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真實與虛幻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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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正版首發 真實與虛幻的邊界……
淩越以為今天的事情就像以前一樣, 只要他被主人好好的不可描述一頓，就可以過去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只是在床上呆了一會兒，又重新被虞曉拎起來。
之後淩越就看到了接下來要和他在一起相當一段長時間的東西。
虞曉幾乎完全沒有顧及淩越的感覺, 解開固定小狗後腿的……，直接把它往下扔。
剛好讓小狗坐在上幾乎有半人高的，固定在地上的木質三角。
淩越感受到一陣幾乎要把身體劈成兩半的劇痛，還沒來得及驚叫出口，嘴裏就被塞進了厚切的參片，幾乎占據了整個口腔。
淩越的遲遲沒有孕期反應，幾乎在此刻被激起來了，想要幹嘔時, 一根紗布又勒在他的嘴裏, 防止淩越咬到舌頭, 以及把參片吐出去。
神仙的身體本來就比凡人要耐造許多，再加上口含參片提神, 淩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暈過去，只能被迫看著自己被……
盡管是徒勞, 淩越還想要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舒適的三角上調整坐姿。
卻很快被虞曉重新用紅繩固定住, 還有以前用來固定藥材的細繩也纏上了腳腕和膝蓋, 一上一下，非常結實。
於是現在淩越只能格外煎熬的體會虞曉給他準備的新玩具了。
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虞曉從哪裏弄出來的, 但很顯然，已經抹過油的三角，是為了給淩越準備的。
都是用於在不可描述的時候, 好好欺負他這只壞狗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沒有拿出來。
膝蓋處異樣的重量，扯著淩越無法集中註意力，直到虞曉用一根黑色的……挑起他的臉。
於是淩越就終於想清楚了, 虞曉現在心情大概不是很好，於是就不會像以前那樣，什麽時候都想著他。
這根黑色的……是淩越作為禮物送給虞曉的。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跨過最後的那條線，只是虞曉對什麽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基本就處於淩越搓一下他一個蹦達的狀態。
很愛主人的小狗覺得這樣不行，它必須主動出擊，讓虞曉盡快地喜歡上和他不可描述。
於是那段時間他送給了虞曉很多小東西，有的是為了討好主人特意尋來的禮物，也有的就是這樣，在正規話本裏寫不出來的，特殊的道具。
虞曉也確實拿著黑色的……打過淩越一次，但持續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
從小被嬌慣的小少爺哪有受過這樣的苦，很快就被打的求饒了。
虞曉只是看著……，又看著想要耍賴強行中斷游戲規則的小狗，抱著他，沒有再說話。
那個時候淩越還在陷入單方面的熱戀中，和虞曉也不是特別熟，不能從虞曉幾乎從來都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到虞曉難得對不可描述表達想要的意思。
那個時候虞曉其實是很想……他的，只是虞曉覺得淩越好像不喜歡這樣，所以只是小狗嗚咽幾句，就沒有再繼續了。
虞曉似乎比你是想的要更愛他一點點。
在終於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淩越就因為自己沒能及時註意到虞曉，心中的愧疚情緒也就濃烈許多。
連帶著連解釋也不想解釋了。
幹脆就這樣給虞曉一個理由，讓他宣洩性.癖好了
“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淩越想看著虞曉，又漸漸不敢看他，垂下頭，試圖遠離黑色的末端，“你打我吧，夫君。”
參片和紗布並沒有完全隔絕小狗發聲的能力，小狗努力一下還是能發出比較含糊的聲音的。
就算他沒有成功發出聲音也不要緊，因為淩越看見虞曉點頭了，說明他是已經聽懂了淩越的意思。
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肯定是和小狗心有靈犀，能夠理解小狗的。
