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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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正版首發 生日
夜色裏, 只有淩越搬動虞曉胳膊時，一些必要的悉悉簌簌聲。
虞曉的意識有些恍惚，隱約陷入回憶, 卻又好像把回憶和有小狗在的現實混淆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虞曉。”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喜歡虞曉。”
“以後也要繼續喜歡虞曉。”
這段話虞曉一直都記著。
缺愛的小魚最初聽到這段話有多驚喜，最後被淩越背刺殺死的時候……也沒有很難過。
因為在他最一無所有最落魄的時候，從未有人願意愛他，而現在他已經披上厚重且長滿虱子的皮袍，再也不可能得到完全無雜質的愛。
從未有過希望，也就從未有過失望和絕望。
只是虞曉沒有想到，重來一次，時間地點已經改變, 他的小狗再次又對他報以如此熱烈的告白。
倒是讓虞曉一時間分不清真實和和虛幻了。
也就是這片刻的走神, beta被他的伴侶擺成了親密無間的巢穴。
築巢結束後, 淩越也沒有忘記它的伴侶，“老公還有沒有事情要我做的？比如我給你倒杯水？”
虞曉沒有馬上回答, 於是小狗就期翼地趴在巢穴裏，看著他。
順便又在偷偷捏虞曉胳膊和手掌上的肉, 大概他很享受這種吃豆腐的行為。
如果小狗有尾巴的話, 只怕現在搖得非常歡快。
又聽過一遍那句不知真假的話, 虞曉的心似乎由於聽見好話之後變軟了少許，沒有那麽迫切地想要折磨他的小狗。
更何況, 虞曉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可以為難淩越的。
他雖然喜歡以感受小狗的痛苦為樂，但他這人從前就不喜歡被伺候，也沒有使喚人的習慣。
所以就算虞曉很不喜歡這只壞狗, 也找不到可以欺負他的理由。
發熱期的Omega黏人的不像話，就算原本不乖也會裝得很乖。
臥室裏的床不小，他們蓋著一張尺寸足夠大的被子, 卻又在寬敞的空間裏貼的緊密。
虞曉最終只是在淩越的（）上拍了一下：
“沒有，睡你的覺吧。”
小狗講話的時候，吐字已經不太清楚，顯然已經困得不行，如果中途把小狗弄出問題來，送他去醫院的還是虞曉。
“好的好的。”
於是小狗就趴在他新築好的巢穴裏睡著了，不多時就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虞曉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只是又悄悄打開智能終端，閃爍著熒光的屏幕和系統一起，把方寸的空間照的亮堂。
伴侶的動作略微鬧到了Omega，他在虞曉的懷裏蹭了蹭，把他抱得更緊。
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的虞曉開始搜索自己想要的東西，在屏幕上輸入諸如“虞璇兒”“白鴻客”“紀懷憫”等名字。
車載廣播上聽見的那本有聲小說，頻道未知，是虞曉調隨機頻道時聽到的，沒有字幕。
以至於想要搜索小說的時候，虞曉不得不實驗了好多同音詞。
無果。
虞曉縱橫商場多年，勉強也算是公眾人物，搜他自己的名字，基本只能看見新聞。
而淩越倒是出現的地方很多，比如參加競賽，或者是在實名的社交平臺上曬自己的生活，很符合 Omega的習慣。
至於那本小說的開頭裏，出現的另外三個人，不管虞曉怎麽搜索，得到的結果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小說。
以他和淩越作為主角（應該是主角吧？）的小說也沒有。
畢竟虞曉淩越算是閃婚，搞rps的那群人，應該不至於在三天內就寫出一看就是長篇巨制發展趨勢的小說。
虞曉還是有些在意那本在車上聽見的小說，於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就打開搜索引擎，試圖找到它。
和淩越這種偏向於更活潑的Omega在一起，虞曉也仿佛重燃了童心，回到少年時代。
在那些苦哈哈的日子裏，虞曉絞盡腦汁地想往上爬，沒有享受過通宵刷智撓終端的放縱時刻。
卻在和淩越結婚後，不知何故就……
閃亮的智能終端照著二人。
……
在清晨的陽光從微微掩住的百葉窗外面照到室內的時候，虞曉醒了。
