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宇文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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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宇文澈的怒火
蘇家人混在越聚越多的百姓人群中，焦急萬分地看著宮門前那幾位如同雕塑般長跪不起的重臣。每一句“處置妖妃”的高呼，都像是一把重錘砸在他們心上。蘇文遠老淚縱橫，柳氏幾乎要癱軟在兒子懷裏，蘇景行緊握著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在這皇權至上的時代，面對如此滔天輿論和朝臣逼宮，他們的雪兒，還能有一線生機嗎？
宮墻之上，李德海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和巋然不動的大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尖著嗓子又勸了幾句“各位大人請回吧，陛下自有聖斷”
卻如同石沈大海，反而引來護國公更激昂的“死諫”之言。李德海知道事態嚴重，不敢再耽擱，連忙轉身，小跑著趕回關雎宮報信。
關雎宮內，宇文澈剛將受驚的蘇落雪安撫得稍緩一些，聽到李德海氣喘籲籲的稟報，說幾位老臣竟跪在宮門外以死相逼，百姓圍觀，輿論沸騰，他氣得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紫檀木桌角竟被拍裂！
“這群老東西！聽風就是雨，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宇文澈眸中怒火翻湧，“都有誰在跪著？！”
李德海連忙報上幾個名字，末了補充道：“鎮北侯爺原本也在，但裴世子及時趕來，硬是將侯爺勸回去了。如今跪著的，以護國公和丞相為首，還有兩位宗室王爺和三位禦史大人。”
宇文澈冷哼一聲：“裴宣倒是個明白人。”
就在這時，一直強忍恐懼的蘇落雪，聽到宮門外的情形竟已嚴峻到如此地步，想到宇文澈要因為她而承受巨大的壓力和罵名，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絕望。她掙脫開宇文澈的手，踉蹌著跪倒在地，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哀聲道：“阿澈……你……你處置了我吧……我不要你被天下人指責，被臣子這樣逼迫……只要我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只要……只要不禍及我的家人”
“阿澈……你賜我一杯毒酒吧！”
她這一跪，如同萬箭穿心，讓宇文澈的心瞬間亂了。他急忙俯身，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箍在懷裏，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胡說！朕說過，沒人能讓你死！你給朕好好活著，百年之後……你還要與朕同穴而眠！”
蘇落雪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顫抖：“同穴……那不是只有皇後才能……”
“只有你。”宇文澈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仿佛在許下一個永恒的誓言，“朕的陵寢旁，只會是你。”
這近乎直白的承諾，讓蘇落雪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恐懼竟被一種巨大的酸澀和悸動所取代。
宇文澈捧著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水，沈聲問：“怕嗎？跟朕一起去宮門口，面對那些想要你命的人。”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和維護，一股勇氣油然而生。她用力搖頭，淚水卻流得更兇，但語氣無比堅定：“不怕！有阿澈在，我什麽都不怕！我不怕！”
“好！”宇文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激賞，他拉起蘇落雪的手，對李德海令道：“李德海，取朕的劍來！”
李德海心頭巨震，不敢多問，連忙應聲而去。
蘇落雪卻嚇壞了，拉住宇文澈的衣袖：“阿澈！不可！若是為了我，當街斬殺勸諫的重臣，你會落得暴君之名，史書會如何寫你？！天下人會如何看你？！”
宇文澈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忽然雙手環住她的腰，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勸阻。這個吻短暫卻充滿了安撫和決絕的力量。
一吻過後，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怔忪的眼眸，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霸氣：
“你記住了，退一步，從來不會有海闊天空，只會讓他人蹬鼻子上臉。在這大周，沒有任何人，能以任何方式，逼迫朕做朕不願意做的事。”
這時，李德海雙手捧著那柄象征著天子權威和武力的劍，快步返回。
