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落雪醒了，太後吐血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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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蘇落雪醒了，太後吐血暈了
關雎宮內，藥香裊裊，燭火溫暖。蘇落雪睫毛微顫，悠悠轉醒，意識回籠的瞬間，她想起在她半夢半醒昏迷中的時候好像聽到太醫說她懷孕了，還說……孩子保不住了。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聲音虛弱而急切：“孩子……我的孩子……”
一直守在床邊，幾乎未曾合眼的宇文澈立刻握住了她冰涼的手，俯身靠近，聲音低沈而充滿安撫的力量：“雪兒別怕，孩子還在……好好的，都在。”
蘇落雪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但依舊不安地看著他。宇文澈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卻又忍不住想將這好消息與她分享，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而且，太醫診脈說……我們的孩兒，有兩個。”
“兩個？”蘇落雪楞住了，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因驚訝而睜大，有些不確定地重覆。雙胞胎在皇室中雖非絕無僅有，但也實屬罕見。
“嗯，兩個。”宇文澈肯定地點點頭，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珍重的輕吻，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看來……朕之前的辛苦耕耘，沒有白費啊。”
這露骨的情話瞬間沖散了蘇落雪心頭的陰霾和擔憂，她蒼白的臉頰飛上兩抹紅雲，害羞地嗔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阿澈……你……你不許胡說……”
一旁伺候的茯苓和幾位老嬤嬤還有門口伺候的太監們，見到主子轉危為安，又得知是雙生胎這等大喜事，臉上都露出了由衷的欣慰和喜悅，互相交換著八卦又歡喜的眼神。眾人齊刷刷跪倒在地，聲音充滿了歡欣：“奴婢/奴才恭喜皇上！恭喜貴妃娘娘！天佑大周，雙喜臨門！”
宇文澈心情極好，大手一揮，朗聲道：“關雎宮上下，所有人賞賜兩年俸祿！”
“謝陛下隆恩！謝娘娘恩典！”宮人們喜出望外，叩謝之聲不絕於耳，殿內氣氛一時溫馨而熱烈。
待眾人退下，只留下茯苓和一位信得過的貼身嬤嬤在旁伺候。茯苓端來精心熬制的安胎藥，宇文澈接了過來，堅持要親自餵。他小心翼翼地將蘇落雪扶起，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懷裏，仿佛抱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然後，他一手穩穩地攬著她，一手端著藥碗，極有耐心地，一口一口，仔細吹涼了才餵到她唇邊。“來，慢點喝……小心燙！”
蘇落雪靠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裏，感受著他無微不至的呵護，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滿，乖巧地喝完了整碗苦澀的藥汁。
餵完藥，宇文澈又輕聲哄著她再歇息一會兒。“太醫說了，你現在需要休息，再睡會好不好？”蘇落雪確實精力不濟，加上藥物作用，很快便在他懷中沈沈睡去，呼吸均勻，臉色也恢覆了些許紅潤。
確認她睡熟了，宇文澈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為她掖好被角，目光溫柔地在她恬靜的睡顏上流連片刻。
這時，李德海才敢靜悄悄地走近，俯身在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稟報：“陛下，慈寧宮傳來消息……太後娘娘得知沈家之事……急火攻心，吐血……暈厥了……”
宇文澈聞言，臉上的溫柔瞬間收斂，眸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冷光。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蘇落雪，確保她無恙，這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聲音低沈而平靜：
“擺駕慈寧宮。”
慈寧宮內，藥氣彌漫，往日莊嚴肅穆的殿宇此刻透著一股衰敗之氣。太後臉色灰敗地靠在鳳榻上，氣息微弱，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宇文澈帶著李德海、兩名貼身侍衛以及一眾宮人，步履沈穩地走了進來。他的身影出現在內殿門口時，太後渾濁的眼睛猛地睜開，裏面燃燒著憤怒、悲痛和一絲難以置信。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掙紮著坐直，伸手指著宇文澈，聲音嘶啞卻充滿了恨意：“你……你這個逆子！六親不認的暴君！屠戮母族，虐殺發妻……你……你就不怕遭天譴嗎？！史書會如何寫你？！後世會如何唾罵你？！”
面對太後聲嘶力竭的指控，宇文澈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教導他、掌控他，如今卻顯得如此蒼老無助的母親。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
“暴君？”宇文澈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不正是母後您……親自教導兒臣的嗎？”
