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我喜歡聽話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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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正版首發 我喜歡聽話的狗……
原本性格一言難盡的淩越, 因為戀愛腦發作，想要用男子之身，為他的心上人……？
大概所有認識淩越的人都會覺得他瘋了, 甚至淩越也覺得他瘋了。
這只壞狗也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清晰。
淩越的手指劃過桌上堆疊的話本，以及一本封面上沒有字的書。
隔著書頁，淩越的指尖狠狠往下壓，就好像狠狠壓在虞曉的（）上。
光是幻想這樣意味著什麽，就已經足夠讓小狗興奮起來。
他們已經這樣過很多次了，雖然虞曉總是看起來興致缺缺。
但是單方面陷入熱戀的小狗並不會氣餒。
虞曉肯定是有一點喜歡我的。淩越忍不住搖著尾巴妄想。
不然，虞曉為什麽能容忍淩越一直住在他的家裏。
雖然這和淩越主動給虞曉收拾屋子、整理草藥、在虞曉需要的時候改變天氣……可能也有關系。
但小狗覺得，這些肯定都不是主要原因。
不管怎樣, 他們缺少的, 肯定只是一個契機, 比如手上這門功法，可以帶給他們的新生命。
至於他和虞曉同為男子之身, 表面上沒有創造生命成功的，淩越卻也有破解之法。
仙界能夠讓男子創生生命的秘法, 淩越也知道一些。
就算是為了他最喜歡的凡人, 嘗試秘法也是完全可以的。
於是趁著虞曉出門挖草藥未歸, 淩越開始研究起從前一知半解的秘法。
……
撿回來的壞狗忙忙碌碌，準備搞點事情的時候, 虞曉還在山上行走著，尋覓草藥。
從有記憶開始，虞曉就獨自住在須彌山下。
挖草藥, 炮制草藥，偶爾也會當醫生，坐診開張救幾個人。
就這樣在歲月的流逝裏, 須彌山上的草藥，虞曉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草藥。
雖然他的外貌一直年輕帥氣，雖然山下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虞曉依舊在這裏。
虞曉甚至沒有註意到，那些恭敬的民眾看向他的時候，神情似乎不太對。
或者虞曉註意到了，但他不在乎，只要山下的人不曾傷害虞曉，虞曉也樂得去對他們看診，甚至提供些幫助。
“篤……篤……”
勤勞的小魚在山上挖草藥。
虞曉鏟子所敲擊的這塊地面，印象中他來挖過不止一次，可是虞曉現今天卻莫名地覺得，這塊土地的質感好像不太一樣。
而仿佛是為了印證虞曉的想法，原本帶著腥味的土地裏一道金光脫穎而出，然盤成圓環落在虞曉手中。
金燦燦的，長達數米的一根繩子。
與此同時，冰冷而無機智的聲音在虞曉腦海裏響起：
【已綁定唯一宿主虞曉】
虞曉盯著這個亮閃閃的稀罕物件看了許久。
總算讓系統明白，虞曉比起在思考什麽根本就是發呆。
如果虞曉真的只是在水裏潛游的小魚，此刻應該會在水中吐個連串的泡泡。
可是這只小魚現在置身於空氣裏，所以他有什麽異狀，也不能如同在水中那樣，對外界的變化有較快的反饋。
於是系統不得不主動給宿主展示自己的能力，記錄一長串數據的電子光屏，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虞曉眼前。
他似乎完全不準備對虞曉科普，講明白自己是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只是一股腦的，把原本似乎不可能為外人道的東西，展示給虞曉看。
【觀察對象：淩越】
下面就是一長串不可為外人道的數據記錄。
如此詳盡的東西，會是仙人的造物嗎？
這個系統對於淩越的記載，確實極盡詳細，幾乎把虞曉想到的、想不到的數據，全部都記錄在內，只是暫時不可預知其真假，只能等虞曉稍後再試。
系統給虞曉看完了那些數據之後原地閃爍著似乎很期待虞曉馬上去做些什麽可是虞曉讓系統失望了。
於是光憑跟著勤勤懇懇挖草藥的小魚時不時地閃爍幾下在虞曉的面前刷些存在感。
無非就是在催促虞曉，快去利用我告訴你的情報做些什麽。
在有了一些收獲把他親愛的小藥盒都填滿之後虞曉才終於吝嗇地給系統分了個眼神：
“我無所謂。”
那位小少爺現在應該還在他的房子裏沒有離開。
淩越想要離開的話，早就走了，這些系統既然希望虞曉對淩越做什麽，也急不得。
