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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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嫉妒

以前只是在手機裏安裝監視系統。

柏漱暫且能把這個當做是富豪對家人安危的過分警惕。

現在軟禁play都出來了,下一步還要做什麽?

小黑屋嗎?

控制狂不控制狂,江月懶得理:“管那麽多幹嘛,反正又死不了。”

柏漱聽到她無所謂的語氣,反而吐槽:“你們到底什麽關系,這是你們的特殊情趣嗎?找我來該不會是因為要拿我當play的一環吧。”

江月翻了個白眼:“對,就是這樣,你要是再逼逼賴賴,我就說你是我的男小三,讓周頌年開車把你撞死。”

“那多難看啊,還得一片片地鏟出來。”

柏漱笑嘻嘻的,在江月聽來很惹人厭:“比起被車撞,我更喜歡被人用金子砸死。”

“金子用不上。”

江月毫不客氣:“你要是不中用,我就去兌換一萬元一毛錢鋼镚,團成球錘死你。”

真是粗暴。

柏漱惹她不起。

好在他雖然為人有些吊兒郎當不靠譜,但好在辦事確實有一套,很快就幫忙聯系上宋墨挽。

不知道為什麽,宋墨挽最近似乎火氣也很大,一拿到江月的聯系方式,就發出去好幾條質問的信息。

【你是怎麽回事?】

【騙我是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家裏那點事全抖落出去。】

江月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並表示:【你吃槍藥了?】

宋墨挽秒回:【我真是小看你了,又背著我跟頌年哥搞上,我一開始就不該相信你。】

那個“又”字真的非常靈性,放語文試卷上,考生最起碼得寫出不下於三種回答。

江月皺著眉:【你別汙蔑我,我最近都沒搭理他,當然他也沒搭理我,姐妹,說好的他對你是真愛呢?】

最後那句似乎有些陰陽怪氣。

江月很快撤回,又難免有些好奇,懷著吃瓜般的心情問了句:【你們最近出什麽事了嗎?】

最好是宋墨挽把周頌年甩了。

既要又要的賤男人活該受罪!

不對。

還是他們重修舊好,破鏡重圓,百年好合比較符合她的利益。

這樣周頌年就不會抓著她當替死鬼了。

江月每每想到離婚時會分到的錢,嘴角都會流下傷心的淚水。

唉,被丈夫拋棄的女人就是這麽可憐,除了可恨冰冷的金錢以外一無所有。

幾千萬怎麽能比得上熱乎乎的男人!

這種福氣還是留給別人吧。

江月決定要一邊哭泣,一邊抱著Prada,Hermes、寶石項鏈以及房產證,在“痛苦悔恨”中度過餘生。

她不喜歡宋墨挽,但宋墨挽給她買過包,四舍五入也算是她的金主。

江月現在對除了周頌年以外的金主,服務態度還是很好的:【需要我幫忙嗎?】

另一頭的宋墨挽估計是被她氣到了,隔了好久才回覆:【不需要。】

連謝謝都不講。

真沒禮貌。

江月“切”了一聲。

又很快看到宋墨挽回覆:【你只要照計劃行事就好,江肇在療養院過得不錯,希望你還能遵照你之前許下的承諾,而不是出爾反爾。】

威脅我?

江月挑了挑眉,特別想回她一句:

‘要不你把他弄死吧,謝謝您了,我的貴人。’

但想了想,江奉跟吳敏敏現在雖然跑路了,但到底跑路的時間太短,估計還沒換幾個迷惑型站點。

以宋家的體量,真鐵了心要找人,現在未必找不到。

於是江月還是裝出一副擔驚受怕被人掣肘的模樣:【你不要傷害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

有點太假,江月又回覆:【我知道了,我會按你的計劃的,頌年他現在對我很冷淡了,等我們離婚,我會跑得遠遠地,絕對不礙你的眼。】

按計劃行事……

江月一想到宋墨挽的計劃,就覺得一腦門黑線。

但金主說什麽就是什麽,她是不會反駁的。

宋墨挽說周頌年會來接她,沒兩天的功夫,周頌年就真派人來了,看來他們兩個私交確實很好,周頌年連這種事情都不瞞著她……

江月抱著膝蓋躺在秋千上,搖搖晃晃,她覺得有點累,不像釋懷,也不怎麽開心,胸口沈甸甸的,像壓下來什麽,又像是切割掉了什麽。

總之不舒服。

“早知道就把紅寶石拿出來了……”

江月有些後悔。

最起碼看到錢的時候,是她最高興的時候了。

………………………………………………………………………………

到了第二天起床,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江月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

奇怪,她似乎昨天沒上床吧……

不過她也不怎麽在意,畢竟昨天她睡得不是非常舒服,也有可能是半夜自己爬到床上,因為太困了所以沒察覺。

這種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江月決定有空還是要去查查自己有沒有夢游的毛病。

周頌年這邊住所裏的工作人員非常殷勤。

一見她下來,立刻上來迎接,還遞上平板,說:“太太想吃什麽可以在這上面點,周總早上七點多就上班去了,估計要到下午五點半左右才回來。”

江月對這套流程也算熟悉,接過平板點了幾道愛吃的菜,吃得很克制。

她下午要去晚宴,不能吃太多,不然穿著禮服肚子突出一塊會很難看。

等到了下午,更是只吃了幾塊甜點防止低血糖。

化妝師造型師也蜂擁而至,一堆人圍著她梳妝打扮,還有珠寶鑒定師跟保險員在一旁給她的項鏈耳環拍照鑒定。

——這是為了防止丟失或者被人臨時調換。

等忙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打扮好,周頌年才姍姍來遲。

他看到她,沒有像小說裏男主看到女主改頭換面那麽驚艷,只是目光稍微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很快就落到她扁平的小腹上。

“你吃飯了嗎?”

江月也說不上失望,他們認識太久,確實對彼此沒什麽新鮮感。

好在要離婚了,二十五離婚,總比四五十歲人老珠黃被甩了強。

“我吃過了。”

周頌年說:“沒問你。”

他看向一旁的幾個工作人員。

其中一個站出來,微笑著說:“太太用過一些點心。”

周頌年點點頭,也去換了套西裝,整套打扮不過花了二十分鐘不到。

看上去跟平時沒什麽兩樣,最多就是紐扣跟領帶比平時花哨了些。

江月有些嫉妒。

憑什麽他不用那麽費事

她可是在鏡子前坐了兩個小時,屁股都坐麻了。

心下一動,江月默不作聲地走到周頌年跟前,假裝挑剔地上下打量他。

“怎麽了”

周頌年問。

表情看上去像是在說:‘你又要作什麽妖?’

江月沈吟一會,說:“你要不也化個妝我覺得那樣氣色會好些。”

詛咒他待會卡粉。

這樣方便她嘲笑他。

周頌年如臨大敵。

他想:“她不會知道些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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