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絕世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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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正版首發 絕世好狗……
黑煤球在被關進鳥籠裏的時候, 覺得很不適應。
這個鳥籠是虞曉以前在末世中掃蕩物資的時候無意中收集來的，容量很小，但是意外的很適合把黑煤球裝進去。
唯一的缺點就是, 未來成長潛力無限的汙染物淩越，因為想要和虞曉貼貼，不停地撞擊鳥籠的外壁，導致原本竹木編成的鳥籠出現了裂痕。
虞曉肯定不會讓他的小黑煤球亂來於是手中又出現了一根銀鏈抽打在小黑煤球的背部於是這個小東西的身體出現了微微的顫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而虞曉使用銀色鎖鏈抽打小黑煤球的動作，有點像是用特制的道具打了小黑煤球的屁股。
動作不算輕，但是以前在末世中橫行霸道的小黑煤球，還是被虞曉打的很痛。
小黑煤球呆了一會兒, 馬上因為後知後覺反饋給自己的疼痛應激、把自己縮成一團, 嗚嗚叫。
但虞曉的管束確實有效, 小黑煤球被管了之後就沒有再有多餘的動作而是乖乖地坐在鳥籠裏不動了。
只是黑玻璃珠似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它的主人，似乎是想偷偷祈求主人的垂憐, 讓自己好受一點。
於是那根細小的銀色鏈條就沒有被再次打在小黑煤球身上，只是在籠子的外圍晃著。
並且末端系了一個細小的汙染物晶核。
汙染物殺死彼此就是為了控制對方的晶核變得強大而現在這個能讓汙染物變得強大的東西又讓小黑煤球看見了於是小黑煤球就忍不住的想要撲上去。
虞曉就把銀色的鏈條抽離的遠了些, 淩越沒有抓到想要的食物很著急喉嚨裏發出嗚咽聲, 並且看向虞曉的時候, 睛裏也仿佛浸著水，可憐巴巴的。
於是虞曉這個好心的叔叔又再次把懸掛著金盒的銀鏈往籠子裏送。
汙染物擁有追逐晶核的本能卻又恐懼著銀鏈於是淩越就這樣痛苦地在和張帆玩著逗狗的游戲。
等到終於抓住了晶核的時候, 原本細長的小觸手都被燒掉了幾節。
這只兇殘的又生氣觸手怪卻好像不記仇抱著小塊的金和笑的眼睛都要彎掉啃了幾口又睜開眼睛看著虞曉，就算發現張帆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也還是會對虞曉笑。
是的，很奇怪, 就算小黑煤球的嘴虞曉看不見，他就是覺得這個小家夥在對他笑。
但不得不說淩越能夠給虞曉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於是為了防止這只小汙染物被餓死虞曉又用銀鏈掉了一塊晶核在籠子跟前晃悠讓他的小黑煤球去抓。
成長期的汙染物就像是海綿一樣不停地吸收著知識的水，於是很快就意識到它現在的主人想要讓它提供更多的情緒價值。
作為一只懂事的寵物, 小黑煤球開始努力地對主人提供情緒價值。
比如撲向晶核的時候，會努力調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點，滑稽一點。
這樣就能收到原本面無表情的裂了嘴角上揚的幾個像素點。
小黑煤球很喜歡虞曉，所以也要努力地討好虞曉。
餘曉的笑容對這只小黑煤球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任何事情的優先級都比不上讓虞曉笑出來。
於是他們就這樣繼續玩著這樣殘忍又有趣的游戲。
今天是虞曉在白骨山上睜開眼，重新走入這座城市以後，最開心的一天，嘴角上揚的頻率不知有多少次。
並且他感到開心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而這樣微乎其微的異常卻被他的小黑煤球收錄在眼中。
小黑煤球的心情其實也很好，跟著虞曉就不要為食物忙忙碌碌，只要對虞曉展現自己的可愛就可以填飽肚子。
只是每次都在差點抓到晶核的時候，被銀色的鏈條電得瑟瑟發抖而已。
不會說話的汙染物交流起來非常麻煩，但好在足夠乖。
捉弄了這個鳥籠中的小家夥一會兒，虞曉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應該對這個小黑煤球做出些許回應。
於是他終於沒有繼續用道具吊著汙染物的食物，用對於汙染物而言相當恥辱的方式把食物給小黑煤球而是選擇用手捏了一枚晶核然後餵給他的寵物。