年近30的虞曉，竟然因為找一本小說通宵刷智能終端刷到睡著，刷到設備沒電，恐怕根本沒人相信。
被放置了一夜，已經沒電的智腦終端，目前正躺在虞曉的床頭櫃上，滴滴閃爍著顯然正在充電。
虞曉依舊維持著抱著什麽東西的形態，而懷裏是一個枕頭。
而原本作為虞曉的抱枕的壞狗，不知所蹤。
漸漸清醒的虞曉沒有馬上坐起身，他最近是有學過養生的課程的，知道早上能起來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馬上坐起身，有可能會影響到健康。
他要當一條養生的魚。
養生的魚醒後，又過了好久開始緩過勁，這才一個小魚打挺坐起身，摸著已經冷掉的半邊被子，面無表情地在枕頭上捶了幾拳。
小狗竟然敢拋下主人不辭而別，果然是壞狗。
【滴滴滴……】
智腦終端感受到主人已經醒了，馬上開始閃爍著光芒，開始向虞曉播報在休眠待機期間收到的信息。
虞曉拿起終端，點開原本還是黑屏狀態的界面。
時間是早上6點，除非有時差黨急著向他匯報什麽或者是有員工急著要他通宵處理臨時危機，能找他的不會是什麽正經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大早上就給虞曉發消息的是已經走了的淩越。
他們結婚後已經加了社交軟件，但直到剛剛，他們除了最初打招呼時發的系統默認消息，還沒有在軟件上聊過一句話。
打破聊天軟件長達數日空白的，是淩越。
Omega先發給虞曉的是一張明顯已經精修過的照片。
【老公很可愛哦，不過要是沒有那麽重的心思就更好了，放寬心。】
照片上虞曉抱著枕頭，睡覺的時候並不是很安詳，也難怪淩越會叫他不要想太多。
至於說虞曉可愛……
那可太可愛了，這只壞狗故意把枕頭放在虞曉懷裏，讓虞曉看起來就像是抱著娃娃的孩子一樣。
一夜之間，虞曉先後完成了“通宵刷終端”“抱娃娃睡覺”等兩個他在童年期間絕對不敢想的奇怪成就。
虞曉覺得心情不太好，冷著臉繼續往下刷終端。
小狗發給他的消息一條連著一條的，很跳脫，仿佛不會厭倦。
【我和趙青出差去了，趕早班的飛機，隔天就回來】
【就算出差了也一定會一直想著老公的，老公不要想我】
最後配了一個小狗拖著行李箱的表情包。
虞曉看完了所有消息，並且覺得小狗應該是在報覆他先前偷偷對著他用照相機的那些行為。
壞狗。
虞曉決定再讓小狗過得不舒服一點，比如定制一些可怕的不可描述的東西，總之怎麽讓小狗感到難受怎麽來。
算算時間，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給小狗準備好的東西也會在今天送到家中。
應該會給出差歸來的小狗一個不錯的體驗。
在給小狗發了“工作順利”表達對小狗事業的尊重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看一眼終端，也不管對面是不是接連不斷地給他發了好多消息。
小狗很熱情，而虞曉知道對方可能會殺死自己，他對熱情的小狗不太感冒。
嗯，一點也不感冒。
不過虞曉沒準備繼續計較這只小狗的行為，他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處理工作。
勤勞的小狗要趕早班飛機，而勤勞的小魚也要早起上班，開始賺錢……
今日的工作中一切順利。
除了虞曉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消息。
發消息的那人正是趙青，他應該是從淩越那裏得到了虞曉的聯系方法，偷偷的和這位老板娘加上了好友。
虞曉對這位伴侶的下屬有些印象，他既然罔顧淩越的意願促成這段聯姻，就想到了兩家的企業未來有不可避免會有很多合作，提前有高層的聯系方式也是應該的。
想明白趙青加好友理由的虞曉，通過了趙青的好友申請。
聊天軟件上，對面開門見山就是板正的一句，【虞總好】
倒是和虞曉在電話中聽見那個咋呼的聲音不一樣，可能Omega在同學以及朋友面前，與存在工作關系的合作對象面前是不一樣的。
虞曉對淩越的同學以及下屬並沒有太過苛責，【你和淩越一樣叫我虞先生就可以了】
趙青回覆：【好的虞先生】
【我們現在飛機還沒有落地，就想著和您先有所接觸，以後工作上聯系也方便】
【虞先生，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需要我們去xx那邊的時候，順便帶嗎？】
在和終端聊天的間隙，虞曉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就算是把自己藏在工作號後面，披上別人的馬甲，淩越也是永遠隱藏不了自己想要迫不及待貼近關系的心。