太後聽到他的話，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宇文澈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剖開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血淋淋的過往：“當初，是母後您，親手將毒酒遞給兒臣，告訴兒臣，皇家無親情，情愛最是無用，唯有緊握權力，才能活下去。是母後您，在兒臣耳邊細數兄長們的罪狀，讓兒臣相信，弒兄殺弟，是不得已，是自保，更是為了這大周江山。”
太後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色更加難看。
“還有……”宇文澈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太後心底最深的隱秘，“父皇當年那位寵冠後宮的柔嘉皇貴妃，她真的是病逝的嗎？母後，您當真以為，您當年做的手腳，兒臣毫不知情？”
太後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宇文澈的語氣愈發冰冷，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對過往的憎惡：“而父皇……他一生受世家掣肘，連自己心愛的妃嬪都護不住，連自己的兒子們自相殘殺都無法阻止……他最後，真的是壽終正寢嗎？母後，您和沈家勾結，許諾沈家皇後之位。你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一步一步，將他逼到那般境地，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這些，母後真以為朕，一無所知嗎？”
他不再自稱兒臣，而是換上了冰冷的朕。
“朕自繼位第一天起，”宇文澈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在這寂靜的宮殿中回蕩，“就在父皇靈前立下重誓！朕絕不要像父皇那樣，受世家擺布，守不住自己心愛之人，守不住這萬裏江山！更不會連自己的生死，都交由他人決定！”
他目光如炬，看著床上臉色慘白、啞口無言的太後，一字一句地宣告：“朕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將母後您教給朕的，還有您和沈家對父皇做過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母後，您又何必如此驚訝？”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母子之間最後一絲溫情脈脈的偽裝，將權力鬥爭的血腥與殘酷赤裸裸地攤開。太後癱軟在榻上，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指責的話來。因為她知道，兒子說的，都是事實。她親手培養出了一頭猛虎，而這頭猛虎，如今已掙脫所有枷鎖，反噬其身。
慈寧宮，徹底成為了一座華麗的墳墓，埋葬著太後的權勢，也埋葬了這段扭曲的母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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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在床邊，幾乎未曾合眼的宇文澈立刻握住了她冰涼的手，俯身靠近，聲音低沈而充滿安撫的力量：“雪兒別怕，孩子還在……好好的，都在。”
蘇落雪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但依舊不安地看著他。宇文澈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疼不已，卻又忍不住想將這好消息與她分享，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聲道：“而且，太醫診脈說……我們的孩兒，有兩個。”
“兩個？”蘇落雪楞住了，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因驚訝而睜大，有些不確定地重覆。雙胞胎在皇室中雖非絕無僅有，但也實屬罕見。
“嗯，兩個。”宇文澈肯定地點點頭，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珍重的輕吻，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驕傲，“看來……朕之前的辛苦耕耘，沒有白費啊。”
這露骨的情話瞬間沖散了蘇落雪心頭的陰霾和擔憂，她蒼白的臉頰飛上兩抹紅雲，害羞地嗔了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蚋：“阿澈……你……你不許胡說……”
一旁伺候的茯苓和幾位老嬤嬤還有門口伺候的太監們，見到主子轉危為安，又得知是雙生胎這等大喜事，臉上都露出了由衷的欣慰和喜悅，互相交換著八卦又歡喜的眼神。眾人齊刷刷跪倒在地，聲音充滿了歡欣：“奴婢/奴才恭喜皇上！恭喜貴妃娘娘！天佑大周，雙喜臨門！”
宇文澈心情極好，大手一揮，朗聲道：“關雎宮上下，所有人賞賜兩年俸祿！”
“謝陛下隆恩！謝娘娘恩典！”宮人們喜出望外，叩謝之聲不絕於耳，殿內氣氛一時溫馨而熱烈。
待眾人退下，只留下茯苓和一位信得過的貼身嬤嬤在旁伺候。茯苓端來精心熬制的安胎藥，宇文澈接了過來，堅持要親自餵。他小心翼翼地將蘇落雪扶起，讓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懷裏，仿佛抱著世間最易碎的珍寶。然後，他一手穩穩地攬著她，一手端著藥碗，極有耐心地，一口一口，仔細吹涼了才餵到她唇邊。“來，慢點喝……小心燙！”