果不其然，淩越就開始抱著虞曉的手指，把晶核啃得幹幹凈凈，沒有牙齒的嘴甚至蹭著虞曉的手指，觸感很軟而且很舒服。
“好乖。”
虞曉忍不住誇獎這只汙染物。
然後繼續根據系統的提供的數值，把小家夥翻來覆去地玩弄。
他是沒有過去的人，在看見那些汙染物還有人在他面前死去的時候，心中不會有半點波瀾，卻在看見小家夥求饒的時候心情變得很好。
或許這顆名為淩越的小黑煤球是不一樣的，他能夠給虞曉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真是一顆好黑煤球。
於是虞曉就更想要把男主不可描述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了。
……
虞曉在末世中狩獵汙染物的旅程還要繼續。
小黑煤球有時候被他用銀鏈捆好帶在身上，有的時候會把它關在用銀鏈纏繞的鳥籠裏，也有的時候他覺得家裏似乎也需要收拾了就會把這只小汙染物從籠子裏放出來，並且吩咐他：
“打掃幹凈。”
然後很聰明的男主就會把他的家裏打掃的井井有條。
甚至會在虞曉狩獵回家，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非常殷勤地給虞曉捏臉按摩。
虞曉時不時地根據系統的提示，對這只小汙染物多加管教，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虞曉原本以為，小汙染物是要麽會在某一天成長到足夠強大把他這個臨時奴役他的壞人殺死，要麽就這樣一直作為自己的寵物陪著他。
意外卻出現在虞曉某天風塵仆仆地回到家中的時候，看見自己家裏多了個人。
那是趴在地上，撅著……，努力用手使用抹布，去把地板擦拭幹凈的黑發青年。
這個不速之客身體……，遮蓋皮膚的布料只有一件虞曉給他隨手做的圍裙，而這條圍裙隨著小汙染物變化出了新的形態之後，也一起變大了。
虞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在他家裏忙忙碌碌的“不速之客”正是他養了很久的小黑煤球。
虞曉第一時間把身後的房門關上，又操控銀色的鎖鏈去把家裏的窗戶也都關上……盡管有他這個脾氣古怪的令人名聲在外，實則這棟幾乎和廢墟無二的房子內並沒有人敢靠近，包括現在。
不遠處勉強能看出有個廚房雛形的房間，火焰燃燒著，虞曉費了好久時間教小黑煤球學會把食物做熟，於是他現在就正在燒飯。
淩越就這樣在四面透風的房子裏，維持著一個極端……的姿態，旁若無人地處理好了虞曉的所有家務。
一切都和小說的劇情發展沒有區別，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只小汙染物比原著中更先出現了人形。
原著的劇情中提到虞曉把這只小狗留在自己身邊，就是想要讓他不停的給自己打理家務，並且作為心情不好時的出氣包。
小說的原著劇情暗示虞曉，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凈化的男主殺死，但是原本只是小黑煤球的男主提前擁有了人形現在更是成為了虞曉的……。
而淩越就算變成了人形原本屬於汙染物極端敏銳的感官也沒有受到影響很快就註意到虞曉回來了，於是就丟下了他的家務，手腳並用地朝著它的主人匍匐。
虞曉站在臨近玄關的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小狗。
於是就等到了淩越貼在他的小腿上不停地蹭著，然後還要往上……
虞曉拽著淩越的頭發，把他掀倒在地上。
剛剛擁有人形的汙染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本能地想要親近著虞曉。
這只汙染物已經被虞曉調的和狗無二，於是只要它的主人不允許它觸碰小汙染物就不會自討沒趣地貼在虞曉身上，只是維持著被掀開的動作，坐在地上呆呆地仰視它的主人。
虞曉將小狗打開。
他其實對這只小狗並沒有什麽興趣只是覺得這樣的小狗很好……
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
虞曉作為反派配角，想要欺負他的小狗就欺負了。
劇情已經改變了那為什麽不可以想要劇情改變的更多呢抱著這樣的想法虞曉開始處理這只小黑煤球並且試著用自己收集的舊世界的書籍中，馴養寵物的方法試圖讓黑煤球變得愈發符合自己的心意。
於是原本就很乖的小黑煤球在虞曉的調教下變得更乖了，在虞曉開始根據系統提供的數據在他身上不停地做些什麽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只是非常乖地忍受著。
