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子之怒，雷霆之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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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天子之怒，雷霆之罰
宇文澈牽著蘇落雪決然離去的身影，消失在宮墻之下，留給所有人的是無盡的恐懼和震撼。蘇家人混在人群中，亦是徹底傻了眼。他們雖知陛下維護雪兒，卻萬萬沒想到，這維護竟是如此霸道酷烈，不留絲毫餘地！當眾擲劍、直言逆鱗、宣告後位歸屬……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超出了他們對皇權認知的範疇。
帝妃離去了，但宮墻上的戲碼並未結束。李德海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城墻邊，面對下方依舊死寂的人群和癱軟在地的幾位大臣，展開了一道明黃的聖旨。他尖細而清晰的聲音，如同喪鐘，敲響在每個人心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後沈氏，入主中宮以來，非但未能母儀天下，和睦後宮，反生妒忌，德行有虧，難堪後位之重。即日起，廢去皇後之位，幽禁於鳳儀宮，非死不得出！欽此——”
第一道旨意，便如同驚雷！直接廢後！雖然眾人已有預感，但聖旨真正下達，還是引起了巨大的騷動。癱在地上的皇後沈氏，聽到“廢後”、“幽禁”、“非死不得出”等字眼，最後一絲支撐也徹底崩塌，她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聲的哀嚎，徹底昏死過去。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李德海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宣讀，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護國公沈崇，倚仗國丈身份，結黨營私，今日更以下犯上，公然聚眾逼宮，脅迫天子，其心可誅，其罪當誅九族！”
“然，朕念其早年略有微功，特法外開恩：查抄護國公府全部家產，滿門抄斬！凡沈氏一族，成年男子，無論親疏，斬立決！女子，及已外嫁女所生子女，亦在斬決之列！旨到，即刻執行！”
“其族中未成年男子，一律充為官奴，永世不得脫籍！未成年女子……皆沒入賤籍，發往教坊司，永世為娼！”
這道旨意，比廢後更加血腥殘酷！雖然沒有誅九族，但是也誅連之廣，處罰之重，令人膽寒！不僅殺光沈家成年男女，連外嫁女及其所生的孩子都不放過，更要讓未成年的孩子男的為奴，女的為娼，永世不得超生！這簡直是斬草除根，不留一絲後患！
城下百姓聽得鴉雀無聲，不少人面露不忍，卻無人敢出聲。這就是觸怒天顏、觸碰逆鱗的下場！
李德海合上聖旨，看向下方等候吩咐裴宣，沈聲道：“裴將軍，陛下旨意，由你監刑，即刻執行，不得有誤！”
裴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單膝跪地：“臣，領旨！”
李德海宣完旨，目光又掃向旁邊那幾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抖如篩糠的其他幾位大臣。他們此刻哪裏還有半分剛才“死諫”的慷慨激昂？一個個面無人色，冷汗浸透了朝服。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是陛下的旨意落在自己家族頭上！想想沈家的下場，成年男女皆斬，未成年女子打入青樓賤籍……那簡直是比死還要痛苦千百倍的折磨！生不如死，連自殺都難以做到！
他們緊張得幾乎要窒息，等待著陛下對他們最終的裁決。是如同沈家一樣滿門傾覆，還是……能有絲毫僥幸？
李德海看著他們恐懼的模樣，心中冷笑，卻並未立刻宣讀對他們的處置，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至於爾等……陛下自有聖斷，回去候著吧！”
說完，李德海轉身離去。留下那幾位大臣癱在原地，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死囚，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他們終於明白，試圖用輿論和所謂的“忠義”來逼迫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是多麽愚蠢和危險的行為！
