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重婚

關燈
第75章 重婚

“陳姐,你沒聽錯吧?”

江月一臉疑惑:“如果是簽離婚協議,你讓他直接寄過來,只要不是凈身出戶,我都簽。”

周頌年多要臉啊。

江月知道他天生就是個死裝貨。

所以她那天才會別的地方都不打,專門挑著他的臉又撓又抓又扇耳光。

就是為了留下痕跡,讓他對外丟人,最好被媒體拍到,到處宣揚他“疑似”被家暴。

這麽一搞,周頌年為了挽回顏面,怎麽也得跟她隔離開來。

最好被氣到主動提離婚,甩給她三千萬,讓她滾出周家。

一想到要迎來這樣悲慘的結局。

江月傷心地眼淚都要從嘴角流下來,甚至躍躍欲試:“他是不是要找我簽字?實在不行我找他簽字也可以。”

陳琳手指捏著藍牙耳機,神色凝重:“周總說不簽,讓我告訴您,他讓你現在最好乖乖過去……”

“你把耳機給我一下。”

江月一下子就聽出來,絕對不是高望或者其他秘書助理在吩咐。

如果是他們,說話會比較委婉。

——話術會類似於“周總那邊吩咐要接您到當地游玩。”

或者“這裏有個活動需要江小姐您參加”這樣。

全是體面的幌子。

游不游玩,參不參加活動,主要看周頌年的心情。

大部分時候沒什麽活要幹,主要是負責應對周頌年,當隨叫隨到的枕邊玩伴。

陳琳也不會說話這樣不客氣。

簡直像是在覆述。

下命令的那個人絕對是周頌年!

陳琳聽到聯絡對面的周總像是輕笑了一聲。

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單純覺得好笑。

“把東西給她。”

看來是拒絕不了了。

陳琳把耳機遞給江月,又朝她頻頻使眼色,做口型,努力到眼角那塊皮膚都要抽筋。

“月月,你可悠著點,別又罵起來……”

在陳琳看來,跟江月跟周頌年作對肯定得不了好。

前段時間兩人吵了一架,周總明面上沒說什麽,實際上卻把別墅周圍全封閉起來。

手機電腦這類電子產品也統統讓人收走。

就連工作人員的手機,都是上班打卡前,要交由員工宿舍門口的保鏢保管,一直到下班離開小別墅後,跟保鏢打完報備才能取回。

江月開派對他也不管,只是進來的人也不許帶任何電子設備,警戒程度拉滿。

真不知道那小男模怎麽把手機帶進來的?

總不能是塞在鞋底夾層帶進來的吧,那脫鞋後豈不是一米八變一米六,跟踩高蹺似地……

總之在陳琳這類工作人員眼中,周頌年基本上切斷了江月跟外界的所有聯絡。

這是她被冷落的標志。

私底下還有工作人員討論:“以前周總最多是人有些冷淡,現在直接上升到把太太軟禁起來,怕不是要出事。”

“也不知道是要離婚,還是就這麽關著……”

“唉,咱們都連帶著不好過。”

也不是沒人拜高踩低,周頌年身邊一個生活助理就卡過小別墅裏的物資運送。

原因是:“周總沒有下吩咐,他人在外地,最近小別墅裏開銷遠超於正常水平,我這邊得去財務處對接報備。”

拿著雞毛當令箭。

陳琳氣不過,告訴了江月,又打電話去跟高望那邊匯報情況。

不到三天,那個生活助理就被開了。

之後再沒有人敢管江月怎麽花錢,副卡刷爆了,秘書那邊還得重新找一打額度更高的卡送過來。

只是對江月來說,沒手機沒電腦日子是真難熬。

要不是周頌年還沒缺德到讓人去拔網線,留了個電視機給她解悶。

江月絕對不會只燒燒窗簾,裝裝抑郁癥。

陳琳在一旁無聲的勸誡。

江月重重點頭,但開口就是:“你找我做什麽?”

語氣不算很好,準確來說是很不好,氣沖沖地,聽上去很生硬。

她覺得周頌年可能會找她興師問罪,要是他罵她,她一定要想好措辭罵回去,不讓他占半點便宜。

周頌年的聲音在藍牙耳機裏傳出來時,有些失真。

他說:“別鬧了。”

隔著網線都能聽出其中的無奈跟包容。

又是這種語氣!

很討厭。

好像她做的事情只是小打小鬧,是小孩撒潑,根本無關緊要。

江月被他輕蔑且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態度氣到,罵他:“我就鬧,你管得著嗎你?”

“怎麽,臉上現在養傷好了,忘了疼,又跟我耍起威風來了?”

周頌年被她噎得沈默片刻,半響後才說:“我看你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現在不是你前段時間哭哭啼啼的時候了。”

他怎麽知道?

江月心生懷疑。

陳琳方才伸著脖子湊到耳機旁,自然也聽見,對著江月做了個“我冤枉”的表情。

周頌年則是跟江月肚子裏的蛔蟲似的。

明明相隔很遠,他都沒看見她,卻硬是知道她在想什麽,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臉上的表情:

“別胡亂去揣測身邊人,你哭沒哭過我隨便猜一下就知道。”

搞得好像他很了解她一樣。

江月冷哼一聲:“你哭了我都不哭!”

“對。”

周頌年說:“你沒哭,哭得人是我,我晚上趴沙發上,趴床上哭了,一覺醒來枕頭都是濕的,眼睛都哭腫了,要找醫生來看,鬧到第二天下午六點都不肯吃飯。”

張醫生居然打小報告!

真沒想到他濃眉大眼的,居然是周頌年安插在家裏的臥底。

周頌年老奸巨猾!

在家裏還搞潛伏,他怎麽不在她身邊安插偵察兵呢。

江月冷笑:“那是因為我死了老公,要當寡婦繼承億萬家產了,流下的幸福的眼淚。”

“是嗎?”

周頌年說:“你什麽時候又結婚了?是哪家的富豪,真是沒有半點福氣,死的真可惜,要不要我去給他上炷香。”

江月覺得他說話沒個正形,一直在打太極繞她:“我跟你離婚之後結的,不要你去,我怕他變鬼纏著你,索你的命。”

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又是離婚又是索命。

就差罵他怎麽不去死了。

周頌年笑了笑:“那你算是犯重婚罪了,在你亡夫追魂索命之前,先想想怎麽脫罪吧。”

“那你去告我吧。”

江月聲音冷冷。

“沒那個必要。”

周頌年不慌不忙:“我又不用去告你虐待家屬,也沒有病到要一邊吃安眠藥,一邊開泳池派對看男模特小明星的腹肌作為輔助治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