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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辰宴,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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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生辰宴,盛寵

宇文澈既然決定要大辦蘇落雪的生辰,便力求盡善盡美。他知道蘇落雪極愛雪,尤其懷念在宮外時,於大雪紛飛中肆意玩耍、甚至翩翩起舞的時光。於是,他特地召來欽天監監正,命其推算今年初雪降臨的吉日。最終,生辰宴的日期就定在了欽天監預測的初雪之日。

消息傳出,整個皇宮提前許久便開始籌備。到了宴會當日,果然天公作美,清晨時分,晶瑩的雪花便如同潔白的羽毛,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很快便將紫禁城裝點成一個銀裝素裹的琉璃世界。

宮內處處張燈結彩,雖是天寒地凍,卻熱鬧非凡。所有的嬪妃,無論心中作何想,皆盛裝出席,連身體剛剛調養好、還有些怯生生的安親王宇文皓,也被德妃精心打扮後帶到了宴會上。小家夥經過那場劫難,似乎懂事了些,乖乖地坐在母親身邊,安安靜靜的,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宴會設在溫暖如春的暖閣大殿,殿內竟移栽了數十株正值花期的紅梅,冷香撲鼻,與殿外的冰雪世界交相輝映,美不勝收。這顯然是投宸貴妃所好,陛下對她的用心,可見一斑。

而更讓朝臣們家眷激動的是,陛下特許百官此次可攜帶妻兒入宮赴宴,妾室和外室除外,但庶子庶女皆可。這道恩旨,讓各家府邸都忙碌起來。當家主母們臨出發前反覆叮囑自家的兒女,尤其是那些平日不甚起眼的庶子庶女:

“進宮後務必謹言慎行,萬不可沖撞了宸貴妃娘娘!”

“如今娘娘雖還未正式冊後,但那是早晚的事!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萬萬惹不起!”

“特別是你們幾個姑娘家,若能得陛下青睞,自然是家族的造化,但切記不可刻意賣弄,惹人厭煩。若無機緣,遠遠瞧著便是,絕不可上前惹事,若是惹怒了陛下,整個家族都擔待不起!”

因此,宴會當天,暖閣內可謂是群芳薈萃,爭奇鬥艷。許多官員家的千金小姐,無論嫡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希望能在這難得的場合留下好印象,即便不能入陛下的眼,若能得宸貴妃一句誇讚,或是被哪位宗室子弟看上,也是極好的。

宇文澈走進來關雎宮內殿時,蘇落雪已經梳妝打扮好了,他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寵溺,但隨即目光落在她裸露的鎖骨和頸下時,眉頭便微微蹙起。

他走上前,從身後擁住她,下巴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寵溺卻也含著不容錯辨的擔憂:“雪兒,今日天寒,雪正大著。朕命人做了那麽多冬裝,件件暖和又華貴,何必非要穿這件?仔細凍著了。”

蘇落雪對著銅鏡左右照了照,對自己這身打扮滿意極了,聞言轉過頭,撅起紅唇,帶著點小女兒的嬌蠻:“不要嘛,那些衣裳好是好,可我就覺得這件最好看,最襯今日的雪景。阿澈,你就讓我穿這件嘛……”

宇文澈無奈,試圖同她講道理,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聽話,你身子要緊。若是喜歡,等天暖了再穿,朕日日讓你穿都可好?今日風大,宴席又設在暖閣,進出難免有寒氣……”

“我不冷!”蘇落雪轉過身,拉住他的大手輕輕搖晃,一雙美眸眼巴巴地望著他,裏面盛滿了堅持和懇求,“你看,殿裏燒著這麽多炭火呢。而且……而且我就想在你為我辦的第一個生辰宴上,穿得最好看,讓你一眼就能看到我嘛。”

她這話帶著撒嬌,也帶著一絲想要在他面前展現最美一面的小心思,讓宇文澈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他看著她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眼睛,那些關於規矩、關於她身體的擔憂和一絲微妙的醋意,在這樣純粹的期盼面前,都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他終究是敗下陣來,擡手輕輕的把她摟進懷裏,語氣裏滿是縱容和無可奈何的嘆息:“罷了罷了,朕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喜歡,便穿吧。”

蘇落雪立刻笑靨如花,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湊上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阿澈最好了!”

宇文澈將她摟緊,感受著她單薄衣衫下傳來的體溫,仍是放心不下,沈聲對外吩咐:“李德海,再多備幾個手爐,將貴妃的轎輦圍得再嚴實些。到了暖閣,立刻在貴妃座席四周加設炭盆,務必不可讓貴妃受一絲風寒。”

“是,陛下!”李德海連忙應下。

宇文澈這才低頭,看著懷中巧笑倩兮的人兒,指尖拂過她衣裙的領口,半是寵溺半是認命地低語:“真是朕的小祖宗……依你,都依你。”

當宇文澈攜蘇落雪入場時,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

宇文澈依舊是一身威嚴的玄色龍袍。而他身邊的蘇落雪,則驚艷了全場。

她身著一件極為華貴奪目的鳳袍。主色調是幽藍如深海夜空,裙擺曳地,形成優雅的拖尾。領口設計別致,是方領樣式,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線條優美的鎖骨和若隱若現雪白細膩的肌膚,既端莊又不失一絲恰到好處的嫵媚。

剪裁極其合身,完美勾勒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該豐腴處曲線傲人,該纖細處則不盈一握,竟無一絲贅肉。頭戴金色長流蘇的步搖。與她精致的妝容相得益彰。外面雖披著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風,一落座,她便示意茯苓將披風取下。

宇文澈在來的路上就擔心她穿這個會冷,但哄了許久,蘇落雪堅持這件最好看嘛,他拗不過,只能由著她。此刻見她脫下披風,立刻皺眉,低聲吩咐李德海,馬上在蘇落雪的座席前方、側方甚至身後,都擺上燒得旺旺的金絲銀炭火爐,務必將她周圍烘得暖如春日,生怕她受了一絲寒氣。

他這般細致入微的呵護,落在眾人眼中,更是坐實了宸貴妃那無人能及的聖寵。那些原本還存著些許攀比之心的官家小姐們,在看到蘇落雪那絕世的容顏、完美的身段以及陛下眼中毫不掩飾的寵愛時,都不由得自慚形穢,徹底熄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場初雪中的華宴,在蘇落雪驚艷全場的亮相和宇文澈無微不至的關愛中,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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