經過這不明的生物持續騷擾，虞曉已經弄清楚了這個能夠展示淩越的實時狀況的是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此物究竟有無智能，虞曉卻還是在系統的屏幕上滑動了下，“不要著急。”
他好像真的把小系統當做了草藥或者或者年幼的孩子哄。
“仙人一天不吃東西，又不會死。可是我的草藥積蓄如果不夠的話，說不定有的時候就因為有草藥不能及時用上，應急不能，村民可能會沒命。”
頓了頓，虞曉又
“仙人的話，他會想要救那群凡人嗎？”
給系統解釋起淩越的存在既然系統是為了是記錄著類似的狀況而來。
那麽這個小東西，至少對淩越其人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虞曉只是懶得有過多的情緒表達，他又不是看不出來淩越在對那些來草廬問診的百姓眼裏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仿佛根本就看不起他們。
倒也正常，天上的雲可不會在乎塵埃裏的蟲子。
系統沈默了確實，以淩越對於凡人的不在意他確實不太像是會為了地上的那些人都做什麽的。
“滴滴滴”了半天，總算弄清楚虞曉的行為邏輯。
於是不再暗示催促虞曉去利用它來積累點數開始沈默地看著麻衣草鞋的少年在山中忙碌著。
並且發出虞曉聞所未聞聲音的頻率要變得緩慢了些。
肉眼可見的，這個人工智能似乎對他目前的宿主表示了一丁點的無語，但也僅限於此了。
系統似乎沒有想到，虞曉居然是這樣的虞曉。
……
虞曉下山的時候，遠遠的就能看見他的房子
話本裏書生最喜歡的、突然冒出來的仙女妖精能做的，淩越全部都做了。
除了不能生孩子，並且對於……的需求有些過於旺盛，顯然不如那些仙女妖精體貼。
這位看上去總是顯得自我無比的小少爺，已經相當收斂了，但還是……。
雖然不至於讓虞曉受傷或者後幹虞曉的經歷但是虞曉應付起來也是略嫌麻煩。
他願意治病救人，甚至幫山下的村民幹活，但還是不太喜歡有過多的能和他接觸，或者能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虞曉不記得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座山上，他是沒有過去的人。
只是當他開始給村民問診之後，有一段時間似乎有很多人願意嫁給他，或者把家裏的女兒姐妹嫁給他。
虞曉表達了對這事的不樂意，又有很多年輕漂亮的男孩……。
虞曉全部都有禮貌地拒絕。
再後來，想要給虞曉牽紅線的人就沒有了。
村民們來問診的時候，看向虞曉的眼神，更又多了許多恭敬的成分。
但是這些轉變，顯然都不能指望在淩越身上看到。
天上下來的仙人，就不要指望讓他和圖裏的龍椅一般思考了，亦如不可與夏蟲語冰。
虞曉心中有預感，他若是想要徹底地擺脫淩越一定可以做到但他的本性選擇沒有讓他這樣做。
所以虞曉應該是對淩越有相當的好感的。
否則，虞曉怎麽能容許淩越老是在他的底線上蹦迪？
虞曉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他能夠對這只壞狗的容忍度如此之高。
就好像是他第一眼遇見淩越，看見眾人滿身鮮血跌倒在山路上，不能不管，於是就把它撿回來。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牽扯著虞曉，他對這只壞狗有相當的基礎好感。
剛好這只壞狗壞歸壞，但是在面對虞曉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都很乖，於是虞曉就這樣容忍著淩越
他們也這樣維持著奇怪的共生方式，在一起了好長一段時間。
因為可以容忍淩越對，虞曉連壞狗在不可描述的需求，已經強到了有些超乎想象的地步，虞曉好像也沒有那麽厭惡。
虞曉對那些天上的神仙，亦或者是有可能害人的精怪，從來都抱有著警惕之心，並未有很多的好感，但意味的他不算討厭同時符合這兩個特征的淩越，原因未知。
天上的神仙，按照虞曉從說書先生那裏聽到的故事來說，似乎是分為好神仙和壞神仙的。
淩越這種漂亮又在不可描述方面有相當強烈需求的妖精，似乎很符合壞神仙那邊的描述。
他應該討厭他的，又或者是要想盡辦法把這只壞狗從自己的身邊趕出去，讓他不要再騷擾自己，但很奇怪的是虞曉知道自己有能力這樣做，卻並未這樣做。
虞曉就僅僅是想想，他並沒有擅自決定，要把這只壞狗和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畫上等號。
就這樣一邊走神發呆，一邊挖草藥，虞曉完成了他今天的工作，回到了他和淩越一起落腳的草爐中。
