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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鏡中初綻 師兄,我不會放你走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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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鏡中初綻 師兄,我不會放你走的,永遠……

小不忍則亂大謀, 蕭懷遠是在詐他,千萬不能理會。

同進同出多年,符鳴對蕭懷遠的了解不比蕭懷遠對他的了解要少。他師弟驕傲又認死理, 還有些微妙的完美主義。加之他回魂時身後並未有什麽不適,想來蕭懷遠應當不至於對屍體做什麽。

符鳴竭力保持眼瞳空洞無神, 任由蕭懷遠將其擺弄成極為羞恥的坦蕩模樣, 風吹腿根涼,讓他活像個用途不大體面的風月人偶。

他並非放棄掙紮,而是在等待時機,他要趁蕭懷遠放松警惕時再一擊脫離。

但符鳴遠沒有自己預想中那般自持。

如今的蕭懷遠好似一只發狂的大型犬, 一個勁兒地叼著他後頸的軟肉研磨, 粗糙手掌沿腰線下移,激起陣陣戰栗。

此時大約是午後, 向外支起的竹窗大敞著,放任金光灑入。那白且熱的陽光堆在符鳴久不見天日的皮膚上,竟讓他生出一種被煎烤的錯覺。

事實也的確如此, 鐵一般的臂膀將他按在鏡前磋磨,更有一根燒紅鐵棒執拗地在溝渠間摩擦生熱,讓他整個人如浪中小舟,顛簸不止。

符鳴浮紅的面頰將冰冷琉璃蹭熱, 滴答水液沿鏡下滑,望著自己在鏡中的癡態,他難得生出幾分恐懼。

他本不應該有感覺的, 他的身體怎會變得如此敏感。

有人比符鳴自己更快捕捉到他的失態, 筍尖初冒頭,便被人捉著要掐去,只得從指縫滴出點點樹汁。

奔騰溪流被生生截斷, 困於一人手中,他想要的是……。

蕭懷遠終於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師兄,你不是說你心悅女子麽,如今為何又無法自拔呢。”

說罷他隨手拉開老舊的黃花梨木櫃,從中取出某個物件,拿至符鳴面前展示。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顯然是蓄謀已久。

首先是一根粗制濫造的黃銅簪子,末端微尖,簪頭綴著成色不好的珍珠流蘇。

符鳴慢了幾拍才反應過來,這是他扮作天香樓女子時頭上戴的珠釵。

拿這個是要來做什麽?

蕭懷遠道:“天衍宗弟子需謹言慎行,誠實篤信,這是師兄滿嘴謊言的懲罰。”

冰涼與灼熱相撞,硬生生被開拓的痛楚讓符鳴反射性一退,又被強硬地窟在銅鏡與木櫃的夾角之間。

見符鳴躲避,蕭懷遠無半分憐香惜玉之情,只是將右臂高高揚起,以化神期的威勢揚掌,向他最隱秘脆弱之處抽去。

他的語氣與納新大會那天別無二致:“逃避刑罰,罪加一等。”

蕭懷遠,你反了天了!

他師弟真是把禮義廉恥都學到了狗肚子裏去,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幾條門規根本不是這個意思,更何況哪有行刑人越施罰越興奮的!

一掌,兩掌……十掌,蕭懷遠凈挑脂肉豐腴的地方抽,將白生生的肌膚擊打得紅艷欲滴。

丹田空空如也,淪為凡人後,符鳴卓絕的身法在境界差距前毫無用武之地。但他的戰鬥經驗依然深厚,挨了如此多的抽打,他終於在淩厲掌風中找到一個躲閃的間隙。

蕭懷遠的動作慢了!符鳴向這人手臂揚起時露出的缺口弓身滑鏟而去。

卻只在突圍的前一刻,濺得半身微涼,從鼻尖到腿根,皆是難逃一劫。

符鳴那雙平時總愛瞇起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圓,顯出些許未經人事者的青澀與純情。

……靠。

蕭懷遠竟也不嫌臟,擡手將符鳴臉上汙漬抹開,而後又側頭吻了上去。

層疊竹影貼在窗上晃蕩。

符鳴閉眼任由他去,有些心不在焉。

被男人強親這件事他已經習慣了,就當是被狗啃了吧。但還有一件事他還是挺在意的。

他的靈力好像恢覆了一點。

似乎是那個刻在小腹上的招魂陣的作用,陣法在方才發熱發亮,讓他被動吸納了化神期修士的精華,轉化為涓涓細流般的微末靈力。

不多,但夠用,符鳴正在計算這點靈力能讓他使出什麽招式,他要從鏡前溜到門口。

蕭懷遠向來吃軟不吃硬,從小到大皆是如此,與他吵架他必分毫不讓,過兩天買個糖葫蘆哄哄他便消氣了。

在他的懷柔戰術下,蕭懷遠看上去已放松警惕,獨自起身去櫃中翻找什麽東西,甚至沒用什麽縛仙索將他捆起來,真是天助他也。

褪去外袍,僅著無袖單衣後,蕭懷遠的背影看上去更為魁梧,露出的大臂上肌肉虬結。

這無疑讓符鳴很是羨慕,不知是功法還是體質原因,他自己的肌肉怎麽也膨大不起來,長久以來只是薄薄一層,加之膚色白皙,不大有威懾力。

但在這要緊的關頭,他還得感謝自己走的是靈巧體術流派。

符鳴提氣屏息,將身形融入清風,好似一道氣流嗖地向外飛馳。

門扉虛虛掩著,大約是出於蕭懷遠的惡趣味,這人白日宣口連窗戶都不帶關的。這間多年未有人居住的側房面積不大,也就二十尺見方,他只要成功出去就能尋個地兒迅速傳送離開。

三尺,兩尺,符鳴的半只手已經觸及那炎熱而濃郁的陽光。

砰!

