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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這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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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這邊也要。”

年輕的身體無比契合, 狂熱得像是要把自己一同燃燒在這無邊愛玉裏。

盛淵發瘋般親吻他,擁抱他,沈扶勾著他的脖子去迎合。

衣服扣子來不及解開, 撕拉一聲撕裂在空氣中,初次觸碰到微涼空氣時沈扶身體顫了下, 接著一具更火熱的身體雅了尚來。

稿朝來臨時沈扶雙目失神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視線變得模糊恍若重重倒影。

想就這樣化成風,化成雨,一起去往世界的盡頭。

盛淵就著那個向練的姿勢抱他去浴室,水蒸騰出的熱氣朦朧了彼此的面容。

沈扶累的眼皮都快睜不開, 懶懶得被人抱著, 盛淵仔細調好水溫,慢慢往他身上撩水。

Omega情期身體狀況虛弱, 較高的水溫才是會讓他感到適宜的溫度。

沈扶渾身散發著情欲紓發後懶洋洋的氣息,趴在盛淵胸膛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盛淵輕笑著點點他的鼻子:“小豬寶。”

沈扶鼻子皺了皺, 張嘴咬他的指尖。

那點速度如果盛淵想避,再簡單不過,但盛淵沒有,反而稱得上縱容地由著他咬住了自己手指。

...嗯?

沈扶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口中的手指, 眼睛睜得貓兒一樣黑黑圓圓的。

黑發發梢濕潤著,面頰被熱水蒸騰出粉意,脖頸和上半身還都是他咬出來的牙印吻痕, 像一尾雪白的魚浸在水裏, 濕漉漉地看著他,不含請自有情。

盛淵喉結滾了滾,指腹按住人的舌, 指骨曲起。

口腔被另一個人手指玩弄的感覺怪異又情澀,沈扶下意識張了張嘴,想用舌頭把那人的手指攆出去。

盛淵看準機會,順著Omega張開的唇縫,塞進自己的中指。

兩根手指...都進去了。

沈扶像是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水紅的唇含著他的手指,盛淵惡劣地、慢慢□□著。

沈扶臉頰一下爆紅,手撐著浴缸就往外躲。

盛淵怎麽可能讓他真逃了,反手抓住人的手腕,兩人體位頃刻間上下顛倒,濺起的巨大水花在地上散開。

“盛...!”剩下的半截話語被堵了進去,沈扶一手緊緊扒著浴缸邊緣,指尖因用力過大而泛白。

更暧昧的嘖嘖水聲響起,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順著唇角滑落,拉出晶亮的銀絲。

“我不行了,盛淵...”嘴巴又被堵住,褪被迫氛開在兩側,盛淵揉了揉Omega的後腦:“可以的,寶寶。”

“你昨天不都可以麽?”

昨天...浴室熱氣蒸得大腦都快轉動不起來,沈扶努力回憶著,昨天還是...段縉。

他一下就清醒了,手扒著浴缸壁就要往外爬。

盛淵掐著他的腰把人按回來,慢條斯理地說:“好可憐啊,處在發青期的Omega可是很需要Alpha的安慰的,你的丈夫不在麽?”

“他今晚不回來。”

相似的對話被人這麽念出來,沈扶臉紅的不行,從來沒覺得這麽尷尬與..羞恥過。

就好像他真的,真的背著盛淵,和情夫度過發情期,還被抓包了一樣。

“我們這樣做了,不會被你的丈夫發現吧?”

沈扶羞得想哭:“別說了...”伸出細白纖瘦的手,想要捂住盛淵的嘴。

清瘦腕骨被抓住,盛淵咬了咬他的手側。

“啊..!”沈扶一顫,想收回手,腕骨卻被人牢牢抓著,像是賞玩一件名貴玉器似的,細細地舔咬過。

手臂被拉伸開,想收收不回來,微涼空氣中發著抖,卻又只能可憐地任人欺負。

“寶寶,我現在發現了,該怎麽辦呢?”

這語氣聽起來溫柔不比,卻又實在太可怕,沈扶柔軟的唇抿著,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明明都是這個人,而且他都被按在床上,哪兒都沒去整整三天了。

絕對不要了,他不要了...沈扶一鼓作氣腳踩在Alpha線條賁發分明的腹肌上,努力把人往後一踹,借著浮力踉蹌出了浴缸。

他身上連個能稍微遮擋的東西都沒有,纖薄優美的背,和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就那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盛淵視線中,水滴順著纖長小腿滑落,光裸的雙腳在地板上洇出水痕。

沈扶扶著墻壁往外走,但他三天沒下過地,又一直在劇烈運動,腿部腰部嚴重過載,剛剛站穩都是勉強。

這會兒情急下往前一邁,腿一軟竟要就那麽摔倒下去。

啊!

