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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濃露更重 他不知道,蕭懷遠背地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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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情濃露更重 他不知道,蕭懷遠背地裏是……

雲大人遁去後, 符鳴才開始正視起那個被他刻意忽略的問題:解毒丹的確沒用,春/藥還是發作了。

居然這麽倒黴。

符鳴小腹內的熱意繼續升騰,恍若一團凝成實質的邪/火, 肆意舔舐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腿肚一軟,連劍都拿不穩, 昏昏然跌坐在地。

更可氣的是, 那紈絝不知打哪弄來的春/藥,竟然還有迷亂心智的功效。

意識到這一點時符鳴已半只腳踏在理智崩潰的邊緣。

眼前姹紫嫣紅,花團錦簇,一會閃過前世的各類影片, 一會變為昨日剛翻閱的圖冊, 真是亂他道心。

系統,能不能在他神識內置一段循環播放的清心咒——人呢, 系統去哪了。

該在的時候不在。

符鳴本想親手為自己紓解,哆嗦著半解腰帶後,卻發現五指無力, 整個人幾乎要軟成一灘水。

靠。

他的嘴角抽動,扯出個苦笑來。

因而,蕭懷遠所見的魅惑笑顏完全是個天大的烏龍。但他並不知曉,只是將其理解為某種邀請他更進一步的許可。

他的心同樣堅硬而熾熱。

蕭懷遠一路抱著符鳴回到天字十七號廂房, 將他安放在軟榻上。

符鳴雖是窩在塌上,手腳卻不大安分地岔開,又將汗津津的腰腹送至蕭懷遠懷中, 仿佛任人采擷。

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熱。”

在整日的奔波搏鬥中, 他那身輕薄的紗衣早被撕扯得所剩無幾,此刻可以說是無所遮蔽。

白皙肌膚之上,蠶絲勒出的細細紅痕交錯, 更顯得艷麗無邊。

像蕭懷遠在話本裏見過的吸食人精/氣的艷/鬼。

那是符鳴還在時,他偶然間從書櫃夾縫裏翻出,又悄悄昧下的話本,他對師兄最流俗的幻想皆來源於此。

符鳴大抵不會猜到這本挑/逗露/骨的情/色小說,竟落到了他最正經古板的師弟手中。正如他不會知道,修習斷情絕欲家學的蕭懷遠,背地裏是如何將他編排為勾/人的艷/鬼,寂寞的狐仙,以及放/浪的愛侶的。

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會知道。

可師兄比他想象中還要熱情得多。

只憑直覺行事的符鳴將大半個身子搭在蕭懷遠身上,冷熱交疊,以此來緩解燒灼的麻癢之意。

他貪婪汲取著蕭懷遠周身冰涼的靈力,但外水解不了內火,他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符鳴的桃花眼瞇起,好似盈著一汪淚水:“幫我……”

廂房燭臺上,燭火彈躍,倏忽化為繞指柔。

燭光照下的畫卷之中,竹林因風而動,有高士撫琴,十指輪轉,琴聲如流水一瀉千裏,喚起江河碧波。

晚來春潮又起,綿綿不斷,細密浪頭打濕高士衣袍。

卷軸有題字如下:春色如許,豈可辜負。

三更已過,殘燭僅餘疲軟末梢,燭淚堆如新雪。

蕭懷遠濕透的衣擺卷起,在榻上皺成一團。夜裏符鳴依然高熱不退,發了許多汗。

他整個人蜷於蕭懷遠懷中,有時睡得安詳,有時則肩頭微顫,雙腿絞/緊,發/腫的朱唇不住張合,似在夢中呢喃。

符鳴的確做了個旖旎的夢。

夢裏他無故墜入萬蛇盤踞的蛇窩,手上又無用慣的兵器,介子囊中唯有他重回天衍宗之初花五塊靈石買來的低階鐵劍。

只聞嘶嘶蛇響,群蛇對他無甚防禦的軀體虎視眈眈。他的丹田空空如也,舉著破劍左支右絀也只如螳臂當車,不多時便被蛇牙咬碎體表的真氣防禦,跌倒於濕土之中。

蛇鱗黏膩濕滑,在活物身上大肆鉆/探,符鳴被絞得痛癢不止,唇齒間溢出聲聲悶哼。

這些該死的畜生。

而後體內極寒極熱交替襲來,令他大汗淋漓,連骨骼都變得酥軟發麻。

符鳴自是不願坐以待斃,他以劍氣化刃剁斷若幹條細蛇,捂著酸漲小腹艱難站起,步步向外挪去。

忽然,一條金目巨蛇自洞外探身而來,堵住他的去路,卻並不攻擊。

此蛇身帶輝光,蛇鱗末端帶有燦金細紋,符鳴瞄兩眼便知它不是凡獸,也不想與之再起沖突。

符鳴喊道:“你想要我予你何物?”

“我要,你的心。”

這條巨蛇也不知是不是從未見過活人,口吐人言時腔調頗為奇怪,字字生硬,像是憋了許久。

“那怎麽成,剖出心給你,我不就死了嗎?”符鳴才不願做這個賠本買賣。

巨蛇不作回應,只沈默地游到他身邊,那實在是條龐然大物,將洞中光線遮蔽得嚴嚴實實。

蛇身堅硬無比,冰如寒鐵,重愈千鈞,壓來時符鳴完全反抗不得,只得躺在地上舉劍抵擋,收獲斷為兩截的碎裂鐵劍。

符鳴:“呼,呼,打個商量。你不吃我,我便帶你去見識見識這大千世界,如何?”