只是虞曉意識到有哪裏好像不對。
也就是這顆小黑煤球好像成長的速度有些太慢了，根據小說記載中男主的成長進度，他應該是早就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現在不可能還是這麽沈默的小黑煤球。
就算是因為嘴裏被堵住，合格的玩具也要會發出嗚咽聲，而不是像第四現在這樣，除了會抱住主人什麽都不會做。還有
虞曉對此接受良好，只是還是會忍不住地去逗他的小黑煤球：
“都說汙染物是會學習人的特征的，你為什麽還不會說話呢？”
虞曉把頂級汙染物當作寵物來養的方法確實是不錯，起碼男主現在成長的進度和原著完全不一樣。
男主要是沒有成長為吞噬了大多數汙染物，毀滅世界的頂級汙染物，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虞曉拯救了世界。
雖然虞曉從醒來開始就沒有記憶對這個世界也沒有多少感情但他決定了，要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淩越。
至於如何調整教育小黑煤球的方法，虞曉也早就想得很清楚了，就是借助系統提供的那些數值，把小黑煤球的習慣完全根據自己的喜好徹底改變。
虞曉決定借助系統把這只小壞狗調教成……。
非常瘋狂的想法，可是虞曉作為一個沒有心的人做出這些事的時候也非常的順暢，甚至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調教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讓淩越學會給自己更多的反應。
如果學不會，就讓這只小狗盡可能多的感到痛苦。
“說啊……”虞曉甚至親吻了人形汙染物扭曲的臉龐，“你是很聰明的孩子，對不對？”
汙染物在殺死虞曉之後的若幹年裏在末世裏四處游蕩的時候是很快就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的不可能現在有完全說不出來。
人形汙染物被獵人欺負的很慘，以至於難以集中精神，被提問到要求發出某種聲音的時候，甚至做不到發出與聲音無關的嗚咽聲。
汙染物現在快要沒有力氣了。
但是他無疑是很愛虞曉的，於是虞曉的要求他就會盡力地去滿足，努力積蓄了許久的力氣，終於……
“汪。”
汙染物現階段還是沒有成長到能夠學會人類語言，但是會主動學習人類對狗叫聲的擬聲詞，也是一種進步。
面無表情的虞曉覺得小狗做的很好於是在他的臉上落下親吻。
現在虞曉對淩越的定義，從小黑煤球，人形汙染物，變成了小狗。
小狗學會叫了，算是短時間內可以看見的長足的進步於是虞曉也就不準備再繼續催促他什麽。
只是又把這只已經有了長足進步的小狗親了親就算是獎勵了。
小狗似乎很喜歡被主人親吻，於是又低低地學動物的聲音繼續和虞曉親密接觸的更甚，仿佛永遠也不覺得他們親密接觸會有所多餘。
“汪……”
小狗的聲音要比先前更突出長尾音，非常可愛。
淩越發出聲音的時候，雙手按在虞曉的胸口，就真的好像是小狗在踩奶一樣。
虞曉現在也忍不住要懷疑這只小狗是真的小狗了，他也不是沒有在末世的街頭見到這種流浪的小動物對面只需要給予些許食物或者摸摸，就會表現出和淩越現在一樣的動作。
不僅是踩奶，還會舔虞曉的手和小狗能接觸到的其他部位。
只是萬物橫行的末世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對於虞曉他們這種時不時要和汙染物打交道的獵人來說，他們身上幾乎就是掛著死亡的氣息。
於是那些小動物只是和虞曉接觸了一段時間後就不敢再靠近虞曉了這些毛孩子也有求生的本能，並不敢去和虞曉這樣幾乎和危險常伴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你我很不一樣他會主動的貼近虞曉還會做出除了單純的陪伴以及打掃家務以外更多親密的互動。
這根本就不是汙染物，而是虞曉馴養的很乖巧的一條狗。
直到夜色籠罩著昏暗的小屋，不久之後朝陽重新升起。
虞曉的精力很充足，所以就算是在經過了一晚上的不可描述之後，依舊有餘力在看見太陽的時候就立刻起身。
作為一個需要收獲晶核，以及試圖探尋自己過去的獵人，虞曉除非是受了重得不能再重的傷，不能每天擁有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自己的住所，去外面殺死更多的汙染物。
但是虞曉原本說走就走的旅途之初，就被他的小狗攔住了。
“出……去……？”
小狗跪在虞曉的腳邊，拽著虞曉的褲腿。
圍裙已經在不可描述的動作中化作了布片，但是小狗顯然很珍惜虞曉曾經給他做的衣服，於是依舊被小狗鄭重其事地抱在懷裏。