原本趴在桌上看話本的小狗，聽力一如既往的敏銳，在聽見他的主人推開房門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擡起頭，以近乎瞬移的方式到了虞曉身邊。
“房間我已經打掃幹凈了，飯已經做好了，夫君你累不累……”
他們明明沒有締結任何婚姻關系，這只小狗就擅自的把他和虞曉聯系起來，想要用語言上經常的占便宜，讓他們看起來像是達成親密的關系。
這只體型嬌小的狗非常粘人，每次虞曉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都要第一時間撲在虞曉身上要貼貼。
虞曉的力氣，尚且可以支撐他帶著個小型掛件，在房中走來走去，也就任由淩越在他的身上。
而在淩越貼在虞曉升上之後，系統上的數據就開始不停地向下滑動，變換著上面原本記載的數據。
一直跟隨著虞曉的系統，似乎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識，這時突然開始自動滑動著，直到在某一行停下。
【性癖：喜歡在……的時候聽見鈴鐺的聲音】
剛好，虞曉收拾藥材已經全部分類整理完，現在有一段時間的自由活動時間。
他或許可以支持一下熱情小狗已經準備好的飯菜。
雖然那裏面可能會放一些小狗喜歡的（），但是不會對虞曉這個熟讀醫書的醫生造成傷害。
虞曉知道這只突然闖入他家的壞狗不會舍得傷他。
他們就可以這樣不停地糾纏下去，維持一種奇怪的熱戀關系。
那麽就順著這只壞狗的意思，按照他說的那樣做吧。
虞曉就背著他的小型掛件，甚至難得主動的按著淩越的後腦勺和他接吻。
然後把淩越按在……親，而後擡眸，把在桌子前不停地和他搖尾巴示好的小狗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墜著紅繩的鈴鐺，確實和小狗很相配。
小狗現在一直偷偷玩主人的袖子，非要和那塊布料過不去，似乎很想要發生些什麽的樣子。
並且還盯著虞曉搖尾巴，直到主人施舍給他眼神。
淩越的臉上流過少許的驚喜神情，“夫君是要……嗎？”
想要艾草的小狗求仁得仁，終於可以……
但是虞曉不會上趕著的就要去滿足小狗的願望。
他們之前越過那條線的時候，是淩越在主動，可後來虞曉被淩越的惹毛了，也會主動地對這只壞狗做出些懲罰。
會在不可描述的時候占據上風，比如打……。
把小狗打的又怕又愛的，甚至似乎沈溺於這種不可描述的感覺，還會偷偷地再犯。
區區凡人，對仙人的傷害自然是約等於沒有。
但若是有了他呢？
虞曉看向袖中滑落的一捆的紅繩。
系統記載著仙人的身體的一切數據，似乎意味著能夠幫他看穿這只突然闖入虞曉家中的壞狗。
淩越並沒有註意到奇特的紅繩，他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最喜歡的虞曉身上。
為了討好自己最喜歡的人，淩越還會主動的向對方展示自己能夠展現的能為。
比如今天又把房間掃的有多認真，又或者是做飯的時候忙了多久……
小狗真的有很努力的去討好虞曉，想盡辦法要讓自己的身體為對方提供便利，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用心之處。
虞曉只好面無表情地鼓掌，“好厲害。”
他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把原本就不大的草廬從這頭滾到那頭，剛好讓淩越的後背觸碰到了虞曉放在角落裏的某個箱子。
虞曉就按著他的小狗，然後伸手去摸箱子裏的東西。
且在拿到了他的目標之後，還把手中的物品展示給小狗看。
然後小狗又快樂了。
虞曉掏出了他曾經送給他的鈴鐺，重新拿起了這件禮物，於是淩越眼睛就愈發亮起來。
似乎很期待虞曉用鈴鐺做些什麽，而虞曉確實是如同小狗所期待的那樣，要使用鈴鐺玩一些手段。
仙人為了討虞曉歡心，曾經確實嘗試過無數的辦法。
其中有一項，是給過不少哄孩子的小玩意。
虞曉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
就只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全部收納好，放在屋裏角落的箱子裏。
但是只是這種主動把東西收起來的行為就已經讓小狗很高興了，淩越發現虞曉我認真地對待他的東西，事後又偷偷高興了好久。
小狗雖然癡漢力足夠高，但是他也對人的觀察足夠敏銳。
虞曉把他送的禮物全部收起來，看上去是對這些禮物的重視。
但實際上，也可以解讀為隨時要和淩越分清界限的行為。
只是預想到虞曉可能要和他分開，讓小狗覺得他可能要失去虞曉了，漸漸地才學會收斂一點。