宮門之圍，以一場血腥殘酷的屠殺和徹底的帝威彰顯而告終。宇文澈用最極端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蘇落雪在他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以及觸碰這片逆鱗的可怕代價。大周朝堂，註定將迎來一場巨大的清洗和變革。而蘇落雪，也被這滔天的權勢和血腥，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也置身於更覆雜的旋渦中心。
宮門前的血腥旨意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原本喧鬧的廣場此刻死寂得可怕，只剩下寒風卷過青石板的嗚咽聲。百姓們噤若寒蟬，紛紛低頭散去，生怕多看一眼都會惹禍上身。
蘇家人混在散去的人流中，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究竟是福？陛下對雪兒如此看重，甚至不惜為她當眾廢後、誅殺重臣，蘇家似乎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枝。是禍？這恩寵太過熾烈，猶如烈火烹油，雪兒被置於天下矚目的焦點，也成了無數暗箭的目標，蘇家這等毫無根基的商賈之家，真的能承受得住這潑天的富貴帶來的反噬嗎？
蘇景行最先冷靜下來，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低聲對父母說：“爹，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回府吧。人多眼雜，萬一被人認出我們是……只怕會橫生枝節。”
蘇文遠和柳氏早已六神無主，聞言連忙點頭，在兒子的攙扶下，隨著人流匆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他們的心，為女兒的安危暫時放下，卻又為蘇家未來的命運懸得更高。
另一邊，那幾個之前還長跪不起、慷慨陳詞的重臣，此刻早已嚇破了膽。聖旨雖未即刻降臨他們頭上，但“回去候著”四個字，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他們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全靠早已在遠處待命、此刻才敢戰戰兢兢上前攙扶的自家小廝，才勉強挪動腳步，癱軟地爬上了各自的馬車。來時意氣風發，歸時失魂落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悔恨和恐懼。
而護國公沈崇，則沒有這般“優待”了。他被兩名如狼似虎的龍驤衛侍衛直接從地上拖起，如同拖一條死狗般，朝著刑場的方向而去。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口中只會無意識地喃喃：“完了……沈家徹底完了……”
鎮北侯爺看著護國公被拖走的慘狀，又想起方才自己差點也跟著跪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心有餘悸地抓住兒子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宣兒……多虧了你！多虧了你攔著為父啊！剛才……剛才就屬我聲音最大，我吼得最歡了。若不是你……現在被滅門抄家的，可就是咱們裴家了！”
裴宣扶住父親顫抖的身體，臉色凝重，低聲道：“爹，您現在該明白了。陛下並非嗜殺暴虐之君，但他也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忤逆和脅迫，尤其是當眾逼宮，挑戰他的權威。今日之事，即便被針對的不是宸貴妃，即便護國公無罪，陛下也需要一只‘雞’來警告天下的‘猴’。他不受任何人的脅迫。沈家，不過是撞在了刀口上。”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告誡：“經此一事，朝堂格局必將大變。我們鎮北侯府，往後更需謹言慎行，忠於王事，但絕不可再摻和這等後宮傾軋、逼迫君上的事情。回去吧，這段時間，閉門謝客，靜觀其變。”
鎮北侯連連點頭，此刻他對兒子的話奉若圭臬，在裴宣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登上了馬車。
送走父親，裴宣臉上的凝重並未消散。他轉身，看向自己帶來的親兵侍衛隊長，沈聲下令，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唯有軍人的鐵血和服從：
“立刻帶人，前往護國公府！查封所有產業，清點家產！府中所有成年男女，包括已外嫁女及其所生子女，一律緝拿，押往刑場候斬！未成年者，按陛下旨意，男子登記造冊，充為官奴；女子……沒入教坊司。”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冰冷的四個字：“即刻去辦！”