小狗學會了新的人類語言。
但是更多的人類語言，汙染物短時間內應該是說不出來了，所以他現在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希望能夠和虞曉一起離開。
這只很好用的小狗原本只是一直乖乖地當在虞曉的身邊，要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次卻難得地向虞曉提出了要求，非常稀奇。
於是虞曉也就忍不住對這只小狗多投去些許眼神。
汙染物是很壞的汙染物，說不定他們什麽時候就對獵人做出些偽裝，然後出其不意地襲擊獵人。
但好在虞曉從來沒有對汙染物掉以輕心，每次與他接觸的時候手上都握著銀色的鏈條。
在獵人的眼裏，汙染物依然只是他的耗材，所以他要帶著汙染物出門，必然只會考慮自己的想法優先。
因為不知道男主現在發育到了什麽地步實力究竟是不是強大的虞曉並不敢對男主掉以輕心。
所以他拿出了早就給小狗準備好的新衣服。
幾乎只有若幹根寬皮繩，連接處的卡扣都用銀制品做成，能夠拘束遮擋住關鍵點，並且讓汙染物感到痛苦，肌膚的暴露程度確實比什麽也沒有要降低許多，但是卻仿佛更加瑟。
並且在小狗換上衣服以後，又給小狗戴上項圈把銀色的鏈子拴在小狗的脖子上，拖著他往外走。
“等等……”
在被主人打扮的期間小狗並沒有出現反抗的樣子，只是在發現主人已經要牽著它往外走的時候才忍不住有所掙紮。
虞曉順著小狗的目光，發現他看的是地上那堆已經和碎片無二的圍裙。
這件圍裙算是虞曉為數不多送給小狗的禮物，目前似乎被小狗當成了寶貝，他舍不得。
作為合格的主人自然要滿足小狗的願望。
於是虞曉撿起斑駁的布料，揉成一團塞在了小狗嘴裏。
皮繩以及銀色卡扣對於肢體控制的程度很高，剛剛變幻出新的形體就被狠狠照顧了的小狗，腳步能邁開的程度很少，幾乎只能被虞曉從房子裏拖出去到了外面。
路上留下了一地可疑的痕跡。
汙染物也不是沒有見過人類之中發生的各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可能被外物旁觀的情況自然非常興奮。
但是很可惜，汙染物想象中……被人看見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一輛房車早就已經擋在了這間廢墟門口，開門的部位就是車門。
虞曉作為獵人時常要在外奔波，除了有時候會開十一號以外這輛房車也是他經常使用的代步工具。
就算是被獵人圈子裏稱為最強獵人的虞曉也不敢大意平時休息的時候不僅會把自己的住所門窗緊閉，房車的一端也是對著房門，只有在需要短途離家外出辦事的時候，才會越過車子徒步出行。
虞曉把小狗推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也不管小狗粘乎乎的目光，又回到屋子裏，收拾好了自己以前經常需要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扔在車後座上。
“我們是時候搬家了。”
因為男主最終反殺他的地方也是在這間屋子裏，虞曉為了試圖盡可能多地改變原著的劇情線，也就開始給自己物色新的住處。
新的住處的距離有些遠於是他們現在就必須要開車搬家。
但目前很愛很愛主人的小狗是不懂得虞曉的深意的，只是在跪副駕下面，腦袋貼著座位翹首以盼等著它的主人什麽時候回來。
最後直到虞曉把行李全部都搬完，坐在駕駛室上發動了車子，小狗才開始壯著膽子將腦袋貼在虞曉的大腿上。
幾乎大半個纏繞著黑色皮帶的脊背都露在外面，陽光隔著防窺膜照進車內，白得晃眼。
小狗被虞曉放在副駕駛座的下面，加上這輛房車是外邊貼有防窺膜，現在幾乎不可能有任何路過的路人看見房車內的東西。
車輛橫跨著一切的障礙物，與空曠無車的街道上，向前突進著。
到了新家之後，虞曉把淩越扔進了生滿鐵銹的犬籠裏，蓋好，用銀鏈上鎖。
淩越就這樣在籠子裏面不停地向它的主人伸出手，想要越過犬籠的欄桿之外接觸到它的主人，卻是徒勞無功。
犬籠的內容物本就不適合裝下一個人形，這只小狗想要盡可能多地貼近它的主人，卻是不能成功了。
並且還因為汙染物畏懼銀的特性，每碰到一下纏著銀色鎖鏈的欄桿，小狗蒼白的皮膚上面就要冒出煙，然後猛地將肩膀收回，本能地痛的想要在籠子裏打滾卻不敢。
“汪……汪……”
小狗被放置在一旁的時候，不停地想著他的主人，於是試圖用發出可愛聲音的方法，試圖挽回它主人的註意力，想要讓主人更多看到自己一點。
這只小狗真是有些得寸進尺了，以為他們就算有了……的關系，就可以和虞曉睡在一起嗎？
犬籠裏，小狗只有膝蓋窩和腰部能夠稍微動彈一下，但是在狹窄的犬籠裏，就連這少許的動彈也是奢望，稍不留神就會碰到銀質的邊緣，帶來如同灼燒的痛苦。
