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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柱擎天 不過計劃還在實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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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柱擎天 不過計劃還在實施中……

不過計劃還在實施中百味坊又迎來了新的危機。

劉興的老母親和他的妻兒在處理好喪事後一家老小都去了一品齋的鋪子前鬧, 那邊給了不少錢後又不知是如何說道,婆媳倆一轉身又鬧到了林清安的百味坊。

“兒啊,你死得好冤吶!”

“相公, 你丟下我我們娘幾個要怎麽才能活下去...”

劉興她妻子和老母親一屁股坐在鋪子門口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著喊著,才幾歲的孩子不知是被嚇的還是什麽也跟著嗚嗚大哭。

早上的人少, 也不是趕集日,這麽大的動靜也只引來少數人駐足, 而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周圍鋪子的老板。

一開始林清安和陳耕年還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麽事才會變成這樣, 但很快便明白過來此人便是前些天在一品齋門口自縊的劉興的家屬。

兩人幾步走出店鋪, 大聲制止:“幹什麽?大早上在我店門口鬧什麽?”

婦人猛地擡眼狠狠瞪著林清安,咬牙切齒後終是一句話沒有繼續大聲哭喊。

陳耕年見狀正想出去把人弄走,但腳步還沒跨出去就被林清安拉住, “年哥, 讓她們鬧去吧。”

陳耕年忍住步子,將聲音拔高朝兩人喊話:“我只申明一遍,你兒子的死與我們無關, 詆毀我鋪子一事也只有吳掌櫃和他清楚,現在他死了, 我們也沒有再繼續追究這件事,所以你到我這鬧,倘若我心情不好還會讓人過來把你們轟走!”

陳耕年的言語之間是給她死去的兒子留了體面的,畢竟這事還沒得到準確的結果他也不想把這頂帽子單扣在劉興一個人的頭上。

瞄著陳耕年那高壯的身體,婆媳倆也不敢有半分反駁, 只當沒聽見繼續嗚嗚咽咽。

看熱鬧的店鋪老板大多知道前幾天那件事的真相, 加上平時也得了不少林清安他們給的好處,所以這會兒也都紛紛幫忙說話。

“就是就是,明明這件事就是你們自己的我問題, 要找也是去找一品齋,關人家百味坊何事?”

“我看吶,你們這是想來訛百味坊一把吧!”

群眾聲四起,婆媳倆啞口無言,但哭喊聲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林清安感激地對圍觀的大夥兒說:“算了算了,她們愛鬧就鬧吧,我最近累死了就當休息了。”

得到林清安不少好處的臨鋪老板自然知道他的心思,這小哥兒夫夫倆都十分善良,定是不願意為難這剛喪子喪夫的夫夫倆。

既然主人家都這麽說了大夥兒也不好再說什麽,又看了一會兒後就紛紛散去,後面路過不知情的也只是短暫停下來看看就走了。

原本林清安覺得這兩人哭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了,畢竟還有小孩在,總不能讓孩子跟著她們一直在這裏遭受別人的凝視,可他想錯了,這兩人的耐力超乎他的想象。

從早上開門到臨近晌午,這一家人哭的哭聲就沒有停過,引得路人紛紛駐足看戲,同時也擋掉了鋪子的生意。

期間林清安和陳耕年都勸誡過好幾回,但這兩人又沒有任何訴求

“真的不要使用強制性手段把她們趕走嗎?”在勸了無數遍仍然沒有效果後陳耕年擔憂地問。

林清安毫不猶豫搖頭,“不用,讓她們哭去吧!”

說完林清安就隨手撿了一些糖果和餅幹自顧走過去,最後在三四歲的小孩身邊蹲下,正要把手裏的東西給孩子,女人警惕地把孩子摟進懷裏。

林清安也不強求,把手裏的吃食放在地上就轉身回了屋。

沒多會兒陳耕年就去做飯,林清安抓了把瓜子坐在那兒悠閑地磕,小孩怯生生回頭看過來,林清安把手伸出去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可小孩始終不敢過來,林清安又支起下巴指了指他身邊的餅幹和糖果示意他吃,小孩低頭看看,再擡頭看看林清安,小眼睛裏的猶豫不決和渴望明晃晃擺在眼前,林清安朝他揚起一個自覺最善良最溫和的笑,小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又擡頭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和祖祖,停頓了好一會兒後,像是做了莫大的決定,顫顫巍巍伸出手去摸地上的糖果。

林清安的笑越放越大,見小孩把一顆糖果放進嘴裏,這才撤回視線繼續磕自己的瓜子。

又過了一會兒,陳耕年的飯做好了。

裝修鋪子的時候就特意留了廚房的位置出來,離商品擺放區也就一堵墻,再加上門是用竹簾擋起來的,所以一點也不隔味兒。

陳耕年做了小炒肉,噴香的肉香彌漫在空氣中傳到門外,哭得聲音沙啞的婆媳倆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在林清安進屋前從口袋裏摸出個幹巴的餅子遞給自家孩子。