但還是晚了,巨蛇之牙已洞穿他的小腿肚,正當符鳴以為自己要命喪蛇口之時,卻隱約感到體內作亂的蛇毒被引出大半。

蛇音在洞穴內沈沈滾動:“我要你愛我。”

……

“師兄,我想要你愛我。”

蕭懷遠用沾了水的手背去貼近符鳴滾燙的額頭。

方才符鳴在榻上翻來覆去,說了許多胡話。蕭懷遠側耳聽了良久,只依稀辨出一句“你想要什麽”。

他的欲念自是見不得光,可師兄何苦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他。

符鳴似乎明白了什麽。

難道這就是他作為龍傲天男主遲來的道侶?

既然他的系統能在他當上魔尊後才上線,那道侶來得較晚也情有可原。

在他看過的那些經典男頻覆仇文中,男主總會走了黴運身中情/毒,被早已暗生情愫的紅顏知己搭救。紅顏以身相許,徹夜纏綿,而後男女主互通心意締結情緣。

巨蛇光滑的腦袋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拱他的臉,力度很輕,如同他前世養過的一條溫順又聰明的邊牧。

還挺可愛的,但沒有感情基礎就結為道侶,不太妥當吧?

更何況他也沒有戀蛇的癖好。

符鳴摸摸蛇頭。

世事難料,好不容易消停一會,待到黎明將至時,符鳴體內熱潮又悄然湧上,燒起第二輪烈火。

雖有巨蛇幫忙引毒,但積重難返,符鳴腹中依然酸澀難忍,汗出不止。只得虛虛倚著巨蛇,待蛇尾輕柔撫平他的傷痛。

好在蕭懷遠此時已知曉他的命門。

他知從何處著手最是事半功倍,也知何為符鳴身上的逆鱗。

很快,晨霧在紅葉上凝成清露。夜露深重欲滴,壓彎一樹枝頭而隨風搖曳,平白惹人心亂。

一聲饜/足喟嘆後,符鳴終是擺脫熱毒襲擾,渾身似從池中撈出,濕淋淋地滴著水。

光影幻變,巨蛇當即化為人形,這人面容模糊,籠著一層金光,教人不敢直視。

但這是在夢中,符鳴沒覺出有什麽不對。

原來巨蛇的人身是長得比他還高挑的美女。

伊人在側,卻並非符鳴預想中的溫柔小意解語花,而是步步緊逼,壓迫感十足。

“你不願與我共度餘生麽?”

符鳴喉頭滾動,悄摸向後挪移:“如今還太早了,不妨再給我些時日。”

自古最難消受美人恩,他總有種大事不妙的預感,也便沒了方才那股自以為能駕馭人心的輕浮氣。

“還是說,你已心有所屬?”那人的金瞳森冷,又將剛硬蛇尾抵在符鳴尾椎骨處,讓他後腰發麻。

“你聽聽這是什麽話。詩家有雲,若是當真兩情相悅,又豈在朝朝暮暮的歡愛。”

符鳴正色端坐,搬出他那套沒有經過實踐檢驗的情愛理論體系來,乍一聽相當高深。

“如今你我相處的時日尚淺,貿然約定終生反而不美,不如等日後情緣深種,又有親友祝福,自然水到渠成。”

這話當然是唬人的,等他回返魔界,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上哪捉他培養感情去?

自符鳴的高熱逐漸退去以來,蕭懷遠發覺他能聽清自己的問話,還能口吐清晰話語以作回應。

只是那雙蒙著層水霧的眼依舊懵懂,呆呆註視著虛空某處,也認不出蕭懷遠是誰,大約是致幻的藥性還未排出的緣故。

蕭懷遠想激出他的真心話,攥住他的手,回道。

“可我不信。”

眼見巨蛇的卷曲蛇信緊緊纏上他的手,符鳴心中咯噔一下。

這蛇還不大好糊弄,得想個法子才行。

他主動擁過這人的肩頸,在她額上輕吻一口,深情款款道:

“姑娘莫怕,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料這姑娘反客為主,將他壓制在地上吻得七葷八素,怎麽也掙脫不得。每當他欲爬出桎梏之時,她還用一硬/鞭抽打他的皮肉,招招狠辣,讓正處脆弱時分的符鳴抖如篩糠。

都說蛇性本口,如今他總算是領教了一回。

乳白濃霧緩緩於山間流淌,偶有鳥鳴嘰喳,四處生機盎然,符鳴也終於等來了喘息之機。

嘶,掐得他好痛,腰上恐怕都已青了。

這個高冷美女怎麽手勁這麽大啊。

那人說道:“原來你喜歡粗暴的。”

“這都是誤會……”

說罷符鳴便伏在蕭懷遠腿上昏睡過去,只餘蕭懷遠一人在廂房中獨自回味。

……

還未清凈多久,屬於化神期的靈力波動登時在方圓五十裏內炸開。

一股強力水流將房門擊穿,清月宮宮主楊佩砸門而入。

“蕭懷遠!你躲在這裏做什麽,快出來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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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且看且珍惜,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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