小狗實在太急切地要和主人親近，連帶著要發表言論的時候，都下意識地帶上自己的節奏。
於是虞曉就切換屏幕，把聊天界面對準了淩越那裏：
【悅悅，不用拿著趙青的終端，想和我說什麽直接跟我說】
名為趙青的聊天對象那裏，對面“正在輸入中”了很久。
顯然兩個終端都拿在同一人手上。
不多時，虞曉的語音通話響起，接通後對面果然是淩越的聲音。
“老公。”
小狗的聲音有些躲閃，壓得很低，似乎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虞曉的事情。
虞曉仔細回想，發現小狗最近能做的最出格的事情，無外乎就是早上起來往他的手裏塞了枕頭，拍了照片。
而虞曉也能理解小狗這麽做的行為邏輯，無外乎就是發現虞曉用錄音筆欺負他的時候，順便還拍了照。
小狗應該沒有特別生氣，因為如果小狗真的很不想的話，應該用更壞的方式報覆虞曉才對。
小狗現階段的心還是不夠狠，居然沒想著給虞曉拍（）照或者醜照，僅僅是早上起來的隨手拍，都還要修片。
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壞狗，在用這種不好說是調情還是挑釁的方式，在虞曉面前笨拙地刷著存在感。
虞曉看著系統顯示小狗的心情上下波動著，看來是因為自己制造出來的這種好事感到心緒不寧。
光是這樣緊張的生怕什麽事情導致它不被喜歡非常害怕的小狗就讓虞曉覺得很有趣。
例如虞曉先前所想的，無論小狗是身心感到痛苦，他就會覺得快樂。
虞曉覺得小狗幹得挺好的，至少修片修得很漂亮於是對電話那頭的小狗由衷誇獎：
“照片拍的很好看。”
並且解答了 Omega目前最害怕的那個問題，“我沒有拍照，只是開了閃光燈。”
不可描述的照片要是因為意外流露出去，對正主來說肯定是相當糟糕的影響。
虞曉怎麽會讓他的狗被外人看見？
自然是不可能用當前世界科技樹的方式記錄照片的存在。
“你仔細想想，終端的制造商家為了防止偷拍，拍照成片的時候，終端的快門音和照片拍完在本地儲存的時候，是會有聲音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小狗自己去想。
電話另一頭，淩越支支吾吾了一段時間，“唔……”
小狗的記憶力一直都很不錯，不然也不能幫助他最終走到那麽高的地方，就算昨天他被玩具（）的幾乎要意識不清，也肯定記得他從來沒有聽見過快門音。
“原來如此。”
片刻後，小狗語氣則堅定地回覆他的伴侶，算是相信了自己沒有被是拍下不太好的照片。
但或許是虞曉的錯覺，他好像聽著那只滿腦子就是黃色廢料、想要色色的壞狗感覺非常遺憾的樣子，覺得自己卻沒有被不可描述反而有些虧。
拍照也是在情侶互動中增加親密度的play的一環，對於渴望和伴侶擁有極致親密的Omega來說，要是發現自己並沒有遇上原本很期待的play，那或許是遺憾。
但也有可能是虞曉的錯覺，淩越作為一只喜歡不可描述的壞狗的同時，還是具有非常強事業心的狗。
比起色色，壞狗肯定也更想要在事業上攀登高峰。
虞曉不再管壞狗的想法，只是繼續問，“特意借趙青的終端聯系我，是害怕我會怪你？”
“是有一點害怕的。”淩越的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先生是好人，所以就算怪我也不會特別怪我……當然要是怪我也行。”
已經被調得分不清痛苦關於邊界的壞狗，甚至開始期待著什麽。
“想著要給老公一個驚喜的，但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能看穿……那我就直說了。”
“你的生日是後天吧？”淩越在電話那頭說，“剛好我的生日也是後天，出差的話應該只需要一天，就能打飛的一個來回，剛好趕得上。”
“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生日快樂，親愛的。”
小狗對他心愛的人永遠是如此關註，所有的事情都幫他想的面面俱到，這怎能不讓人動容，不喜歡這只小狗。
只要人沒有見識到狗作為壞狗的一面。
而有幸見識到淩越作為壞狗一面的虞曉，對小狗的初始態度確實不怎麽好，連帶著防備心也很高。
他不相信小狗，於是就不會為小狗感動。
於是虞曉對淩越坦白道：
“很遺憾，我沒有生日。”
……
虞曉的生物學母親，被解除包養關系後在家裏生下這個私生子，試圖翻盤。
最終卻在發現虞曉只是個不具有強競爭力的beta之後，就把他遺棄在了孤兒院。
孤兒院是虞曉的種馬爹長期愛心捐贈的，於是孩子都和這位再生父親同姓，倒是省了虞曉被找回家後還要面臨改名改姓的困局。
要是沒有種馬爹難得良心發現，做了dna檢測，把他們這些私生子全部領回家的話，虞曉恐怕早就爛在了淤泥裏。
