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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指尖點了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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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指尖點了點他

——!!

觸碰到時沈扶下意識手指狠狠一顫, 盛淵微笑著惡劣地往他手心鼎,就在這時廚房門倏地被推開,奚華走進來:“沈...”

六目相對, 空氣一瞬間寂靜。

“啊啊啊啊啊!”奚華捂著眼睛後退:“臥槽,惡俗啊!”

他踉蹌著轉身向後退到客廳, 還坐在廚房臺子上的沈扶耳根一下就紅了, 啪一巴掌甩盛淵肩膀上:“你起開呀!”

三分鐘後。

奚華狠狠按自己的眉心,喝了一口降火的茶。

沈扶難得有些尷尬地坐在對面沙發上,垂眼看著茶幾上的杯墊。

倒是盛淵面色如常,單手極具占有欲的橫放在沈扶身後的沙發上, 下頜微揚眉眼鋒利:

“你這麽晚來我們家, 到底想幹什麽?”

沈扶往他手臂上擰了一把,看向奚華:“師哥, 你還沒吃飯吧,要不先坐下來,邊吃邊說。”

奚華目光掃過一旁殺意騰騰的盛淵, 唇角挑了挑:“好啊。”

他順勢攬著同樣站起來的沈扶的肩,朝著飯桌走去:

“事情緊急晚上了還來找你...本來是要先通報的,但是守衛給你們發消息又一直不回,他之前知道我來找過你, 就直接把我放進來了,沒想到..”

沈扶眼疾手快將一個小果子塞進他嘴裏:“可以了,師哥, 可以了。”

莓紅的果肉被咬開, 奚華嘶了一下:“好酸。”

嗯?

沈扶拿起一個放進嘴裏嚼了嚼:“還好啊。”

奚華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

“其實是黑塔監獄的事,三區卡爾家族的小兒子來這兒犯了事又不願意去蹲...”

說起正事來時奚華面色明顯冷冽起來, 重點明確吐字清晰,幾分鐘就把事情講清楚了。

“監獄長和卡爾家族長明天就會到中心城,會分別要求見你。”奚華做了最後總結。

沈扶神色冷下來:“沒人跟我說過這件事。”

奚華嘆了口氣:“那是因為事情還沒有鬧大,又牽扯上三區的事,下面人應該就自己處理了,這次兩個人還都是秘密來的外城區。”

“我去不可以麽?”盛淵盛了一碗湯放在沈扶手邊,低聲道:“小心燙。”

奚華:“小扶是五區的大指揮官,人家要見的是他,你去算怎麽個事?”

即便是中央上將,在地方上也不可能直接去管地方的事。

盛淵眉心皺起,下一秒細白手指撫上他的額間。

“最多兩個小時,”沈扶食中兩指輕輕展平他的眉心:

“就在城外一百裏,不會有事的。”

燈光下Omega皮膚溫潤臉頰素白,一雙眼靜靜看人時仿佛帶著無形的力量,指尖微涼。

盛淵與他對視著,半晌強迫桌子下自己已經攥緊的手放松,面上露出個笑來:

“好。”

沈扶:“我是秘密去見他們的,你留在中心城,別讓其他人知道我離開了,好麽?”

剩下那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好。”

沈扶摸了摸他的臉:“乖。”

然而沈扶收手回身時,手肘倏地碰到剛剛放在桌上的湯碗,碗劇烈晃動後,小半熱湯都直接灑在了他手上!

盛淵臉色一下就變了,拉過沈扶的手腕走到廚房水龍頭下,冷水調到合適水流一直沖著。

湯水散去,手上皮膚果然紅了起來。

“我去叫醫生過來。”盛淵拿過通訊器,沈扶按住他:

“那湯並不太燙,冷水沖沖就好了。”

“萬一有後遺癥呢?”

“這種燙的能有什麽後遺癥?”

“可是”盛淵還要再說,在觸碰到沈扶稍顯疑惑的目光時啞然。

冷水水流還在唰唰向下沖著,屋外夜色濃重,燈光明亮的廚房內,兩個人在洗手臺前對視著。

好半天,盛淵才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回到餐桌邊時,奚華已經將灑掉的湯收拾好了。

沈扶接著和他交談再次確認明天的信息,盛淵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聽著他們講話,只是相較方才沈默了點。

等到分別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玄關處奚華看了眼盛淵,又看了看還一心撲在明天見面一無所覺的沈扶,欲言又止。

沈扶敏銳擡眼:“怎麽了?”

“...不,”奚華糾結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沒什麽。”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八點樓下見。”

第二天,七點鬧鐘準時響起。

沈扶眼睫顫了顫,還沒睜開眼就掙紮著伸手去關鬧鐘。

卻沒摸到通訊器,而是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

鬧鐘應聲關掉,沈扶睜眼。

盛淵側身單手支著下頜,維持著那個姿勢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S級Alpha的精力都旺盛得堪稱變態,兩夜不睡照樣能精神奕奕,盛淵赤裸著上身,肌肉堅實有型,一雙眼睛如淵如墨,不知道醒了多久了。

“你...”沈扶楞了下,慢慢支起身。

“你怎麽醒這麽早?”