然後。
漆黑的，帶有恐怖倒刺的鞭子，落下。
小狗就在這樣接連不斷的照顧著，身軀扭動，盡管在數根繩子的約束下，他能動的頻率其實已經很少。
於是每一次帶著疼痛的……都徹底地關註了小狗。
小狗身上濕漉漉的，三角也被小狗弄得濕漉漉的。
紅繩限制的只是淩越體內的靈力，運轉他的身體依舊很耐造，那個新生的小生命也被保護在他的丹田氣海中。
小家夥不會有事的，這點虞曉和淩越都心知肚明。
帶有神仙血脈的孩子，不至於會畏懼為父母在這個時期玩些不可言說的游戲就受傷。
更不要說，虞曉雖然把淩越脖子以下幾乎每一寸皮膚都打的沒一塊好肉，卻完全放過了淩越的肚子，他雖然平日裏看不見情緒波動，但確實是對那個小生命有著相當的感情的。
並且每間隔一段時間，虞曉就會停下來，撫.摸小狗的肚子和臉。
並且好像還在看著別的什麽，但淩越因為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變得視線模糊，看不見虞曉在幹什麽，只好作罷。
於是淩越就這樣被痛並快樂著，全身心地感受主人對他的感情。
虞曉雖然還是看不見表情的變化，但很顯然他是喜歡這樣和小狗一起玩的。
但是淩越就算願意為了自己的愛人做出些改變，對於被不停地……，他還是相當難接受。
第一次……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等到第二下，就求饒了。
更早的時候，還沒有紅繩能夠限制淩越，但淩越確實不喜歡被這樣對待，這件事就過去了。
現在淩越卻被迫要接受自己從前完全不喜歡的……，只求能讓因為他生氣的虞曉心情好一點。
更早的時候，也是因為虞曉註意到淩越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很快就終止了有些超綱的不可描述方法，也讓淩越相當感動。
小狗興奮地在主人身上踩奶，貼貼：
“所以你還是很愛我的，對不對？”
不然為什麽會為了我終止我不喜歡的游戲呢？
回答淩越的只有沈默。
虞曉他居然已經坐著睡著了。
小狗過於熱情，宣洩自己愛意的表白宣言，就這樣說給了空氣聽。
“啪……啪……”
異物擊打皮肉發出的沈悶聲響，以及無可躲避的小狗咽喉深處發出的痛苦聲音，交織著。
虞曉之前會因為對他有所憐惜，不會做讓淩越不喜歡的不喜歡的事情。
現在就算淩越表現的如何痛苦，虞曉都沒有絲毫的心軟。
躲避不得的淩越，被三角欺負得更狠。
不多時就把他的……完全無死角地磨透了，而暴露在三角之外的皮膚，被鞭子打的發紅發燙。
最後甚至碰都碰不得了。
仿佛只是的風吹過去，都感到無比的疼痛。
虞曉這才將將終止了游戲，只是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淩越，不好確定它的主人是不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別吧。就算是很騷的小狗都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因為很愛虞曉，所以可以把□□上的疼痛轉化為精神上的歡愉，但是虞曉看上去永遠都不會為外物所動的樣子，要是還沒有盡興……
淩越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作為很愛夫君的小狗，他是不可以讓虞曉不盡興的，但是，但是……
已經有些喪失思考能力的小狗，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辦了。
理智上是希望能夠讓虞曉高興就好，但是身體上卻實在是害怕比現在更為猛烈的……。
然而小狗卻沒來得及思考太久。
冰涼的，厚重的
確定小狗已經受到了教訓，就沒有再繼續做讓小狗感到痛苦的事情，而是開始在小狗身上塗抹用於治療傷痕的白色藥膏。
這個過程中，小狗再次感受到了無盡的痛苦。
最喜歡的主人撫摸它，它理應是感到極度的幸福的，但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痛了，藥膏的成分也不知道是什麽，竟然讓小狗明顯感覺到又痛又癢。
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連觀察外界的精力都沒有，小狗就連虞曉把重新從三角上抱下來，吊在房梁上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什麽。
他現在才有機會欣賞自己的身體。
因為連接身體和房梁的繩子位於小狗的腰上，口中的紗布就不可避免在吸飽了涎水之後，落下一條銀亮的線，無論如何都制止不了。
因為膏體的質地偏濃厚，所以抹開的時候就不可能被徹底抹開，有不少地方還有一些濃厚的白色積累。