所以他一直以來對於那些被愛意包裹著的人飽含嫉妒。
像是淩越這種被家人寵愛著長大的小鬼，肯定活得很開心吧……於是虞曉就總是忍不住想著讓前半生順順的淩越也感受一下人世間的險惡。
他活的不是很高興，而道德與法律卻告訴虞曉，不可以做那些壞事，不可以真正地傷害到淩越。
更何況曾經的淩越是那麽能偽裝，以至於虞曉都動了惻隱之心，最終沒有真正的對他做出壞事。
重來一遍，虞曉怎麽可以心軟？
至於虞曉為何沒有生日，泛善可陳的原因也被他盡可能簡要的告訴淩越了。
從小活在蜜罐子裏的Omega大概沒想到人可以慘成這樣，發出略帶驚訝的聲音，而後又安慰虞曉：
“不難過。”
虞曉覺得這孩子是有的時候又實在是實心眼到沒的說，只好又和他講：
“你能不能理性點，我現在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還在那些被過去的那些事情影響著，走不出來？
“肯定是早就覺得沒事了才會把它們告訴你。
“收起你那些泛濫的同情心，要是以後有人用這種方式勾起你的同情心，反而要籌謀著害你，怎麽辦？”
虞曉說完，眉頭略微皺起。
他怎麽還是不自覺地又回到曾經把小狗當作學生，悉心教導的時候。
嘖。
“不難過，不難過……”
淩越那邊聽起來好像快哭了，要不是隔著數千米的距離， Omega可能已經撲過來，貼在虞曉身上了。
“所以我們果然還是要盡快……。”
畫風突然跳轉到了奇怪的地方，果然Omega的腦子裏真是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可以把寶寶養一遍呢，你對寶寶好，也就是對曾經的你自己好了。”
“或許吧。”虞曉看著自己的工作日程表，“禮物這種東西你隨便看著挑就好，我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無所謂了。”
“等下我還有會議。”
此處的補充略顯多餘。
是經典的想要強行終止談話，不要讓對方繼續糾纏自己的名臺詞。
很拙劣，但是對小狗卻有效。
小狗很快就意識到，虞曉的話語裏不想要繼續談話的意思，“那麽，再見。”
電話就這樣被虞曉單方面掛斷了，他甚至沒有和淩越也道別。
被小狗突然勾起了一些傷心的事情，陷入了回憶中，虞曉覺得心情不好。
於是他劃開系統面板，開始欺負上面那個已經有記錄所有不可描述點位的小人。
辦公室裏的那個治療儀沒有設置指紋解鎖模式，很容易就可以被從不可描述的地方拿出來。
虞曉也答應過小狗，在未來不會耽誤他的工作，他可以教他走得更遠。
果然還是太寵淩越了。
以至於小狗現在已經生出別樣的心思，竟然敢在沒有經過虞曉同意的時候，就敢擅自坐飛機去跑業務。
簡直是壞的沒邊了，果然還是欠（）。
希望小狗在飛機上還有在和出差的客戶談論商務的過程中，能對這事接受良好。
以後這樣的折磨還會持續很多年。
……
淩越果然信守承諾，答應過虞曉很快會回家，就是很快會回家。
甚至在當天深夜，虞曉已經準備好要在空無一人的別墅中度過夜晚的時候，提前回來了。
風塵仆仆的小狗，剛見到虞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伴侶的懷裏鉆，想要親密的貼貼。
沒想到虞曉就算時不時地在它身上做點小動作，小狗也能這麽快地趕回來。
卻在隔著不到半米的地方被虞曉按住腦袋，“先去洗澡，行李我來收拾。”
於是小狗的耳朵幾乎都要豎起來了，全身都寫著警惕，“不可以。”
“行李的話，老公現在還不可以動，是我給老公準備的驚喜。”
天生對浪漫荷爾蒙過敏的beta，實在不覺得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拖延能被玩出什麽儀式感。
但虞曉無心和小狗爭吵，便道，“我知道了。”
就站在自己的博古架前沒有再移動，宛若無知覺的木雕，不輕易為人所動。
雖然那並非是完全屬於虞曉的東西，但虞曉在看著它們的時候，依舊可以產生被陪伴的感覺。
空蕩蕩的博古架，缺少了虞曉原本最喜歡的祭紅花瓶，有一塊地方顯得空蕩蕩的，看上去格外突兀又可憐。
淩越在虞曉身後上下看了好久，確定對方確實沒有提前追究的心思，看起來很雀躍，去執行虞曉命令的效率也很快。
家用機機器人滴溜溜地來到虞曉的腳邊，被主人命令去廚房做飯。
只有把小狗餵飽，才能更好的艾草。
