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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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翌日清早，沈確將星星送去幼兒園。
開車到霍氏集團約見霍雋衍，前臺是客氣套話，自然不會幫忙預約，她搬出霍子熙，前臺的笑容未變。
沈確給霍子熙打電話，確認霍雋衍在公司後，靜靜在大廳圓形沙發區等待。
一直等到午休時間，陸續有員工從電梯出來，向左經過大廳，討論著食堂新出的菜品，上了另一部電梯，或向右出了大廳，拿外賣，或三兩一起進了附近的高檔餐廳。
十分鐘左右，大廳重新空曠安靜下來，沒看到霍雋衍。
指尖虛浮在霍子熙的電話上，隨即移開，他好像在公司混的不怎麽樣，沈確朝著前臺看了一眼，起身給自己沖了杯咖啡。
重新坐下，抿了一口，皺皺眉，味道怪怪的，她將咖啡放下。
不多時，陸續有人從她這邊的沙發區經過，偶有坐下來唰唰手機，等同伴來了再一起離開，不時有人朝沈確看過去，或驚艷，或好奇，並未有人停留。
“幫您重新沖了杯咖啡，加了檸檬片。”
前臺忽然出現，略微屈膝彎腰，將咖啡放在她面前。
沈確正在看幼兒園老師發給她的星星在學校裏的視頻，聞言擡頭，也沒恢覆到標準微笑，而是回以熱情笑容，“謝謝。”
前臺小姐姐恍了下，起身離開，腳步略微淩亂，到了工作崗位上，忍不住摸著發熱的臉頰。
她被這璀璨明艷的笑給晃了眼，失了禮。
這張臉太有沖擊力了。
難怪……前臺小姐姐擡頭往上看了看，與同事用唇語交流一番，無法統一究竟是霍雋衍，還是霍子熙讓吳秘書給前臺打電話，吩咐她們送的咖啡。
概因找霍子熙的美女太多了，環肥燕瘦，各式各樣。
而來見霍雋衍的很少，前幾天就有位留學歸來的豪門千金來視察，推進合作項目的副總親自陪同。
但有人八卦，說千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確喝完咖啡，看了眼時間，差十分鐘四點，起身離開。
不多時，霍雋衍下班。
到了第二天，沈確比昨日晚來了半個小時，依舊在大廳等候，中午直接跟著大夥到員工餐廳吃了午餐。
洗手間整理時，好多女孩或有意，或偷瞄她，沈確渾不在意。
重新回到大廳，前臺小姐姐送來咖啡，還道：“今天我加了西柚。”
沈確端起咖啡，忽然瞥見斜對面坐了兩個女生，拿著手機在偷拍，她盯著攝像頭比了個“耶”。
兩個女生慌得收起手機，起身飛快離開，職業高跟鞋似乎崴了下。
擠進電梯，才回過神，媽呀，剛才相機裏的笑，太像個反派了。
經過大廳的員工頻頻側目，交頭接耳，對上沈確視線立刻避開。
如果昨天大家看到沈確，最多是大廳多了束盛放的玫瑰，美則美矣，卻遠沒有掙錢吸引人。
那今日，玫瑰變異成霸王花。
還用挑釁的眼神看他們。
沈確表示：我只是回應了你們的目光而已。
三點一刻，她起身離開。
不多時，霍雋衍下班，經過圓形沙發區時，腳步停頓了幾秒。
押霍雋衍的前臺小姐姐得意地看向同事。
第三天是星期六，霍雋衍到公司半小時，中層、高層全部到齊，少數愛錢追求進步的普通員工也在加班。
一樓大廳始終空無一人，偶有保安巡邏經過。
下午，前臺小姐姐匆匆趕來，一來就往圓形沙發區看去，放下包，給小夥伴回消息：【沒有來哦~你確定霍總在公司？】
星期日，沈確帶著星星在兒童游樂園玩了一天。
霍氏集團半數員工都在加班。
周一，前臺專業地接待著來訪人員，打電話通知相應部門領導，或領去會客室等等，忙碌的工作讓她無暇再去關註別的。
沈確專心吃著一道藍莓山藥，上周在霍氏集團食堂就看到這道菜，不過她前面的那個人端走了最後一份。
忽然感覺有道目光，擡頭看了一眼，好幾張面孔倏地轉臉低頭。
她也沒在意。
吃過午飯，到洗手間稍稍整理了下，補了個口紅，這才慢悠悠地到大廳，坐在圓形休息區，拿出手機。
前臺小姐姐興高采烈地端著杯咖啡，“這是我從費□□糧店帶回來的柑橘凍幹，希望你會喜歡。”
沈確眉眼上揚，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咖啡裏帶著橘子的清冽，是她喜歡的味道。