宇文澈一手接過沈甸甸的寶劍，另一只手緊緊牽著蘇落雪微微發涼的手。
“走吧。”
他牽著蘇落雪，大步向外走去。李德海緊隨其後，茯苓也強忍著恐懼跟上。而殿外，早已肅立著一隊身著玄甲、氣息冷冽的侍衛，正是宇文澈最隱秘、最精銳的力量，只忠於他一人、甚至身手個個都不在他之下的——龍驤衛！
一行人，帝妃攜手，侍衛環伺，帶著一股肅殺凜然的氣勢，徑直朝著宮門方向走去。陽光照在宇文澈手中的龍泉劍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宇文澈緊握著蘇落雪微微顫抖的手，牽著她，一步步登上了高高的宮墻。城墻之下，是跪了一地的重臣和鴉雀無聲卻目光灼灼的百姓。
當皇帝的身影出現在宮墻之上時，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廣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首先被那玄色龍袍、威嚴無匹的帝王所吸引，隨即，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被他緊緊牽在身側、那個穿著素凈宮裝、臉色蒼白卻難掩絕色的女子身上。
這就是宸貴妃！那個讓陛下破了無數規矩，甚至不惜與朝臣對峙的妖妃蘇落雪！
百姓們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而跪在地上的護國公、丞相等人，見到正主出現，尤其是看到陛下竟如此毫不避諱地牽著她的手，更是怒火中燒。
護國公率先擡起頭，老淚縱橫，聲音悲愴而響亮，打破了寂靜：“陛下！老臣等跪諫於此，只為江山社稷！宸貴妃蘇氏，謀害皇嗣，罪證確鑿！此等妖妃不除，國本動搖，民心不安啊！懇請陛下速速處置妖妃，以安天下！”
“懇請陛下處置妖妃，以安天下！”其餘幾位大臣也齊聲高呼，聲震宮闕。
宇文澈站在墻頭，寒風拂動他的衣袍，他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慷慨激昂的老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妖妃？”他嗤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和威嚴，“她是朕要保的人。你們，也敢殺嗎？”
這句話，霸道至極，也護短至極！直接表明了他的態度——蘇落雪，他護定了！誰敢動她，就是與他為敵！
混在人群中的蘇家人，聽到這句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點。蘇景行看著墻頭那個緊緊牽著妹妹手、面對逼宮毫不退縮的帝王，心中五味雜陳。至少此刻，陛下是真心護著雪兒的。
護國公被這話噎得一滯，隨即更加激動：“陛下！您怎能如此糊塗！江山萬裏，豈可因一女子而置國本於不顧？！大皇子乃是陛下目前唯一的子嗣，如今中毒昏迷，陛下卻一味袒護兇手，豈不讓天下忠臣義士寒心？！”
“唯一的子嗣？”宇文澈重覆著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忽然將手中的劍遞給身後一名龍驤衛，那侍衛立刻恭敬接過。
然後，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宇文澈依舊緊緊牽著蘇落雪，另一只手卻猛地拔出了那名龍驤衛手裏捧著的劍！長劍出鞘，寒光凜冽，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劍尖直指城墻下跪著的幾位重臣！
“今日，朕就明白地告訴你們，”宇文澈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響徹雲霄，“我大周未來的太子，下一任的君王，只會從你們口中的‘妖妃’——朕的宸貴妃，蘇落雪的肚子裏出來！”
他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每一張震驚的臉：“大皇子，不會為儲君。至於別人？皇後也好，德妃也好，其他任何女人也罷，都不可能再為朕生下皇子！朕，絕不會允許！”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不僅是跪著的大臣和百姓，就連被宇文澈牽著的蘇落雪，也震驚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冷硬的側臉。他……他竟然在天下人面前，許下這樣的承諾？這等於徹底斷絕了其他皇子誕生的可能，卻也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的最頂端！
宇文澈無視所有的震驚，劍尖微微下壓，語氣中的殺意毫不掩飾：“今日，誰想以死來逼迫朕，朕都可以成全他！朕自繼位第一天起，就在父皇靈前立下過重誓：凡逼迫朕者——死！以死相逼者——輕則滿門抄斬，重則誅其九族！”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利刃般刮過護國公等人慘白的臉：“你們，是想試試朕的劍是否鋒利，還是想看看朕的誓言，是否作數？”