剛好，虞曉的飽食度看起來又降低了，顯然是一路打飛的急急忙忙，沒有來得及好好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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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本寫的梗已經掛專欄頂上了，可以提前收藏，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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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裏, 只有淩越搬動虞曉胳膊時，一些必要的悉悉簌簌聲。
虞曉的意識有些恍惚，隱約陷入回憶, 卻又好像把回憶和有小狗在的現實混淆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虞曉。”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喜歡虞曉。”
“以後也要繼續喜歡虞曉。”
這段話虞曉一直都記著。
缺愛的小魚最初聽到這段話有多驚喜，最後被淩越背刺殺死的時候……也沒有很難過。
因為在他最一無所有最落魄的時候，從未有人願意愛他，而現在他已經披上厚重且長滿虱子的皮袍，再也不可能得到完全無雜質的愛。
從未有過希望，也就從未有過失望和絕望。
只是虞曉沒有想到，重來一次，時間地點已經改變, 他的小狗再次又對他報以如此熱烈的告白。
倒是讓虞曉一時間分不清真實和和虛幻了。
也就是這片刻的走神, beta被他的伴侶擺成了親密無間的巢穴。
築巢結束後, 淩越也沒有忘記它的伴侶，“老公還有沒有事情要我做的？比如我給你倒杯水？”
虞曉沒有馬上回答, 於是小狗就期翼地趴在巢穴裏，看著他。
順便又在偷偷捏虞曉胳膊和手掌上的肉, 大概他很享受這種吃豆腐的行為。
如果小狗有尾巴的話, 只怕現在搖得非常歡快。
又聽過一遍那句不知真假的話, 虞曉的心似乎由於聽見好話之後變軟了少許，沒有那麽迫切地想要折磨他的小狗。
更何況, 虞曉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可以為難淩越的。
他雖然喜歡以感受小狗的痛苦為樂，但他這人從前就不喜歡被伺候，也沒有使喚人的習慣。
所以就算虞曉很不喜歡這只壞狗, 也找不到可以欺負他的理由。
發熱期的Omega黏人的不像話，就算原本不乖也會裝得很乖。
臥室裏的床不小，他們蓋著一張尺寸足夠大的被子, 卻又在寬敞的空間裏貼的緊密。
虞曉最終只是在淩越的（）上拍了一下：
“沒有，睡你的覺吧。”
小狗講話的時候，吐字已經不太清楚，顯然已經困得不行，如果中途把小狗弄出問題來，送他去醫院的還是虞曉。
“好的好的。”
於是小狗就趴在他新築好的巢穴裏睡著了，不多時就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虞曉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只是又悄悄打開智能終端，閃爍著熒光的屏幕和系統一起，把方寸的空間照的亮堂。
伴侶的動作略微鬧到了Omega，他在虞曉的懷裏蹭了蹭，把他抱得更緊。
絲毫沒有被影響到的虞曉開始搜索自己想要的東西，在屏幕上輸入諸如“虞璇兒”“白鴻客”“紀懷憫”等名字。
車載廣播上聽見的那本有聲小說，頻道未知，是虞曉調隨機頻道時聽到的，沒有字幕。
以至於想要搜索小說的時候，虞曉不得不實驗了好多同音詞。
無果。
虞曉縱橫商場多年，勉強也算是公眾人物，搜他自己的名字，基本只能看見新聞。
而淩越倒是出現的地方很多，比如參加競賽，或者是在實名的社交平臺上曬自己的生活，很符合 Omega的習慣。
至於那本小說的開頭裏，出現的另外三個人，不管虞曉怎麽搜索，得到的結果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小說。
以他和淩越作為主角（應該是主角吧？）的小說也沒有。
畢竟虞曉淩越算是閃婚，搞rps的那群人，應該不至於在三天內就寫出一看就是長篇巨制發展趨勢的小說。
虞曉還是有些在意那本在車上聽見的小說，於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就打開搜索引擎，試圖找到它。
和淩越這種偏向於更活潑的Omega在一起，虞曉也仿佛重燃了童心，回到少年時代。
在那些苦哈哈的日子裏，虞曉絞盡腦汁地想往上爬，沒有享受過通宵刷智撓終端的放縱時刻。
卻在和淩越結婚後，不知何故就……
閃亮的智能終端照著二人。
……
在清晨的陽光從微微掩住的百葉窗外面照到室內的時候，虞曉醒了。