而在淩越跟著他的“愛人”時，虞曉已經從箱子裏把一串鈴鐺拿出來，靈巧的手將其串入紅繩以後，再看向掛著鈴鐺的紅繩，原本就格外有神的眼睛都亮了許多倍，看上去興奮的不得了。
光是給小狗帶上鈴鐺還不夠，這跟虞曉突然得到的紅繩，似乎有著能夠自由伸長縮短的能為。
一開始的嘗試結果，讓虞曉不是很滿意，總覺得這個拴著紅繩的鈴鐺，應該放在更好的地方。
於是虞曉把鈴鐺從小狗的肚皮上取下，轉而用紅繩在小狗身上做起編織的活計。
一道紅色的漁網，在模具上方編織起來，看上去很像一件衣服。
虞曉覺得穿了順眼衣服的小狗，要比以前更討他喜歡了。
“喜歡你，真的是太喜歡你了……”
隨著主人對他的打理逐漸增強，意味著他們的接觸也比先前要更加緊密許多。
淩越現在高興的不得了。
“看你表現吧。”虞曉在小狗的（）上拍了拍，“我喜歡聽話的狗。”
就是這麽發燒的小狗，也不會讓虞曉給他更多的眼神，虞曉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感受，直接把小狗的（）值都打得往上飆升。
畢竟虞曉以前對於不可描述的興趣盎然，想要他主動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主動在小狗身上玩出花樣來。
淩越也因為虞曉漫不經心的（），變得認真起來。
虞曉喜歡聽話的狗，這應該是比虛無縹緲的小生命更加能夠討好他的方法。
所以在淩越耳中講笑話繼續討好虞曉就要按照虞曉說的話去做去理解。
小狗對於主人的理解，則是：
你要是繼續聽話的話，我就會更喜歡你了
淩越一旦想到這個可能，就幸福地開始搖尾巴，和虞曉緊密接觸的時候，貼得更緊了。
小狗對於他喜歡的人類就是這樣，無論如何都要盡可能多的貼貼。
但要是對於不喜歡的人則就未必了。
……
虞曉每次出門，都會背著大量的草藥回來。
原本只是自己一個人，孤獨地炮制草藥，然後給草藥分類。
而等到淩越突然闖到他身邊，這個枯燥的過程中就有了伴。
一般都是淩越在邊上靜靜地看著他忙碌，偶爾也會手腳不太麻利的過來幫忙，越幫越忙。
小狗幹家務的效率不錯，但是處理藥材這種精細活，有點為難狗。
最後，虞曉為了防止這只嬌養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狗，把他的藥材全部毀了，開始禁止淩越參與到他的工作中，只能看。
連帶著淩越對能碰虞曉藥材的人都不太喜歡。
大抵在仙人的眼中，虞曉作為比較討他歡喜的螻蟻，是可以具有一定特權的。
但要是面對的是一群螻蟻，淩越溫柔嬌憨的面具，就藏不住了。
虞曉的草屋裏，只要主人在，經常會有山下的居民來他這裏問診。
每當這個時候虞曉都會耐心的和他們解答。
虞曉其人，大概是冷淡和熱誠的矛盾集合體，有多種截然不同性格組分組成的人，對外界的感知也要敏銳許多。
比如虞曉能夠感覺得到，淩越是真的不喜歡找他看診的村民們，時不時就會對他們投以有殺意的目光。
這個時候虞曉就會對很會偽裝的壞狗耐心提醒：“你這樣是不對的。”
“嚇到了凡人，你們這些天上的仙仙恐怕也會有損功德，不要這樣。”
“沒有，我明明對他們每個人的態度都很好。“小狗理直氣壯地狡辯。
淩越其實已經裝得很好了，盡管他對來到草廬問診的人們抱有敵意可是那也只是因為他們占據了虞曉的時間，讓淩越虞曉不能繼續陪著他。
就算是凡人，因為伴侶不能把身心完全落在自己身上，對自己抱有完全的關註度，他們也會吃醋吧？
可惜這其中的愁腸百轉，對於天生情緒淡薄的虞曉來說，還是有些太難理解了。
虞曉確定淩越不喜歡凡人，其實只是看見過淩越對於上門問診的凡人露出過不友善的表情。
畢竟仙人就算因為喜歡虞曉，願意在不喜歡的螻蟻面前做出偽裝，最後還是有被虞曉抓到破綻的時候。
每當虞曉發現小狗敢對路過的人們露出不友善的表情，他都會毫不客氣地指出，要求小狗做出改進，循循善誘。
“你很討厭凡人嗎？”
而小狗在面對虞曉的問題時，面色流露出天真到近乎殘忍的表情：
“不討厭，但是我最喜歡虞曉。”
所以讓仙人喜歡的凡人是不一樣的螻蟻。
這樣無厘頭的對話，在虞曉問診的時候，發生過許多次。
連帶著已經與虞曉相熟的那些凡人，都忍不住地和虞曉打趣道：“二位還真是感情好，總是能開玩笑。”
並且還會對淩越露出和善的表情：
“多謝淩公子，有你在這裏，大夫都變得像個活人了。”
這些誇獎，讓小狗很高興地翹起尾巴。
既然都是虞曉喜歡的凡人，那他也對他們的態度好一點。