冰冷的殺氣伴隨著帝王威嚴，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宮門廣場。剛才還慷慨陳詞的大臣們，此刻在劍鋒和誅九族的威脅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絕非他們可以用傳統“死諫”方式來脅迫的仁弱之君！他是真的會殺人，而且毫不手軟！宮墻上下，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而過，卷起幾分肅殺。宇文澈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決心，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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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墻之上，李德海看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和巋然不動的大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尖著嗓子又勸了幾句“各位大人請回吧，陛下自有聖斷”
卻如同石沈大海，反而引來護國公更激昂的“死諫”之言。李德海知道事態嚴重，不敢再耽擱，連忙轉身，小跑著趕回關雎宮報信。
關雎宮內，宇文澈剛將受驚的蘇落雪安撫得稍緩一些，聽到李德海氣喘籲籲的稟報，說幾位老臣竟跪在宮門外以死相逼，百姓圍觀，輿論沸騰，他氣得猛地一拍桌案，上好的紫檀木桌角竟被拍裂！
“這群老東西！聽風就是雨，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宇文澈眸中怒火翻湧，“都有誰在跪著？！”
李德海連忙報上幾個名字，末了補充道：“鎮北侯爺原本也在，但裴世子及時趕來，硬是將侯爺勸回去了。如今跪著的，以護國公和丞相為首，還有兩位宗室王爺和三位禦史大人。”
宇文澈冷哼一聲：“裴宣倒是個明白人。”
就在這時，一直強忍恐懼的蘇落雪，聽到宮門外的情形竟已嚴峻到如此地步，想到宇文澈要因為她而承受巨大的壓力和罵名，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絕望。她掙脫開宇文澈的手，踉蹌著跪倒在地，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哀聲道：“阿澈……你……你處置了我吧……我不要你被天下人指責，被臣子這樣逼迫……只要我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只要……只要不禍及我的家人”
“阿澈……你賜我一杯毒酒吧！”
她這一跪，如同萬箭穿心，讓宇文澈的心瞬間亂了。他急忙俯身，用力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緊緊箍在懷裏，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胡說！朕說過，沒人能讓你死！你給朕好好活著，百年之後……你還要與朕同穴而眠！”
蘇落雪猛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聲音顫抖：“同穴……那不是只有皇後才能……”
“只有你。”宇文澈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仿佛在許下一個永恒的誓言，“朕的陵寢旁，只會是你。”
這近乎直白的承諾，讓蘇落雪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心中的恐懼竟被一種巨大的酸澀和悸動所取代。
宇文澈捧著她的臉，擦去她的淚水，沈聲問：“怕嗎？跟朕一起去宮門口，面對那些想要你命的人。”
蘇落雪看著他眼中毫無保留的信任和維護，一股勇氣油然而生。她用力搖頭，淚水卻流得更兇，但語氣無比堅定：“不怕！有阿澈在，我什麽都不怕！我不怕！”
“好！”宇文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和激賞，他拉起蘇落雪的手，對李德海令道：“李德海，取朕的劍來！”
李德海心頭巨震，不敢多問，連忙應聲而去。
蘇落雪卻嚇壞了，拉住宇文澈的衣袖：“阿澈！不可！若是為了我，當街斬殺勸諫的重臣，你會落得暴君之名，史書會如何寫你？！天下人會如何看你？！”
宇文澈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忽然雙手環住她的腰，輕輕吻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勸阻。這個吻短暫卻充滿了安撫和決絕的力量。
一吻過後，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怔忪的眼眸，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和霸氣：
“你記住了，退一步，從來不會有海闊天空，只會讓他人蹬鼻子上臉。在這大周，沒有任何人，能以任何方式，逼迫朕做朕不願意做的事。”
這時，李德海雙手捧著那柄象征著天子權威和武力的劍，快步返回。
宇文澈一手接過沈甸甸的寶劍，另一只手緊緊牽著蘇落雪微微發涼的手。
“走吧。”
他牽著蘇落雪，大步向外走去。李德海緊隨其後，茯苓也強忍著恐懼跟上。而殿外，早已肅立著一隊身著玄甲、氣息冷冽的侍衛，正是宇文澈最隱秘、最精銳的力量，只忠於他一人、甚至身手個個都不在他之下的——龍驤衛！