年近30的虞曉，竟然因為找一本小說通宵刷智能終端刷到睡著，刷到設備沒電，恐怕根本沒人相信。
被放置了一夜，已經沒電的智腦終端，目前正躺在虞曉的床頭櫃上，滴滴閃爍著顯然正在充電。
虞曉依舊維持著抱著什麽東西的形態，而懷裏是一個枕頭。
而原本作為虞曉的抱枕的壞狗，不知所蹤。
漸漸清醒的虞曉沒有馬上坐起身，他最近是有學過養生的課程的，知道早上能起來還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馬上坐起身，有可能會影響到健康。
他要當一條養生的魚。
養生的魚醒後，又過了好久開始緩過勁，這才一個小魚打挺坐起身，摸著已經冷掉的半邊被子，面無表情地在枕頭上捶了幾拳。
小狗竟然敢拋下主人不辭而別，果然是壞狗。
【滴滴滴……】
智腦終端感受到主人已經醒了，馬上開始閃爍著光芒，開始向虞曉播報在休眠待機期間收到的信息。
虞曉拿起終端，點開原本還是黑屏狀態的界面。
時間是早上6點，除非有時差黨急著向他匯報什麽或者是有員工急著要他通宵處理臨時危機，能找他的不會是什麽正經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大早上就給虞曉發消息的是已經走了的淩越。
他們結婚後已經加了社交軟件，但直到剛剛，他們除了最初打招呼時發的系統默認消息，還沒有在軟件上聊過一句話。
打破聊天軟件長達數日空白的，是淩越。
Omega先發給虞曉的是一張明顯已經精修過的照片。
【老公很可愛哦，不過要是沒有那麽重的心思就更好了，放寬心。】
照片上虞曉抱著枕頭，睡覺的時候並不是很安詳，也難怪淩越會叫他不要想太多。
至於說虞曉可愛……
那可太可愛了，這只壞狗故意把枕頭放在虞曉懷裏，讓虞曉看起來就像是抱著娃娃的孩子一樣。
一夜之間，虞曉先後完成了“通宵刷終端”“抱娃娃睡覺”等兩個他在童年期間絕對不敢想的奇怪成就。
虞曉覺得心情不太好，冷著臉繼續往下刷終端。
小狗發給他的消息一條連著一條的，很跳脫，仿佛不會厭倦。
【我和趙青出差去了，趕早班的飛機，隔天就回來】
【就算出差了也一定會一直想著老公的，老公不要想我】
最後配了一個小狗拖著行李箱的表情包。
虞曉看完了所有消息，並且覺得小狗應該是在報覆他先前偷偷對著他用照相機的那些行為。
壞狗。
虞曉決定再讓小狗過得不舒服一點，比如定制一些可怕的不可描述的東西，總之怎麽讓小狗感到難受怎麽來。
算算時間，在很久以前就已經給小狗準備好的東西也會在今天送到家中。
應該會給出差歸來的小狗一個不錯的體驗。
在給小狗發了“工作順利”表達對小狗事業的尊重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看一眼終端，也不管對面是不是接連不斷地給他發了好多消息。
小狗很熱情，而虞曉知道對方可能會殺死自己，他對熱情的小狗不太感冒。
嗯，一點也不感冒。
不過虞曉沒準備繼續計較這只小狗的行為，他現在最重要的是繼續處理工作。
勤勞的小狗要趕早班飛機，而勤勞的小魚也要早起上班，開始賺錢……
今日的工作中一切順利。
除了虞曉收到了意料之外的消息。
發消息的那人正是趙青，他應該是從淩越那裏得到了虞曉的聯系方法，偷偷的和這位老板娘加上了好友。
虞曉對這位伴侶的下屬有些印象，他既然罔顧淩越的意願促成這段聯姻，就想到了兩家的企業未來有不可避免會有很多合作，提前有高層的聯系方式也是應該的。
想明白趙青加好友理由的虞曉，通過了趙青的好友申請。
聊天軟件上，對面開門見山就是板正的一句，【虞總好】
倒是和虞曉在電話中聽見那個咋呼的聲音不一樣，可能Omega在同學以及朋友面前，與存在工作關系的合作對象面前是不一樣的。
虞曉對淩越的同學以及下屬並沒有太過苛責，【你和淩越一樣叫我虞先生就可以了】
趙青回覆：【好的虞先生】
【我們現在飛機還沒有落地，就想著和您先有所接觸，以後工作上聯系也方便】
【虞先生，你有什麽想要的東西需要我們去xx那邊的時候，順便帶嗎？】
在和終端聊天的間隙，虞曉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就算是把自己藏在工作號後面，披上別人的馬甲，淩越也是永遠隱藏不了自己想要迫不及待貼近關系的心。
小狗實在太急切地要和主人親近，連帶著要發表言論的時候，都下意識地帶上自己的節奏。
於是虞曉就切換屏幕，把聊天界面對準了淩越那裏：
【悅悅，不用拿著趙青的終端，想和我說什麽直接跟我說】
名為趙青的聊天對象那裏，對面“正在輸入中”了很久。
顯然兩個終端都拿在同一人手上。
不多時，虞曉的語音通話響起，接通後對面果然是淩越的聲音。