倒地的前一秒,一只大手橫過他的腰,將人穩穩撈進了自己懷裏。

沈扶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視線中倏地天旋地轉,他竟是被盛淵一下抗到了肩上!

柔軟小腹下是Alpha堅硬肩頸肌肉,沈扶被硌得難受,掙紮著動了動身子。

——啪

臀上挨了一巴掌。

寂靜的浴室中這一聲尤其明顯,不算很痛,但是聲音很響。

沈扶懵了兩秒,像小貓一下被捏住了後頸,跟熟透了的蝦子似的,全身皮膚都泛上一層粉意,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好好待著。”盛淵不冷不熱地斥道。

“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你老公。”

Alpha肩扛著他大步走出浴室,沈扶隨著他走路一顛一顛的,全身卻沒有任何著力點,只能本能地往盛淵身上貼。

他看不到Alpha微勾起的唇角,盛淵連個浴巾都不給他,把人往大床上一扔。

沈扶跌進蓬松的被子裏,頭昏的思考不過來,盛淵按住他的腳踝抓過來,把人的身體打開。

“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親親抱抱,嗯?”

沈扶含著淚搖頭,手肘剛支上身,又被人重新輕而易舉按回了床上。

盛淵摸了摸他的小腹,平坦緊實:“他進到你的升值腔了,是麽?”

沈扶哭咽著張開手要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鼻尖眼皮都紅紅的。

“哥...”

盛淵居高臨下看著他,半晌還是心軟了,俯身抱住他。

Omega在他的肩頭哭的一抽一抽的,手勾著他的肩膀:“不做了,好不好?”

盛淵憐惜地親親他的眼:“你的發晴期還沒過呢。”

沈扶哽咽著搖頭:“我會死的。”

盛淵輕笑一聲:“說什麽傻話。”

“寶寶,發晴期的Omega會流好多水來保護自己,只是會有點累。”

“你躺在床上,我來動,好麽?”

這人在說什麽鬼話?

沈扶抿緊了唇,哭得嗆嗝了一下,盛淵輕拍著他的背,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淚。

“而且,你讓段縉涉進去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麽?”

“如果真懷了孩子,算我的,還是算他的?”

仿佛真的看到那樣可怕的場景,沈扶摸著自己肚子,無助又惶恐地看向盛淵。

“不怕,老公幫你治治。”

“治....”沈扶重覆著這個字,接著淚水滑落:“老公....”雙手依賴地環上Alpha的肩。

那個稱呼出來的時候,盛淵亢奮地雙眼幾乎激動成了豎瞳,終於圖窮匕見:“老公用*幫你治。”

“啊!”

盛淵一拉被子,兩個人重新卷了進去。

床下地板上,襯衣、領帶、浴巾散了一地,領帶皺皺巴巴一看就不能用了,不知道是綁了什麽東西,又綁了多久,才皺成這樣。

座起來不知道時間變化,沈扶今早看到時鐘才知道已經過去五天了,他昨晚做出了那樣的讓步,才讓盛淵心甘情願地被手銬銬在床上。

其實最新被綁了大半個晚上的是他,沈扶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痕,哪怕用的是布料最軟的,依舊勒得留下了痕跡。

盛淵一手被銬在床邊,精悍的上半身裸著,一雙眼沈沈地看著他。

“看什麽看!”沈扶虛張聲勢。

風水終於輪流轉,他把人銬住了還不夠,又噔噔噔跑過去,拿過止咬器,往盛淵臉上帶。

這個混蛋!

他不解氣地把止咬器給盛淵帶得很緊,臨了又有點心疼,稍微松了松。

一低頭,盛淵正直勾勾盯著他看。



沈扶一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不準看!”

根本沒什麽力氣,也就聽個響。

盛淵舌尖頂了頂,把另一側臉頰朝著沈扶偏了偏:

“這邊也要。”

沈扶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他唰地一聲把止咬器勒緊,看著盛淵吃痛地挑了挑眉,這才哼了一聲,坐回了床上。

Alpha眉眼極具攻擊性,黑色止咬器金屬質感,暗暗蘊著冷芒,一帶上氣勢迫人無比,用簡單一點的話說,就是

A的要命,A的人腿軟。

沈扶移開視線,平覆下心跳,罵自己這幾天腿軟的還不夠嗎。

他心裏哼了一聲:“你就自己這麽待著吧!”