一行人，帝妃攜手，侍衛環伺，帶著一股肅殺凜然的氣勢，徑直朝著宮門方向走去。陽光照在宇文澈手中的龍泉劍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宇文澈緊握著蘇落雪微微顫抖的手，牽著她，一步步登上了高高的宮墻。城墻之下，是跪了一地的重臣和鴉雀無聲卻目光灼灼的百姓。
當皇帝的身影出現在宮墻之上時，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廣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首先被那玄色龍袍、威嚴無匹的帝王所吸引，隨即，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被他緊緊牽在身側、那個穿著素凈宮裝、臉色蒼白卻難掩絕色的女子身上。
這就是宸貴妃！那個讓陛下破了無數規矩，甚至不惜與朝臣對峙的妖妃蘇落雪！
百姓們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而跪在地上的護國公、丞相等人，見到正主出現，尤其是看到陛下竟如此毫不避諱地牽著她的手，更是怒火中燒。
護國公率先擡起頭，老淚縱橫，聲音悲愴而響亮，打破了寂靜：“陛下！老臣等跪諫於此，只為江山社稷！宸貴妃蘇氏，謀害皇嗣，罪證確鑿！此等妖妃不除，國本動搖，民心不安啊！懇請陛下速速處置妖妃，以安天下！”
“懇請陛下處置妖妃，以安天下！”其餘幾位大臣也齊聲高呼，聲震宮闕。
宇文澈站在墻頭，寒風拂動他的衣袍，他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慷慨激昂的老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妖妃？”他嗤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和威嚴，“她是朕要保的人。你們，也敢殺嗎？”
這句話，霸道至極，也護短至極！直接表明了他的態度——蘇落雪，他護定了！誰敢動她，就是與他為敵！
混在人群中的蘇家人，聽到這句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點。蘇景行看著墻頭那個緊緊牽著妹妹手、面對逼宮毫不退縮的帝王，心中五味雜陳。至少此刻，陛下是真心護著雪兒的。
護國公被這話噎得一滯，隨即更加激動：“陛下！您怎能如此糊塗！江山萬裏，豈可因一女子而置國本於不顧？！大皇子乃是陛下目前唯一的子嗣，如今中毒昏迷，陛下卻一味袒護兇手，豈不讓天下忠臣義士寒心？！”
“唯一的子嗣？”宇文澈重覆著這幾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忽然將手中的劍遞給身後一名龍驤衛，那侍衛立刻恭敬接過。
然後，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宇文澈依舊緊緊牽著蘇落雪，另一只手卻猛地拔出了那名龍驤衛手裏捧著的劍！長劍出鞘，寒光凜冽，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劍尖直指城墻下跪著的幾位重臣！
“今日，朕就明白地告訴你們，”宇文澈的聲音如同寒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響徹雲霄，“我大周未來的太子，下一任的君王，只會從你們口中的‘妖妃’——朕的宸貴妃，蘇落雪的肚子裏出來！”
他目光如電，掃過下方每一張震驚的臉：“大皇子，不會為儲君。至於別人？皇後也好，德妃也好，其他任何女人也罷，都不可能再為朕生下皇子！朕，絕不會允許！”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不僅是跪著的大臣和百姓，就連被宇文澈牽著的蘇落雪，也震驚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冷硬的側臉。他……他竟然在天下人面前，許下這樣的承諾？這等於徹底斷絕了其他皇子誕生的可能，卻也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的最頂端！
宇文澈無視所有的震驚，劍尖微微下壓，語氣中的殺意毫不掩飾：“今日，誰想以死來逼迫朕，朕都可以成全他！朕自繼位第一天起，就在父皇靈前立下過重誓：凡逼迫朕者——死！以死相逼者——輕則滿門抄斬，重則誅其九族！”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利刃般刮過護國公等人慘白的臉：“你們，是想試試朕的劍是否鋒利，還是想看看朕的誓言，是否作數？”
冰冷的殺氣伴隨著帝王威嚴，如同實質般籠罩了整個宮門廣場。剛才還慷慨陳詞的大臣們，此刻在劍鋒和誅九族的威脅下，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絕非他們可以用傳統“死諫”方式來脅迫的仁弱之君！他是真的會殺人，而且毫不手軟！宮墻上下，一片死寂。只有寒風呼嘯而過，卷起幾分肅殺。宇文澈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決心，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風暴，或許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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