電話已接通，沈確只說了句“我在一樓”，就掛斷。
不到一分鐘，霍子熙從電梯跑出來，氣勢洶洶，暴跳如雷，咬著牙，聲音壓到最低，“你幹嘛每次都給我打電話？”
沈確端著咖啡，微微仰頭。
“你不是有我小叔電話嗎，你給他打電話呀，”霍子熙緩了口氣，“你昨天和前天幹嘛去了？”
沈確挑眉，“周末，收拾家務，哦，帶我兒子去游樂園，你呢？總不會還在加班吧。”
霍子熙語塞，梗了半天，“我小叔在辦公室。”
“霍總今天有空見我了？”
霍子熙再次語塞。
沈確放下咖啡起身，他用指紋按下頂層專用電梯，忽道，“你自己上去，我還有事。”收回腳步。
電梯門合上，不銹鋼材質的門上映著一抹扭曲的黑色身影，紅唇微勾，帶著漫不經心的譏諷。
看來他們很清楚她等了兩天，周末該不會也在等她吧。
沈確嗤笑出聲。
霍雋衍見到給他下藥的女人“死而覆生”，還結婚生子，當然忍不了。
就好比侮辱你的人，你還沒報覆，人就死了，你耿耿於懷，結果發現又被騙了，當年的事人家早已翻篇。
於是，你想了一萬種報覆的方式，最後決定以讓她離婚，和她結婚的方式侮辱回去？
“呵呵~”
電梯打開，守在門口的吳秘書剛好聽到尾音，卻是嚇一跳。
這笑容，……他想了半天，一時無法形容，只覺得這種笑放在“蛇蠍美人”身上最合適。
她看到他，也沒有任何收斂，眼尾輕挑，睨了他一眼，吳秘書忙做了個請的姿勢。
推開霍總辦公室，吳秘書解釋：“霍總有個重要會議要開，請您稍等一會。”
沈確沒有任何回應，掃了眼幾百平的冷調風格辦公室，徑直坐在巧克力色中古沙發中間，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吳秘書送了杯耶加雪菲咖啡豆磨的咖啡。
見她沒有回應，鎮定自若地退出辦公室，關上門，這才齜牙咧嘴，媽呀！。
這幾日公司流言紛紛，都在揣測她與霍總的關系。
吳秘書作為“機場眾裏尋她”，和“雨夜插足婚姻”的親歷者，結合這兩天霍總與霍子熙之間的對話，腦補出一場古早虐戀狗血劇：
霍家的繼承人霍雋衍愛上了家境貧寒的楚詞，當然不會有好結果。楚詞留下地攤手表，“死了”。
沒聽到她怎麽死的這部分對話。
現在又活了。
就當當年是誤會，女主出國了。
真狗血。
吳秘書在機場只匆匆一眼，覺得她的氣質清冷潔凈，符合他對“白月光回國”的想象。
可是那晚的她，平靜美麗的面容之下，藏著無所吊謂的瘋感——邀請試圖插足她婚姻的陰濕男和自己老公掰頭。
嘖~壞女人。
在公司堵了兩天，以為會海枯石爛，沒想到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知道是無心，還是無意。
吳秘書不禁懷疑，這就是霍總的白月光？
半個小時，吳秘書進去換咖啡，原來那杯紋絲未動，他目不斜視地換好咖啡，重新退了出來。
沈確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下午三點一刻，橘色的陽光籠著高大俊逸的霍雋衍，瞬間，她腦海裏閃過一句唱詞：一生一次如此謀面，美的令我心動。
沈確端起咖啡，朝他走近幾步，端著咖啡的手伸出，“剛煮好的咖啡。”
霍雋衍怔怔盯著她，目光慢慢移過手臂，到她白凈的手上，兩人之間還有距離，他無意識走近。
驀然，他看到她手上有許多細小的疤痕。
指尖、手掌邊緣、手背，六七處，有的細小如牙簽尖端，最大的有黃豆大小。
沈確當沒看到他眼裏的變化，笑的眉眼彎彎，“吳秘書煮的咖啡味道真不錯，喏~不信你試試。”除了星星，她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溫柔的語氣。
吳秘書微笑頷首，心裏吶喊：下次給您泡一壺龍井！。
霍雋衍接過咖啡，隨手放桌上，眼神頗為覆雜，“有事？”
沈確心裏翻了個白眼，上周還說要跟她結婚，現在又拒人千裏之外，呵。
“你救了我兒子，我是來道謝的。”
霍雋衍眼神陰郁，似乎咬了下牙，終究忍著沒啃聲。
“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傷好了嗎？”
“你是聽說的？”說出這麽氣量狹小的話，他自己都詫異。
如果那個小男孩不是楚詞的兒子，孩子家長來道謝，他會客氣禮貌應對，讓人給孩子準備禮物，這是從小到大的教養。