蘇落雪靠在他堅實溫暖的懷抱裏，感受著他無微不至的呵護，心中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滿，乖巧地喝完了整碗苦澀的藥汁。
餵完藥，宇文澈又輕聲哄著她再歇息一會兒。“太醫說了，你現在需要休息，再睡會好不好？”蘇落雪確實精力不濟，加上藥物作用，很快便在他懷中沈沈睡去，呼吸均勻，臉色也恢覆了些許紅潤。
確認她睡熟了，宇文澈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為她掖好被角，目光溫柔地在她恬靜的睡顏上流連片刻。
這時，李德海才敢靜悄悄地走近，俯身在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稟報：“陛下，慈寧宮傳來消息……太後娘娘得知沈家之事……急火攻心，吐血……暈厥了……”
宇文澈聞言，臉上的溫柔瞬間收斂，眸中閃過一絲覆雜的冷光。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蘇落雪，確保她無恙，這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聲音低沈而平靜：
“擺駕慈寧宮。”
慈寧宮內，藥氣彌漫，往日莊嚴肅穆的殿宇此刻透著一股衰敗之氣。太後臉色灰敗地靠在鳳榻上，氣息微弱，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宇文澈帶著李德海、兩名貼身侍衛以及一眾宮人，步履沈穩地走了進來。他的身影出現在內殿門口時，太後渾濁的眼睛猛地睜開，裏面燃燒著憤怒、悲痛和一絲難以置信。
她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掙紮著坐直，伸手指著宇文澈，聲音嘶啞卻充滿了恨意：“你……你這個逆子！六親不認的暴君！屠戮母族，虐殺發妻……你……你就不怕遭天譴嗎？！史書會如何寫你？！後世會如何唾罵你？！”
面對太後聲嘶力竭的指控，宇文澈臉上沒有任何波瀾。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教導他、掌控他，如今卻顯得如此蒼老無助的母親。他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冰冷。
“暴君？”宇文澈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不正是母後您……親自教導兒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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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繼續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剖開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血淋淋的過往：“當初，是母後您，親手將毒酒遞給兒臣，告訴兒臣，皇家無親情，情愛最是無用，唯有緊握權力，才能活下去。是母後您，在兒臣耳邊細數兄長們的罪狀，讓兒臣相信，弒兄殺弟，是不得已，是自保，更是為了這大周江山。”
太後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臉色更加難看。
“還有……”宇文澈的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太後心底最深的隱秘，“父皇當年那位寵冠後宮的柔嘉皇貴妃，她真的是病逝的嗎？母後，您當真以為，您當年做的手腳，兒臣毫不知情？”
太後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宇文澈的語氣愈發冰冷，帶著一種壓抑了許久的、對過往的憎惡：“而父皇……他一生受世家掣肘，連自己心愛的妃嬪都護不住，連自己的兒子們自相殘殺都無法阻止……他最後，真的是壽終正寢嗎？母後，您和沈家勾結，許諾沈家皇後之位。你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一步一步，將他逼到那般境地，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控……這些，母後真以為朕，一無所知嗎？”
他不再自稱兒臣，而是換上了冰冷的朕。
“朕自繼位第一天起，”宇文澈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在這寂靜的宮殿中回蕩，“就在父皇靈前立下重誓！朕絕不要像父皇那樣，受世家擺布，守不住自己心愛之人，守不住這萬裏江山！更不會連自己的生死，都交由他人決定！”
他目光如炬，看著床上臉色慘白、啞口無言的太後，一字一句地宣告：“朕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將母後您教給朕的，還有您和沈家對父皇做過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母後，您又何必如此驚訝？”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母子之間最後一絲溫情脈脈的偽裝，將權力鬥爭的血腥與殘酷赤裸裸地攤開。太後癱軟在榻上，嘴唇哆嗦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句指責的話來。因為她知道，兒子說的，都是事實。她親手培養出了一頭猛虎，而這頭猛虎，如今已掙脫所有枷鎖，反噬其身。
慈寧宮，徹底成為了一座華麗的墳墓，埋葬著太後的權勢，也埋葬了這段扭曲的母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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