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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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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1.4

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雪松香氛,隔音玻璃將維也納的夜色隔絕在外。繁瑾茨松了松領帶,任由江昭彥的手指搭在自己後頸輕輕揉捏。

"累了吧?"江昭彥的拇指蹭過他突起的頸椎骨,"靳家老爺子的話比拍賣會還多。"

繁瑾茨閉著眼沒應聲,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車內燈光將他領口的藍寶石蝴蝶映得忽明忽暗,像極了鎖骨下那個被藏起來的烙印。

突然一個顛簸,江昭彥順勢將人往懷裏帶了帶。繁瑾茨條件反射地肘擊,被他精準扣住手腕按在座椅上。

"江夫人,"呼吸掃過耳垂,"謀殺親夫是重罪。"

“我再說一遍,”

“江昭彥,別找死。”



浴室水聲停止時,江昭彥正靠在床頭看財報。

繁瑾茨擦著頭發走出來,浴袍帶子系得一絲不茍,領口卻因為動作幅度露出小片泛紅的皮膚——晚宴時被某人指腹摩挲過的地方。

"過來。"江昭彥拍拍身邊的真絲床單。

繁瑾茨扔開毛巾,從行李箱取出密封袋裝著的解剖刀:"你睡次臥。"

金屬冷光劃過空氣,江昭彥突然握住他手腕一拽。天旋地轉間,繁瑾茨被按進羽絨被裏,187cm的軀體嚴嚴實實籠罩下來。

"今晚拍賣會那把刀,"鼻尖相抵,"是不是你偷偷藏起來的?"

灰藍色瞳孔微微收縮。

江昭彥低笑著啄了下他抿緊的唇:"理查德喉嚨的切口我看過了——15度斜角,左利手,完美符合某位首席法醫的習慣。"

繁瑾茨一巴掌甩過去:“滾。”



陽光透過紗簾時,繁瑾茨正把領針扔進江昭彥的咖啡杯。

"解釋。"他冷著臉系袖扣,"為什麽靳家保險箱裏會有我的基因檢測報告?"

江昭彥慢條斯理地撈出濕漉漉的蝴蝶,指尖在杯沿敲出《婚禮進行曲》的節奏:"去年你中彈昏迷,我總得知道輸血配型。"

餐桌下的軍刀突然抵住他大腿。

"說實話。"

咖啡杯被推開,江昭彥俯身時領帶垂落在繁瑾茨手背:"我在找言康的克隆體。"突然含住他耳垂輕咬,"但好像...找到更有趣的東西了。"



聿硯一腳踹開法醫室的門時,繁瑾茨正戴著橡膠手套處理證物。解剖臺上擺著從維也納帶回來的密封袋,裏面是那枚藍寶石蝴蝶領針。

“江、夫、人?”聿硯一字一頓,指節捏得哢哢響,脖頸上的青筋清晰可見。他手裏攥著當天的財經報紙——頭版赫然是江昭彥摟著繁瑾茨腰肢出席晚宴的照片,標題寫著《江氏掌權人與首席法醫蜜月歸來》。

繁瑾茨頭也不擡,鑷子夾起領針放進超聲波清洗機:“出去。”

“他碰你哪了?”聿硯直接撐住解剖臺,逼近的距離讓兩人的呼吸交錯,“這裏?還是……”手指突然撫上繁瑾茨的後腰,正是江昭彥在晚宴上摟過的位置。

消毒水味突然濃烈起來。

繁瑾茨反手將解剖刀橫在兩人之間,刀尖抵著聿硯的喉結:“再往前半厘米,我讓你體驗頸動脈縫合術。”

溫臨扒著門縫小聲解說:“現在硯哥把繁哥按在試劑櫃上了!臥槽他扯繁哥領帶!”

黎未眠淡定地往咖啡裏加了三塊方糖:“賭五百,聿硯今天進不了法醫休息室。”

司徒錦推了推眼鏡:“江昭彥送來的咖啡機…有監聽功能。”

眾人齊刷刷轉頭,發現咖啡機指示燈果然詭異地閃爍著。

聿硯的犬齒磨著繁瑾茨的鎖骨,在那枚蝴蝶烙印上留下鮮紅齒痕:“他是不是也這麽碰過你?”

繁瑾茨揪著他頭發往後拽,膝蓋危險地頂在對方腹肌上:“你瘋了?”

“對,我瘋了。”聿硯突然松開鉗制,抽出一沓照片甩在臺面——全是維也納偷拍的,江昭彥貼在他耳邊說話的特寫,“你知道我這周砸了多少個顯示屏?”

繁瑾茨掃了眼照片,突然冷笑:“就這點出息?”

他拽過聿硯的領帶迫使人低頭,在唇齒相觸的瞬間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彌漫時,解剖刀“當啷”掉在地上。

“再鬧就分房睡。”



溫臨看著聿硯脖子上的牙印倒吸冷氣:“硯哥你這是…贏了?”

聿硯摸著結痂的傷口,盯著法醫室緊閉的門露出虎牙:“他昨晚主動親我的。”

黎未眠把心理評估表拍在他胸口:“建議查查狂犬疫苗有效期。”

咖啡機突然自動研磨,液晶屏顯示:【江氏定制程序啟動·語音播放:夫人,您點的咖啡已送達】

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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