讓他將看清楚現狀,“你比我小好多歲,以後說不定還來得及當太後。”

淩越差點就用盡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往鏡子上面撞。

但好在虞曉及時用手護住淩越的額頭,沒有讓鏡毀人亡的結局發生。

只是免不了手骨和硬物撞擊發出的悶響,聽著都痛。

淩越那一下是真的存了死志,決定在虞曉犯錯之前根絕他犯錯的可能,如此他的主人才能繼續當明君。

“寶寶。”虞曉將腦袋埋在淩越的蝴蝶骨中間,“我手好痛。”

淩越就不敢在動了,生怕真得在危險的鏡面上傷到虞曉。

虞曉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不會讓他受傷的。

他是很喜歡虞曉,非常喜歡虞曉,可以為虞曉去死,但是他沒有想過要以後要用這種方式活下去。

哪怕是他從小就把虞曉的意願當作自己行為的第一目標小狗在此刻還是幾乎要崩潰了。

而虞曉作為一個合格的主人,我就在察覺到小狗想要傷害自己的時候提前將自己的手墊在鏡面上,讓小狗無法傷害自己。

哪裏有皇後是沒有經歷過封後大典,只是被用各種,關在尺寸不一的箱子裏,被隨身帶著,有用的時候就被使用。

淩越甚至再也沒見過除了虞曉之外的第二個人。

他的世界裏原本就幾乎只有虞曉,於是現在虞曉在他的世界裏所占據的比例就愈發的多。

到最後淩越連同意或者反抗的想法都沒有的。

他只是主人的物件,主人要他如何,他就如何。

他就只能夠相信虞曉,虞曉說什麽就是什麽。

和以前一樣乖的小狗玩起來很盡興,只是小狗的反應越來越少。

到後來只剩下和虞曉親密接觸的本能,話都不會說。

小狗好像被虞曉玩到壞掉了,失去了記憶。

但要問虞曉是否會對此心生懺悔,然後痛改前非,給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小狗一些自由?

那絕對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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