“老公。”
小狗的聲音有些躲閃，壓得很低，似乎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虞曉的事情。
虞曉仔細回想，發現小狗最近能做的最出格的事情，無外乎就是早上起來往他的手裏塞了枕頭，拍了照片。
而虞曉也能理解小狗這麽做的行為邏輯，無外乎就是發現虞曉用錄音筆欺負他的時候，順便還拍了照。
小狗應該沒有特別生氣，因為如果小狗真的很不想的話，應該用更壞的方式報覆虞曉才對。
小狗現階段的心還是不夠狠，居然沒想著給虞曉拍（）照或者醜照，僅僅是早上起來的隨手拍，都還要修片。
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壞狗，在用這種不好說是調情還是挑釁的方式，在虞曉面前笨拙地刷著存在感。
虞曉看著系統顯示小狗的心情上下波動著，看來是因為自己制造出來的這種好事感到心緒不寧。
光是這樣緊張的生怕什麽事情導致它不被喜歡非常害怕的小狗就讓虞曉覺得很有趣。
例如虞曉先前所想的，無論小狗是身心感到痛苦，他就會覺得快樂。
虞曉覺得小狗幹得挺好的，至少修片修得很漂亮於是對電話那頭的小狗由衷誇獎：
“照片拍的很好看。”
並且解答了 Omega目前最害怕的那個問題，“我沒有拍照，只是開了閃光燈。”
不可描述的照片要是因為意外流露出去，對正主來說肯定是相當糟糕的影響。
虞曉怎麽會讓他的狗被外人看見？
自然是不可能用當前世界科技樹的方式記錄照片的存在。
“你仔細想想，終端的制造商家為了防止偷拍，拍照成片的時候，終端的快門音和照片拍完在本地儲存的時候，是會有聲音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讓小狗自己去想。
電話另一頭，淩越支支吾吾了一段時間，“唔……”
小狗的記憶力一直都很不錯，不然也不能幫助他最終走到那麽高的地方，就算昨天他被玩具（）的幾乎要意識不清，也肯定記得他從來沒有聽見過快門音。
“原來如此。”
片刻後，小狗語氣則堅定地回覆他的伴侶，算是相信了自己沒有被是拍下不太好的照片。
但或許是虞曉的錯覺，他好像聽著那只滿腦子就是黃色廢料、想要色色的壞狗感覺非常遺憾的樣子，覺得自己卻沒有被不可描述反而有些虧。
拍照也是在情侶互動中增加親密度的play的一環，對於渴望和伴侶擁有極致親密的Omega來說，要是發現自己並沒有遇上原本很期待的play，那或許是遺憾。
但也有可能是虞曉的錯覺，淩越作為一只喜歡不可描述的壞狗的同時，還是具有非常強事業心的狗。
比起色色，壞狗肯定也更想要在事業上攀登高峰。
虞曉不再管壞狗的想法，只是繼續問，“特意借趙青的終端聯系我，是害怕我會怪你？”
“是有一點害怕的。”淩越的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先生是好人，所以就算怪我也不會特別怪我……當然要是怪我也行。”
已經被調得分不清痛苦關於邊界的壞狗，甚至開始期待著什麽。
“想著要給老公一個驚喜的，但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能看穿……那我就直說了。”
“你的生日是後天吧？”淩越在電話那頭說，“剛好我的生日也是後天，出差的話應該只需要一天，就能打飛的一個來回，剛好趕得上。”
“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生日快樂，親愛的。”
小狗對他心愛的人永遠是如此關註，所有的事情都幫他想的面面俱到，這怎能不讓人動容，不喜歡這只小狗。
只要人沒有見識到狗作為壞狗的一面。
而有幸見識到淩越作為壞狗一面的虞曉，對小狗的初始態度確實不怎麽好，連帶著防備心也很高。
他不相信小狗，於是就不會為小狗感動。
於是虞曉對淩越坦白道：
“很遺憾，我沒有生日。”
……
虞曉的生物學母親，被解除包養關系後在家裏生下這個私生子，試圖翻盤。
最終卻在發現虞曉只是個不具有強競爭力的beta之後，就把他遺棄在了孤兒院。
孤兒院是虞曉的種馬爹長期愛心捐贈的，於是孩子都和這位再生父親同姓，倒是省了虞曉被找回家後還要面臨改名改姓的困局。
要是沒有種馬爹難得良心發現，做了dna檢測，把他們這些私生子全部領回家的話，虞曉恐怕早就爛在了淤泥裏。
所以他一直以來對於那些被愛意包裹著的人飽含嫉妒。
像是淩越這種被家人寵愛著長大的小鬼，肯定活得很開心吧……於是虞曉就總是忍不住想著讓前半生順順的淩越也感受一下人世間的險惡。
他活的不是很高興，而道德與法律卻告訴虞曉，不可以做那些壞事，不可以真正地傷害到淩越。
