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愛他，他更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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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她愛他，他更愛她
一回到關雎宮溫暖的內殿，宇文澈臉上的威嚴瞬間被急切取代。蘇落雪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今日是否太過緊張”之類的話，卻被他直接打斷。
“茯苓！張嬤嬤！”宇文澈揚聲喚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快！伺候皇後更衣！把這鳳冠、鳳袍都換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自上手，極其小心地幫蘇落雪解開那沈重鳳冠的扣絆，動作又快又輕，生怕弄疼了她一絲一毫。
蘇落雪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安排弄得有些懵：“阿澈，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累就更要趕緊換下來！”宇文澈眉頭緊鎖，看著那頂鑲嵌著無數珠寶、分量不輕的鳳冠被嬤嬤接過去，又伸手去解她鳳袍上繁覆的系帶，“這鳳冠鳳袍如此繁瑣沈重，你本就身子重，又是雙生胎，如何能長時間穿戴？萬一累著了，或是壓著了哪裏，可如何是好！”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焦灼和心疼，仿佛她剛才不是去完成一場榮耀加身的典禮，而是去受了一場大刑。
茯苓和嬤嬤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手腳麻利卻又極其輕柔地幫著蘇落雪將厚重的禮服一層層褪下，換上早就備好的柔軟舒適的常服。
直到看見蘇落雪一身輕便地坐在軟榻上，捧著熱茶小口喝著，臉上雖有些疲憊但並無不適，宇文澈緊繃的神情才終於放松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空著的那只手，語氣帶著餘悸和後怕：“以後這等繁瑣典禮，能簡則簡，絕不能再讓你如此勞累。”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真切的擔憂，心中又暖又軟，哪裏還忍心說他半分過分？只得柔聲應道：“好，都聽你的。”
換下繁重禮服，喝著溫熱的參茶，蘇落雪感覺渾身都松快了不少。她看著坐在身旁、神色已然放松的宇文澈，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語氣十分委婉：
“阿澈……今日典禮上，你……你是不是太不給那位……老大人面子了？”
她沒敢直接說“呵斥”或“駁斥”，只用了“不給面子”這樣相對溫和的詞。
宇文澈聞言，臉上的柔和淡去幾分，他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向她：“雪兒是覺得朕做得過分了？”
蘇落雪連忙搖頭：“不是過分……我只是……只是擔心，那位老大人畢竟是宗室長輩，掌管禮儀，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那樣……他會不會心中怨懟，日後……”
“日後如何？”宇文澈打斷她，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冷意，“他若因此心生怨懟，甚至暗中作梗，那便是他活膩了，要自尋死路了。”
他拉過蘇落雪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看著她清澈中帶著擔憂的眼睛，耐心解釋道：
“雪兒，你要明白。朕今日駁的不是他的面子，而是那不合時宜的祖制。”
他眼神銳利起來：“什麽規矩，能重過你的身子？重過我們孩兒的安危？朕若今日退讓一步，默認了那些繁瑣禮儀，來日就會有更多人以祖制，規矩為由，來約束你，甚至可能危及你和孩兒。”
他握緊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所以，朕必須在一開始，就明確地告訴他們，朕的底線在哪裏。皇後和皇嗣的安危，高於一切陳規舊俗！誰敢拿這個做文章，朕絕不輕饒！”
他看著蘇落雪，眼神深沈：“朕今日態度強硬，看似不留情面，實則是為了杜絕後患，是為了更好地護著你。明白嗎？”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決和維護，心中那點微末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阿澈。是我想得淺了……你都是為了我和孩兒。”
宇文澈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揉了揉她的頭發：“傻雪兒，你只需安心養胎，外面這些風雨，自有朕替你擋著。”
宇文澈一番解釋，徹底驅散了蘇落雪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她不再去想什麽老大人、什麽規矩體統，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將她護得如此周全，恨不得將世間所有風雨都為她隔絕在外。
她靠進他懷裏，臉頰貼著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一種難以言喻的、滿溢的情感在胸中湧動。
她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積蓄勇氣，然後擡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清晰：
“阿澈……”
“嗯？”宇文澈低頭，對上她格外明亮的眸子。
“我愛你……”她一字一頓，帶著所有的真誠，“很愛很愛……”
這不是她第一次表達心意，卻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毫無保留地說出這三個字。沒有羞澀的躲閃，只有純粹的、熾熱的告白。
