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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氣憤(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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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氣憤(加更)

醒著的周頌年顯然比他失去意識的時候討人厭多了。

果然最好的情人就應該是無腦單機機器人。

周頌年現在冷著一張俊臉,眼神看上去像是盤算著要怎麽把她活吃了。

半點也看不出來他曾經連續兩個星期,在每天半夜兩點跑到她房間當盯人狂魔。

最搞笑的是他每次睡在她床上時,要聽的哄人語錄都不一樣。

起初說一句:“頌年,求求你了,快睡嘛,你累死了誰掙錢給我花呀……”

就能哄好。

但等到下一次,就得牽著她的手,並且江月還要換一個更好聽的,比如:“頌年你最好了,快睡快睡,等你起床我們就和好了。”

這類的話。

不然他是不肯閉眼睛的。

再到下下次,說辭就得變成:“老公月月特別喜歡你,咱們世界第一好。”

以及某些他比較喜歡聽,但說出來確實有些不太正當的稱呼。

等到了淩晨五點。

周頌年便會準時直挺挺地從她的床上醒來,然後跟夢游一般回到他的臥室。

有時候江月都懷疑周頌年是不是在套路她。

畢竟哪有人生病搞這樣的。

但江月又確實觀察到他的某些,例如洗手次數固定,或者對某些數字,顏色,物品擺放十分敏感,以及要連著擰三次把手,才會推門的刻板行為。

甚至她還趁著他上班,偷偷潛入了他的房間。

並且在床頭櫃裏找到了許多藥瓶。

床頭櫃裏的藥物很多,江月只能一個個對照著去查,大部分是針對情緒抑制類的藥物,以及一些補充營養的膠囊。

最令她驚恐的是,周頌年吃這些藥物的頻率真的有些太高了。

江月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偷偷溜進去檢查一次,但每次檢查,都會發現藥瓶要麽變輕了很多,要麽已經換了新的。

神仙這麽吃都容易折壽。

周頌年再這麽吃下去八成那天就猝死了。

以他現在跟她的關系。

江月覺得這個惡毒的家夥說不定現在已經雇傭了幾個biubiu射手,專門等著把她也一波帶走。

她可不想陪他下地獄。

而且江月真的絞盡腦汁都想不出哄人睡覺的詞了。

再哄下去,她都要在口頭上承諾,要給“機器人”版周頌年生八個了!

以她對周頌年的了解。

一旦他哪天突然蘇醒,或者大腦接受到這段記憶……

他一定會以此來做借口,千方百計要讓她來履行她的“承諾”,最起碼要履行四分之一。

這個可怕的男人!

………………………………………………………………………………

而現在。

可怕邪惡陰險狡詐,外加臉色難看的周頌年,正跟溫柔善良可愛嬌俏的江月對峙。

周頌年強忍著要訓斥質問她的沖動,盡量用滿不在乎的語調說:

“你的情人是在什麽時候找的?”

聽上去酸溜溜的。

周頌年又找補了一句:“我這是為了避免你碰上某些針對你的殺豬盤,江月,即便我們夫妻關系不好,但如果你出了事,也會影響到我的名聲。”

“沒事,咱們現在還不是夫妻呢。”

江月無視了周頌年警告般的眼神,裝傻道:“周頌年你幹嘛這樣看我?怪兇的。”

周頌年卻面無表情。

他懶得再跟她扯東扯西,極不耐煩:“那個男人是誰?”

聲音冷得像冰。

江月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臉色,自然能看到他眼底那抹猩紅,以及那一閃而過的,仿佛要將她話中的人見血封喉的怨毒。

“人是誰我還不能告訴你。”

江月半點也不怕他,做出一副要據理力爭維護情人的勇敢模樣。

然後被周頌年惡毒地目光掃了一眼,又慫了下來。

她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周頌年看。

“反正就是這樣啦,你不要老是追根究底,跟我一塊過去,看著我們玩就好了……”

很理直氣壯的模樣。

周頌年只覺得太陽穴處青筋直跳,頭都有些發昏。

他開門前就應該多吃一把抑制情緒的藥,不然今天非得被她氣死!

但周頌年到底還是把視線轉移到了江月明晃晃亮在他面前的手機屏幕上。

‘他如果要下手,最起碼得知道情夫長成什麽樣。’

周頌年想著,並決定在三分鐘後聯系一下某些“熟人”。

而江月似乎也早有準備。

照片裏的人臉上被打了一層薄薄的碼,能看到模糊的陶瓷狐貍面具,犬科特有的長長吻裂,被用暗紅色刻意描繪,猶如勾唇淺笑,眼睛部位也塗上了黑金色的狹長彎弧。

男人身材倒是很好,肩寬腿長,看著個子不矮,有明顯的訓練痕跡。

身上穿著的衣服倒很怪,是尋常的睡衣,但腰部卻束上了類似皮革束衣一般的腰封,被刻意勒出弧度,跟肩臀對比明顯。

周頌年看著,忍不住開始冷笑:“原來你花錢買的好東西,都寄到別人那裏去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她去某寶上定制了這款面具,還有腰封。

虧他還以為她又有了什麽小愛好。

沒想到是用來討好別的男人去了。

最可恨的是她不僅給對方的臉打了碼。

後面的所有背景,比如頭發,比如墻面家具等都做了非常細致的模糊處理。

以至於周頌年不能通過某個高端家具,或者窗外背景,又或者房間墻面布局等等因素,讓人去定位對方所處的位置。

“你就這麽怕我找出那個人是誰?”

周頌年猜測她估計還給對方的身形做了處理。

他篤定道:“這個人我一定認識,江月,他是誰?”

畢竟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她沒必要這麽小心翼翼。

周頌年了解她,江月不是那種細致入微的人,只有他們共同認識的人,才會讓她想到要給對方做這麽多模糊化處理,讓他盡量找不到那個人。

“是家裏的員工嗎?”

周頌年一邊盤問,一邊死死盯著她的臉,生怕錯過她面上的任何表情。

“還是說這是你的那位寵物朋友?”

他問完,又譏諷地說:“看來不是了,月月,你品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什麽樣的玩意兒都能入你的眼了。”

“還是說你又想跟上次那樣,要找一個拙劣的,跟我有那麽幾分相像的“模仿者”?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人在故意迎合你的喜好?”

周頌年一把奪走她的手機,逼近她,鉗著她的下巴讓她跟他一起看。

“還是說你就喜歡這一款?”

周頌年輕笑著說:“如果喜歡這一款,為什麽不直接來找我呢?

這種喜歡模仿別人,借此來吸引別人妻子,沒有任何可取之處的下賤東西,就這麽討你喜歡嗎?”

真當他跟江月一樣,看不出來照片裏的賤人是在學他?

骯臟的蠢貨!

什麽檔次跟他穿同款睡衣。

光就這一點就足以讓周頌年想把他送到北極當冰雕了。

而江月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說:“我知道他在模仿你,他穿著的睡衣還是我偷的你的呢。”

周頌年嗤笑一聲:“那他可真不要臉。”

待會他就讓工作人員把家裏這一款的睡衣全找出來,當著她的面都燒了。

真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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