更何況曾經的淩越是那麽能偽裝，以至於虞曉都動了惻隱之心，最終沒有真正的對他做出壞事。
重來一遍，虞曉怎麽可以心軟？
至於虞曉為何沒有生日，泛善可陳的原因也被他盡可能簡要的告訴淩越了。
從小活在蜜罐子裏的Omega大概沒想到人可以慘成這樣，發出略帶驚訝的聲音，而後又安慰虞曉：
“不難過。”
虞曉覺得這孩子是有的時候又實在是實心眼到沒的說，只好又和他講：
“你能不能理性點，我現在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還在那些被過去的那些事情影響著，走不出來？
“肯定是早就覺得沒事了才會把它們告訴你。
“收起你那些泛濫的同情心，要是以後有人用這種方式勾起你的同情心，反而要籌謀著害你，怎麽辦？”
虞曉說完，眉頭略微皺起。
他怎麽還是不自覺地又回到曾經把小狗當作學生，悉心教導的時候。
嘖。
“不難過，不難過……”
淩越那邊聽起來好像快哭了，要不是隔著數千米的距離， Omega可能已經撲過來，貼在虞曉身上了。
“所以我們果然還是要盡快……。”
畫風突然跳轉到了奇怪的地方，果然Omega的腦子裏真是充滿了不可描述的想法。
“可以把寶寶養一遍呢，你對寶寶好，也就是對曾經的你自己好了。”
“或許吧。”虞曉看著自己的工作日程表，“禮物這種東西你隨便看著挑就好，我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無所謂了。”
“等下我還有會議。”
此處的補充略顯多餘。
是經典的想要強行終止談話，不要讓對方繼續糾纏自己的名臺詞。
很拙劣，但是對小狗卻有效。
小狗很快就意識到，虞曉的話語裏不想要繼續談話的意思，“那麽，再見。”
電話就這樣被虞曉單方面掛斷了，他甚至沒有和淩越也道別。
被小狗突然勾起了一些傷心的事情，陷入了回憶中，虞曉覺得心情不好。
於是他劃開系統面板，開始欺負上面那個已經有記錄所有不可描述點位的小人。
辦公室裏的那個治療儀沒有設置指紋解鎖模式，很容易就可以被從不可描述的地方拿出來。
虞曉也答應過小狗，在未來不會耽誤他的工作，他可以教他走得更遠。
果然還是太寵淩越了。
以至於小狗現在已經生出別樣的心思，竟然敢在沒有經過虞曉同意的時候，就敢擅自坐飛機去跑業務。
簡直是壞的沒邊了，果然還是欠（）。
希望小狗在飛機上還有在和出差的客戶談論商務的過程中，能對這事接受良好。
以後這樣的折磨還會持續很多年。
……
淩越果然信守承諾，答應過虞曉很快會回家，就是很快會回家。
甚至在當天深夜，虞曉已經準備好要在空無一人的別墅中度過夜晚的時候，提前回來了。
風塵仆仆的小狗，剛見到虞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往伴侶的懷裏鉆，想要親密的貼貼。
沒想到虞曉就算時不時地在它身上做點小動作，小狗也能這麽快地趕回來。
卻在隔著不到半米的地方被虞曉按住腦袋，“先去洗澡，行李我來收拾。”
於是小狗的耳朵幾乎都要豎起來了，全身都寫著警惕，“不可以。”
“行李的話，老公現在還不可以動，是我給老公準備的驚喜。”
天生對浪漫荷爾蒙過敏的beta，實在不覺得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拖延能被玩出什麽儀式感。
但虞曉無心和小狗爭吵，便道，“我知道了。”
就站在自己的博古架前沒有再移動，宛若無知覺的木雕，不輕易為人所動。
雖然那並非是完全屬於虞曉的東西，但虞曉在看著它們的時候，依舊可以產生被陪伴的感覺。
空蕩蕩的博古架，缺少了虞曉原本最喜歡的祭紅花瓶，有一塊地方顯得空蕩蕩的，看上去格外突兀又可憐。
淩越在虞曉身後上下看了好久，確定對方確實沒有提前追究的心思，看起來很雀躍，去執行虞曉命令的效率也很快。
家用機機器人滴溜溜地來到虞曉的腳邊，被主人命令去廚房做飯。
只有把小狗餵飽，才能更好的艾草。
剛好，虞曉的飽食度看起來又降低了，顯然是一路打飛的急急忙忙，沒有來得及好好吃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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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本寫的梗已經掛專欄頂上了，可以提前收藏，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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