如果這樣的話，他喜歡的虞曉是不是也會對他的態度更好一點，更喜歡他一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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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發現世界1收尾忘了提開槍的殺手，那麽補充說明一下，殺手和兄弟都已經落網受到法律懲罰了ovo
此情節已經補充在上章的正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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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性格一言難盡的淩越, 因為戀愛腦發作，想要用男子之身，為他的心上人……？
大概所有認識淩越的人都會覺得他瘋了, 甚至淩越也覺得他瘋了。
這只壞狗也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清晰。
淩越的手指劃過桌上堆疊的話本，以及一本封面上沒有字的書。
隔著書頁，淩越的指尖狠狠往下壓，就好像狠狠壓在虞曉的（）上。
光是幻想這樣意味著什麽，就已經足夠讓小狗興奮起來。
他們已經這樣過很多次了，雖然虞曉總是看起來興致缺缺。
但是單方面陷入熱戀的小狗並不會氣餒。
虞曉肯定是有一點喜歡我的。淩越忍不住搖著尾巴妄想。
不然，虞曉為什麽能容忍淩越一直住在他的家裏。
雖然這和淩越主動給虞曉收拾屋子、整理草藥、在虞曉需要的時候改變天氣……可能也有關系。
但小狗覺得，這些肯定都不是主要原因。
不管怎樣, 他們缺少的, 肯定只是一個契機, 比如手上這門功法，可以帶給他們的新生命。
至於他和虞曉同為男子之身, 表面上沒有創造生命成功的，淩越卻也有破解之法。
仙界能夠讓男子創生生命的秘法, 淩越也知道一些。
就算是為了他最喜歡的凡人, 嘗試秘法也是完全可以的。
於是趁著虞曉出門挖草藥未歸, 淩越開始研究起從前一知半解的秘法。
……
撿回來的壞狗忙忙碌碌，準備搞點事情的時候, 虞曉還在山上行走著，尋覓草藥。
從有記憶開始，虞曉就獨自住在須彌山下。
挖草藥, 炮制草藥，偶爾也會當醫生，坐診開張救幾個人。
就這樣在歲月的流逝裏, 須彌山上的草藥，虞曉挖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草藥。
雖然他的外貌一直年輕帥氣，雖然山下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虞曉依舊在這裏。
虞曉甚至沒有註意到，那些恭敬的民眾看向他的時候，神情似乎不太對。
或者虞曉註意到了，但他不在乎，只要山下的人不曾傷害虞曉，虞曉也樂得去對他們看診，甚至提供些幫助。
“篤……篤……”
勤勞的小魚在山上挖草藥。
虞曉鏟子所敲擊的這塊地面，印象中他來挖過不止一次，可是虞曉現今天卻莫名地覺得，這塊土地的質感好像不太一樣。
而仿佛是為了印證虞曉的想法，原本帶著腥味的土地裏一道金光脫穎而出，然盤成圓環落在虞曉手中。
金燦燦的，長達數米的一根繩子。
與此同時，冰冷而無機智的聲音在虞曉腦海裏響起：
【已綁定唯一宿主虞曉】
虞曉盯著這個亮閃閃的稀罕物件看了許久。
總算讓系統明白，虞曉比起在思考什麽根本就是發呆。
如果虞曉真的只是在水裏潛游的小魚，此刻應該會在水中吐個連串的泡泡。
可是這只小魚現在置身於空氣裏，所以他有什麽異狀，也不能如同在水中那樣，對外界的變化有較快的反饋。
於是系統不得不主動給宿主展示自己的能力，記錄一長串數據的電子光屏，幾乎是瞬間出現在虞曉眼前。
他似乎完全不準備對虞曉科普，講明白自己是完全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只是一股腦的，把原本似乎不可能為外人道的東西，展示給虞曉看。
【觀察對象：淩越】
下面就是一長串不可為外人道的數據記錄。
如此詳盡的東西，會是仙人的造物嗎？
這個系統對於淩越的記載，確實極盡詳細，幾乎把虞曉想到的、想不到的數據，全部都記錄在內，只是暫時不可預知其真假，只能等虞曉稍後再試。
系統給虞曉看完了那些數據之後原地閃爍著似乎很期待虞曉馬上去做些什麽可是虞曉讓系統失望了。
於是光憑跟著勤勤懇懇挖草藥的小魚時不時地閃爍幾下在虞曉的面前刷些存在感。
無非就是在催促虞曉，快去利用我告訴你的情報做些什麽。
在有了一些收獲把他親愛的小藥盒都填滿之後虞曉才終於吝嗇地給系統分了個眼神：
“我無所謂。”
那位小少爺現在應該還在他的房子裏沒有離開。
淩越想要離開的話，早就走了，這些系統既然希望虞曉對淩越做什麽，也急不得。
