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都選了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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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都選了出宮
那十餘名低階妃嬪聚在偏殿內，仍在商議著關乎自己後半生的抉擇。
“我……我想回家。”一個膽子稍大的才人率先開口，“我爹娘還在，我想回去……”
她這一開頭，立刻有五六個人附和：
“我也想回家，就算改名換姓，能守在爹娘身邊也好。”
“我也是，總比在這宮裏孤零零強。”
但也有三四個人面露猶豫，其中一人遲疑道：“可是……去皇家寺院清修，好歹還頂著個名分，衣食無憂，也算安穩……”
這時，一位一直沈默著、神色較為清冷的選侍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清醒：
“姐姐，別糊塗了。去清修？說得好聽是為國祈福，剛去的時候或許看在宮裏出來的份上，還能有些優待。可再過兩年呢？誰不知道咱們是被陛下送出去的棄妃？到時候，無寵無子，娘家若再不得力，在那寺院裏，指不定被那些勢利眼的姑子怎麽磋磨呢！”
那位猶豫的妃嬪忍不住反駁：“可是……陛下他……應該不會不管我們吧？畢竟是……”
“陛下？”那清冷選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諷刺的笑，“姐姐，你醒醒吧！我們這些人，如今站到陛下面前，你告訴我，哪一個他能叫得出名字？若是把我們扔進宮女堆裏，換上宮女的衣服，他怕是連認都認不出來，更別說把我們找出來了！”
她環視眾人，聲音低沈卻字字敲在人心上：“你覺得，到時候陛下日理萬機，還會特意想起我們，去關照幾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棄妃嗎？別做夢了。”
這番話如同冷水潑頭，讓那幾個還心存幻想的人徹底清醒了過來。現實如此殘酷，由不得她們不認清。
最終，十人都下定了決心選擇拿著豐厚的嫁妝，改名換姓，出宮開始新的生活。
那先前說話犀利的選侍，看著姐妹們臉上決絕又帶著迷茫的神色，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姐妹們，這……這可能也是咱們最後一次這樣坐在一起說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有些人的父母兄弟是好的，有些可能……不是太好……。但李總管也說了，陛下會額外給一筆豐厚的陪嫁。再加上這些年，陛下雖不見我們，但份例賞賜從未短缺，咱們各自手裏，多少都攢下些體己。”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帶著過來人的懇切：“我今日，就再多嘴奉勸各位一句：出宮後，這筆錢財，無論是陛下給的，還是我們自己攢的，一定要死死攥在自己手裏，千萬別傻乎乎地全交給任何人，哪怕是爹娘兄弟！”
她見有人面露不解，壓低了聲音，說得更加直白：“留著傍身！將來無論你們嫁不嫁人，只要自己手裏有銀子，有底氣，就算哪天夫家容不下你，或是家裏出了變故，把你趕出門，你自個兒拿著錢，偷偷買個小小的宅院，雇個老實婆子，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也未嘗不可！”
她最後強調，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精明：“都記住了！咱們是陛下親自下旨放出去的，只要我們自己咬死了不給，他們顧忌著陛下的名頭，也不敢真的硬搶！這錢，就是我們往後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這番話，推心置腹，為這些即將踏入未知世界的姐妹們，指明了最實際的一條路。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將這番話牢牢記在心裏。她們互相看著，眼中既有對未來的忐忑，也多了幾分依靠自己的決心。
宇文澈一下朝，便徑直往關雎宮走去，邊走邊對跟在身後的李德海吩咐：
“去問問她們，選哪條路。統計好了，盡快安排妥當。”
“是，陛下。”李德海應道。
宇文澈腳步未停，沈吟片刻，又補充道：“告訴內務府，無論是選擇去寺院的，還是選擇出宮的，銀票、金銀珠寶，都多給些。”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帝王的慷慨：“務必……足夠她們富裕安穩地過完這一生。”
李德海心中微震，陛下對這批妃嬪，雖無感情，但此舉確實算得上仁至義盡了。他連忙躬身：“老奴明白，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絕不讓她們日後為生計所困。”
“嗯。”宇文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心思已然飛到了關雎宮那個牽動他所有心神的人兒身上。
李德海看著陛下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嘆。陛下這是鐵了心要肅清後宮，古往今來，能有幾個帝王能做到？
他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去辦理此事。有了陛下多給些的明確旨意，內務府自然不敢怠慢，為這些離宮的女子備下了一份足以讓尋常人家瞠目結舌的豐厚嫁妝或安家費。
李德海來到偏殿時，那十名妃嬪似乎剛剛結束商議，見他進來，紛紛起身。
一位膽子稍大的才人上前一步，代表眾人回話：“李總管，我們……我們都商量好了，我們都選擇出宮。”
李德海點了點頭，對此結果並不意外：“好，雜家會讓人統計好各位娘娘……各位姑娘的籍貫和意願，為你們準備好新的身份文牒，三日內便會安排你們出宮。”
他頓了頓，看著這些即將踏入新生活的年輕面孔，想起陛下的囑咐，又多說了幾句：
“至於陛下賞賜的銀票，以及各位這些年的體己，隨後會一並送到你們手中。陛下仁厚，所賜豐厚，足夠你們……富裕安穩地過完這一生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官方的告誡，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
“不過，雜家也要提醒各位一句。出了這宮門，往後日子如何，全憑自己。若是誰心思單純，將自己傍身的錢財輕易交給了旁人，無論是父母兄弟還是未來夫家，最後若是落得個無家可歸、衣食無著的下場……”
他沒有把話說盡，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並不知道那位清醒的選侍早已說過類似的話，但這番告誡，無疑是對她們未來的一種保障。
眾人聞言，心中凜然，紛紛低下頭，將這番話牢牢記住。那位先前提醒過大家的選侍，更是暗暗握緊了拳，決心一定要守住自己的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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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回家。”一個膽子稍大的才人率先開口，“我爹娘還在，我想回去……”
