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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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發現江別鶴和江劉氏死了的人是江玉郎。

他之前不在府裏, 大概是聽說府裏出了事,所以趕了回來。

看到倒在血泊裏的江別鶴和江劉氏,他悲痛又憤怒, 大喊道:“是誰殺了你們?!”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好心如我, 就給他指了路:“是燕南天。他殺了爹和大娘,幹外公正在找他報仇。”

反正我往燕南天身上甩的鍋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他大概不會嫌重的,再擔待一下吧。

江玉郎信了, 他拔出隨身佩戴的長劍, 大喊一聲, 就朝燕南天刺去。

經過他這樣一番折騰,燕南天和劉喜也發現江別鶴和江劉氏的死。

燕南天很驚訝,而且看起來並沒有大仇得報的高興, 他皺起了眉頭,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府裏還能動的人,就我一個,所以兇手是誰, 一點也不難猜。

劉喜也朝我看過來,目光陰冷,像是一條毒蛇, 要把我咬成碎片。

我好害怕哦。

迎著他陰冷的目光,我抱著肩膀,打了個顫。

他看起來更不高興了,陰冷之餘, 似乎又多了幾分怒意。

位高權重的男人真不好惹,我心想,不由得把目光投向燕南天。

經過劉喜的對比,我還是覺得燕南天更可愛一點。不管我怎麽惹他,他從來不跟我計較,也不跟我生氣,都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不過,他沒有劉喜年輕,皮囊方面差了半籌。

我又把目光投向了劉喜,他真的是很帥啊,風華正茂,氣血旺盛,正是人生巔峰時期。可能這天底下的事情,大多是這樣吧?總沒有十全十美。皮囊好的,脾氣不好。脾氣好的,皮囊又差了半籌。

真是叫我左右為難。

江玉郎持劍刺向燕南天,被燕南天手持重劍反手一擋,頓時蹬蹬後退幾步。他不服氣,紅著眼睛又上前,這次燕南天沒給他留面子,不僅砍斷了他的長劍,而且把他震得吐血。

江玉郎頓時重傷倒地,站不起來了。他睜大兩只眼睛,直直盯著燕南天,目光充滿怨恨。

燕南天沒理他,又跟劉喜交手起來。

“滾開!”劉喜冷冷喝道。

燕南天沈聲說道:“你不能殺她。”

“她是我的人,既然背叛了我,只有死路一條。”劉喜冷冷地道。

燕南天道:“你要殺她,先過我這一關。”

他們兩個再度打得火熱。

這次,沒有了搗亂的江玉郎,他們打得專心致志,全都把看家本領使了出來。

我在一旁看著,發現燕南天的武功比二十年前更高強了。不僅內力深厚,而且招式更加精進。看來他失蹤的這三年,是在閉關練功。

我看透了他們的武功路數,就爬起來,走到江玉郎的旁邊。

“你幹什麽?”在我亮刀子的一剎那,江玉郎的臉色驟變,他眼神閃爍起來,忽然驚怒道:“是你?!是你殺了——”

他話沒說完,我就把刀子貼在了他的頸側。

“是我。”我對他微微一笑,用力劃下。

江玉郎也死了。

我把他拖到江別鶴和江劉氏的身邊,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本來我不想殺他的,可誰叫他回來了呢?他並不笨,一定會知道其實是我殺了江別鶴和江劉氏,那他一定要找我報仇的。我可沒工夫提防他,所以索性把他也殺了。

我剛把江玉郎的屍體搬到江別鶴跟江劉氏的身邊,忽然地下多了兩道影子,扭頭一看,燕南天和劉喜都來到了我的身後。

一個手裏握著重劍,一個手裏持著長刀。

“怎麽不打了?”我拍了拍手,站起來問道。

劉喜看著我的眼神冷冰冰的,我垂眼看著他持刀的手,發現他手背上的青筋繃起,顯然很是用力。他大概很想殺我,又不得不控制住。

“你為什麽殺他們三個?”燕南天上前半步,沈聲問道。

他問我。

問我就答啊?

我沖他翻了個白眼,說道:“關你什麽事?你是捕快啊?要抓我啊?那你來啊。”

我沖他伸出雙手,讓他用捕快的鎖鏈綁我。

他當然沒有鎖鏈,他並不是朝廷鷹犬。

“江別鶴是我的仇人。你殺了他,替我報了仇,我燕南天欠你一個人情。”他說著,在懷裏掏了掏,掏出一大錠金子,沈思了下,把拇指按了上去,按出一個指印來,遞給我道:“以後你有什麽難事,帶著這個找我,我一定替你辦到。”

我看著那錠金子,黃澄澄的,好大的個頭,不禁感慨,老燕現在有錢了啊,隨身攜帶這麽大的金錠!