宇文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暖流和喜悅包裹。他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那裏面映著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沒有立刻用言語回應，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在這個無聲勝有聲的親密距離裏，他深邃的眼中翻湧著比她的話語更濃烈、更滾燙的情感。
過了許久，他才用略微沙啞的嗓音，在她唇邊低語，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滿足：
“朕知道。”
他輕輕吻上她的唇，輾轉深入，用行動訴說著遠比語言更熾熱的回應。
我也愛你，雪兒。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宇文澈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穩步走向內殿的床榻。他小心地將她放在鋪著厚厚絨毯的床上，拉過錦被仔細蓋好，自己則側身躺在她身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擁她入懷，而是支起身子，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重量，避免壓到她隆起的腹部。他的目光如同最柔和的月光，流淌在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和濃得化不開的憐愛。
“今日累不累啊？”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
蘇落雪搖搖頭，臉上還帶著方才情動的紅暈，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宇文澈喉結滾動，俯身回應這個吻。他的吻極其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珍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輾轉廝磨，卻始終控制著力度，不敢有絲毫孟浪。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帶著無盡的眷戀。所有的熱情仿佛都被一層柔軟的紗包裹著，燃燒得緩慢而持久。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宇文澈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聲音低啞得厲害：
“可以嗎？雪兒……若是不適，一定要告訴朕。”
蘇落雪眼中水光瀲灩，帶著羞澀，更帶著全然的信任，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允許，宇文澈才再次低下頭，吻細密地落下，從眉眼到鼻尖，再到頸側……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她和腹中的孩兒。他的擁抱緊密卻不會讓她感到絲毫壓迫，所有的觸碰都充滿了保護意味。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沒有帝王的威嚴，沒有繁瑣的朝政，只有一對彼此深愛的尋常夫妻，用最小心翼翼的方式，訴說著最深沈的眷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告訴她，他有多麽珍視她和他們未出世的孩子。
這一場歡愛緩慢而極致溫柔，直到蘇落雪在他懷中沈沈睡去，宇文澈才滿足地擁著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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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關雎宮溫暖的內殿，宇文澈臉上的威嚴瞬間被急切取代。蘇落雪剛想開口，說些什麽“今日是否太過緊張”之類的話，卻被他直接打斷。
“茯苓！張嬤嬤！”宇文澈揚聲喚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快！伺候皇後更衣！把這鳳冠、鳳袍都換下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自上手，極其小心地幫蘇落雪解開那沈重鳳冠的扣絆，動作又快又輕，生怕弄疼了她一絲一毫。
蘇落雪被他這連珠炮似的安排弄得有些懵：“阿澈，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累就更要趕緊換下來！”宇文澈眉頭緊鎖，看著那頂鑲嵌著無數珠寶、分量不輕的鳳冠被嬤嬤接過去，又伸手去解她鳳袍上繁覆的系帶，“這鳳冠鳳袍如此繁瑣沈重，你本就身子重，又是雙生胎，如何能長時間穿戴？萬一累著了，或是壓著了哪裏，可如何是好！”
他的語氣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焦灼和心疼，仿佛她剛才不是去完成一場榮耀加身的典禮，而是去受了一場大刑。
茯苓和嬤嬤們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手腳麻利卻又極其輕柔地幫著蘇落雪將厚重的禮服一層層褪下，換上早就備好的柔軟舒適的常服。
直到看見蘇落雪一身輕便地坐在軟榻上，捧著熱茶小口喝著，臉上雖有些疲憊但並無不適，宇文澈緊繃的神情才終於放松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握住她空著的那只手，語氣帶著餘悸和後怕：“以後這等繁瑣典禮，能簡則簡，絕不能再讓你如此勞累。”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真切的擔憂，心中又暖又軟，哪裏還忍心說他半分過分？只得柔聲應道：“好，都聽你的。”
換下繁重禮服，喝著溫熱的參茶，蘇落雪感覺渾身都松快了不少。她看著坐在身旁、神色已然放松的宇文澈，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開口，語氣十分委婉：
“阿澈……今日典禮上，你……你是不是太不給那位……老大人面子了？”
她沒敢直接說“呵斥”或“駁斥”，只用了“不給面子”這樣相對溫和的詞。
宇文澈聞言，臉上的柔和淡去幾分，他放下茶盞，目光平靜地看向她：“雪兒是覺得朕做得過分了？”
蘇落雪連忙搖頭：“不是過分……我只是……只是擔心，那位老大人畢竟是宗室長輩，掌管禮儀，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那樣……他會不會心中怨懟，日後……”