“看到的，”沈確拱了下鼻子，笑瞇瞇改口，“看了監控才知道的，我是誠心誠意，三顧茅廬向你表示感謝。”
霍雋衍都氣笑了，“三顧茅廬？中間還自己放了個雙休？”
話說出口，再次咬牙，他的情緒一再受她影響，總是脫口而出，連自己都膩味。
“你知道我在你公司大廳等了兩天呀？”
沈默。
“霍總最近這段時間真的特別忙，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及時告知您一聲。”吳秘書攬責。
沈確撩了下長發，眼尾上揚，睨向霍雋衍，輕啟朱唇，“那你現在忙嗎？”
吳秘書咆哮：挖艹挖艹挖艹！
他犯了個盆地錯誤，狗腿發言也得分人分情況啊啊啊啊！
人家兩個小學雞吵吵，他抖哪門子機靈啊。
這話怎麽接？尤其是霍總那脾氣，“不忙”肯定說不出口，要嘴硬說“忙”，兩人鬧掰，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幾天霍總將霍子熙“折磨”的夠嗆。
難道還不夠警醒他？
要不破罐子破摔，自己趕緊撤退，留下他們愛幹嘛幹嘛？
“霍總，我其實還有另外的事情找你，”沈確睇了吳秘書，“還要請吳秘書幫忙提意見。”
感謝特赦，“抱歉，我差點忘了，今天的會議內容還沒下發到各部門，我先去忙了，有事您吩咐。”
吳秘書關門霍總辦公室的門，仰天長嘆：
這哪裏是白月光回國，分明是黑蓮花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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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虛浮在霍子熙的電話上，隨即移開，他好像在公司混的不怎麽樣，沈確朝著前臺看了一眼，起身給自己沖了杯咖啡。
重新坐下，抿了一口，皺皺眉，味道怪怪的，她將咖啡放下。
不多時，陸續有人從她這邊的沙發區經過，偶有坐下來唰唰手機，等同伴來了再一起離開，不時有人朝沈確看過去，或驚艷，或好奇，並未有人停留。
“幫您重新沖了杯咖啡，加了檸檬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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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確正在看幼兒園老師發給她的星星在學校裏的視頻，聞言擡頭，也沒恢覆到標準微笑，而是回以熱情笑容，“謝謝。”
前臺小姐姐恍了下，起身離開，腳步略微淩亂，到了工作崗位上，忍不住摸著發熱的臉頰。
她被這璀璨明艷的笑給晃了眼，失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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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人八卦，說千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確喝完咖啡，看了眼時間，差十分鐘四點，起身離開。
不多時，霍雋衍下班。
到了第二天，沈確比昨日晚來了半個小時，依舊在大廳等候，中午直接跟著大夥到員工餐廳吃了午餐。
洗手間整理時，好多女孩或有意，或偷瞄她，沈確渾不在意。
重新回到大廳，前臺小姐姐送來咖啡，還道：“今天我加了西柚。”
沈確端起咖啡，忽然瞥見斜對面坐了兩個女生，拿著手機在偷拍，她盯著攝像頭比了個“耶”。
兩個女生慌得收起手機，起身飛快離開，職業高跟鞋似乎崴了下。
擠進電梯，才回過神，媽呀，剛才相機裏的笑，太像個反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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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昨天大家看到沈確，最多是大廳多了束盛放的玫瑰，美則美矣，卻遠沒有掙錢吸引人。
