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土豆種子 林清安難得起個早,……

關燈
第42章 土豆種子 林清安難得起個早,……

林清安難得起個早, 吃過早飯後就到百寶袋裏拿了一袋土豆出來,然後又返回去打了兩桶靈泉水,這才和陳月桃還有陳耕年說土豆的操作方法。

“這土豆跟番薯的種植方法其實大相徑庭, 番薯要二次種植,而土豆則是一次性種植。”

林清安拿起刀把一個土豆切成差不多大小的五塊, 然後繼續有模有樣講解。

“你們看,把切好的塊丟進靈泉水, 滾一圈後再撈出來放進稻草裏, 按照本來的生長速度估計最少十天才能到我們想要的發芽程度。”

“不過有靈泉水的介入想必會縮短很多時期。”

“為什麽我覺得你把簡單的一件事講得更覆雜了?”

阿猛忽然出聲質疑, 無疑只會收到林清安友愛的眼神撫摸。

大家早就習慣他倆的互動,並不在意。

“那之後呢?”陳月桃問。

林清安幹這才又開始講解起來。

“之後就是把發芽的土豆放進草木灰裏,使其周身完全裹滿草木灰後再把土豆放進翻好的地裏。”

“娘。”林清安問陳月桃, “家裏的灰你平日裏存得多嗎?”

陳月桃點點頭, “多的,雖然咱家沒有土地,但娘會全部留著給阿靜那丫頭, 剩下的就種點蔬菜瓜果。”

”那就好,得多準備草木灰, 越多越好。”林清安一邊給切土豆的陳耕年遞土豆一邊道:“到時候地裏也需要。”

他們這個時代的所有廢料來源除了草木灰就是有機肥,土地近的可以用,但遠的就沒那個必要了。

因為林清安用靈泉水泡過土豆,對此他一點也不擔心。

“放心吧!今年靜丫頭家的地已經交給那幾個,所以不用再給她, 家裏的這些應該是夠了。”

陳月桃說著就走向雜物間, 就在林清安疑惑之時她已經背上一個背簍,背上扛著把鋤頭走了出來。

林清安疑惑道:“娘你幹啥去?”

陳月桃笑笑,過去拉起林清安, “走,阿清,你帶我去認認地,娘把野草除一除,到時候牛會好耕一些。”

陳耕年一聽,忙起身拉住林清安,“娘,阿清昨日累著了,你也不用去,一會兒我去就行。”

“不是,你們要自己親力親為?”

林清安驚呆了,他們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做這些只是個噱頭,這都還要自己去勞累那他這滿身的buff不是白給了嗎?

陳月桃和陳耕年都看著林清安那震驚的表情,笑道:“是啊,我現在胃疾也好了,這點活兒自然沒什麽可累的。”

陳月桃說著就說到陳耕年身上,她跟陳耕年說,“你就別去地裏了,一會兒你去看看村長家的地犁完沒有,犁完了你就租過來用幾天,咱們...”

“停!”聽到這裏林清安實在聽不下去了,一手拉住陳耕年一手拉住陳月桃,嚴肅道:“這活咱們請人幹,誰也不許去出力!”

生怕兩人再有什麽反駁的話,林清安再補充道:“你們都知道我的百寶袋用之不竭,之所以弄這些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有了百寶袋的幫助我們該享受就享受,誰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哪個先到來。”

林清安兩手一攤,故作生氣說:“當然,如果你們仍舊要去做,那好,你們做什麽我做什麽,誰攔我我氣誰!”

見他故意板著個臉,陳耕年覺得可愛至極,忍住想上手捏的沖動服從道:“尊夫郎的話!”

“噗——”

林清安和陳月桃哪裏見過這樣的陳耕年,兩人對視一眼,瞬間笑噴。

勁頭一過,陳耕年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傻乎乎道:“這就農活不忙,那我去找幾個人來幹活吧!”

“也行。”陳月桃過去接過陳耕年手裏的刀和土豆,說:“這事我來就行,你帶著阿清去,可以走走玩玩。”

陳月桃剛說完就似乎想到什麽,立刻改口,“算了算了,你倆都別去了,就在家切土豆,娘去找你們芳華嬸子,叫她幫著找,她知道行情也知道哪些人做事踏實。”

林清安和陳耕年都沒有看出她剛才那不自然的神情,想著也是,這找人做事特別是村裏人一定要找靠譜的人介紹,做事多少先不說,最主要的是找老實話少的,年哥常年上山打獵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更別說了。

所以讓陳月桃去找人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等林清安想通時陳月桃早已經走了,跟著她走的還有百福。

一般陳月桃單獨出門百福都會跟著,這是多年來的習慣。

阿猛懶洋洋躺在凳子上曬太陽,豪不在意林清安這邊的動靜。

林清安和陳耕年把所有的土豆都切好捂好,洗幹凈手後林清安這才蹲在阿猛邊上戳了戳它。

“哎~我們要去靜姐家你去不去?”