經過這不明的生物持續騷擾，虞曉已經弄清楚了這個能夠展示淩越的實時狀況的是一個名為系統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此物究竟有無智能，虞曉卻還是在系統的屏幕上滑動了下，“不要著急。”
他好像真的把小系統當做了草藥或者或者年幼的孩子哄。
“仙人一天不吃東西，又不會死。可是我的草藥積蓄如果不夠的話，說不定有的時候就因為有草藥不能及時用上，應急不能，村民可能會沒命。”
頓了頓，虞曉又
“仙人的話，他會想要救那群凡人嗎？”
給系統解釋起淩越的存在既然系統是為了是記錄著類似的狀況而來。
那麽這個小東西，至少對淩越其人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虞曉只是懶得有過多的情緒表達，他又不是看不出來淩越在對那些來草廬問診的百姓眼裏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仿佛根本就看不起他們。
倒也正常，天上的雲可不會在乎塵埃裏的蟲子。
系統沈默了確實，以淩越對於凡人的不在意他確實不太像是會為了地上的那些人都做什麽的。
“滴滴滴”了半天，總算弄清楚虞曉的行為邏輯。
於是不再暗示催促虞曉去利用它來積累點數開始沈默地看著麻衣草鞋的少年在山中忙碌著。
並且發出虞曉聞所未聞聲音的頻率要變得緩慢了些。
肉眼可見的，這個人工智能似乎對他目前的宿主表示了一丁點的無語，但也僅限於此了。
系統似乎沒有想到，虞曉居然是這樣的虞曉。
……
虞曉下山的時候，遠遠的就能看見他的房子
話本裏書生最喜歡的、突然冒出來的仙女妖精能做的，淩越全部都做了。
除了不能生孩子，並且對於……的需求有些過於旺盛，顯然不如那些仙女妖精體貼。
這位看上去總是顯得自我無比的小少爺，已經相當收斂了，但還是……。
雖然不至於讓虞曉受傷或者後幹虞曉的經歷但是虞曉應付起來也是略嫌麻煩。
他願意治病救人，甚至幫山下的村民幹活，但還是不太喜歡有過多的能和他接觸，或者能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虞曉不記得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座山上，他是沒有過去的人。
只是當他開始給村民問診之後，有一段時間似乎有很多人願意嫁給他，或者把家裏的女兒姐妹嫁給他。
虞曉表達了對這事的不樂意，又有很多年輕漂亮的男孩……。
虞曉全部都有禮貌地拒絕。
再後來，想要給虞曉牽紅線的人就沒有了。
村民們來問診的時候，看向虞曉的眼神，更又多了許多恭敬的成分。
但是這些轉變，顯然都不能指望在淩越身上看到。
天上下來的仙人，就不要指望讓他和圖裏的龍椅一般思考了，亦如不可與夏蟲語冰。
虞曉心中有預感，他若是想要徹底地擺脫淩越一定可以做到但他的本性選擇沒有讓他這樣做。
所以虞曉應該是對淩越有相當的好感的。
否則，虞曉怎麽能容許淩越老是在他的底線上蹦迪？
虞曉也說不清楚為什麽，他能夠對這只壞狗的容忍度如此之高。
就好像是他第一眼遇見淩越，看見眾人滿身鮮血跌倒在山路上，不能不管，於是就把它撿回來。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在牽扯著虞曉，他對這只壞狗有相當的基礎好感。
剛好這只壞狗壞歸壞，但是在面對虞曉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都很乖，於是虞曉就這樣容忍著淩越
他們也這樣維持著奇怪的共生方式，在一起了好長一段時間。
因為可以容忍淩越對，虞曉連壞狗在不可描述的需求，已經強到了有些超乎想象的地步，虞曉好像也沒有那麽厭惡。
虞曉對那些天上的神仙，亦或者是有可能害人的精怪，從來都抱有著警惕之心，並未有很多的好感，但意味的他不算討厭同時符合這兩個特征的淩越，原因未知。
天上的神仙，按照虞曉從說書先生那裏聽到的故事來說，似乎是分為好神仙和壞神仙的。
淩越這種漂亮又在不可描述方面有相當強烈需求的妖精，似乎很符合壞神仙那邊的描述。
他應該討厭他的，又或者是要想盡辦法把這只壞狗從自己的身邊趕出去，讓他不要再騷擾自己，但很奇怪的是虞曉知道自己有能力這樣做，卻並未這樣做。
虞曉就僅僅是想想，他並沒有擅自決定，要把這只壞狗和某些不可描述的東西畫上等號。
就這樣一邊走神發呆，一邊挖草藥，虞曉完成了他今天的工作，回到了他和淩越一起落腳的草爐中。
原本趴在桌上看話本的小狗，聽力一如既往的敏銳，在聽見他的主人推開房門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擡起頭，以近乎瞬移的方式到了虞曉身邊。