看上去，就像是一塊烹飪熟了的，淋上了混著奶和油的醬汁，隨時可以擺盤上桌的肉。
雙腳倒是被解放了，自然地垂在地上，剛好是足尖可以碰到地上的程度。
但只要淩越試圖用足尖點地，減緩腰上的負擔時。
他卻險些慘叫出聲。
要不是口中還有生片和紗布他只怕要咬傷舌頭。
虞曉這次確實把他欺負得夠嗆，第四連腳趾都已經發紅發腫了，於是就連小狗踮著腳站在地上的時候，都時不時露出抽搐的表情。
虞曉也確實是醫者仁心，知道小狗被現在身體什麽都碰不了，要是痛的在地上打滾或者用爪子主動抓身上不舒服的地方，還有可能把他好不容易抹上去的藥膏弄掉，所以才把它吊在房梁上。
淩越試圖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動作，想要讓腳尖不要再遭受折磨，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虞曉給它預留的繩子長度，剛好就要讓他的腳尖碰在地上。
小狗看向主人的眼睛頓時有些幽怨，總覺得這是虞曉故意要欺負他。
然而他卻發現，虞曉竟然抱著石臼和石杵在他身邊坐下，開始搗藥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醫生在給病人治療的時候，因為一些意外而導致的小插曲，而非醫生有意要做什麽。
於是淩越的心中有些愧疚，覺得他不能這樣看虞曉，於是開始試圖不停地調整自己足尖的位置，無果。
甚至把自己弄得快要痛到哭出來了。
“虞曉……虞曉……”
懂事的小狗試圖靠自己忍受這些難熬的痛苦，卻發現怎麽也不能熬過去時。
小狗就終於開始向他的主人求助了。
“痛，夫君，腳好痛……”
小狗不得不把自己最為羞.恥隱秘隱秘的地方，硬生生地剖開，讓虞曉聽見。
虞曉終於擡頭看在痛苦的海洋裏沈.淪的小狗。
或許是淩越的錯覺，他看見虞曉在對他說話的時候，竟然嘴角略微上揚，好像是在笑。
然而似乎是淩越的錯覺，只一瞬間虞曉就開始忙碌了，他拎起小狗腳腕處的繩子將延長，也固定在房梁上。
並且給小狗先前在掙紮時候的地方，弄掉膏藥的地方，補上。
於是小狗終於不會再繼續感到痛苦了，卻必須維持四馬倒攢蹄的、更為難以言說的姿勢。
沒有被堵嚴實的嘴裏還會發出愈發陰冷的聲音，
並且這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他發現虞曉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難看的一面，沒有被造成難堪的一面的人關照或者給予更多的目光，讓小狗感到更加難堪了。
而且他還是有些失望的，虞曉一直不看他，是不是在意味著他在虞曉眼裏，是完全不具有吸引力的？
為什麽他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主人還不會回頭看銀蕩而且極具誘惑能力的小狗。
被無視的小狗心裏感到很難過，只能繼續嗚嗚叫著，卻沒能得到炮制草藥的主人一個眼神。
並且，身上疼痛的感覺還有藥膏起效的時候，格外癢的感覺，又在他身上不斷地發作著。
淩越幾乎好幾次都要失去意識。
似乎是因為淩越已經太痛苦了，意識反而會開始催眠他。
他明明只是一只完全沒有人愛的換一個，為什麽會有人給他擦掉口水，摸摸腦袋和肚子，甚至和他接吻……
小狗幻覺和現實的交界完全分不開了。
他格外渴望虞曉的眼神，虞曉卻只是一直在研究他的醫術完全不會給淩越一個眼神。
於是就連小狗也不確定，只會在淩越痛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把他原本要近乎崩潰的精神拖回現實中，讓他感受到好受些的，究竟是不是幻覺。
這間屋子裏除了他還有別的人嗎，如果有，那個人真的是虞曉嗎？還是淩越在感到極端痛苦的時候，試圖催眠自己，讓自己不要那麽難受的幻覺？
然而就算淩越這麽痛苦了，他在看向虞曉的背影時總是忍不住要對自己最喜歡的人表達無盡的愛意。
喜歡虞曉……
更喜歡虞曉……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淩越，甚至渴望主動和虞曉接觸而不得，但是他依然喜歡虞曉。
就這樣在現實和幻境的交織中，淩越終於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被虞曉解開了，
但是身上除了紅繩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衣物。
短時間內，或許紅繩就是他唯一的衣物了。
……
虞曉平平無奇的大夫生涯還要繼續。
只是淩越作為竟敢試圖離開主人的壞狗，現在被剝奪了自由行動的權利，無論他怎麽哀求或者耍計謀，紅繩再也沒有從他身上取下來過，只能被不停的變化姿勢，打扮成虞曉喜歡的樣子。