屋內,林清安夾一起一筷子小炒肉放進嘴裏,宣宣肉的口感就是不錯,他嚼吧嚼吧幾口後這才心滿意足道:“算了,反正現在說什麽她們都不會相信,那就讓她們鬧去吧,正好可以休息休息,看看今晚阿猛回來是什麽情況。”

其實陳耕年也沒什麽過多的擔憂,他的想法和林清安相差無幾,只是看著外面太鬧騰,所以怕自家夫郎想起那天的事難受。

兩人悶頭幹飯,因為林言風和阿寶中午都不回來吃飯,所以陳耕年就炒了兩個菜,一個小炒新鮮豬腿肉一個是小白菜,夾菜時,林清安和陳耕年都默契地往一邊夾,三下五除二吃完後又盛了三碗飯,這才把撥在一邊的菜和飯一起端了出去。

飯菜擺在椅子上,椅子放在了罵罵咧咧的人身邊,小孩直楞楞看著那盤剩了大半的肉,口水不斷從嘴角冒出來,聞到飯香味後兩人都頓了片刻,她們木訥地看向林清安和陳耕年,眼裏是不解,是揣測。

但林清安唯獨沒有看見仇恨。

“放心吃吧,沒有毒,吃完再繼續罵。”

林清安說完就轉身進了屋,陳耕年還給她們三人各自端了一杯水放在椅子上後才轉身回了屋子。

兩人坐在櫃臺後面偷瞄著幾人的一舉一動。

等了好一會兒始終都不見動筷子,小孩也很聽話,眼巴巴望著碗裏的飯菜流口水,也始終不開口喊一句餓。

時間緩緩流逝,罵聲漸漸變小,眼瞅著飯菜都開始涼了那婦人這才轉頭偷偷往林清安他們的方向偷瞄。

林清安和陳耕年都躲得快,婦人沒瞧著人,這才回過頭去拉自家兒媳的袖擺,交頭接耳的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最後年輕的女兒這才拿起筷子和碗遞給孩子。

哭聲停了,只剩下老婦人低低的嗚咽和孩子時不時用筷子碰到菜碗的清脆聲響。

見幾人都動起筷子來,林清安這才吐出一口長氣,他和陳耕年對視了一眼後就都笑了。

為了讓幾人吃得那樣顧慮,林清安和陳耕年都去了後門的小亭子喝茶,飯後犯困,茶葉擋不住,林清安喝著喝著就有些昏昏欲睡,陳耕年見狀把人抱上樓去床上睡。,再下樓時,門口的鬧了一早上的人早就沒了身影,吃飯的碗筷擺放在椅子上整整齊齊,連地上孩子掉落的飯菜也被撿走。

林清安這一覺睡了大半個下午,想來下樓時林言風和阿寶都已經放學歸來,一家人吃過飯後等了阿猛許久都不見它回來,於是林清安就用意念問,阿猛說還得再蹲蹲。

於是早早就睡下。

陳耕年兩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睡得板正,林清安的手在被子裏窸窸窣窣往他那邊靠。

指尖輕輕戳了戳陳耕年的側腰,嚇得陳耕年一個激靈。

“怎麽了阿清?”他嗓音微顫問。

林清安側過頭在黑暗裏尋他的側臉,壓低聲音問,“年哥,今天累不累?”

陳耕年順口答:“不累,今天不是什麽也沒做嗎?”

他話音剛落,林清安的手一滑,以迅耳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男人的命脈 ,陳耕年的雙腿下意識屈起並夾住,林清安的手背被兩邊的重力壓住,手心的滾燙和青筋跳動頻率更讓他清晰感知。

安靜的暗夜裏,兩人都屏住了呼吸,兩秒後彼此這才意識到現在是什麽情況。

一從開店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兩個月,這兩個月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陳耕年體恤他,晚上總讓他早早就睡下自己則收拾到很晚。

所以,這段時間兩個人都快素成高僧了。

喉結滾動,吞咽聲在黑暗裏被放大,陳耕年正要開口解釋,就被林清安率先奪去了話頭。

“謔!一柱擎天呀!”

林清安的聲音帶著戲謔,陳耕年支支吾吾窘迫不已。

林清安偷偷笑得不行,都開葷這麽久了還跟個害羞小娘子似的,他這個夫君有點意思。

他手上捏了捏,啞著聲音邀請:“那晚上做點?”

話音剛落,腰身就被兩只大手鉗住,整個人在被子裏騰空而起,在反應過來之際林清安已經跨坐在陳耕年精壯的腰腹上。

陳耕年覆在他腰上的手從脊柱緩緩向上移,直到抵達林清安的後脖頸才停下。

林清安的皮脖頸修長白嫩,陳耕年的手常年風吹雨淋,掌心有一層層厚厚的繭,覆在白嫩的脖頸上其實林清安覺得有點疼,但這種疼又夾雜著不言而喻的期待。

“阿清...你真的很想要嗎?”陳耕年的嗓音比林清安還要沙啞,帶著濃濃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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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店太累了放松下[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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