他要先去洗個澡,這幾天浴室已經完全不像浴室,簡直就是另一個大床。

沈扶頭疼地按出一泵沐浴露,難得享受了一個沒有人在後面拿棍子戳著他的洗澡。

等著他洗好出來,拿浴巾去擦的時候,手往搭桿上一摸。

竟然摸了個空。

沈扶一下楞住了。

他居然沒帶浴巾也沒帶衣服!

懊惱從心頭湧起,都怪盛淵……

這幾天一直剛穿上衣服就被扒,剛穿上衣服就被撕,他都習慣果著了。

難道要就這麽出去麽…

沈扶猶豫著。

從浴室打開門就是臥室大床,無論哪天路線都不可能避開。

其實手銬和止咬器應該還是靠譜的吧…

沈扶手向後撐在洗手臺邊,思索著。

最後還是決定相信一下現代科技質量。

無論如何氣勢不能輸,盛淵都被鎖著了,難不成還能把手銬都掰斷?

沈扶放下心來,小心翼翼打開了浴室門,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邁出門。

正對上Alpha的視線,漆黑的眼瞳不知道看著這邊看了多久。

啊啊啊啊啊有鬼啊!!!!

沈扶砰地一聲躲回浴室關上門,突然聽到外面卡拉。

手銬斷開的聲音。

不能吧。

即便是S級Alpha,難道能…

沈扶心裏胡思亂想著,倏地——

叩叩。

浴室門被敲響了。

第七天

意識緩緩回籠,床上沈扶眼睫顫了顫,即便是半夢半醒間,眉間依舊有點不舒服地輕皺著。

當然不舒服,任誰被情熱上頭的雄獸拖回巢穴,反覆貪婪索取無度地狂熱舔遍每一處,身體都不可能舒服的了。

如果不是Omega的發晴期同樣需要來自Alpha的安慰,沈扶估計早就受不住了。

其實本來也沒受住…

沈扶掙紮著睜開了眼,先映入眼簾的是室內雜亂一地的衣物,和斷成兩半的手銬。

這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沈扶身子動了動,這才發現腰上橫著一道手臂。

他的脊背緊貼著盛淵寬闊結實的胸膛,雙腿親密地貼在一起。

不止是腿貼著,昨天一整晚,盛淵都沒有出來過!

混蛋…這人純粹就是混蛋!

沈扶又羞又氣,手指都在哆嗦,他用力想搬開盛淵的手臂。

盛淵夢中似有所感,勾住他的腰將人往懷裏攬。

唔…

沈扶險些掉下淚來。

更甚了。

他氣不過,腰又酸痛,這人平時那麽精神,一點動靜就清醒了,現在到底是沒醒還是在故意和他裝睡?

沈扶努力支起點身子,啪——

一巴掌拍在人的臉上:“你給我起來!”

盛淵眼皮動了動,這才悠悠轉醒。

他的眼睛顏色是很純正的黑,看人時很有壓迫感,但此刻卻有點模糊。

兩秒後,像是才看清面前人是誰,盛淵瞳孔一下就縮緊了。

沈扶!!!!

他怎麽在他床上,等等等等,停停停。

不會是他做椿夢還沒醒吧。

但是也不對啊,過程呢,步驟呢,怎麽一下就事後了?

盛淵狐疑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嘶了一聲。

沈扶看他跟看傻子似的:“你起來!”

盛淵下意識順從地松開手臂,沈扶往前一掙。

啵——

分離。

業體將床墊沾濕,沈扶清晰感覺到有東西流了出來,順著大腿蜿蜒而下。

他含羞帶惱地瞪著盛淵。

盛淵也坐起來了,他現在都處在沒回過神的狀態。

清晨大床上,烏發雪膚的大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床被滑輪露出大片雪白肩頸,上面布滿了深紅齒印、吻痕,一雙眼睛像是盈了汪春水,瞪著他。

十九歲的盛淵哪裏見過這種場景,就那麽直楞楞地看著,然後嘩啦。

鼻血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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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會真懷,但會假孕....小芙咪自己都還是個寶寶

采訪環節:

停停停寶子,你為什麽會對同學做春夢?

僅用0.0001秒就接受了小扶變成自己老婆的事實[哈哈大笑]

小盛:沒那麽久[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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