現在淩越比起之前要失去了很多自由，但是考慮到他是那麽的愛虞曉，所以就算是遭受了這麽多不公平的待遇，淩越也沒有感到有心情多不好。
甚至沒有主動要求虞曉放過自己，只是住在被虞曉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時候更加主動和虞曉貼貼。
日子好像又變成了和以前完全不同，但還是格外和諧的狀態。
再也沒有找虞曉看病的村民見過淩越了。
大多數人出於對虞曉的尊敬，對這個事實裝瞎裝啞，但還是有長舌頭的，試圖問虞曉：
“那位總是黏著你的公子呢？”
這位大夫永遠是孤獨地在山上，他還以為虞曉身邊以後就要多了個人呢，但沒想到淩越還是不在了。
雖然淩越總是對他們抱有不友善的態度，用飽含敵意的眼神看著他們，大家最初是很怕淩越，就像他們的祖先最終發現虞曉的時候一樣。
但經過長期的相處下來，他們發現虞曉是好人，並且很強。
於是最初的極度敬畏就消散了些，願意親近虞曉的，只有無知無畏的孩童，山間的飛鳥走獸。
村裏還活著的老秀才還說，虞曉大夫強得深不可測。
是好人而且很強的虞曉，他願意與對方長期相處的人，肯定不會是壞人。
是好人的虞曉，於附近的村民有恩，於是他們也就想著要虞曉活得更舒服幸福一點。
同時不免埋怨淩越的不告而別，他怎麽就走了呢？
走就算了，也不知道和虞曉大夫好好說話，讓他們分開的和平些。
虞曉看上去都像是一尾已經快要淹掉的魚了！
原本履行完作為大夫的責任，幫村民們看好病，得到物資作為報酬，就想要兩清的虞曉，感到略顯疑惑。
他只是一直都保持著對萬物不喜不悲的狀態，也不知道這些善良的村民為何又要腦補許多。
他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曾經因為淩越的存在，變得更像人許多，只是淩越想要背著他離開，便將虞曉新生出來的人性重新扼殺了去。
虞曉不擅長說話，於是他面對這個疑問的時候，有片刻沈默。
在淩越之前，他記憶中說的最多的話無非就是和人正常交流，沒有更多別的了。
然而，也就是可愛的小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便讓詢問的人心軟心疼他，對他又生出了些許同情。
大夫果然是被甩了吧，好可憐……
虞曉註意不到有人對他投以善意的目光，其中蘊含的情緒為同情，可是他理解不了。
送走了看病的村民以後虞曉按照之前的慣例一樣繼續太陽他的小狗。
似乎是由於神仙的孩子成長的過程和凡人不一樣，小狗瑟琴的肚子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大，清晰可見的腹肌都還在，只是有了略微的弧度。
並且由於被放在箱子裏放置了很長一段時間，同時身體裏還塞滿了東西，就變得很好……，被虞曉抱起來之後就可以直接……。
雖然他的小狗骨子裏是很騷，但是虞曉還是想讓他變得更騷一點。
只是……
虞曉搖晃著手中的瓶子，陷入沈思。
“夫君是想給我灌藥嗎？那種很不好的藥？”
淩越被……成一節木頭，為了聽他淒慘的聲音，虞曉並沒有堵他的嘴。
紅繩在身，把淩越體內的法力完全約束了，他現在和凡人一樣弱，但是身體要比凡人耐造許多 。
虞曉作為大夫，且還有系統在手，要考慮的東西會多許多。
為了更好的、持續的欺負他的小狗，可不能這麽快就把淩越弄壞。
但是他依舊不能確定淩越現在這個狀態，適不適合被改造。
於是很愛主人的小狗主動提出要求。
那個小家夥並不在淩越的□□內，而在丹田氣海中。
某種意義上，只要淩越不死，小家夥就永遠是安全的。
“……就是這樣，所以夫君想要對我做什麽的話，我都是可以的，不用擔心我和小家夥我們都很好。”
已經意識不太清楚的淩越，還是努力和自己最喜歡的人講述自己身體的奧秘，還有關於小家夥的註意事項。
為了挽回原本有些松動，卻因為怎麽也解釋不清楚的誤會，重新變得凜冽如冰的虞曉，淩越被怎樣對待都是甘願的。
於是虞曉釋然了，把那些藥劑直接往淩越嘴裏灌。
小狗主動選擇當賤.狗，什麽……的游戲都可以答應他的主人。
他甚至不敢讓那個小家夥作為感情牌，只是努力對虞曉彰顯自己的價值，以期讓虞曉多看他一眼。
濕漉漉的小狗，從裏到外都是非常……
在虞曉的行醫常識儲備中，有孕的女人體溫往往會升高。
如今這在凡塵中幾乎永遠見不到的奇觀，虞曉就在淩越這裏看見了。
原本就很喜歡粘著虞曉的小狗，變得比之前要更黏著虞曉，是一個滾燙的而且很好摸的玩具。
於是虞曉又摸摸小狗的腦袋，把他的心情值又摸高了一截。
虞曉永遠是這樣情緒寡淡，不論是那個突然闖進他生命的人離開還是留下，都不曾改變過。
於是想要寬慰虞曉的好心人，也不再說什麽了。
……
日子繼續，直到有一天，虞曉采藥歸來時，又遇見新的客人。
“我來尋我師弟。”白衣的仙子面色和藹，“他偷跑下凡許久，是時候回去。”