“睡不著,”盛淵親親他的額頭:“你待會兒就要走了。”

沈扶失笑:“就在城外一百裏,來回就半小時。”

盛淵嗯了一聲,抱住他:“想你。”

Alpha身體溫度火熱,冬日裏跟只暖烘烘的大狗似的,貼著其實非常舒服。

沈扶瞇了瞇眼,伸手回抱住他,柔軟面頰蹭了蹭他的頸窩:

“好啦,就三個小時半天,我中午就回來了,你好好在辦公室待著,回來我們一起吃飯。”

盛淵沒說話。

啾。

他親了下盛淵的臉:

“笑一笑嘛。”

上午十點。

奚華百無聊賴拋著手中的莓果:“我說你能不能別一直板著個臉。”

盛淵眼刀掃向他。

如果目光有能量奚華估計被他都燒穿一個洞了,盛淵的表情明顯不耐煩,桌上那點文件翻來覆去蹂躪地不成樣子,肉眼可見的暴躁:

“小扶已經脫離我的視線兩小時了!兩小時一百二十分鐘,那幫監獄的家族的全是混蛋。我回來後什麽時候和他分開過這麽長時間?都你害的!”

奚華認真地看他:“...我覺得你真的得去看心理醫生。”

盛淵卻是真的煩躁,光是過去三分鐘內起碼看了有二十次表,幾秒後一把站起來,陰郁沈沈地看向外城區的方向。

“我說你那點變態的控制欲能不能收斂一下,從昨天開始就這幅死樣,小扶這麽多年怎麽可能”

“上將!”辦公室門被倏地推開,接信員一臉焦急:“指揮官出事了!”

警車呼嘯,盛淵坐在車後座面冷如鐵,接信員小心翼翼解釋:

“卡爾家族的小兒子喝醉酒開車撞死了人,書香門第,沒什麽權財,但在當地還是比較為人熟知。”

“他不願意服刑,上訴又被判,輿論漸漸起來起了齟齬,監獄長本來是被撞死的那人家托的人情,後來也惱了。”

“本來指揮官都調節好了,誰知道回去的時候突然卡爾夫人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一下挾持了指揮官,說不給改判就不放他。”

“她兒子成那樣也有她和祖母一直溺愛的緣故。”

盛淵:“人現在在哪兒?”

接信員頓了下:“就在福滿酒樓。”

“別過來!別過來!”妮可手中短刀死死抵著沈扶的脖頸。

連月為兒子的刑罰已經磨去了這位昔日貴婦人大半精神氣,眼窩深陷頭發蓬亂,手指細瘦如雞爪,握著刀的手背筋骨凸起。

因為精神過度亢奮身體又虛弱,手指不住地顫著,刀刃鋒利無比,瞬間沈扶喉間就破開一道血口。

盛淵手指捏的死緊,監獄長一臉鐵青,特溫·卡爾氣的破口大罵:

“瘋婦!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還不都是你害的!”妮可沖他大吼回去:“兒子長這麽大,你管過他幾回!現在一有事往他頭上推,他才二十三歲!”

家裏醜事丟到了眾人面前,特溫臉上明顯掛不住:“你鬧夠沒!還不快把刀放下,那是大指揮官!你想毀了我們整個家族嗎!”

“我不管什麽指揮官不指揮官,事兒是在五區犯的,今天必須把這個判決書給改了!”

她的目光掃過眼前這群人,在看過盛淵時視線明顯瑟縮了一下,想到兒子,又強撐著挺直了身體。

沈扶被她拿刀抵著脖子,他沒想到盛淵來的那麽快,從單準發信息到現在不過一刻鐘。

面對面時,他甚至不敢去看盛淵的眼睛。

是他太大意了,著急回去走在最前面,沒想到轉彎處突然躥出來個人。

這個女人精神不穩定。

沈扶垂眼心裏計算著怎麽脫身,盛淵倏然開口:“可以。”

沈扶猛地擡頭,然而盛淵沒有看他。

“我是上將,官銜比他還高一級,今天我做這個主。”

妮可狐疑地看著他。

“去打印材料。”盛淵吩咐單準。

有一點他說得對。

在場所有人,乃至整個帝國,都沒有權勢再高於他之上的人了。

如果真的能拿到改後的判決書...

妮可呼吸急促起來。

她看著盛淵在那張紙上簽字,朝著她拿過來。

“停下!停下!你放在地上!”

連特溫都沒有想到盛淵居然真的就那麽簽了字,將判決書放在了地上。

沈扶眼睫顫了顫看向盛淵,而盛淵向他偏過了頭。

為什麽?你生我氣了嗎?

他情不自禁向盛淵方向偏了偏,就在那一瞬間的空白處,百米外高樓上狙擊槍悍然扣下。

“啊!”