那今日，玫瑰變異成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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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一刻，她起身離開。
不多時，霍雋衍下班，經過圓形沙發區時，腳步停頓了幾秒。
押霍雋衍的前臺小姐姐得意地看向同事。
第三天是星期六，霍雋衍到公司半小時，中層、高層全部到齊，少數愛錢追求進步的普通員工也在加班。
一樓大廳始終空無一人，偶有保安巡邏經過。
下午，前臺小姐姐匆匆趕來，一來就往圓形沙發區看去，放下包，給小夥伴回消息：【沒有來哦~你確定霍總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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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氏集團半數員工都在加班。
周一，前臺專業地接待著來訪人員，打電話通知相應部門領導，或領去會客室等等，忙碌的工作讓她無暇再去關註別的。
沈確專心吃著一道藍莓山藥，上周在霍氏集團食堂就看到這道菜，不過她前面的那個人端走了最後一份。
忽然感覺有道目光，擡頭看了一眼，好幾張面孔倏地轉臉低頭。
她也沒在意。
吃過午飯，到洗手間稍稍整理了下，補了個口紅，這才慢悠悠地到大廳，坐在圓形休息區，拿出手機。
前臺小姐姐興高采烈地端著杯咖啡，“這是我從費□□糧店帶回來的柑橘凍幹，希望你會喜歡。”
沈確眉眼上揚，眼中閃過一抹讚賞，咖啡裏帶著橘子的清冽，是她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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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有我小叔電話嗎，你給他打電話呀，”霍子熙緩了口氣，“你昨天和前天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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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子熙語塞，梗了半天，“我小叔在辦公室。”
“霍總今天有空見我了？”
霍子熙再次語塞。
沈確放下咖啡起身，他用指紋按下頂層專用電梯，忽道，“你自己上去，我還有事。”收回腳步。
電梯門合上，不銹鋼材質的門上映著一抹扭曲的黑色身影，紅唇微勾，帶著漫不經心的譏諷。
看來他們很清楚她等了兩天，周末該不會也在等她吧。
沈確嗤笑出聲。
霍雋衍見到給他下藥的女人“死而覆生”，還結婚生子，當然忍不了。
就好比侮辱你的人，你還沒報覆，人就死了，你耿耿於懷，結果發現又被騙了，當年的事人家早已翻篇。
於是，你想了一萬種報覆的方式，最後決定以讓她離婚，和她結婚的方式侮辱回去？
“呵呵~”
電梯打開，守在門口的吳秘書剛好聽到尾音，卻是嚇一跳。
這笑容，……他想了半天，一時無法形容，只覺得這種笑放在“蛇蠍美人”身上最合適。
她看到他，也沒有任何收斂，眼尾輕挑，睨了他一眼，吳秘書忙做了個請的姿勢。
推開霍總辦公室，吳秘書解釋：“霍總有個重要會議要開，請您稍等一會。”
沈確沒有任何回應，掃了眼幾百平的冷調風格辦公室，徑直坐在巧克力色中古沙發中間，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吳秘書送了杯耶加雪菲咖啡豆磨的咖啡。