“羅盤指示他最後停留的地方在這裏，這位朋友，你見過他嗎？”
虞曉不丁不八地站著，沈默地註視來人。
有一定概率，他把淩越還給這位仙子，對面依然會殺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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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越以為今天的事情就像以前一樣, 只要他被主人好好的不可描述一頓，就可以過去了。
但事實並非如此。
他只是在床上呆了一會兒，又重新被虞曉拎起來。
之後淩越就看到了接下來要和他在一起相當一段長時間的東西。
虞曉幾乎完全沒有顧及淩越的感覺, 解開固定小狗後腿的……，直接把它往下扔。
剛好讓小狗坐在上幾乎有半人高的，固定在地上的木質三角。
淩越感受到一陣幾乎要把身體劈成兩半的劇痛，還沒來得及驚叫出口，嘴裏就被塞進了厚切的參片，幾乎占據了整個口腔。
淩越的遲遲沒有孕期反應，幾乎在此刻被激起來了，想要幹嘔時, 一根紗布又勒在他的嘴裏, 防止淩越咬到舌頭, 以及把參片吐出去。
神仙的身體本來就比凡人要耐造許多，再加上口含參片提神, 淩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暈過去，只能被迫看著自己被……
盡管是徒勞, 淩越還想要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舒適的三角上調整坐姿。
卻很快被虞曉重新用紅繩固定住, 還有以前用來固定藥材的細繩也纏上了腳腕和膝蓋, 一上一下，非常結實。
於是現在淩越只能格外煎熬的體會虞曉給他準備的新玩具了。
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是虞曉從哪裏弄出來的, 但很顯然，已經抹過油的三角，是為了給淩越準備的。
都是用於在不可描述的時候, 好好欺負他這只壞狗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以前沒有拿出來。
膝蓋處異樣的重量，扯著淩越無法集中註意力，直到虞曉用一根黑色的……挑起他的臉。
於是淩越就終於想清楚了, 虞曉現在心情大概不是很好，於是就不會像以前那樣，什麽時候都想著他。
這根黑色的……是淩越作為禮物送給虞曉的。
那個時候他們剛剛跨過最後的那條線，只是虞曉對什麽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基本就處於淩越搓一下他一個蹦達的狀態。
很愛主人的小狗覺得這樣不行，它必須主動出擊，讓虞曉盡快地喜歡上和他不可描述。
於是那段時間他送給了虞曉很多小東西，有的是為了討好主人特意尋來的禮物，也有的就是這樣，在正規話本裏寫不出來的，特殊的道具。
虞曉也確實拿著黑色的……打過淩越一次，但持續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
從小被嬌慣的小少爺哪有受過這樣的苦，很快就被打的求饒了。
虞曉只是看著……，又看著想要耍賴強行中斷游戲規則的小狗，抱著他，沒有再說話。
那個時候淩越還在陷入單方面的熱戀中，和虞曉也不是特別熟，不能從虞曉幾乎從來都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到虞曉難得對不可描述表達想要的意思。
那個時候虞曉其實是很想……他的，只是虞曉覺得淩越好像不喜歡這樣，所以只是小狗嗚咽幾句，就沒有再繼續了。
虞曉似乎比你是想的要更愛他一點點。
在終於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淩越就因為自己沒能及時註意到虞曉，心中的愧疚情緒也就濃烈許多。
連帶著連解釋也不想解釋了。
幹脆就這樣給虞曉一個理由，讓他宣洩性.癖好了
“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想離開你了。”淩越想看著虞曉，又漸漸不敢看他，垂下頭，試圖遠離黑色的末端，“你打我吧，夫君。”
參片和紗布並沒有完全隔絕小狗發聲的能力，小狗努力一下還是能發出比較含糊的聲音的。
就算他沒有成功發出聲音也不要緊，因為淩越看見虞曉點頭了，說明他是已經聽懂了淩越的意思。
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肯定是和小狗心有靈犀，能夠理解小狗的。
然後。
漆黑的，帶有恐怖倒刺的鞭子，落下。
小狗就在這樣接連不斷的照顧著，身軀扭動，盡管在數根繩子的約束下，他能動的頻率其實已經很少。