子彈沒入妮可右臂,與此同時盛淵跨步上前劈開短刃,單手攬過沈扶入懷抱,一腳將人當胸踹出五米開外!

血液噴流出長痕,整個發生不過兩秒之間。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沈扶被摟在人懷裏,耳側是傳來另一個人胸膛裏有力的心跳。

特溫最先反應過來上前扶住妮可:“救護車!叫救護車!”

但他喊了幾聲,卻沒有一個人動。

“上將,你這是什麽意思!”

盛淵視線天然毫無感情地居高臨下:“安排你夫人去劫持他的時候,想過會有現在麽?”

一句話如驚雷炸下,在場眾人都訝然了,

特溫的臉色徹底慘白下來,嘴唇囁喏著,想要辯駁什麽,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徒勞地去抓那份判決書,但有人比他更快,單準撿起那份書,雙手送到盛淵手邊。

盛淵接過:“你不是喜歡以權壓人麽?”

特溫:“不,你不能,這麽多人都看到了,你怎麽能”

——撕拉

紙張撕裂的聲音。

“你憑什麽覺得,我一定會追求公平公正,一切在既定程序內轉圜?”

碎片如雪花紛紛揚揚落下,妮可在多日接連的打擊,失血過多眼睛一翻,徹底昏了過去。

在場安靜地落針可聞,特溫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如果盛淵不想,今天的事,絕不會向外界走漏半點風聲。

本就是拼死一搏,大兒子身體有問題沒法延續後代,女兒終歸是要嫁出去的,就剩下這麽個小兒子…

現在也徹底完了。

特溫整個人都灰敗下來,盛淵掃過他:“收拾幹凈了。”

單準連忙應道:“是!”

回程的路上,車內寬闊無比,醫生戰戰兢兢坐在一邊,盛淵拿著藥箱,一點一點地給他上藥。

嘶。

消毒藥水是刺激性的,沈扶低低抽了口氣,果然感覺到盛淵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悄悄擡眼看了看盛淵,自從剛剛抱著他上了車之後,這人就一直一言不發。

細白手指屈起來,小人走路似的,一下下走到盛淵腿邊。

指尖點了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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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該這個月末就正文完結了,提前問問寶貝們有沒有什麽想看的番外[讓我康康]

順便給偶的預收打個廣告,不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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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年上飼養指南》,26年1月開哦[讓我康康]

[位高權重年上爹系攻×清冷驕矜模特美人受]

明霧高傲、驕矜,15歲起就橫掃整個歐美模特時尚圈,成年後更是一度被評為最具商業價值的超模。

一次合作時深陷桃色醜聞風波,各大品牌紛紛解約,只剩下一個DK雪中送炭願意繼續合約,拍攝前前往集團簽約現場,正正碰上了新任總裁巡查。

沈家的現任家主,沈長澤。

百年世族,連城沈家,年輕、野心勃勃、鋒芒畢露,都是外界對這位新任家主的評價。

經紀人強推著明霧去打招呼,面上堆笑:“沈總,您好您好,這是我們明霧…”

“哦?”沈長澤視線像是這才落到了身上:“明、霧。”

抓到你了。

-

會議結束後,頂樓辦公室內裏的套間內,沈長澤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上,看著這個已經長到自己肩頭的少年。

衣袖下,明霧手掌捏的死緊,指甲幾乎深深嵌入掌心。

他深吸了口氣:“沈總,如果DK不想繼續合約的話,我可以安排人協商。”

“三年沒見了,”沈長澤悠悠嘆了口氣,打斷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過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哥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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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澤知道自己養的這個孩子心氣高、軟硬不吃,這麽多年來寵著哄著,生怕磕了碰了。

連十五歲那年明霧說他要自己出去闖闖,他都忍了逼著自己放手。

直到那次在酒店頂樓走錯房間,他看見明霧就穿著一點衣服,被反綁雙手在柔軟巨大的床上,黑色眼罩遮得只剩下小半張臉,露出的唇水潤、洇紅。

他一直都知道模特圈有些地方不幹凈花樣多,更是為了前途什麽都做的出來。

“你回來啦?”床上綁縛著的少年似乎欣喜於他的到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信任與放松。

身體被撫摸,說好的人卻一言不發,明霧驚惶地掙紮,雙手卻被越縛越緊。

眼罩拉下後,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兄長的臉。

他衣衫褪了大半,以一個狼狽的姿勢半躺在床上,沈長澤捏著他尖尖的下巴:

“我每次看到你受傷心情都非常不好,這麽多年來把你放在心尖捧在手心,一點傷都不能看到你受。”

“現在你居然為了個男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還要和我翻臉。”

“明霧,我養你到這麽大,是為了讓你去給別的男人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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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不是真的醜聞,也不是真的有別的男友,也不是真的在玩那個游戲,前兩個是造謠,後一個是幫助多年攝影朋友當正經模特找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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