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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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
宇文澈喝了酒，有些微醺。那番低語，帶著帝王罕見的歉疚和深情，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暖閣內，還是被近處的一些宗室勳貴和耳尖的朝臣隱約聽了去。
“……朕的孩子，本都應由你而生。”
“……若早知會遇見你，一定為你……”
“……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幾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聽到的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眾人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欣賞歌舞，品嘗佳肴，但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驚駭莫名！
陛下他……他竟然會對宸貴妃生出如此想法？！覺得與其他妃嬪有子嗣是對她的虧欠？甚至後悔未能“潔身自好”？這……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帝王之心的認知！
一些年長的宗親不由得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心中暗嘆：果然，宇文家盡出癡情種，而且還是特別癡情、一旦認定了便近乎偏執的那種！先帝當年為了那位早逝的寵妃，不也是誤了朝政，大周差點沒了？如今陛下這般，比起先帝，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旦命定之人出現，那真是恨不得將江山社稷、連同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給對方。
蘇落雪感受到四周瞬間變得微妙的氣氛，也聽到了宇文澈話語中深沈的遺憾。她心中並無半分對德妃或大皇子的芥蒂，只有對身邊這個男人滿滿的心疼。他可是天子啊，卻因為她，產生了如此“不合規矩”的念頭。
她連忙擡手，輕輕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美眸中漾著溫柔的水光，聲音軟糯卻堅定：“傻瓜，不許再說這種話了。我真的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真的已經很好很好了，好到讓我覺得像做夢一樣。”
她將頭靠在他肩上，繼續柔聲安慰：“尋常人家的男子，但凡是家境殷實些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你是天子，是這萬裏江山的主人。你能如此待我，將我放在心尖上，給我獨一無二的寵愛，我已經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過去的那些，我從未放在心上，你也不許再想了，好不好？”
她的善解人意和全然接納，像一股暖流，熨帖了宇文澈心中那點微妙的遺憾。他握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小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後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目光望向殿外紛飛的雪花，聲音裏帶著一種遠離權勢喧囂的向往，低聲呢喃：
“雪兒，可是朕……有時候真的只想做你一人的夫君。我們不要這皇宮，不要這江山，尋一處山明水秀之地，蓋幾間竹屋，平平淡淡地生活。每日我耕田打獵，你織布繡花，我們生一雙可愛的兒女，看著他們承歡膝下，慢慢長大……”
這近乎幻想的描述，與他平日殺伐果斷的帝王形象格格不入，卻無比真實地流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至高無上的皇權帶給他的不僅是榮耀，更是無盡的責任和束縛。只有在蘇落雪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偽裝，流露出對尋常夫妻生活的向往。
蘇落雪聽著他描繪的那幅溫馨畫面，心中充滿了甜蜜的酸澀。她知道這只是奢望，他是皇帝，註定要肩負天下。但她依舊為他的這份心意而深深感動。她環住他的腰，輕聲回應，帶著無限的憧憬：“嗯，那樣的日子，一定很美……不過，現在這樣，有你在身邊，我也很幸福，很滿足了。”
對她而言，無論身處瓊樓玉宇還是竹籬茅舍，只要有宇文澈的地方，便是她的桃源。這份超越了身份和環境的深情，才是她最珍貴的擁有。
在眾人心目中，陛下是英明神武、戰無不勝的戰神，是帶領大周開疆拓土、安邦定國的雄主。他文武雙全，殺伐果斷，執掌著天下萬民的生死，是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神祇般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位帝王，此刻竟然抱著懷中的寵妃，說著想要放棄這萬裏江山，去過那種男耕女織的平淡生活？這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不真實的恍惚。
尤其是那些在場的夫人和年輕小姐們，心中的羨慕幾乎要滿溢出來。她們看著禦座上那一對相擁的身影，陛下是那般俊美無儔，身姿挺拔，氣度非凡，是大周公認的第一美男子。他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卻將所有的溫柔和深情都給了一個女子。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怎能不讓人嫉妒得發狂？