於是每一次帶著疼痛的……都徹底地關註了小狗。
小狗身上濕漉漉的，三角也被小狗弄得濕漉漉的。
紅繩限制的只是淩越體內的靈力，運轉他的身體依舊很耐造，那個新生的小生命也被保護在他的丹田氣海中。
小家夥不會有事的，這點虞曉和淩越都心知肚明。
帶有神仙血脈的孩子，不至於會畏懼為父母在這個時期玩些不可言說的游戲就受傷。
更不要說，虞曉雖然把淩越脖子以下幾乎每一寸皮膚都打的沒一塊好肉，卻完全放過了淩越的肚子，他雖然平日裏看不見情緒波動，但確實是對那個小生命有著相當的感情的。
並且每間隔一段時間，虞曉就會停下來，撫.摸小狗的肚子和臉。
並且好像還在看著別的什麽，但淩越因為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變得視線模糊，看不見虞曉在幹什麽，只好作罷。
於是淩越就這樣被痛並快樂著，全身心地感受主人對他的感情。
虞曉雖然還是看不見表情的變化，但很顯然他是喜歡這樣和小狗一起玩的。
但是淩越就算願意為了自己的愛人做出些改變，對於被不停地……，他還是相當難接受。
第一次……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甚至沒有等到第二下，就求饒了。
更早的時候，還沒有紅繩能夠限制淩越，但淩越確實不喜歡被這樣對待，這件事就過去了。
現在淩越卻被迫要接受自己從前完全不喜歡的……，只求能讓因為他生氣的虞曉心情好一點。
更早的時候，也是因為虞曉註意到淩越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很快就終止了有些超綱的不可描述方法，也讓淩越相當感動。
小狗興奮地在主人身上踩奶，貼貼：
“所以你還是很愛我的，對不對？”
不然為什麽會為了我終止我不喜歡的游戲呢？
回答淩越的只有沈默。
虞曉他居然已經坐著睡著了。
小狗過於熱情，宣洩自己愛意的表白宣言，就這樣說給了空氣聽。
“啪……啪……”
異物擊打皮肉發出的沈悶聲響，以及無可躲避的小狗咽喉深處發出的痛苦聲音，交織著。
虞曉之前會因為對他有所憐惜，不會做讓淩越不喜歡的不喜歡的事情。
現在就算淩越表現的如何痛苦，虞曉都沒有絲毫的心軟。
躲避不得的淩越，被三角欺負得更狠。
不多時就把他的……完全無死角地磨透了，而暴露在三角之外的皮膚，被鞭子打的發紅發燙。
最後甚至碰都碰不得了。
仿佛只是的風吹過去，都感到無比的疼痛。
虞曉這才將將終止了游戲，只是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淩越，不好確定它的主人是不是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別吧。就算是很騷的小狗都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因為很愛虞曉，所以可以把□□上的疼痛轉化為精神上的歡愉，但是虞曉看上去永遠都不會為外物所動的樣子，要是還沒有盡興……
淩越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作為很愛夫君的小狗，他是不可以讓虞曉不盡興的，但是，但是……
已經有些喪失思考能力的小狗，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辦了。
理智上是希望能夠讓虞曉高興就好，但是身體上卻實在是害怕比現在更為猛烈的……。
然而小狗卻沒來得及思考太久。
冰涼的，厚重的
確定小狗已經受到了教訓，就沒有再繼續做讓小狗感到痛苦的事情，而是開始在小狗身上塗抹用於治療傷痕的白色藥膏。
這個過程中，小狗再次感受到了無盡的痛苦。
最喜歡的主人撫摸它，它理應是感到極度的幸福的，但是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痛了，藥膏的成分也不知道是什麽，竟然讓小狗明顯感覺到又痛又癢。
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連觀察外界的精力都沒有，小狗就連虞曉把重新從三角上抱下來，吊在房梁上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什麽。
他現在才有機會欣賞自己的身體。
因為連接身體和房梁的繩子位於小狗的腰上，口中的紗布就不可避免在吸飽了涎水之後，落下一條銀亮的線，無論如何都制止不了。
因為膏體的質地偏濃厚，所以抹開的時候就不可能被徹底抹開，有不少地方還有一些濃厚的白色積累。
看上去，就像是一塊烹飪熟了的，淋上了混著奶和油的醬汁，隨時可以擺盤上桌的肉。
