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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非得穿女裝嗎 扮成女子不說,還要假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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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非得穿女裝嗎 扮成女子不說,還要假裝……

符鳴半個身子窩在浴桶裏,被清水濯洗過的長□□浮於水中,發絲間透出令人浮想聯翩的肉色。

由於打鬥時在面頰與身上留下的汙跡過多,他快速洗了個澡。

“你真沒別的衣裳了?我不信堂堂天衍宗掌門就只剩一身常服。”

還真沒有。

符鳴將蕭懷遠的芥子囊翻了個底朝天,除了兩套天衍宗制服,的的確確再無任何生活用品,比和尚還清心寡欲。

在他沐浴之時,蕭懷遠一直背對著他悶頭修煉,問話也不回,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什麽。

先前睡也睡了,倆大男人一起洗個澡怎麽了。

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想象成清純小白花的蕭懷遠欲打坐入定而不得。

麻雀般聒噪的輕浮話語一直縈繞在他耳旁,勾起擾他道心的陣陣邪火。

“師尊,外套借我穿穿。”

“師尊你來時有註意到掌櫃的住處嗎。”

“不願理我?沒得罪你吧師尊。”

……

縱使閉著眼,蕭懷遠依然能通過神識隱約視物。他看到符鳴光裸上身從浴桶中站起,蒼白中點綴緋紅,恍若勾人替死的水鬼,卻又帶著不通情欲的凜然神色。

他終是睜開眼,親手替符鳴披上外袍,而後又忍不住嘆息。

“你為何總是這樣。”

“總是什麽?”

過大的白色外袍松松垮垮地系在符鳴身上,從高處看一覽無餘,這人行為放蕩而絲毫不自知,還頗為訝異地睨了蕭懷遠一眼。

他在說什麽,聽不懂,我哪又得罪他了。

符鳴的第六感告訴他此事不能細想。他光腳踏於木地板之上扭頭就走,選擇性忽略掉黏在他身後的灼熱目光。

蕭懷遠八成是懷疑他身份了。

路過銅鏡時,他瞥見自己的外貌越來越像主身,最近他也不大註意掩飾言行,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等他完成任務攢夠渡劫的功績值,得尋個機會假死脫身才是。

他一思索手指便下意識往腰後摸,這次卻意外地沒有摸空。蕭懷遠的外袍上怎麽系著一個精巧的香囊,符鳴將香囊摘下來仔細瞧了瞧。

金線鴛鴦紋,蕭懷遠這是情竇初開了?

這個世界的道門不似前世的全真教,修真者入道後依然可以成婚,尋一個合心之人做道侶也是常有的事,還有財侶法地之說。

師弟好歹是他在這個世界裏最親近的人,如今得知師弟將要有道侶,一種奇妙的情緒在符鳴心底暗暗湧動,大約這就是兒大不中留白菜被豬拱的酸澀感吧。

我不是龍傲天嗎?我的後宮去哪了。

等我做完任務回到魔界也要找。

系統:親愛的宿主,現在○點已經不流行後宮啦!

符鳴:那單女主也挺好,溫柔美人,高冷聖女,魔教妖女,活潑青梅……總得有一個吧!

系統:……

它沒太敢說,其實現在流行的是無cp麥麩來著。

說起任務,吃了幾枚天階丹藥兄妹倆情況稍有穩定,魔紋不再擴散發亮,給他們留出了至少一天的緩沖時間。

他們背靠著背躺在床上酣睡,臉上不再是猙獰的痛苦神情,符鳴查探完經脈後,一道濃重的陰影打在他的頭頂。

窗外已是天光乍破,蕭懷遠悄然出現在他身後,雖僅著裏衣,卻依然比符鳴魁梧得多。

他言簡意賅地拋下一枚重磅炸彈。

“追兵將要到了,不出半個時辰時間就會抵達。”

“我知道了,掌櫃所在的房間在哪。”

“二樓走廊盡頭。”

符鳴果斷燃盡一張傳送符,徒手繪制傳送陣的本事他會,但沒必要在蕭懷遠面前暴露。

隨著陣法的輝光逐漸蔓延至他們周身,符鳴將那枚繡鴛鴦的香囊放回師弟掌中,帶著極濃揶揄意味笑道。

“你的香囊還挺漂亮的。”

他琉璃一般淺淡的眼瞳倒映著金藍晨曦,讓蕭懷遠經年不化的心為之觸動。

可還沒等他回應,眼前場景便變了個模樣。

迎福客棧的掌櫃廂房。

與客房相比,這間屋子的采光極差,外頭日出的光照半點也透不進來,只有幾根燭火照亮老板的半側面容,像是為她覆上了一層面具。

她似乎對符鳴幾人的到來並不意外。

“你們終於來了。”

“你有辦法遏止他們入魔,對吧。”

“那要看你們想得到什麽,以及願付出何等代價。”

……真是最討厭不把話講清楚的人。

符鳴也故作高深地頷首:“願聞其詳。”

“如果你們只是想延緩他們的入魔時間,我這也有幾劑湯藥,可保他們這周內性命無憂。可若是你們對他們背後那些東西感興趣,就要去鬼市才能找到答案了。”

“鬼市?”

