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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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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出軌

宋墨挽從來沒想過周頌年會出軌,他們這個階級,有時候面對的誘惑太多了。

飯局、酒局、私人派對,甚至只是一場單純的外出工作,多得是想要一步登天的男男女女主動獻身。

身邊的親友不分男女,大部分十幾歲開葷,之後情人便如流水般一源源不斷,短則幾日,長則數月,新鮮的美人像樹上摘之不盡的果,被淺嘗一口,就拋諸腦後。

有些品性惡劣的人,還會把果放在地上踩,踐踏到體無完膚後再甩一筆足夠對方揮霍半生的錢。

好在周頌年不是這類人,他潔身自好,他有潔癖,風度翩翩,性格冷淡,一向對外部誘惑敬謝不敏。

但他也是會出軌的。

自從從外地回來,圍繞著他的風言風語太多了。

如果是李建洲出軌,肯定沒那麽多人說嘴,但周頌年不同,因為沒人能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

“高嶺之花,哈,跟別的男人似乎也沒什麽兩樣。”

閨蜜興致勃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見過他的那位新任嗎?聽說年齡很小,在外國語那邊讀書,看上去特別清純。”

“沒想到他的品味還是古典派,喜歡玩霸總跟小白花那套。”

“我不關心這個。”

宋墨挽聳了聳肩,無所謂般說:“情人而已,誰都會有,他以前做的夠好了,現在想分分心,我無所謂啦,反正那種女孩隨時都會換。”

閨蜜便大笑:“你看得開就好,我只怕你想不開。”

“對了,你最近別去林家玩。”

“為什麽?”宋墨挽問。

“他們家有個旁支腦殘,找了一幫拆白黨要去探一探周頌年的小情人,結果觸怒了周頌年,那堆人字面意思上被周頌年拆開了,也是倒黴,留國內還有個全屍呢,偏偏要跑去東南亞。”

閨蜜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林家那小子也是,出了事後求爺爺告奶奶的跑去你幹媽那邊下跪拜山頭,他父母也急急忙忙上門賠罪,周頌年倒是大方,表示不跟他計較。”

“那種人啊,撿回一條命都不知道珍惜。”

“估計是劫後餘生,一心只想著爽,天天酗酒還亂用藥,事情才過半年不到就死屋裏了,死前身邊還有兩個女伴,名聲爛得要死,他們家嫌晦氣,連葬禮都是草草辦了。”

宋墨挽聽著,只覺得背後發涼。

她想,‘或許周頌年只是不喜歡別人冒犯他。’

任是誰都不喜歡別人把手伸到自己身邊。

但她還是偷偷派人去調查了。

林家那位死的並不蹊蹺,他本身就有不良嗜好,烈酒猛藥加美人,是個人都得倒。

周頌年沒什麽嫌疑,他跟對方的接觸僅僅只有對方主動上門冒犯,以及事後求饒。

他反而還是溫和大方的苦主,只警告了句:“以後別做這些讓人困擾的事情。”

之後就再無交集,只當沒發生過這些事,一點秋後算賬的跡象都沒有。

人都是有惰性的,宋墨挽查不出什麽,她就只當什麽都不知道。

一個情人而已,他正新鮮著,她沒必要去觸這個黴頭。

宋墨挽很懂規矩。

她是上層階級最喜歡的那種大太太,顏值過關,履歷優秀,最好的地方是大度平和,能做到對鶯鶯燕燕視若無睹。

但風言風語實在是太多了,流言紛紛、塵囂而上。

周頌年對她的態度沒什麽改變,沒有因為有了情人而對她冷待,也不像其他出軌的男人一樣對她報覆性補償。

周頌年看上去也跟以往沒什麽不同。

或許有一點不同,他更講究了,像隨時預備開屏的孔雀,渾身上下都透著精致二字,手上戴著的腕表幾天一換。

她問他那些換下來的東西都去哪裏了。

周頌年只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恢覆平常,笑意溫和:“我送人了。”

她真不該問。

宋墨挽想。

裝聾作啞就好了,媽是這麽教她的,幹媽也很喜歡她。

她該有的都會有,她遲早會變成周太太,她有這個準備。

一切的轉折點似乎都源於那一天。

那些紛擾的流言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平靜,所有人似乎都默認了周頌年身邊確實有一位尚算得寵的小星。

宋玨很生氣,他的私生子女最近在工作上做得很好,反襯出宋墨哲能力平平,不堪大用。

宋墨挽也被訓斥,宋玨說她連男人都管不住,周頌年依舊不肯給宋家大開方便之門。

等出了門,母親也很不滿:“頌年都把那位小姐帶到辦公室裏了,你還不上心,墨挽,你不像我的女兒,你沒有一點上進心!”

宋墨挽知道母親只是有些著急,她的地位被威脅,急需要一份足夠可靠的姻親助力。

但她還是說:“情人而已,爸有很多,難道他當年會因為小星破壞跟您的婚事嗎?”

薄問雁只是冷笑:“你爸當年一個星期換一個,頌年呢?三年了,那位一進場就住到了他名下的居所,現在直接上了辦公樓,你們現在卻還在牽手階段。”

她甚至斥責她:“你要什麽時候才清醒?等她帶著私生子上門繼承家業的時候嗎?”

宋墨挽被訓斥地面色漲紅。

她是正常女性,她會有生理上的沖動。

她很想對著母親大喊,‘周頌年不喜歡我有什麽辦法,我難道能強迫他嗎?’

說不定他跟那小姐也只是睡素覺呢?

但她最終沒有喊出來。

宋墨挽憋著一口氣,帶著人去敲響了那間辦公室的門。

門到底是開了。

敲門的保鏢被人拖走,周頌年警告般看著她。

宋墨挽只當沒看見,擡著下巴趾高氣昂的走進去:“怎麽?頌年哥不把你的小女朋友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宋墨挽聽見自己輕笑著說:“你難道是怕我吃了她?”

周頌年沒攔她,他似乎覺得她應該知道,這是她作為未婚妻的權利。

他只是平靜的開口:“她膽子小,你貿然過來容易嚇到她。”

好像她要來看那位江小姐還需要審批一樣。

他們的交流很多。

周頌年甚至建議她也去找一個,散散心,別來找他的麻煩。

他可真大度。

宋墨挽朝他大聲抱怨,周頌年冷靜應對,中心思想只有一條。

——讓她少管他的閑事,婚事會如約進行,但他會有情人,他們是開放式婚姻……他當然不愛她,但養都養了,如果她不能接受,他們可以退婚。

宋墨挽不接受退婚,最終的商議結果是江月盡量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他們都很混蛋,周頌年無情到把兩個女人都當成工具,宋墨挽也有樣學樣知道怎麽物化他人。

——所謂的上流社會都是這種混蛋,不分男女。

又是一扇門被打開。

門內的場景尤為昏暗,宋墨挽似乎感覺腳下像是踩到了什麽東西。

她低頭,撿起來,是一團發皺的面料。

藕粉色,很輕薄,吊帶掛在肩膀上會搖搖欲墜,下擺被撕得不能看了。

宋墨挽楞住了,她看向周頌年,她似乎現在才意識到他會在辦公室裏做什麽,明明他的下頜處有一道劃痕

——指甲撓出來的。

他的衣衫沒有平時那麽齊整,像是匆匆披上,扣子解開了兩顆,下擺處微微發皺。

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暖香。

宋墨挽如夢初醒,像是被母親早前的話打了一記重重的耳光,險些落下淚來。

原來像周頌年這樣的人,也會對女人也會有著赤裸兇悍的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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