“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想要你幫我辦。”我看著他手心裏的金錠,並沒有接,而是擡頭看著他道:“不管什麽事,你都能幫我辦到嗎?”

他點點頭:“我竭力為你辦。”

他是個很務實的人,從來不吹牛逼,從前談戀愛的時候,就不肯說什麽為我摘星星摘月亮的話。現在我要他幫我辦事,他也只肯說“竭力”為我辦。

但他說竭力就一定會竭力,我還是很信得過他的。

“給我把他綁了。”於是我視線一轉,反手指向劉喜。

劉喜微微瞇起狹長的眼睛,似乎很意外我會對燕南天提這種要求。但隨即他冷笑一聲,說道:“有本事就來綁了我!”

燕南天看了我一眼,就跟劉喜打了起來。

他們兩個,一個身懷豐富的臨戰經驗,另一個心思剔透敏銳。打起架來,勢均力敵,不相上下。我看了很久,眼睛都酸了,也沒見其中一個敗落下來。

於是撿起江玉郎的斷劍,瞅準劉喜的空檔,揚手甩了過去!

當然,這一下並沒有傷到他,被他急急避開了。但是因為我的插手,使他亂了陣腳,哪怕只有一絲,也叫打架經驗豐富的燕南天瞅準了,在他大腿上劃了一劍。

於是我又摘下江劉氏頭上的珠寶,朝劉喜丟過去,一邊丟一邊喊道:“幹外公!你看大娘的首飾好不好看啊?你給我也買一箱唄?”

在我的頻頻動作下,劉喜一次又一次吃虧,很快就敗下陣來。

期間,燕南天阻攔過我一次:“姑娘,你不要出手了。”

高手都是很驕傲的,我偷襲劉喜,在他看來,是對他的輕瞧。

“要不是你拿不下他,我會出手嗎?你以為我閑的啊?”我沖他嚷了一嗓子,“你趕緊的!快把他拿下!我很忙的!”

然後燕南天才不說話了,一直到把劉喜按在地上,反剪雙手,用繩子縛住。

“姑娘,我把他綁起來了。”燕南天點了劉喜的穴道,提著他來到我身邊。

我見劉喜經過這一場打鬥,頭發也亂了,帥臉也臟了,雍容華麗的衣服也被劃得都是口子,狼狽得不得了。但他周身湧動著冰冷的殺氣,氣勢不減,倒不損姿容。

“很好。”我接過劉喜,對燕南天點點頭,“你欠我的人情,就此一筆勾銷,你走吧。”

燕南天猶豫了一下,才問我道:“姑娘,你為何要殺死江別鶴一家三口?”

他眸光深邃,總有幾分看透世情的包容,我不是很喜歡,就揚起下巴道:“關你什麽事?你走不走啊?”

這時,劉喜發出一聲輕嘲。他轉動狹長的眸子,在我和燕南天的身上掃視了一個來回。

我見他神情不善,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只覺得十分可愛,拉著他的領子,把他拉下來幾分,然後掐住他的下巴道:“做什麽?不高興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早就告訴過你,乖乖聽我話,要什麽都給你。你現在不聽話,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我懶得看燕南天,拽著劉喜就往屋裏走。

“姑娘!”燕南天又在身後叫我。

我擰起眉頭,只覺得他以前不是這麽黏黏糊糊的人啊?

該不會他也覺得我眼熟吧?

應該不會,這天底下像小魚兒和無缺那樣機靈的孩子,到底是少數。於是我轉過身,不耐煩地沖他道:“幹什麽?不認識路啊?非要我送你出去嗎?”

他一怔,猶豫了下,對我點點頭,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墻外。

我等了一會兒,估摸著他走遠了,就對還活著的家丁和侍衛們道:“人是燕南天殺的,都記住了?”

眾人紛紛點頭。

我這才提了劉喜,高高興興地往屋裏走。

“你要幹什麽?”劉喜站在床前,不管我怎麽推他,都不肯往後躺,凜然怒目,跟我僵持起來。

我搓了搓手,笑嘻嘻地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能幹什麽?”

“我是個太監!”他臉上浮起一層薄紅,不只是氣的還是羞的。

我挑了挑眉,目光往下溜去:“太監?我還沒有見過太監的下面長什麽樣呢。”

最讓我好奇的是屠嬌嬌,她是半男半女,我最好奇她下面長什麽樣了。但她是我朋友,她不肯,我也不好胡來。

劉喜就不一樣了,他不是我的朋友,我就算對他做一點過分的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挽起袖子,就開始脫劉喜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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