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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被下春藥了! 蕭懷遠揮劍的速度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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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被下春藥了! 蕭懷遠揮劍的速度加快……

符鳴揮拳把顧公子的腦袋打至墻上, 將磚墻砸出一個蛛網般放射的大坑。

他想這麽幹已經很久了。

下春藥作為龍傲天文學裏經久不衰的傳統套路,符鳴當然也是聽說過的。

但哪有春藥往男主身上下的,這不是欠揍嗎?

顧公子半張臉鮮血迸流, 挨了幾拳後他忽然醍醐灌頂,嘴唇歪斜而囁嚅道。

“你不是蔻香, 你是……迎春酒樓那個……”

符鳴訝異:“你竟然才看出來?”

他這個身形怎麽看都跟尋常女子完全不搭邊吧, 這人果然對那位名叫蔻香的女子並不上心,只是貪圖她的美色罷了。

正說著,符鳴拳頭一擡,又專往他下巴鼻梁攻去, 將他打得面上如開了雜醬鋪般青紫一片, 登時便昏了過去。

符鳴也沒太將這春藥放在心上。

一來他也及時屏氣了,二來他服用的解毒丹可是天衍宗各長老那薅來的好東西, 區區小毒應當不在話下。

頭頂天花忽而震顫,一聽便知是追兵將至。

這時擁有豐富被追殺經驗的符鳴故技重施,將外衫脫下扔在昏迷的顧公子身上, 自己則拎起方小惠扭頭向樓下跑去。

這座拍賣行,從外側看不過是幢三層朱樓,內裏卻大有乾坤。地下數層深入巖壁,穿行其中, 總讓他覺著已墜入十八層地獄。

事實上,大約也的確是地獄。所到之處,高亢悲切的嚎叫不斷。

所謂的拍賣品中, 男女老幼皆有, 大多缺胳膊少腿,還不乏改造後長得奇形怪狀的妖獸。

他五感極其靈敏,一晃眼便看到幾個身軀化骨, 但還存著口氣的魔修在汙穢地面上爬動,形態與那時他在礦洞所見的骸骨相差無幾,當真是令他惡寒。

符鳴輕嘖一聲。

他向來看不慣這些搞亂七八糟實驗的家夥,要殺便殺,還非要如此折磨。

他砍瓜切菜一般持劍劈門,也順手將關押拍賣品的鎖鏈鐐銬盡數斬斷。

沈重玄鐵門紛紛洞開,重獲自由的人與獸們向著上方的一線光明魚貫而出。

符鳴身後黑影攢動,唯有他一人逆流而下,向更深處探去。

大約放走了十批拍賣品後,符鳴終於抵達最深一層。

成堆蝙蝠驚起飛遠,牢籠中已是空空如也,幹涸的大灘汙血中生出叢叢蘑菇,看得出閑置已久。

嗯?他總覺得這場景有幾分熟悉,究竟在哪見過?

這時,變形為立體地圖的系統忽然跳出,打斷符鳴的思緒。

“滴滴宿主,任務三【搗毀鬼市】已觸發,此次任務涉及人數眾多,請註意盡量保護凡人安全哦——咿呀!”

聽到系統的刁鉆要求,符鳴分外無語,順手便將這本凈給他添亂的破書拍扁:“這裏人人都戴面具,我怎麽知道他們誰有沒有修為。”

系統書頁上的圖案閃了閃。“那就……就保護不戴面具的人嘛。”

不戴面具之人,那便唯有天香樓的侍女們了,先出去再說。

巖洞上方,撕咬纏鬥的巨響正向此處逼近,巖壁隱隱有土石抖落,符鳴卻並不急。

他伸出兩指比劃,在心底裏暗自算了每層的挑高,這層出去應當就是棧道之底。

磅礴氣勁匯聚於劍尖,玄刃凝氣,向巖壁最薄弱一點刺去。

砰!

巖壁被轟出個半人高的大洞,接著隆隆的土石崩裂聲接連而出,坍塌之勢連綿不絕。

——以符鳴如今的靈力儲備,自然是不能夠造出這樣大的動靜的,因此,他又疊了三張爆破符。

棧道所懸的燈籠在氣浪中搖晃不止,二三十道影影綽綽的緋衣人影在棧道中奔走逃離。

像她們這般手無寸鐵的凡人,哪怕是被煉氣期修士的爭鬥波及,都可能性命不保。

忽然,她們瞥見突兀站在巖洞中的符鳴。

眼見衣衫不整的同僚流離在外,似乎很是茫然的模樣,一個活潑的姑娘拉長嗓音喊道:“姐妹,你怎麽在這裏,快和我們一起跑吧!”

符鳴聽到了,但他沒有反應過來這聲姐妹是在呼喚自己,只略顯呆滯地歪了歪頭。

他自認自己的肉身強度能硬扛爆破,便著重將結界布在了方小惠的身邊,但他忘了一點。

那便是,他這身衣裳還是很脆弱的。

如今他的抹胸羅裙被撕裂得只剩破布幾根,將將遮住要害,稍微一動便露出大片的臂膀大腿。

好在他的分身是尚未長成的少年身形,雌雄莫辨的,看起來也不大違和。

符鳴很快找到沖淡尷尬的新話題:“是天香樓的姑娘們嗎,我送你們出去。”

奇怪,這人說話怎麽牛頭不搭馬嘴的。

天香樓侍女的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桃色傳聞,聽說一些有見不得人癖好的貴客最愛找白凈孤僻的小姑娘,而後大肆淩虐,該不會……

正神游著,她忽然發覺自己的身體如羽毛般飄了起來。

不單是她,平日裏沈默寡言的年長大姐也驚叫出聲:“蔻香,是你回來了嗎?”