腳腕處忽而傳來一股巨力,將他向後拖回,那是無聲無息飛來的縛仙索,蕭懷遠一手扯著縛仙索,一手自他腳踝開始向上摸。

符鳴裝不下去了,忍不住破口大罵:“蕭懷遠你這忘恩負義的小崽子,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蕭懷遠只回了一句:“幹 你。”

這都從哪學來的,他有教過這東西嗎。

很快他就知道了蕭懷遠究竟師承何處,蕭懷遠寬厚的手牢牢扼在他的腰窩上,讓他不得不保持狗爬一般的尷尬姿勢。

蕭懷遠慢條斯理地剝著荔枝殼,於是房內落了一地的輕薄棉布,露出晶瑩內裏,而後道“師兄與我將這圖冊裏的花樣都試一遍吧。”

他就說他那本典藏版的春宮冊大全哪去了,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被蕭懷遠挑起下巴的符鳴氣笑了:“我還當你是受了刺激性情大變,原來是打一開始就存了汙穢心思。”

蕭懷遠最愛的,便是他師兄這幅笑罵眾生的瀟灑姿態,符鳴越罵,他越是高興。

符鳴氣性上頭開始連環攻擊:“看我被你耍得團團轉你很爽是麽。”

“蕭懷遠,你不會夜裏看著我自瀆吧,惡不惡心啊你……啊。”

“師兄怎麽不說了。”

符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這倒不是像先前那樣被蕭懷遠捏著舌頭,而是純粹的,痛得說不出。

他像一只被強行撬開殼的河蚌,被挖珠人肆意蹂躪柔軟內裏,又像被送上烤爐的鮑魚,被烤得不住蜷縮,

燒紅的刀刃將他囫圇剖開猶嫌不夠,還鈍刀子割肉似的,反覆拉鋸。

他竟從沒想到,與人親近會這樣痛苦。

符鳴抖如篩糠,跪都跪不住,烏發隨之傾倒流淌,顯出恰到好處的弧度。他的眼尾濡濕而透著薄紅,純粹的黑白紅三色襯得他容貌艷極,便是各家花魁來了,也要遜他三分。

那縷柔順長發被蕭懷遠握於掌心,蕭懷遠想去撫摸師兄的臉,卻發現符鳴的嘴唇已全然失去了血色,臉上蒙著一層淒冷的淚。

符鳴這具軀殼傷痕累累,體質甚虛,又被這樣折磨幾輪,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氣力。眼前模糊一片,只是急促地喘著氣。

蕭懷遠輕聲問道:“很疼嗎。”

壓抑著怒火的符鳴咬牙切齒:“這不是……廢話。”

他都軟下來了還能是因為什麽。

不料蕭懷遠絲毫不停,甚至變本加厲,如蛇鉆洞般愈探愈深,驚得符鳴竭盡全力向外爬,又被殘忍拖回。

蕭懷遠實在恨他,也實在愛他。

他實在不知該拿師兄怎麽辦才好,只能一邊親吻符鳴,一邊又讓他痛苦得熱淚橫流。

那是團由十八層地獄燒來的孽火,不將他們一同焚成灰燼不罷休。

好燙,好燙。

純然的痛苦之外,不知從何時生起了別樣的邪火,由符鳴的小腹蔓延至四肢骨骸。

是那陣紋,他早該想到的,蕭懷遠精於陣術,只需稍加改動就能讓陣法多出些別的作用。

被細細煎熬後,符鳴這枚河蚌開始滴出淅淅瀝瀝的油水。這間承載他們二人少時回憶的房內,也冒出一些黏膩的水聲。

倘若符鳴還清醒著,他一定會立刻意識到這不是男子該有的反應,但他實在痛得太久,太想解脫了。

為了減輕痛楚,他甚至願意主動去圈蕭懷遠的肩頸,什麽沒羞沒燥的稱謂都喊得出口。

娘子相公哥哥妹妹,他沙啞的嗓音念起情話來別有一番風情,總能讓蕭懷遠稍稍緩一會,這招屢試不爽。

忽然,耳畔似有煙花炸響,符鳴的理智徹底決堤,一瀉千裏。

他與蕭懷遠親手培植的桃樹已然結果,掛著幾顆果肉豐滿的緋紅蜜桃。

吃飽日光的桃肉糜爛艷紅,只消輕輕一按,就能湧出甜膩汁水。

窗外竹影壓著桃葉婆娑而動,真可謂是一樹梨花壓海棠,樹影轉過窗欞,蹭過門扉,終於迎來粉紫色的瑰麗晚霞。

鏡中也映出玫瑰般艷麗的臉龐,紅腫的眉目間透著濃濃風情。

蕭懷遠不知是吃了什麽不倒藥,折騰這麽久還神采奕奕,非要讓他在鏡前念那些艷言浪語,如此才肯松開桎梏。

夾雜著低喘和怒斥,符鳴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念兩個字,腦袋便沈得越低。

說完後,他也就徹底暈了過去。

蕭懷遠一直留在此地,未曾與符鳴分離,他當然知曉符鳴若有機會還是會想著逃跑,但在此刻,他與符鳴已是世上最親近之人了。

“師兄,我不會放你走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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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蕭懷遠技術不行但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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