然而，宇文澈根本不在意旁人如何想。他的世界裏，此刻只剩下懷中這個嬌軟的人兒。他握住蘇落雪微涼的小手，將其完全包裹在自己溫熱寬厚的掌心裏，仿佛要驅散她所有的寒意。
他低頭，目光深邃地望進她清澈的眼眸，那裏面映著他此刻無比認真的容顏。他無視了滿殿的賓客，無視了皇家威儀，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許下了一個跨越今生、寄托來世的約定：
“雪兒，今生朕是皇帝，有許多身不由己。但若有來世……”他頓了頓，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下輩子……我不做皇帝，你也不當這勞什子的寵妃。我們就做一對最尋常的夫妻，可好？”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繼續描繪著那美好的藍圖：“沒有江山重擔，沒有後宮紛爭，沒有朝堂算計。只有我們兩個人，一間小院，幾畝薄田。春日賞花，夏夜觀星，秋來收獲，冬圍爐火。我或許是個獵戶，或者是個教書先生，而你，就是我家的小娘子。我們相依為命，白頭偕老……”
這一生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這樸實無華卻充滿煙火氣的生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打動蘇落雪的心。她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她放棄榮華富貴、只求來世平凡的帝王，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用力回握著他的手，重重地點頭，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好！一言為定！下輩子，你不做皇帝，我不當貴妃，我們就做一對尋常夫妻！你耕田來我織布，你挑水來我澆園……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宇文澈重覆著她的話，眼中是化不開的濃情和滿足。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如同蓋章立誓。
這一刻，什麽宮廷禮儀，什麽百官見證，都被他們拋諸腦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份超越了身份、權勢，甚至超越了今生今世的深情承諾。
滿殿寂靜，唯有炭火劈啪作響。所有人都被這帝妃之間至深至真的情感所震撼，心中五味雜陳。這場生辰宴，也因這“來世之約”，達到了一個情感上的高潮，註定將成為一段流傳後世的宮廷佳話。宇文澈緊緊摟著她，他害怕讓她知道他那些過去……並非是他在戰場殺人不眨眼，而是弒兄殺弟……甚至對母後連同世家……對他父皇下手，他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麽多年，他不敢去回憶，不敢面對自己當年的怯懦，或者說是自私。
見識過母後勾結世家，所以過去幾年他不寵幸嬪妃，不踏入後宮，皇後……他也不碰。大婚當日他就帶兵出征了。班師回朝以後也是一心肅清朝堂，打壓世家。對於試圖反抗他的，想要操控他的，他都會連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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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喝了酒，有些微醺。那番低語，帶著帝王罕見的歉疚和深情，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暖閣內，還是被近處的一些宗室勳貴和耳尖的朝臣隱約聽了去。
“……朕的孩子，本都應由你而生。”
“……若早知會遇見你，一定為你……”
“……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幾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聽到的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眾人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欣賞歌舞，品嘗佳肴，但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驚駭莫名！
陛下他……他竟然會對宸貴妃生出如此想法？！覺得與其他妃嬪有子嗣是對她的虧欠？甚至後悔未能“潔身自好”？這……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帝王之心的認知！
一些年長的宗親不由得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心中暗嘆：果然，宇文家盡出癡情種，而且還是特別癡情、一旦認定了便近乎偏執的那種！先帝當年為了那位早逝的寵妃，不也是誤了朝政，大周差點沒了？如今陛下這般，比起先帝，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旦命定之人出現，那真是恨不得將江山社稷、連同自己的心肝都掏出來給對方。
蘇落雪感受到四周瞬間變得微妙的氣氛，也聽到了宇文澈話語中深沈的遺憾。她心中並無半分對德妃或大皇子的芥蒂，只有對身邊這個男人滿滿的心疼。他可是天子啊，卻因為她，產生了如此“不合規矩”的念頭。
她連忙擡手，輕輕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美眸中漾著溫柔的水光，聲音軟糯卻堅定：“傻瓜，不許再說這種話了。我真的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真的已經很好很好了，好到讓我覺得像做夢一樣。”
