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德妃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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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德妃被罰
德妃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陛下……臣妾求您了！臣妾入宮多年，一直安分守己，謹守本分，從未求過陛下什麽……”
她一邊說，一邊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在金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求您看在臣妾為您生育了皓兒的份上……求您開恩，赦免臣妾的弟弟吧……他是我們趙家唯一的血脈啊，陛下！”
她擡起淚眼模糊的臉，額上已是一片青紅，繼續哀求：“陛下……臣妾求您了……”
宇文澈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緊鎖，心中那點因她打擾而產生的不耐逐漸轉為冷硬。他放下朱筆，目光如寒冰般射向德妃，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句道：
“德妃，你入宮多年，更應知法度。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弟弟趙寶榮，奸汙民女，致人身亡，罪證確鑿，依律當斬。你讓朕如何赦免？又如何向那含冤而死的女子，向天下人交代？”
他的話語如同最後判決，擊碎了德妃所有的希望。她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剩下無聲的淚水洶湧而出。
宇文澈不再看她，轉身對李德海道：“送德妃回去。告訴她，安分待在承乾宮，照顧好大皇子。”
“是，陛下。”李德海躬身領命，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幾乎脫力的德妃，“娘娘，請吧。”
德妃被李德海攙扶著走出幾步，突然猛地甩開李德海的手，轉身踉蹌著撲了回去，跪爬著抓住宇文澈龍袍的下擺，泣不成聲：
“陛下！臣妾求您了！他……他才十九啊……陛下！他還是個孩子啊！他是我們趙家唯一的血脈啊！我父母年邁，就指望他傳承香火，他們……他們受不起這喪子之痛啊陛下！”
宇文澈被她扯住龍袍，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猛地將衣擺從她手中抽出。
李德海嚇得魂飛魄散，陛下可是最討厭別人碰他的了。趕緊上前死死攔住還想再撲上來的德妃，低聲道：“娘娘！不可！萬萬不可啊！”
德妃被李德海攔著，依舊朝著宇文澈的方向伸著手，哀哀求饒：“陛下……求您開恩啊……”
宇文澈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龍袍，眼神冰冷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德妃，聲音如同淬了寒冰：
“才十九歲？十九歲難道還小嗎？”
他語氣陡然轉厲，帶著凜然的帝王之威：
“十九歲便能做出此等奸汙民女、逼人致死的惡行！心性如此歹毒，再過些年，他又能是個什麽好東西？！今日朕若饒了他，來日他是不是就敢殺人放火，視王法如無物？！”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字字誅心：
“德妃，你給朕聽清楚了！莫說他十九歲，即便他今年才九歲，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他也必須以死謝罪，以正國法！”
“朕，絕不姑息！”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德妃徹底癱軟在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終於明白，在宇文澈這裏，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宇文澈不再看她，對李德海揮了揮手：“拖出去。”
李德海連忙喚來兩個內侍，將失魂落魄的德妃半扶半架地請出了思政殿。
殿內重歸寂靜，宇文澈面沈如水。他並非沒有憐憫之心，但他的憐憫，絕不會施予這等仗勢欺人、草菅人命的惡徒。
宇文澈看了一眼被德妃抓過的地方，沈著臉走進偏殿，對緊跟而來的李德海道：“更衣。”
“是。”李德海連忙取來一套幹凈的玄色常服，手腳麻利地替他更換。
宇文澈任由他伺候著，忽然開口問道：“李德海，先帝的那些嬪妃……沒有子嗣的，如今可還有活著的？”
李德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仔細回想了一下，才謹慎地回道：“回陛下，先帝駕崩後，未有子嗣的太妃們，按制都遷居西苑榮養了。如今……如今還在世的，約莫還有三四位吧。陛下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他一邊小心地為宇文澈系好衣帶，一邊試探著輕聲問：“陛下是有什麽……特別的安排嗎？”
宇文澈整理好袖口，語氣平淡地吩咐：“傳朕旨意，安親王宇文皓，即日起遷出承乾宮，交由西苑的端康太妃撫養。”
李德海聞言，心中猛地一驚，手上動作都頓住了。他知道陛下出手向來果決，卻也沒想到會如此迅速，德妃這才剛離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他擡眼看向宇文澈，見陛下神色冷凝，顯然並非一時沖動。
宇文澈似乎還在考慮如何安排德妃更為妥當，他剛想開口下令將德妃幽禁冷宮，李德海忍不住低聲勸諫：
“陛下，德妃娘娘今日雖言行失當，沖撞了陛下，但……但罪不至死啊。她終究是安親王的生母，若是處罰過重，將來安親王殿下長大成人，知曉此事，怕是……怕是與陛下父子之間，會生出嫌隙啊。”
宇文澈聞言，沈默了片刻，最終嘆息了一聲。李德海的顧慮不無道理，他可以不在乎德妃，卻不能完全不考慮這個兒子將來的感受。
他改變了主意，沈聲道：“那就……褫奪德妃封號，降為才人，遷居永巷。既然她心思不寧，如此清閑，也不必那麽多人伺候了。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減半。”
李德海心中暗嘆，這處罰雖未要其性命，但褫奪封號、降位份、遷居偏僻宮室、削減用度人手，對於一位曾經育有皇子的妃嬪來說，已是極重的懲罰，幾乎等於打入了冷宮邊緣。
“是，老奴這就去傳旨。”李德海不敢再多言，躬身領命。