“好好待著。”
虞曉站在犬籠外面，居高臨下地對小狗下達命令。
然後他開始收拾新家。
等到今日的搬家行動結束，虞曉才回到犬籠裏。
被皮帶和銀共同……的小狗，已經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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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煤球在被關進鳥籠裏的時候, 覺得很不適應。
這個鳥籠是虞曉以前在末世中掃蕩物資的時候無意中收集來的，容量很小，但是意外的很適合把黑煤球裝進去。
唯一的缺點就是, 未來成長潛力無限的汙染物淩越，因為想要和虞曉貼貼，不停地撞擊鳥籠的外壁，導致原本竹木編成的鳥籠出現了裂痕。
虞曉肯定不會讓他的小黑煤球亂來於是手中又出現了一根銀鏈抽打在小黑煤球的背部於是這個小東西的身體出現了微微的顫抖，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而虞曉使用銀色鎖鏈抽打小黑煤球的動作，有點像是用特制的道具打了小黑煤球的屁股。
動作不算輕，但是以前在末世中橫行霸道的小黑煤球，還是被虞曉打的很痛。
小黑煤球呆了一會兒, 馬上因為後知後覺反饋給自己的疼痛應激、把自己縮成一團, 嗚嗚叫。
但虞曉的管束確實有效, 小黑煤球被管了之後就沒有再有多餘的動作而是乖乖地坐在鳥籠裏不動了。
只是黑玻璃珠似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它的主人，似乎是想偷偷祈求主人的垂憐, 讓自己好受一點。
於是那根細小的銀色鏈條就沒有被再次打在小黑煤球身上，只是在籠子的外圍晃著。
並且末端系了一個細小的汙染物晶核。
汙染物殺死彼此就是為了控制對方的晶核變得強大而現在這個能讓汙染物變得強大的東西又讓小黑煤球看見了於是小黑煤球就忍不住的想要撲上去。
虞曉就把銀色的鏈條抽離的遠了些, 淩越沒有抓到想要的食物很著急喉嚨裏發出嗚咽聲, 並且看向虞曉的時候, 睛裏也仿佛浸著水，可憐巴巴的。
於是虞曉這個好心的叔叔又再次把懸掛著金盒的銀鏈往籠子裏送。
汙染物擁有追逐晶核的本能卻又恐懼著銀鏈於是淩越就這樣痛苦地在和張帆玩著逗狗的游戲。
等到終於抓住了晶核的時候, 原本細長的小觸手都被燒掉了幾節。
這只兇殘的又生氣觸手怪卻好像不記仇抱著小塊的金和笑的眼睛都要彎掉啃了幾口又睜開眼睛看著虞曉，就算發現張帆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也還是會對虞曉笑。
是的，很奇怪, 就算小黑煤球的嘴虞曉看不見，他就是覺得這個小家夥在對他笑。
但不得不說淩越能夠給虞曉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於是為了防止這只小汙染物被餓死虞曉又用銀鏈掉了一塊晶核在籠子跟前晃悠讓他的小黑煤球去抓。
成長期的汙染物就像是海綿一樣不停地吸收著知識的水，於是很快就意識到它現在的主人想要讓它提供更多的情緒價值。
作為一只懂事的寵物, 小黑煤球開始努力地對主人提供情緒價值。
比如撲向晶核的時候，會努力調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點，滑稽一點。
這樣就能收到原本面無表情的裂了嘴角上揚的幾個像素點。
小黑煤球很喜歡虞曉，所以也要努力地討好虞曉。
餘曉的笑容對這只小黑煤球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任何事情的優先級都比不上讓虞曉笑出來。
於是他們就這樣繼續玩著這樣殘忍又有趣的游戲。
今天是虞曉在白骨山上睜開眼，重新走入這座城市以後，最開心的一天，嘴角上揚的頻率不知有多少次。
並且他感到開心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而這樣微乎其微的異常卻被他的小黑煤球收錄在眼中。
小黑煤球的心情其實也很好，跟著虞曉就不要為食物忙忙碌碌，只要對虞曉展現自己的可愛就可以填飽肚子。
只是每次都在差點抓到晶核的時候，被銀色的鏈條電得瑟瑟發抖而已。
不會說話的汙染物交流起來非常麻煩，但好在足夠乖。
捉弄了這個鳥籠中的小家夥一會兒，虞曉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應該對這個小黑煤球做出些許回應。