雙腳倒是被解放了，自然地垂在地上，剛好是足尖可以碰到地上的程度。
但只要淩越試圖用足尖點地，減緩腰上的負擔時。
他卻險些慘叫出聲。
要不是口中還有生片和紗布他只怕要咬傷舌頭。
虞曉這次確實把他欺負得夠嗆，第四連腳趾都已經發紅發腫了，於是就連小狗踮著腳站在地上的時候，都時不時露出抽搐的表情。
虞曉也確實是醫者仁心，知道小狗被現在身體什麽都碰不了，要是痛的在地上打滾或者用爪子主動抓身上不舒服的地方，還有可能把他好不容易抹上去的藥膏弄掉，所以才把它吊在房梁上。
淩越試圖不停地調整自己的動作，想要讓腳尖不要再遭受折磨，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虞曉給它預留的繩子長度，剛好就要讓他的腳尖碰在地上。
小狗看向主人的眼睛頓時有些幽怨，總覺得這是虞曉故意要欺負他。
然而他卻發現，虞曉竟然抱著石臼和石杵在他身邊坐下，開始搗藥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是醫生在給病人治療的時候，因為一些意外而導致的小插曲，而非醫生有意要做什麽。
於是淩越的心中有些愧疚，覺得他不能這樣看虞曉，於是開始試圖不停地調整自己足尖的位置，無果。
甚至把自己弄得快要痛到哭出來了。
“虞曉……虞曉……”
懂事的小狗試圖靠自己忍受這些難熬的痛苦，卻發現怎麽也不能熬過去時。
小狗就終於開始向他的主人求助了。
“痛，夫君，腳好痛……”
小狗不得不把自己最為羞.恥隱秘隱秘的地方，硬生生地剖開，讓虞曉聽見。
虞曉終於擡頭看在痛苦的海洋裏沈.淪的小狗。
或許是淩越的錯覺，他看見虞曉在對他說話的時候，竟然嘴角略微上揚，好像是在笑。
然而似乎是淩越的錯覺，只一瞬間虞曉就開始忙碌了，他拎起小狗腳腕處的繩子將延長，也固定在房梁上。
並且給小狗先前在掙紮時候的地方，弄掉膏藥的地方，補上。
於是小狗終於不會再繼續感到痛苦了，卻必須維持四馬倒攢蹄的、更為難以言說的姿勢。
沒有被堵嚴實的嘴裏還會發出愈發陰冷的聲音，
並且這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他發現虞曉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難看的一面，沒有被造成難堪的一面的人關照或者給予更多的目光，讓小狗感到更加難堪了。
而且他還是有些失望的，虞曉一直不看他，是不是在意味著他在虞曉眼裏，是完全不具有吸引力的？
為什麽他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主人還不會回頭看銀蕩而且極具誘惑能力的小狗。
被無視的小狗心裏感到很難過，只能繼續嗚嗚叫著，卻沒能得到炮制草藥的主人一個眼神。
並且，身上疼痛的感覺還有藥膏起效的時候，格外癢的感覺，又在他身上不斷地發作著。
淩越幾乎好幾次都要失去意識。
似乎是因為淩越已經太痛苦了，意識反而會開始催眠他。
他明明只是一只完全沒有人愛的換一個，為什麽會有人給他擦掉口水，摸摸腦袋和肚子，甚至和他接吻……
小狗幻覺和現實的交界完全分不開了。
他格外渴望虞曉的眼神，虞曉卻只是一直在研究他的醫術完全不會給淩越一個眼神。
於是就連小狗也不確定，只會在淩越痛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把他原本要近乎崩潰的精神拖回現實中，讓他感受到好受些的，究竟是不是幻覺。
這間屋子裏除了他還有別的人嗎，如果有，那個人真的是虞曉嗎？還是淩越在感到極端痛苦的時候，試圖催眠自己，讓自己不要那麽難受的幻覺？
然而就算淩越這麽痛苦了，他在看向虞曉的背影時總是忍不住要對自己最喜歡的人表達無盡的愛意。
喜歡虞曉……
更喜歡虞曉……
被懸掛在半空中的淩越，甚至渴望主動和虞曉接觸而不得，但是他依然喜歡虞曉。
就這樣在現實和幻境的交織中，淩越終於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被虞曉解開了，
但是身上除了紅繩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衣物。
短時間內，或許紅繩就是他唯一的衣物了。
……
虞曉平平無奇的大夫生涯還要繼續。
只是淩越作為竟敢試圖離開主人的壞狗，現在被剝奪了自由行動的權利，無論他怎麽哀求或者耍計謀，紅繩再也沒有從他身上取下來過，只能被不停的變化姿勢，打扮成虞曉喜歡的樣子。
現在淩越比起之前要失去了很多自由，但是考慮到他是那麽的愛虞曉，所以就算是遭受了這麽多不公平的待遇，淩越也沒有感到有心情多不好。
甚至沒有主動要求虞曉放過自己，只是住在被虞曉從箱子裏拿出來的時候更加主動和虞曉貼貼。