“是！將軍！”侍衛隊長領命，立刻點齊人馬，如狼似虎般朝著護國公府方向疾馳而去。
這場風波，以一場血腥的清洗和帝王的絕對權威展示而暫時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絕非結束。廢後、誅殺國丈、清洗沈家……這一系列雷霆手段，必將在大周朝堂掀起更大的波瀾。而處於風暴眼的宸貴妃蘇落雪，她的未來，註定與這位殺伐果斷、深情偏執的帝王緊緊捆綁，再也無法分開。前方的路，是通往無上榮光的頂峰，還是萬丈深淵的邊緣，無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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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離去了，但宮墻上的戲碼並未結束。李德海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城墻邊，面對下方依舊死寂的人群和癱軟在地的幾位大臣，展開了一道明黃的聖旨。他尖細而清晰的聲音，如同喪鐘，敲響在每個人心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後沈氏，入主中宮以來，非但未能母儀天下，和睦後宮，反生妒忌，德行有虧，難堪後位之重。即日起，廢去皇後之位，幽禁於鳳儀宮，非死不得出！欽此——”
第一道旨意，便如同驚雷！直接廢後！雖然眾人已有預感，但聖旨真正下達，還是引起了巨大的騷動。癱在地上的皇後沈氏，聽到“廢後”、“幽禁”、“非死不得出”等字眼，最後一絲支撐也徹底崩塌，她發出一聲淒厲不似人聲的哀嚎，徹底昏死過去。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李德海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繼續宣讀，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護國公沈崇，倚仗國丈身份，結黨營私，今日更以下犯上，公然聚眾逼宮，脅迫天子，其心可誅，其罪當誅九族！”
“然，朕念其早年略有微功，特法外開恩：查抄護國公府全部家產，滿門抄斬！凡沈氏一族，成年男子，無論親疏，斬立決！女子，及已外嫁女所生子女，亦在斬決之列！旨到，即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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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旨意，比廢後更加血腥殘酷！雖然沒有誅九族，但是也誅連之廣，處罰之重，令人膽寒！不僅殺光沈家成年男女，連外嫁女及其所生的孩子都不放過，更要讓未成年的孩子男的為奴，女的為娼，永世不得超生！這簡直是斬草除根，不留一絲後患！
城下百姓聽得鴉雀無聲，不少人面露不忍，卻無人敢出聲。這就是觸怒天顏、觸碰逆鱗的下場！
李德海合上聖旨，看向下方等候吩咐裴宣，沈聲道：“裴將軍，陛下旨意，由你監刑，即刻執行，不得有誤！”
裴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單膝跪地：“臣，領旨！”
李德海宣完旨，目光又掃向旁邊那幾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抖如篩糠的其他幾位大臣。他們此刻哪裏還有半分剛才“死諫”的慷慨激昂？一個個面無人色，冷汗浸透了朝服。他們不怕死，但他們怕是陛下的旨意落在自己家族頭上！想想沈家的下場，成年男女皆斬，未成年女子打入青樓賤籍……那簡直是比死還要痛苦千百倍的折磨！生不如死，連自殺都難以做到！
他們緊張得幾乎要窒息，等待著陛下對他們最終的裁決。是如同沈家一樣滿門傾覆，還是……能有絲毫僥幸？
李德海看著他們恐懼的模樣，心中冷笑，卻並未立刻宣讀對他們的處置，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至於爾等……陛下自有聖斷，回去候著吧！”
說完，李德海轉身離去。留下那幾位大臣癱在原地，如同等待最終審判的死囚，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恐懼。他們終於明白，試圖用輿論和所謂的“忠義”來逼迫這位殺伐果斷的帝王，是多麽愚蠢和危險的行為！
宮門之圍，以一場血腥殘酷的屠殺和徹底的帝威彰顯而告終。宇文澈用最極端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蘇落雪在他心中不可動搖的地位，以及觸碰這片逆鱗的可怕代價。大周朝堂，註定將迎來一場巨大的清洗和變革。而蘇落雪，也被這滔天的權勢和血腥，推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也置身於更覆雜的旋渦中心。