於是他終於沒有繼續用道具吊著汙染物的食物，用對於汙染物而言相當恥辱的方式把食物給小黑煤球而是選擇用手捏了一枚晶核然後餵給他的寵物。
果不其然，淩越就開始抱著虞曉的手指，把晶核啃得幹幹凈凈，沒有牙齒的嘴甚至蹭著虞曉的手指，觸感很軟而且很舒服。
“好乖。”
虞曉忍不住誇獎這只汙染物。
然後繼續根據系統的提供的數值，把小家夥翻來覆去地玩弄。
他是沒有過去的人，在看見那些汙染物還有人在他面前死去的時候，心中不會有半點波瀾，卻在看見小家夥求饒的時候心情變得很好。
或許這顆名為淩越的小黑煤球是不一樣的，他能夠給虞曉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真是一顆好黑煤球。
於是虞曉就更想要把男主不可描述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了。
……
虞曉在末世中狩獵汙染物的旅程還要繼續。
小黑煤球有時候被他用銀鏈捆好帶在身上，有的時候會把它關在用銀鏈纏繞的鳥籠裏，也有的時候他覺得家裏似乎也需要收拾了就會把這只小汙染物從籠子裏放出來，並且吩咐他：
“打掃幹凈。”
然後很聰明的男主就會把他的家裏打掃的井井有條。
甚至會在虞曉狩獵回家，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非常殷勤地給虞曉捏臉按摩。
虞曉時不時地根據系統的提示，對這只小汙染物多加管教，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虞曉原本以為，小汙染物是要麽會在某一天成長到足夠強大把他這個臨時奴役他的壞人殺死，要麽就這樣一直作為自己的寵物陪著他。
意外卻出現在虞曉某天風塵仆仆地回到家中的時候，看見自己家裏多了個人。
那是趴在地上，撅著……，努力用手使用抹布，去把地板擦拭幹凈的黑發青年。
這個不速之客身體……，遮蓋皮膚的布料只有一件虞曉給他隨手做的圍裙，而這條圍裙隨著小汙染物變化出了新的形態之後，也一起變大了。
虞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在他家裏忙忙碌碌的“不速之客”正是他養了很久的小黑煤球。
虞曉第一時間把身後的房門關上，又操控銀色的鎖鏈去把家裏的窗戶也都關上……盡管有他這個脾氣古怪的令人名聲在外，實則這棟幾乎和廢墟無二的房子內並沒有人敢靠近，包括現在。
不遠處勉強能看出有個廚房雛形的房間，火焰燃燒著，虞曉費了好久時間教小黑煤球學會把食物做熟，於是他現在就正在燒飯。
淩越就這樣在四面透風的房子裏，維持著一個極端……的姿態，旁若無人地處理好了虞曉的所有家務。
一切都和小說的劇情發展沒有區別，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只小汙染物比原著中更先出現了人形。
原著的劇情中提到虞曉把這只小狗留在自己身邊，就是想要讓他不停的給自己打理家務，並且作為心情不好時的出氣包。
小說的原著劇情暗示虞曉，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被凈化的男主殺死，但是原本只是小黑煤球的男主提前擁有了人形現在更是成為了虞曉的……。
而淩越就算變成了人形原本屬於汙染物極端敏銳的感官也沒有受到影響很快就註意到虞曉回來了，於是就丟下了他的家務，手腳並用地朝著它的主人匍匐。
虞曉站在臨近玄關的位置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小狗。
於是就等到了淩越貼在他的小腿上不停地蹭著，然後還要往上……
虞曉拽著淩越的頭發，把他掀倒在地上。
剛剛擁有人形的汙染物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本能地想要親近著虞曉。
這只汙染物已經被虞曉調的和狗無二，於是只要它的主人不允許它觸碰小汙染物就不會自討沒趣地貼在虞曉身上，只是維持著被掀開的動作，坐在地上呆呆地仰視它的主人。
虞曉將小狗打開。
他其實對這只小狗並沒有什麽興趣只是覺得這樣的小狗很好……
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
虞曉作為反派配角，想要欺負他的小狗就欺負了。
劇情已經改變了那為什麽不可以想要劇情改變的更多呢抱著這樣的想法虞曉開始處理這只小黑煤球並且試著用自己收集的舊世界的書籍中，馴養寵物的方法試圖讓黑煤球變得愈發符合自己的心意。
於是原本就很乖的小黑煤球在虞曉的調教下變得更乖了，在虞曉開始根據系統提供的數據在他身上不停地做些什麽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反抗，只是非常乖地忍受著。