日子好像又變成了和以前完全不同，但還是格外和諧的狀態。
再也沒有找虞曉看病的村民見過淩越了。
大多數人出於對虞曉的尊敬，對這個事實裝瞎裝啞，但還是有長舌頭的，試圖問虞曉：
“那位總是黏著你的公子呢？”
這位大夫永遠是孤獨地在山上，他還以為虞曉身邊以後就要多了個人呢，但沒想到淩越還是不在了。
雖然淩越總是對他們抱有不友善的態度，用飽含敵意的眼神看著他們，大家最初是很怕淩越，就像他們的祖先最終發現虞曉的時候一樣。
但經過長期的相處下來，他們發現虞曉是好人，並且很強。
於是最初的極度敬畏就消散了些，願意親近虞曉的，只有無知無畏的孩童，山間的飛鳥走獸。
村裏還活著的老秀才還說，虞曉大夫強得深不可測。
是好人而且很強的虞曉，他願意與對方長期相處的人，肯定不會是壞人。
是好人的虞曉，於附近的村民有恩，於是他們也就想著要虞曉活得更舒服幸福一點。
同時不免埋怨淩越的不告而別，他怎麽就走了呢？
走就算了，也不知道和虞曉大夫好好說話，讓他們分開的和平些。
虞曉看上去都像是一尾已經快要淹掉的魚了！
原本履行完作為大夫的責任，幫村民們看好病，得到物資作為報酬，就想要兩清的虞曉，感到略顯疑惑。
他只是一直都保持著對萬物不喜不悲的狀態，也不知道這些善良的村民為何又要腦補許多。
他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曾經因為淩越的存在，變得更像人許多，只是淩越想要背著他離開，便將虞曉新生出來的人性重新扼殺了去。
虞曉不擅長說話，於是他面對這個疑問的時候，有片刻沈默。
在淩越之前，他記憶中說的最多的話無非就是和人正常交流，沒有更多別的了。
然而，也就是可愛的小魚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便讓詢問的人心軟心疼他，對他又生出了些許同情。
大夫果然是被甩了吧，好可憐……
虞曉註意不到有人對他投以善意的目光，其中蘊含的情緒為同情，可是他理解不了。
送走了看病的村民以後虞曉按照之前的慣例一樣繼續太陽他的小狗。
似乎是由於神仙的孩子成長的過程和凡人不一樣，小狗瑟琴的肚子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大，清晰可見的腹肌都還在，只是有了略微的弧度。
並且由於被放在箱子裏放置了很長一段時間，同時身體裏還塞滿了東西，就變得很好……，被虞曉抱起來之後就可以直接……。
雖然他的小狗骨子裏是很騷，但是虞曉還是想讓他變得更騷一點。
只是……
虞曉搖晃著手中的瓶子，陷入沈思。
“夫君是想給我灌藥嗎？那種很不好的藥？”
淩越被……成一節木頭，為了聽他淒慘的聲音，虞曉並沒有堵他的嘴。
紅繩在身，把淩越體內的法力完全約束了，他現在和凡人一樣弱，但是身體要比凡人耐造許多 。
虞曉作為大夫，且還有系統在手，要考慮的東西會多許多。
為了更好的、持續的欺負他的小狗，可不能這麽快就把淩越弄壞。
但是他依舊不能確定淩越現在這個狀態，適不適合被改造。
於是很愛主人的小狗主動提出要求。
那個小家夥並不在淩越的□□內，而在丹田氣海中。
某種意義上，只要淩越不死，小家夥就永遠是安全的。
“……就是這樣，所以夫君想要對我做什麽的話，我都是可以的，不用擔心我和小家夥我們都很好。”
已經意識不太清楚的淩越，還是努力和自己最喜歡的人講述自己身體的奧秘，還有關於小家夥的註意事項。
為了挽回原本有些松動，卻因為怎麽也解釋不清楚的誤會，重新變得凜冽如冰的虞曉，淩越被怎樣對待都是甘願的。
於是虞曉釋然了，把那些藥劑直接往淩越嘴裏灌。
小狗主動選擇當賤.狗，什麽……的游戲都可以答應他的主人。
他甚至不敢讓那個小家夥作為感情牌，只是努力對虞曉彰顯自己的價值，以期讓虞曉多看他一眼。
濕漉漉的小狗，從裏到外都是非常……
在虞曉的行醫常識儲備中，有孕的女人體溫往往會升高。
如今這在凡塵中幾乎永遠見不到的奇觀，虞曉就在淩越這裏看見了。
原本就很喜歡粘著虞曉的小狗，變得比之前要更黏著虞曉，是一個滾燙的而且很好摸的玩具。
於是虞曉又摸摸小狗的腦袋，把他的心情值又摸高了一截。
虞曉永遠是這樣情緒寡淡，不論是那個突然闖進他生命的人離開還是留下，都不曾改變過。
於是想要寬慰虞曉的好心人，也不再說什麽了。
……
日子繼續，直到有一天，虞曉采藥歸來時，又遇見新的客人。
“我來尋我師弟。”白衣的仙子面色和藹，“他偷跑下凡許久，是時候回去。”
“羅盤指示他最後停留的地方在這裏，這位朋友，你見過他嗎？”
虞曉不丁不八地站著，沈默地註視來人。
有一定概率，他把淩越還給這位仙子，對面依然會殺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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