“房間我已經打掃幹凈了，飯已經做好了，夫君你累不累……”
他們明明沒有締結任何婚姻關系，這只小狗就擅自的把他和虞曉聯系起來，想要用語言上經常的占便宜，讓他們看起來像是達成親密的關系。
這只體型嬌小的狗非常粘人，每次虞曉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都要第一時間撲在虞曉身上要貼貼。
虞曉的力氣，尚且可以支撐他帶著個小型掛件，在房中走來走去，也就任由淩越在他的身上。
而在淩越貼在虞曉升上之後，系統上的數據就開始不停地向下滑動，變換著上面原本記載的數據。
一直跟隨著虞曉的系統，似乎具有一定的自主意識，這時突然開始自動滑動著，直到在某一行停下。
【性癖：喜歡在……的時候聽見鈴鐺的聲音】
剛好，虞曉收拾藥材已經全部分類整理完，現在有一段時間的自由活動時間。
他或許可以支持一下熱情小狗已經準備好的飯菜。
雖然那裏面可能會放一些小狗喜歡的（），但是不會對虞曉這個熟讀醫書的醫生造成傷害。
虞曉知道這只突然闖入他家的壞狗不會舍得傷他。
他們就可以這樣不停地糾纏下去，維持一種奇怪的熱戀關系。
那麽就順著這只壞狗的意思，按照他說的那樣做吧。
虞曉就背著他的小型掛件，甚至難得主動的按著淩越的後腦勺和他接吻。
然後把淩越按在……親，而後擡眸，把在桌子前不停地和他搖尾巴示好的小狗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墜著紅繩的鈴鐺，確實和小狗很相配。
小狗現在一直偷偷玩主人的袖子，非要和那塊布料過不去，似乎很想要發生些什麽的樣子。
並且還盯著虞曉搖尾巴，直到主人施舍給他眼神。
淩越的臉上流過少許的驚喜神情，“夫君是要……嗎？”
想要艾草的小狗求仁得仁，終於可以……
但是虞曉不會上趕著的就要去滿足小狗的願望。
他們之前越過那條線的時候，是淩越在主動，可後來虞曉被淩越的惹毛了，也會主動地對這只壞狗做出些懲罰。
會在不可描述的時候占據上風，比如打……。
把小狗打的又怕又愛的，甚至似乎沈溺於這種不可描述的感覺，還會偷偷地再犯。
區區凡人，對仙人的傷害自然是約等於沒有。
但若是有了他呢？
虞曉看向袖中滑落的一捆的紅繩。
系統記載著仙人的身體的一切數據，似乎意味著能夠幫他看穿這只突然闖入虞曉家中的壞狗。
淩越並沒有註意到奇特的紅繩，他的註意力全部都放在最喜歡的虞曉身上。
為了討好自己最喜歡的人，淩越還會主動的向對方展示自己能夠展現的能為。
比如今天又把房間掃的有多認真，又或者是做飯的時候忙了多久……
小狗真的有很努力的去討好虞曉，想盡辦法要讓自己的身體為對方提供便利，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用心之處。
虞曉只好面無表情地鼓掌，“好厲害。”
他們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把原本就不大的草廬從這頭滾到那頭，剛好讓淩越的後背觸碰到了虞曉放在角落裏的某個箱子。
虞曉就按著他的小狗，然後伸手去摸箱子裏的東西。
且在拿到了他的目標之後，還把手中的物品展示給小狗看。
然後小狗又快樂了。
虞曉掏出了他曾經送給他的鈴鐺，重新拿起了這件禮物，於是淩越眼睛就愈發亮起來。
似乎很期待虞曉用鈴鐺做些什麽，而虞曉確實是如同小狗所期待的那樣，要使用鈴鐺玩一些手段。
仙人為了討虞曉歡心，曾經確實嘗試過無數的辦法。
其中有一項，是給過不少哄孩子的小玩意。
虞曉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
就只是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全部收納好，放在屋裏角落的箱子裏。
但是只是這種主動把東西收起來的行為就已經讓小狗很高興了，淩越發現虞曉我認真地對待他的東西，事後又偷偷高興了好久。
小狗雖然癡漢力足夠高，但是他也對人的觀察足夠敏銳。
虞曉把他送的禮物全部收起來，看上去是對這些禮物的重視。
但實際上，也可以解讀為隨時要和淩越分清界限的行為。
只是預想到虞曉可能要和他分開，讓小狗覺得他可能要失去虞曉了，漸漸地才學會收斂一點。
而在淩越跟著他的“愛人”時，虞曉已經從箱子裏把一串鈴鐺拿出來，靈巧的手將其串入紅繩以後，再看向掛著鈴鐺的紅繩，原本就格外有神的眼睛都亮了許多倍，看上去興奮的不得了。
光是給小狗帶上鈴鐺還不夠，這跟虞曉突然得到的紅繩，似乎有著能夠自由伸長縮短的能為。