她這一開頭，立刻有五六個人附和：
“我也想回家，就算改名換姓，能守在爹娘身邊也好。”
“我也是，總比在這宮裏孤零零強。”
但也有三四個人面露猶豫，其中一人遲疑道：“可是……去皇家寺院清修，好歹還頂著個名分，衣食無憂，也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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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猶豫的妃嬪忍不住反駁：“可是……陛下他……應該不會不管我們吧？畢竟是……”
“陛下？”那清冷選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諷刺的笑，“姐姐，你醒醒吧！我們這些人，如今站到陛下面前，你告訴我，哪一個他能叫得出名字？若是把我們扔進宮女堆裏，換上宮女的衣服，他怕是連認都認不出來，更別說把我們找出來了！”
她環視眾人，聲音低沈卻字字敲在人心上：“你覺得，到時候陛下日理萬機，還會特意想起我們，去關照幾個他連名字都記不住的棄妃嗎？別做夢了。”
這番話如同冷水潑頭，讓那幾個還心存幻想的人徹底清醒了過來。現實如此殘酷，由不得她們不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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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前說話犀利的選侍，看著姐妹們臉上決絕又帶著迷茫的神色，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姐妹們，這……這可能也是咱們最後一次這樣坐在一起說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有些人的父母兄弟是好的，有些可能……不是太好……。但李總管也說了，陛下會額外給一筆豐厚的陪嫁。再加上這些年，陛下雖不見我們，但份例賞賜從未短缺，咱們各自手裏，多少都攢下些體己。”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龐，帶著過來人的懇切：“我今日，就再多嘴奉勸各位一句：出宮後，這筆錢財，無論是陛下給的，還是我們自己攢的，一定要死死攥在自己手裏，千萬別傻乎乎地全交給任何人，哪怕是爹娘兄弟！”
她見有人面露不解，壓低了聲音，說得更加直白：“留著傍身！將來無論你們嫁不嫁人，只要自己手裏有銀子，有底氣，就算哪天夫家容不下你，或是家裏出了變故，把你趕出門，你自個兒拿著錢，偷偷買個小小的宅院，雇個老實婆子，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也未嘗不可！”
她最後強調，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精明：“都記住了！咱們是陛下親自下旨放出去的，只要我們自己咬死了不給，他們顧忌著陛下的名頭，也不敢真的硬搶！這錢，就是我們往後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這番話，推心置腹，為這些即將踏入未知世界的姐妹們，指明了最實際的一條路。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將這番話牢牢記在心裏。她們互相看著，眼中既有對未來的忐忑，也多了幾分依靠自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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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問問她們，選哪條路。統計好了，盡快安排妥當。”
“是，陛下。”李德海應道。
宇文澈腳步未停，沈吟片刻，又補充道：“告訴內務府，無論是選擇去寺院的，還是選擇出宮的，銀票、金銀珠寶，都多給些。”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帝王的慷慨：“務必……足夠她們富裕安穩地過完這一生。”
李德海心中微震，陛下對這批妃嬪，雖無感情，但此舉確實算得上仁至義盡了。他連忙躬身：“老奴明白，定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絕不讓她們日後為生計所困。”
“嗯。”宇文澈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心思已然飛到了關雎宮那個牽動他所有心神的人兒身上。
李德海看著陛下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嘆。陛下這是鐵了心要肅清後宮，古往今來，能有幾個帝王能做到？
他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去辦理此事。有了陛下多給些的明確旨意，內務府自然不敢怠慢，為這些離宮的女子備下了一份足以讓尋常人家瞠目結舌的豐厚嫁妝或安家費。
李德海來到偏殿時，那十名妃嬪似乎剛剛結束商議，見他進來，紛紛起身。
一位膽子稍大的才人上前一步，代表眾人回話：“李總管，我們……我們都商量好了，我們都選擇出宮。”
李德海點了點頭，對此結果並不意外：“好，雜家會讓人統計好各位娘娘……各位姑娘的籍貫和意願，為你們準備好新的身份文牒，三日內便會安排你們出宮。”
他頓了頓，看著這些即將踏入新生活的年輕面孔，想起陛下的囑咐，又多說了幾句：
“至於陛下賞賜的銀票，以及各位這些年的體己，隨後會一並送到你們手中。陛下仁厚，所賜豐厚，足夠你們……富裕安穩地過完這一生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帶著幾分官方的告誡，卻也隱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提醒：
“不過，雜家也要提醒各位一句。出了這宮門，往後日子如何，全憑自己。若是誰心思單純，將自己傍身的錢財輕易交給了旁人，無論是父母兄弟還是未來夫家，最後若是落得個無家可歸、衣食無著的下場……”
他沒有把話說盡，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他並不知道那位清醒的選侍早已說過類似的話，但這番告誡，無疑是對她們未來的一種保障。
眾人聞言，心中凜然，紛紛低下頭，將這番話牢牢記住。那位先前提醒過大家的選侍，更是暗暗握緊了拳，決心一定要守住自己的立身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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