宮門前的血腥旨意如同瘟疫般迅速傳開，原本喧鬧的廣場此刻死寂得可怕，只剩下寒風卷過青石板的嗚咽聲。百姓們噤若寒蟬，紛紛低頭散去，生怕多看一眼都會惹禍上身。
蘇家人混在散去的人流中，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究竟是福？陛下對雪兒如此看重，甚至不惜為她當眾廢後、誅殺重臣，蘇家似乎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枝。是禍？這恩寵太過熾烈，猶如烈火烹油，雪兒被置於天下矚目的焦點，也成了無數暗箭的目標，蘇家這等毫無根基的商賈之家，真的能承受得住這潑天的富貴帶來的反噬嗎？
蘇景行最先冷靜下來，他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低聲對父母說：“爹，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回府吧。人多眼雜，萬一被人認出我們是……只怕會橫生枝節。”
蘇文遠和柳氏早已六神無主，聞言連忙點頭，在兒子的攙扶下，隨著人流匆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他們的心，為女兒的安危暫時放下，卻又為蘇家未來的命運懸得更高。
另一邊，那幾個之前還長跪不起、慷慨陳詞的重臣，此刻早已嚇破了膽。聖旨雖未即刻降臨他們頭上，但“回去候著”四個字，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們寢食難安。他們雙腿發軟，幾乎無法站立，全靠早已在遠處待命、此刻才敢戰戰兢兢上前攙扶的自家小廝，才勉強挪動腳步，癱軟地爬上了各自的馬車。來時意氣風發，歸時失魂落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悔恨和恐懼。
而護國公沈崇，則沒有這般“優待”了。他被兩名如狼似虎的龍驤衛侍衛直接從地上拖起，如同拖一條死狗般，朝著刑場的方向而去。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口中只會無意識地喃喃：“完了……沈家徹底完了……”
鎮北侯爺看著護國公被拖走的慘狀，又想起方才自己差點也跟著跪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他心有餘悸地抓住兒子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宣兒……多虧了你！多虧了你攔著為父啊！剛才……剛才就屬我聲音最大，我吼得最歡了。若不是你……現在被滅門抄家的，可就是咱們裴家了！”
裴宣扶住父親顫抖的身體，臉色凝重，低聲道：“爹，您現在該明白了。陛下並非嗜殺暴虐之君，但他也絕不容忍任何形式的忤逆和脅迫，尤其是當眾逼宮，挑戰他的權威。今日之事，即便被針對的不是宸貴妃，即便護國公無罪，陛下也需要一只‘雞’來警告天下的‘猴’。他不受任何人的脅迫。沈家，不過是撞在了刀口上。”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告誡：“經此一事，朝堂格局必將大變。我們鎮北侯府，往後更需謹言慎行，忠於王事，但絕不可再摻和這等後宮傾軋、逼迫君上的事情。回去吧，這段時間，閉門謝客，靜觀其變。”
鎮北侯連連點頭，此刻他對兒子的話奉若圭臬，在裴宣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登上了馬車。
送走父親，裴宣臉上的凝重並未消散。他轉身，看向自己帶來的親兵侍衛隊長，沈聲下令，語氣不帶一絲感情，唯有軍人的鐵血和服從：
“立刻帶人，前往護國公府！查封所有產業，清點家產！府中所有成年男女，包括已外嫁女及其所生子女，一律緝拿，押往刑場候斬！未成年者，按陛下旨意，男子登記造冊，充為官奴；女子……沒入教坊司。”
他深吸一口氣，吐出冰冷的四個字：“即刻去辦！”
“是！將軍！”侍衛隊長領命，立刻點齊人馬，如狼似虎般朝著護國公府方向疾馳而去。
這場風波，以一場血腥的清洗和帝王的絕對權威展示而暫時告一段落。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絕非結束。廢後、誅殺國丈、清洗沈家……這一系列雷霆手段，必將在大周朝堂掀起更大的波瀾。而處於風暴眼的宸貴妃蘇落雪，她的未來，註定與這位殺伐果斷、深情偏執的帝王緊緊捆綁，再也無法分開。前方的路，是通往無上榮光的頂峰，還是萬丈深淵的邊緣，無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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