見她沒有回應，鎮定自若地退出辦公室，關上門，這才齜牙咧嘴，媽呀！。
這幾日公司流言紛紛，都在揣測她與霍總的關系。
吳秘書作為“機場眾裏尋她”，和“雨夜插足婚姻”的親歷者，結合這兩天霍總與霍子熙之間的對話，腦補出一場古早虐戀狗血劇：
霍家的繼承人霍雋衍愛上了家境貧寒的楚詞，當然不會有好結果。楚詞留下地攤手表，“死了”。
沒聽到她怎麽死的這部分對話。
現在又活了。
就當當年是誤會，女主出國了。
真狗血。
吳秘書在機場只匆匆一眼，覺得她的氣質清冷潔凈，符合他對“白月光回國”的想象。
可是那晚的她，平靜美麗的面容之下，藏著無所吊謂的瘋感——邀請試圖插足她婚姻的陰濕男和自己老公掰頭。
嘖~壞女人。
在公司堵了兩天，以為會海枯石爛，沒想到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知道是無心，還是無意。
吳秘書不禁懷疑，這就是霍總的白月光？
半個小時，吳秘書進去換咖啡，原來那杯紋絲未動，他目不斜視地換好咖啡，重新退了出來。
沈確看了眼時間，準備離開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下午三點一刻，橘色的陽光籠著高大俊逸的霍雋衍，瞬間，她腦海裏閃過一句唱詞：一生一次如此謀面，美的令我心動。
沈確端起咖啡，朝他走近幾步，端著咖啡的手伸出，“剛煮好的咖啡。”
霍雋衍怔怔盯著她，目光慢慢移過手臂，到她白凈的手上，兩人之間還有距離，他無意識走近。
驀然，他看到她手上有許多細小的疤痕。
指尖、手掌邊緣、手背，六七處，有的細小如牙簽尖端，最大的有黃豆大小。
沈確當沒看到他眼裏的變化，笑的眉眼彎彎，“吳秘書煮的咖啡味道真不錯，喏~不信你試試。”除了星星，她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溫柔的語氣。
吳秘書微笑頷首，心裏吶喊：下次給您泡一壺龍井！。
霍雋衍接過咖啡，隨手放桌上，眼神頗為覆雜，“有事？”
沈確心裏翻了個白眼，上周還說要跟她結婚，現在又拒人千裏之外，呵。
“你救了我兒子，我是來道謝的。”
霍雋衍眼神陰郁，似乎咬了下牙，終究忍著沒啃聲。
“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傷好了嗎？”
“你是聽說的？”說出這麽氣量狹小的話，他自己都詫異。
如果那個小男孩不是楚詞的兒子，孩子家長來道謝，他會客氣禮貌應對，讓人給孩子準備禮物，這是從小到大的教養。
“看到的，”沈確拱了下鼻子，笑瞇瞇改口，“看了監控才知道的，我是誠心誠意，三顧茅廬向你表示感謝。”
霍雋衍都氣笑了，“三顧茅廬？中間還自己放了個雙休？”
話說出口，再次咬牙，他的情緒一再受她影響，總是脫口而出，連自己都膩味。
“你知道我在你公司大廳等了兩天呀？”
沈默。
“霍總最近這段時間真的特別忙，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及時告知您一聲。”吳秘書攬責。
沈確撩了下長發，眼尾上揚，睨向霍雋衍，輕啟朱唇，“那你現在忙嗎？”
吳秘書咆哮：挖艹挖艹挖艹！
他犯了個盆地錯誤，狗腿發言也得分人分情況啊啊啊啊！
人家兩個小學雞吵吵，他抖哪門子機靈啊。
這話怎麽接？尤其是霍總那脾氣，“不忙”肯定說不出口，要嘴硬說“忙”，兩人鬧掰，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幾天霍總將霍子熙“折磨”的夠嗆。
難道還不夠警醒他？
要不破罐子破摔，自己趕緊撤退，留下他們愛幹嘛幹嘛？
“霍總，我其實還有另外的事情找你，”沈確睇了吳秘書，“還要請吳秘書幫忙提意見。”
感謝特赦，“抱歉，我差點忘了，今天的會議內容還沒下發到各部門，我先去忙了，有事您吩咐。”
吳秘書關門霍總辦公室的門，仰天長嘆：
這哪裏是白月光回國，分明是黑蓮花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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