她將頭靠在他肩上，繼續柔聲安慰：“尋常人家的男子，但凡是家境殷實些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你是天子，是這萬裏江山的主人。你能如此待我，將我放在心尖上，給我獨一無二的寵愛，我已經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了。過去的那些，我從未放在心上，你也不許再想了，好不好？”
她的善解人意和全然接納，像一股暖流，熨帖了宇文澈心中那點微妙的遺憾。他握住她捂在自己唇上的小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後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目光望向殿外紛飛的雪花，聲音裏帶著一種遠離權勢喧囂的向往，低聲呢喃：
“雪兒，可是朕……有時候真的只想做你一人的夫君。我們不要這皇宮，不要這江山，尋一處山明水秀之地，蓋幾間竹屋，平平淡淡地生活。每日我耕田打獵，你織布繡花，我們生一雙可愛的兒女，看著他們承歡膝下，慢慢長大……”
這近乎幻想的描述，與他平日殺伐果斷的帝王形象格格不入，卻無比真實地流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至高無上的皇權帶給他的不僅是榮耀，更是無盡的責任和束縛。只有在蘇落雪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偽裝，流露出對尋常夫妻生活的向往。
蘇落雪聽著他描繪的那幅溫馨畫面，心中充滿了甜蜜的酸澀。她知道這只是奢望，他是皇帝，註定要肩負天下。但她依舊為他的這份心意而深深感動。她環住他的腰，輕聲回應，帶著無限的憧憬：“嗯，那樣的日子，一定很美……不過，現在這樣，有你在身邊，我也很幸福，很滿足了。”
對她而言，無論身處瓊樓玉宇還是竹籬茅舍，只要有宇文澈的地方，便是她的桃源。這份超越了身份和環境的深情，才是她最珍貴的擁有。
在眾人心目中，陛下是英明神武、戰無不勝的戰神，是帶領大周開疆拓土、安邦定國的雄主。他文武雙全，殺伐果斷，執掌著天下萬民的生死，是高高在上、令人敬畏的神祇般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位帝王，此刻竟然抱著懷中的寵妃，說著想要放棄這萬裏江山，去過那種男耕女織的平淡生活？這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不真實的恍惚。
尤其是那些在場的夫人和年輕小姐們，心中的羨慕幾乎要滿溢出來。她們看著禦座上那一對相擁的身影，陛下是那般俊美無儔，身姿挺拔，氣度非凡，是大周公認的第一美男子。他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卻將所有的溫柔和深情都給了一個女子。這份獨一無二的偏愛，怎能不讓人嫉妒得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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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今生朕是皇帝，有許多身不由己。但若有來世……”他頓了頓，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下輩子……我不做皇帝，你也不當這勞什子的寵妃。我們就做一對最尋常的夫妻，可好？”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繼續描繪著那美好的藍圖：“沒有江山重擔，沒有後宮紛爭，沒有朝堂算計。只有我們兩個人，一間小院，幾畝薄田。春日賞花，夏夜觀星，秋來收獲，冬圍爐火。我或許是個獵戶，或者是個教書先生，而你，就是我家的小娘子。我們相依為命，白頭偕老……”
這一生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這樸實無華卻充滿煙火氣的生活，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能打動蘇落雪的心。她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她放棄榮華富貴、只求來世平凡的帝王，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用力回握著他的手，重重地點頭，聲音哽咽卻無比堅定：“好！一言為定！下輩子，你不做皇帝，我不當貴妃，我們就做一對尋常夫妻！你耕田來我織布，你挑水來我澆園……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宇文澈重覆著她的話，眼中是化不開的濃情和滿足。他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如同蓋章立誓。
這一刻，什麽宮廷禮儀，什麽百官見證，都被他們拋諸腦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只有那份超越了身份、權勢，甚至超越了今生今世的深情承諾。
滿殿寂靜，唯有炭火劈啪作響。所有人都被這帝妃之間至深至真的情感所震撼，心中五味雜陳。這場生辰宴，也因這“來世之約”，達到了一個情感上的高潮，註定將成為一段流傳後世的宮廷佳話。宇文澈緊緊摟著她，他害怕讓她知道他那些過去……並非是他在戰場殺人不眨眼，而是弒兄殺弟……甚至對母後連同世家……對他父皇下手，他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麽多年，他不敢去回憶，不敢面對自己當年的怯懦，或者說是自私。
見識過母後勾結世家，所以過去幾年他不寵幸嬪妃，不踏入後宮，皇後……他也不碰。大婚當日他就帶兵出征了。班師回朝以後也是一心肅清朝堂，打壓世家。對於試圖反抗他的，想要操控他的，他都會連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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