符鳴沒有否認,只是一昧趕路。

“聽說雲大人能讓我們這些沒有靈根的人也能修行,原來是真的啊,你如今變得好厲害。”

大姐的語氣中滿是掩不住的希冀。

符鳴依舊沒有回應,腳下掠過千萬重羅帳。

被他隔空拖拽著的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來,談到陰晴不定又仿佛無所不能的雲大人,又說起幼年失孤卻倔強無比的蔻香。

“到了。”

越過那座給他留下不愉快回憶的破廟,就回到了地道的出口,符鳴把她們統統塞進去,終於松了口氣。

他和那個名喚蔻香的姑娘樣貌相仿,經歷上竟然也有些相像。

死後轉生到此界時,他托生於一戶農家之中,雖不富裕,但也說得上幸福美滿,不料沒過多久便遭了難。那日他拾柴歸來,整村便燒起漫天大火,燒了十天十夜,什麽也不剩。

那時究竟是幾歲呢,他也記不清了。

也罷,還是回去將任務做完吧。

符鳴正欲禦劍折返,忽聞一聲拔劍出鞘的嗡鳴,他下意識向旁一躲,堪堪避過。

噔噔蹬蹬,符鳴果斷下蹲,七八把刀槍劍戟幾乎在同時向他招呼而來,狠狠紮入他背後的巖壁,極盡默契。

方才他就有點懷疑了,此處行人不少,怎麽這麽安靜,原來是被控制住了。

面覆灰白面具的行人將他團團圍困,連步伐的幅度都一般無二。他們又統一伸手拔出兵器,再度向他砍來。

動作倒是很快,可是打架不帶腦子可不行!

符鳴當即以掃堂腿絆倒一片,而後浮空而起,不要錢般灑下多枚爆破符。泛黃符箓翻飛,一觸即爆。

這種符峰量產的爆破符雖不能對高階修士造成多少傷害,但架不住它數量多啊。

連串火光炸響,仿佛過年時家家都燃的鞭炮,將諸多面具人轟得倒飛三丈,身形歪伏地倒在地上。

他接著禦劍上行,在空中扭出離奇的蛇形軌跡,原因無他,當他浮空時,面具人也緊跟著向他撲來。符鳴轉頭沖進七零八落的棧道,在其中參差不齊的空隙中穿梭。

不一會兒,幾個臉覆面具之人便以頭撞木,他們面具碎裂,身形不穩地跌落崖底。

符鳴發現,雲大人操控面具人的指令並不智能,還有著不小的延遲,可以藉此機會將他們打下去。

如此兜兜轉轉,符鳴終於重新登頂,也由此甩脫了將近七成的追兵。

蕭懷遠應當拖住雲大人了吧?

他打算去神秘小樓那兒先把方小泉給接出來,再與蕭懷遠一同打掃殘局。

……

居然沒有。

符鳴剛從山石後探頭,便差點被滔天巨浪打回山下,一夜回到解放前。

究竟是什麽人物能讓化神期的蕭懷遠如此狼狽。

他壓抑靈力隱蔽身形,悄然挪移至蕭懷遠附近的假山後。

只見蕭懷遠手中法印急旋,金光如虹,籠罩之處法術不顯。

再看另一頭,足足五個高階修士將雲大人護在其中,金木水火土五系俱全,還擺出了像模像樣的陣勢,確實難對付。

好吧師弟,錯怪你了。

“四個元嬰一個化神,那個化神期修士應當是清月宮宮主楊佩。”

在魂燈的牽絆下,符鳴的靈力波動在蕭懷遠感知中更為突出,他抓住那幾人換陣的機會,向符鳴發來傳音。

符鳴也理解他的不易:“明白,你先拖一會,我潛入帶出方小泉我們就走。”

一根延展巨木倏忽將假山擊碎,碎石四射,電光火石之間,符鳴翻滾而出。

他將經脈內不多的靈氣壓縮到極致,幾息之中便使出了三次瞬發傳送。

數十把匕首般的金石暗器鋪天蓋地向他壓來,符鳴橫劍格擋擊飛數枚,餘下的又緊追不舍。

這時,屬於蕭懷遠的燦金法印遙遙向他這照來,這些暗器便哐啷墜地。符鳴偷摸拿起一枚,頃刻間便融於掌心,化為精純靈力。

他賭對了,混元噬天錄既是與神魂綁定,那分身應當也能用。

“不用管我。”

蕭懷遠發來疑問:“嗯?”

符鳴心情大好,開始大搖大擺地直線前行,渾然忘了他從前自創的那些離奇步法,並轉頭為他不做防禦的離譜行徑轉移話題。

“大概一個時辰前,姓顧的那小子說往我身上灑了春藥。

蕭懷遠腳步一頓。

“不過,應當沒事吧,我服了解毒丹的。”

蕭懷遠揮劍的速度加快了,不知是失望,還是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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