只是虞曉意識到有哪裏好像不對。
也就是這顆小黑煤球好像成長的速度有些太慢了，根據小說記載中男主的成長進度，他應該是早就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現在不可能還是這麽沈默的小黑煤球。
就算是因為嘴裏被堵住，合格的玩具也要會發出嗚咽聲，而不是像第四現在這樣，除了會抱住主人什麽都不會做。還有
虞曉對此接受良好，只是還是會忍不住地去逗他的小黑煤球：
“都說汙染物是會學習人的特征的，你為什麽還不會說話呢？”
虞曉把頂級汙染物當作寵物來養的方法確實是不錯，起碼男主現在成長的進度和原著完全不一樣。
男主要是沒有成長為吞噬了大多數汙染物，毀滅世界的頂級汙染物，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虞曉拯救了世界。
雖然虞曉從醒來開始就沒有記憶對這個世界也沒有多少感情但他決定了，要為了拯救這個世界……淩越。
至於如何調整教育小黑煤球的方法，虞曉也早就想得很清楚了，就是借助系統提供的那些數值，把小黑煤球的習慣完全根據自己的喜好徹底改變。
虞曉決定借助系統把這只小壞狗調教成……。
非常瘋狂的想法，可是虞曉作為一個沒有心的人做出這些事的時候也非常的順暢，甚至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調教自己的……第一步，就是要讓淩越學會給自己更多的反應。
如果學不會，就讓這只小狗盡可能多的感到痛苦。
“說啊……”虞曉甚至親吻了人形汙染物扭曲的臉龐，“你是很聰明的孩子，對不對？”
汙染物在殺死虞曉之後的若幹年裏在末世裏四處游蕩的時候是很快就學會了人類的語言的不可能現在有完全說不出來。
人形汙染物被獵人欺負的很慘，以至於難以集中精神，被提問到要求發出某種聲音的時候，甚至做不到發出與聲音無關的嗚咽聲。
汙染物現在快要沒有力氣了。
但是他無疑是很愛虞曉的，於是虞曉的要求他就會盡力地去滿足，努力積蓄了許久的力氣，終於……
“汪。”
汙染物現階段還是沒有成長到能夠學會人類語言，但是會主動學習人類對狗叫聲的擬聲詞，也是一種進步。
面無表情的虞曉覺得小狗做的很好於是在他的臉上落下親吻。
現在虞曉對淩越的定義，從小黑煤球，人形汙染物，變成了小狗。
小狗學會叫了，算是短時間內可以看見的長足的進步於是虞曉也就不準備再繼續催促他什麽。
只是又把這只已經有了長足進步的小狗親了親就算是獎勵了。
小狗似乎很喜歡被主人親吻，於是又低低地學動物的聲音繼續和虞曉親密接觸的更甚，仿佛永遠也不覺得他們親密接觸會有所多餘。
“汪……”
小狗的聲音要比先前更突出長尾音，非常可愛。
淩越發出聲音的時候，雙手按在虞曉的胸口，就真的好像是小狗在踩奶一樣。
虞曉現在也忍不住要懷疑這只小狗是真的小狗了，他也不是沒有在末世的街頭見到這種流浪的小動物對面只需要給予些許食物或者摸摸，就會表現出和淩越現在一樣的動作。
不僅是踩奶，還會舔虞曉的手和小狗能接觸到的其他部位。
只是萬物橫行的末世裏實在是太危險了，對於虞曉他們這種時不時要和汙染物打交道的獵人來說，他們身上幾乎就是掛著死亡的氣息。
於是那些小動物只是和虞曉接觸了一段時間後就不敢再靠近虞曉了這些毛孩子也有求生的本能，並不敢去和虞曉這樣幾乎和危險常伴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你我很不一樣他會主動的貼近虞曉還會做出除了單純的陪伴以及打掃家務以外更多親密的互動。
這根本就不是汙染物，而是虞曉馴養的很乖巧的一條狗。
直到夜色籠罩著昏暗的小屋，不久之後朝陽重新升起。
虞曉的精力很充足，所以就算是在經過了一晚上的不可描述之後，依舊有餘力在看見太陽的時候就立刻起身。
作為一個需要收獲晶核，以及試圖探尋自己過去的獵人，虞曉除非是受了重得不能再重的傷，不能每天擁有意識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開自己的住所，去外面殺死更多的汙染物。
但是虞曉原本說走就走的旅途之初，就被他的小狗攔住了。
“出……去……？”
小狗跪在虞曉的腳邊，拽著虞曉的褲腿。
圍裙已經在不可描述的動作中化作了布片，但是小狗顯然很珍惜虞曉曾經給他做的衣服，於是依舊被小狗鄭重其事地抱在懷裏。
小狗學會了新的人類語言。
但是更多的人類語言，汙染物短時間內應該是說不出來了，所以他現在表達的意思，應該就是希望能夠和虞曉一起離開。
這只很好用的小狗原本只是一直乖乖地當在虞曉的身邊，要做什麽就做什麽，這次卻難得地向虞曉提出了要求，非常稀奇。