一開始的嘗試結果，讓虞曉不是很滿意，總覺得這個拴著紅繩的鈴鐺，應該放在更好的地方。
於是虞曉把鈴鐺從小狗的肚皮上取下，轉而用紅繩在小狗身上做起編織的活計。
一道紅色的漁網，在模具上方編織起來，看上去很像一件衣服。
虞曉覺得穿了順眼衣服的小狗，要比以前更討他喜歡了。
“喜歡你，真的是太喜歡你了……”
隨著主人對他的打理逐漸增強，意味著他們的接觸也比先前要更加緊密許多。
淩越現在高興的不得了。
“看你表現吧。”虞曉在小狗的（）上拍了拍，“我喜歡聽話的狗。”
就是這麽發燒的小狗，也不會讓虞曉給他更多的眼神，虞曉首先考慮的還是自己的感受，直接把小狗的（）值都打得往上飆升。
畢竟虞曉以前對於不可描述的興趣盎然，想要他主動都是很困難的事情，更不要說主動在小狗身上玩出花樣來。
淩越也因為虞曉漫不經心的（），變得認真起來。
虞曉喜歡聽話的狗，這應該是比虛無縹緲的小生命更加能夠討好他的方法。
所以在淩越耳中講笑話繼續討好虞曉就要按照虞曉說的話去做去理解。
小狗對於主人的理解，則是：
你要是繼續聽話的話，我就會更喜歡你了
淩越一旦想到這個可能，就幸福地開始搖尾巴，和虞曉緊密接觸的時候，貼得更緊了。
小狗對於他喜歡的人類就是這樣，無論如何都要盡可能多的貼貼。
但要是對於不喜歡的人則就未必了。
……
虞曉每次出門，都會背著大量的草藥回來。
原本只是自己一個人，孤獨地炮制草藥，然後給草藥分類。
而等到淩越突然闖到他身邊，這個枯燥的過程中就有了伴。
一般都是淩越在邊上靜靜地看著他忙碌，偶爾也會手腳不太麻利的過來幫忙，越幫越忙。
小狗幹家務的效率不錯，但是處理藥材這種精細活，有點為難狗。
最後，虞曉為了防止這只嬌養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狗，把他的藥材全部毀了，開始禁止淩越參與到他的工作中，只能看。
連帶著淩越對能碰虞曉藥材的人都不太喜歡。
大抵在仙人的眼中，虞曉作為比較討他歡喜的螻蟻，是可以具有一定特權的。
但要是面對的是一群螻蟻，淩越溫柔嬌憨的面具，就藏不住了。
虞曉的草屋裏，只要主人在，經常會有山下的居民來他這裏問診。
每當這個時候虞曉都會耐心的和他們解答。
虞曉其人，大概是冷淡和熱誠的矛盾集合體，有多種截然不同性格組分組成的人，對外界的感知也要敏銳許多。
比如虞曉能夠感覺得到，淩越是真的不喜歡找他看診的村民們，時不時就會對他們投以有殺意的目光。
這個時候虞曉就會對很會偽裝的壞狗耐心提醒：“你這樣是不對的。”
“嚇到了凡人，你們這些天上的仙仙恐怕也會有損功德，不要這樣。”
“沒有，我明明對他們每個人的態度都很好。“小狗理直氣壯地狡辯。
淩越其實已經裝得很好了，盡管他對來到草廬問診的人們抱有敵意可是那也只是因為他們占據了虞曉的時間，讓淩越虞曉不能繼續陪著他。
就算是凡人，因為伴侶不能把身心完全落在自己身上，對自己抱有完全的關註度，他們也會吃醋吧？
可惜這其中的愁腸百轉，對於天生情緒淡薄的虞曉來說，還是有些太難理解了。
虞曉確定淩越不喜歡凡人，其實只是看見過淩越對於上門問診的凡人露出過不友善的表情。
畢竟仙人就算因為喜歡虞曉，願意在不喜歡的螻蟻面前做出偽裝，最後還是有被虞曉抓到破綻的時候。
每當虞曉發現小狗敢對路過的人們露出不友善的表情，他都會毫不客氣地指出，要求小狗做出改進，循循善誘。
“你很討厭凡人嗎？”
而小狗在面對虞曉的問題時，面色流露出天真到近乎殘忍的表情：
“不討厭，但是我最喜歡虞曉。”
所以讓仙人喜歡的凡人是不一樣的螻蟻。
這樣無厘頭的對話，在虞曉問診的時候，發生過許多次。
連帶著已經與虞曉相熟的那些凡人，都忍不住地和虞曉打趣道：“二位還真是感情好，總是能開玩笑。”
並且還會對淩越露出和善的表情：
“多謝淩公子，有你在這裏，大夫都變得像個活人了。”
這些誇獎，讓小狗很高興地翹起尾巴。
既然都是虞曉喜歡的凡人，那他也對他們的態度好一點。
如果這樣的話，他喜歡的虞曉是不是也會對他的態度更好一點，更喜歡他一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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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發現世界1收尾忘了提開槍的殺手，那麽補充說明一下，殺手和兄弟都已經落網受到法律懲罰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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