“日後如何？”宇文澈打斷她，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冷意，“他若因此心生怨懟，甚至暗中作梗，那便是他活膩了，要自尋死路了。”
他拉過蘇落雪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看著她清澈中帶著擔憂的眼睛，耐心解釋道：
“雪兒，你要明白。朕今日駁的不是他的面子，而是那不合時宜的祖制。”
他眼神銳利起來：“什麽規矩，能重過你的身子？重過我們孩兒的安危？朕若今日退讓一步，默認了那些繁瑣禮儀，來日就會有更多人以祖制，規矩為由，來約束你，甚至可能危及你和孩兒。”
他握緊她的手，語氣斬釘截鐵：“所以，朕必須在一開始，就明確地告訴他們，朕的底線在哪裏。皇後和皇嗣的安危，高於一切陳規舊俗！誰敢拿這個做文章，朕絕不輕饒！”
他看著蘇落雪，眼神深沈：“朕今日態度強硬，看似不留情面，實則是為了杜絕後患，是為了更好地護著你。明白嗎？”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決和維護，心中那點微末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點頭：
“我明白了，阿澈。是我想得淺了……你都是為了我和孩兒。”
宇文澈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揉了揉她的頭發：“傻雪兒，你只需安心養胎，外面這些風雨，自有朕替你擋著。”
宇文澈一番解釋，徹底驅散了蘇落雪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她不再去想什麽老大人、什麽規矩體統，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將她護得如此周全，恨不得將世間所有風雨都為她隔絕在外。
她靠進他懷裏，臉頰貼著他堅實溫暖的胸膛，聽著那沈穩有力的心跳，一種難以言喻的、滿溢的情感在胸中湧動。
她沈默了片刻，似乎在積蓄勇氣，然後擡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清晰：
“阿澈……”
“嗯？”宇文澈低頭，對上她格外明亮的眸子。
“我愛你……”她一字一頓，帶著所有的真誠，“很愛很愛……”
這不是她第一次表達心意，卻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毫無保留地說出這三個字。沒有羞澀的躲閃，只有純粹的、熾熱的告白。
宇文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隨即被巨大的暖流和喜悅包裹。他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深情，那裏面映著的，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
他沒有立刻用言語回應，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在這個無聲勝有聲的親密距離裏，他深邃的眼中翻湧著比她的話語更濃烈、更滾燙的情感。
過了許久，他才用略微沙啞的嗓音，在她唇邊低語，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滿足：
“朕知道。”
他輕輕吻上她的唇，輾轉深入，用行動訴說著遠比語言更熾熱的回應。
我也愛你，雪兒。比你所能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宇文澈將她打橫抱起，動作輕柔，穩步走向內殿的床榻。他小心地將她放在鋪著厚厚絨毯的床上，拉過錦被仔細蓋好，自己則側身躺在她身邊。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切地擁她入懷，而是支起身子，用手肘支撐著大部分重量，避免壓到她隆起的腹部。他的目光如同最柔和的月光，流淌在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克制和濃得化不開的憐愛。
“今日累不累啊？”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碎發。
蘇落雪搖搖頭，臉上還帶著方才情動的紅暈，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主動獻上自己的唇。
宇文澈喉結滾動，俯身回應這個吻。他的吻極其溫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珍視，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輾轉廝磨，卻始終控制著力度，不敢有絲毫孟浪。
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帶著無盡的眷戀。所有的熱情仿佛都被一層柔軟的紗包裹著，燃燒得緩慢而持久。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宇文澈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聲音低啞得厲害：
“可以嗎？雪兒……若是不適，一定要告訴朕。”
蘇落雪眼中水光瀲灩，帶著羞澀，更帶著全然的信任，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她的允許，宇文澈才再次低下頭，吻細密地落下，從眉眼到鼻尖，再到頸側……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她和腹中的孩兒。他的擁抱緊密卻不會讓她感到絲毫壓迫，所有的觸碰都充滿了保護意味。
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沒有帝王的威嚴，沒有繁瑣的朝政，只有一對彼此深愛的尋常夫妻，用最小心翼翼的方式，訴說著最深沈的眷戀。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告訴她，他有多麽珍視她和他們未出世的孩子。
這一場歡愛緩慢而極致溫柔，直到蘇落雪在他懷中沈沈睡去，宇文澈才滿足地擁著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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