於是虞曉也就忍不住對這只小狗多投去些許眼神。
汙染物是很壞的汙染物，說不定他們什麽時候就對獵人做出些偽裝，然後出其不意地襲擊獵人。
但好在虞曉從來沒有對汙染物掉以輕心，每次與他接觸的時候手上都握著銀色的鏈條。
在獵人的眼裏，汙染物依然只是他的耗材，所以他要帶著汙染物出門，必然只會考慮自己的想法優先。
因為不知道男主現在發育到了什麽地步實力究竟是不是強大的虞曉並不敢對男主掉以輕心。
所以他拿出了早就給小狗準備好的新衣服。
幾乎只有若幹根寬皮繩，連接處的卡扣都用銀制品做成，能夠拘束遮擋住關鍵點，並且讓汙染物感到痛苦，肌膚的暴露程度確實比什麽也沒有要降低許多，但是卻仿佛更加瑟。
並且在小狗換上衣服以後，又給小狗戴上項圈把銀色的鏈子拴在小狗的脖子上，拖著他往外走。
“等等……”
在被主人打扮的期間小狗並沒有出現反抗的樣子，只是在發現主人已經要牽著它往外走的時候才忍不住有所掙紮。
虞曉順著小狗的目光，發現他看的是地上那堆已經和碎片無二的圍裙。
這件圍裙算是虞曉為數不多送給小狗的禮物，目前似乎被小狗當成了寶貝，他舍不得。
作為合格的主人自然要滿足小狗的願望。
於是虞曉撿起斑駁的布料，揉成一團塞在了小狗嘴裏。
皮繩以及銀色卡扣對於肢體控制的程度很高，剛剛變幻出新的形體就被狠狠照顧了的小狗，腳步能邁開的程度很少，幾乎只能被虞曉從房子裏拖出去到了外面。
路上留下了一地可疑的痕跡。
汙染物也不是沒有見過人類之中發生的各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對於接下來即將發生的可能被外物旁觀的情況自然非常興奮。
但是很可惜，汙染物想象中……被人看見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一輛房車早就已經擋在了這間廢墟門口，開門的部位就是車門。
虞曉作為獵人時常要在外奔波，除了有時候會開十一號以外這輛房車也是他經常使用的代步工具。
就算是被獵人圈子裏稱為最強獵人的虞曉也不敢大意平時休息的時候不僅會把自己的住所門窗緊閉，房車的一端也是對著房門，只有在需要短途離家外出辦事的時候，才會越過車子徒步出行。
虞曉把小狗推到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後也不管小狗粘乎乎的目光，又回到屋子裏，收拾好了自己以前經常需要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扔在車後座上。
“我們是時候搬家了。”
因為男主最終反殺他的地方也是在這間屋子裏，虞曉為了試圖盡可能多地改變原著的劇情線，也就開始給自己物色新的住處。
新的住處的距離有些遠於是他們現在就必須要開車搬家。
但目前很愛很愛主人的小狗是不懂得虞曉的深意的，只是在跪副駕下面，腦袋貼著座位翹首以盼等著它的主人什麽時候回來。
最後直到虞曉把行李全部都搬完，坐在駕駛室上發動了車子，小狗才開始壯著膽子將腦袋貼在虞曉的大腿上。
幾乎大半個纏繞著黑色皮帶的脊背都露在外面，陽光隔著防窺膜照進車內，白得晃眼。
小狗被虞曉放在副駕駛座的下面，加上這輛房車是外邊貼有防窺膜，現在幾乎不可能有任何路過的路人看見房車內的東西。
車輛橫跨著一切的障礙物，與空曠無車的街道上，向前突進著。
到了新家之後，虞曉把淩越扔進了生滿鐵銹的犬籠裏，蓋好，用銀鏈上鎖。
淩越就這樣在籠子裏面不停地向它的主人伸出手，想要越過犬籠的欄桿之外接觸到它的主人，卻是徒勞無功。
犬籠的內容物本就不適合裝下一個人形，這只小狗想要盡可能多地貼近它的主人，卻是不能成功了。
並且還因為汙染物畏懼銀的特性，每碰到一下纏著銀色鎖鏈的欄桿，小狗蒼白的皮膚上面就要冒出煙，然後猛地將肩膀收回，本能地痛的想要在籠子裏打滾卻不敢。
“汪……汪……”
小狗被放置在一旁的時候，不停地想著他的主人，於是試圖用發出可愛聲音的方法，試圖挽回它主人的註意力，想要讓主人更多看到自己一點。
這只小狗真是有些得寸進尺了，以為他們就算有了……的關系，就可以和虞曉睡在一起嗎？
犬籠裏，小狗只有膝蓋窩和腰部能夠稍微動彈一下，但是在狹窄的犬籠裏，就連這少許的動彈也是奢望，稍不留神就會碰到銀質的邊緣，帶來如同灼燒的痛苦。
“好好待著。”
虞曉站在犬籠外面，居高臨下地對小狗下達命令。
然後他開始收拾新家。
等到今日的搬家行動結束，虞曉才回到犬籠裏。
被皮帶和銀共同……的小狗，已經睡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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