宇文澈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他並非刻薄寡恩之人，但德妃今日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必須讓後宮所有人都看清楚，什麽是規矩，什麽是不能逾越的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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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聲音帶著絕望的哭腔：“陛下……臣妾求您了！臣妾入宮多年，一直安分守己，謹守本分，從未求過陛下什麽……”
她一邊說，一邊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在金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求您看在臣妾為您生育了皓兒的份上……求您開恩，赦免臣妾的弟弟吧……他是我們趙家唯一的血脈啊，陛下！”
她擡起淚眼模糊的臉，額上已是一片青紅，繼續哀求：“陛下……臣妾求您了……”
宇文澈看著她這副模樣，眉頭緊鎖，心中那點因她打擾而產生的不耐逐漸轉為冷硬。他放下朱筆，目光如寒冰般射向德妃，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一字一句道：
“德妃，你入宮多年，更應知法度。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弟弟趙寶榮，奸汙民女，致人身亡，罪證確鑿，依律當斬。你讓朕如何赦免？又如何向那含冤而死的女子，向天下人交代？”
他的話語如同最後判決，擊碎了德妃所有的希望。她癱軟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剩下無聲的淚水洶湧而出。
宇文澈不再看她，轉身對李德海道：“送德妃回去。告訴她，安分待在承乾宮，照顧好大皇子。”
“是，陛下。”李德海躬身領命，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幾乎脫力的德妃，“娘娘，請吧。”
德妃被李德海攙扶著走出幾步，突然猛地甩開李德海的手，轉身踉蹌著撲了回去，跪爬著抓住宇文澈龍袍的下擺，泣不成聲：
“陛下！臣妾求您了！他……他才十九啊……陛下！他還是個孩子啊！他是我們趙家唯一的血脈啊！我父母年邁，就指望他傳承香火，他們……他們受不起這喪子之痛啊陛下！”
宇文澈被她扯住龍袍，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猛地將衣擺從她手中抽出。
李德海嚇得魂飛魄散，陛下可是最討厭別人碰他的了。趕緊上前死死攔住還想再撲上來的德妃，低聲道：“娘娘！不可！萬萬不可啊！”
德妃被李德海攔著，依舊朝著宇文澈的方向伸著手，哀哀求饒：“陛下……求您開恩啊……”
宇文澈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龍袍，眼神冰冷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德妃，聲音如同淬了寒冰：
“才十九歲？十九歲難道還小嗎？”
他語氣陡然轉厲，帶著凜然的帝王之威：
“十九歲便能做出此等奸汙民女、逼人致死的惡行！心性如此歹毒，再過些年，他又能是個什麽好東西？！今日朕若饒了他，來日他是不是就敢殺人放火，視王法如無物？！”
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字字誅心：
“德妃，你給朕聽清楚了！莫說他十九歲，即便他今年才九歲，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他也必須以死謝罪，以正國法！”
“朕，絕不姑息！”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得德妃徹底癱軟在地，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終於明白，在宇文澈這裏，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宇文澈不再看她，對李德海揮了揮手：“拖出去。”
李德海連忙喚來兩個內侍，將失魂落魄的德妃半扶半架地請出了思政殿。
殿內重歸寂靜，宇文澈面沈如水。他並非沒有憐憫之心，但他的憐憫，絕不會施予這等仗勢欺人、草菅人命的惡徒。
宇文澈看了一眼被德妃抓過的地方，沈著臉走進偏殿，對緊跟而來的李德海道：“更衣。”
“是。”李德海連忙取來一套幹凈的玄色常服，手腳麻利地替他更換。
宇文澈任由他伺候著，忽然開口問道：“李德海，先帝的那些嬪妃……沒有子嗣的，如今可還有活著的？”
李德海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仔細回想了一下，才謹慎地回道：“回陛下，先帝駕崩後，未有子嗣的太妃們，按制都遷居西苑榮養了。如今……如今還在世的，約莫還有三四位吧。陛下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他一邊小心地為宇文澈系好衣帶，一邊試探著輕聲問：“陛下是有什麽……特別的安排嗎？”
宇文澈整理好袖口，語氣平淡地吩咐：“傳朕旨意，安親王宇文皓，即日起遷出承乾宮，交由西苑的端康太妃撫養。”
李德海聞言，心中猛地一驚，手上動作都頓住了。他知道陛下出手向來果決，卻也沒想到會如此迅速，德妃這才剛離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他擡眼看向宇文澈，見陛下神色冷凝，顯然並非一時沖動。
宇文澈似乎還在考慮如何安排德妃更為妥當，他剛想開口下令將德妃幽禁冷宮，李德海忍不住低聲勸諫：
“陛下，德妃娘娘今日雖言行失當，沖撞了陛下，但……但罪不至死啊。她終究是安親王的生母，若是處罰過重，將來安親王殿下長大成人，知曉此事，怕是……怕是與陛下父子之間，會生出嫌隙啊。”
宇文澈聞言，沈默了片刻，最終嘆息了一聲。李德海的顧慮不無道理，他可以不在乎德妃，卻不能完全不考慮這個兒子將來的感受。
他改變了主意，沈聲道：“那就……褫奪德妃封號，降為才人，遷居永巷。既然她心思不寧，如此清閑，也不必那麽多人伺候了。身邊伺候的宮女太監，減半。”
李德海心中暗嘆，這處罰雖未要其性命，但褫奪封號、降位份、遷居偏僻宮室、削減用度人手，對於一位曾經育有皇子的妃嬪來說，已是極重的懲罰，幾乎等於打入了冷宮邊緣。
“是，老奴這就去傳旨。”李德海不敢再多言，躬身領命。
宇文澈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他並非刻薄寡恩之人，但德妃今日觸碰了他的底線。他必須讓後宮所有人都看清楚，什麽是規矩，什麽是不能逾越的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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