“不錯,在鬼市之中,凡是有價之物皆可買賣。”身著紅衣的客棧掌櫃環抱雙臂,與他們冷冷對視。“你們在雍城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正好那位大人也想見見你們。”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動作袒露出手肘上的一塊暗紅痕跡,常人來看或許會以為這是傷疤,但在混跡魔界數十年的符鳴眼中,這就是壓制後的魔紋。

“不過尋常人等極難進入鬼市,便是我告訴方法,你們也不一定有進去的資格。”

“那若是加上這個呢。”

蕭懷遠打開芥子囊,取出從煉器峰陳長老府中搜出的鬼市請柬。這請柬與凡人所用的紙全然不同,其觸感近似人皮,掌櫃看到後果然面色一變。

“你們是……?”

“告訴我們如何進入鬼市。”

“哦,原來你們不是請柬的主人。”掌櫃的眼皮又耷拉下去,說不出是喜是憂。“請柬之主以神識灌註紙張,便能看清這一次的鬼市入口所在何處,旁人就是奪了請柬,也看不出其上的奧妙。”

怪不得陳長老就這樣大喇喇地放在洞府,也不怕小賊偷搶。

“恕我得罪,但偽造請柬者可能會對鬼市不利,我不能告訴你們鬼市所在處,小惠和小泉我自會照拂。至於二位,請回吧。”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正好符鳴也擅長威逼利誘,他遙遙指著她手肘上的魔紋,笑著反問。

“掌櫃的,像你們這樣將入魔而未入魔之人,聚在雍城,恐怕不是只為了溫飽吧?”

“原本正道與魔道皆可進入鬼市,可前陣子魔尊換人,如今城主府又大肆捉拿城中魔修,你身後的那位大人難道就坐得住麽。”

“這……”被戳中心事的掌櫃沈思。

“這是我摯友元蕭,元嬰中期修為,便是遇上中等宗門的長老也絲毫不虛。”

“鄙人不才,不過是一介散修,但熟知這邊境風物,在正道魔道都有好友,你喚我陳明便好。”

……

被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話術震懾到的掌櫃沈默。

“要是把我們倆拒之門外,你家大人說不定會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

掌櫃看看左側站得筆直的蕭懷遠,在深秋只穿一件輕薄單衣,再看看站在右側巧舌如簧的符鳴,這人更是怪異,全身上下只裹著一件不合身的寬袍大袖外衫,兩人的衣衫色調統一,顯然是出自一套。

什麽摯友,是姘頭吧。

妨礙她做生意的死斷袖。

“城主府的暗衛還有一炷香時間就會搜到此處 。”蕭懷遠見掌櫃仍在猶豫,又補上一把刀。

“……好,我帶你們去。”

掌櫃本是最不愛管閑事的性子,在符鳴二人輪番的軟磨硬泡之下,她才終於松口。

她將兄妹倆抱起,給他們餵了幾株草藥後搬至墻後暗室,轉頭對符鳴說道。

“但你這樣去可不行,你的通緝令早已貼得滿街都是,鬼市中也有城主府顧家之人,一眼便看得出是你。”

“哦?那依掌櫃之見,我該怎麽去。”

“扮成女子。”

符鳴的臉上出現一瞬空白。

“什麽?”

“梳妝後換上釵裙,扮作元公子的女伴。”

片刻後,銅鏡裏赫然映出一張哀愁柔弱的美人面。

那本是牡丹般極其秾艷的深刻容貌,被掌櫃左右添了幾筆,就變得楚楚可憐起來。

兩彎柳葉眉微微蹙起,眼尾抹上淡色胭脂,好似常常以帕拭淚。再加上什麽脂粉口脂,眉心點上花鈿,顯得他又有些落魄的風塵氣。

“阿嚏!”

脂粉的濃郁香氣害符鳴連打了三個噴嚏。

他頭頂歪斜的墮馬髻,插有幾支飛燕銅釵,連珠步搖在他的動作下不住搖晃。身上穿著的是繡有大片芍藥的薄紅紗衣,腰上系有成色不大好的玉佩流蘇,行走時環佩玎珰,的確好看。

符鳴皺眉對著銅鏡瞧了又瞧,按照他再俗氣不過的直男審美,若是有類似的女子站在他面前,說不準他自己也會心動。

好看是好看,就是怎麽說呢……不太像正經人家的衣裙。

“這還是我在天香樓練出來的手藝,保管你不會被任何人認出 。”完成妝面後,掌櫃很是得意地拋下此句。

哦,原來是青樓裏的裝扮。

這時,蕭懷遠的小半張臉也出現在銅鏡之中,在錯位視角裏仿佛正與符鳴面頰相貼。

蕭懷遠正色說道:“超出一百尺的傳送需要時間,搜查的官兵馬上就到,我們需要回到客房。”

“假扮愛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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