阿猛眼皮都沒掀開個縫,低低說了聲不去。

林清安起身,“那行吧,一會兒也不知道柳依依會做什麽好吃的糕點呢,這回去鎮上還帶了許多自釀的果酒回來,我得去品兩杯~”

阿猛猛地睜開眼,林清安卻起身吹著口哨去牽起陳耕年往外走。

可還沒走兩步,一陣勁風從耳旁掠過。

阿猛率先飛走了。

林清安毫不意外,陳耕年問他,“阿猛還會喝酒嗎?”

“嗯,我這個師兄啊,除了美食以外,最好的就是酒,而且還是果酒。”

說起這事林清安就不得不說起阿猛曾經的醉酒經歷,他對陳耕年說:“我跟你說,有一次阿猛喝醉了下山去把一戶農戶家的山羊給叼上山來,師傅當時差點沒氣撅過去,你要知道我師傅是修道之人,一生沒做過一件壞事,好家夥,阿猛被師傅一拂塵打暈在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把羊給人家叼回去,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林清安說起阿猛,以前的一些記憶就自動浮現出來 ,說著說著就笑得前仰後翻,陳耕年也被他那不顧死活的笑逗得跟著笑,一高一矮牽手走在小道上,笑得腳步都歪歪扭扭。

一直到林靜家門口才完全收住笑意。

敲門後是柳依依開的門,她一身粉色衣裙穿在身上更顯大家閨秀的端莊貌美,只不過林清安看那一副屬實有點眼熟。

柳依依見他打量的眸子瞬間會意,忙解釋道:“這是阿靜給我穿的,她說是你們買的。”

林清安也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誇讚道:“你穿也很好看。”

“阿靜還沒回來嗎?”陳耕年問。

“嗯,她天剛微亮就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還沒回來。”

柳依依說是這麽說,但其實在林清安他們還沒來之前早就在門口盼了幾回。

陳耕年聽罷輕輕拍了拍林清安的肩膀說:“那我去看看,順便看看地。”

林清安想著也行,就說早些回來。

陳耕年走了,林清安在院子裏坐下,柳依依很客氣的給他倒茶,茶帶著淡淡的花香味和甜味彌漫開來,是柳依依平日裏做的花茶。

阿猛一直蹲在一旁的圍墻上巴巴盼著。

林靜家的院子裏一顆葡萄樹,為了樹枝蔓延牽藤搭了個方形的架子,架子下還有一張不規則的石桌,不過沒有石凳,配的是幾張陳舊的椅子。

雖然有點格格不入,但也挺方便。

雖然認識了幾天,真正坐下來卻莫名有希望尷尬。

“我嘗試著做了一些糕點,去拿來給你們嘗嘗。”柳依依說著就起身進了屋子。

沒兩分鐘柳依依就端著一盤粉色和綠色的糕點出來。

一陣桂花香飄進鼻息,墻上的阿猛脖子伸得長長的,動動翅膀有些欲欲躍試。

柳依依把糕點推給林清安,低聲為他介紹。

“這是我前久做的桂花糖糕,這是桃花糖糕,你嘗嘗看。”

桂花糖糕是米白色的糕餅上撒滿金色的桂花碎,而桃花糖糕則是通體粉色,即使無其他東西點綴也讓人看起來大有食欲。

林清安拿起一塊桂花糕,沒有急著吃,而是開口喊圍墻上的阿猛。

“阿猛,過來。”

柳依依順著林清安看的方向看去,這瞧見圍墻上蹲著只鷹,那鷹她見過一面,在林吏死的那日,它幫了她和阿靜。

聲落,阿猛撲閃著翅膀飛了過來停在林清安的腿上。

林清安把手裏的糕點拿過去任他啄食。

“見笑了,阿猛就喜歡吃點這些小玩意兒。”

“無事,它愛吃多吃點。”柳依依看得出來這鷹很通靈性,湊近阿猛感激道:“感謝你那天救了我們,以後我還會做很多的糕餅,到時候天天給你吃。”

說著就上手去撫阿猛的翅膀,那白皙的手剛碰上去阿猛唰一下棄食而逃。

那飛行模式看得讓人想笑。

柳依依有些訥然,眼裏只有一排排疑問句。

林清安也沒給阿猛兜底,揭開它的遮羞布道:“它害羞了。”

嘎嘣——

阿猛踩滑,臉面和著身體脆生生掉落在了地上。

阿猛用意念罵林清安:不講武德。

林清安壞壞一笑,沒搭理它。

順口問柳依依,“依依姐,你釀的果酒可以嘗嘗嗎?”

不用林清安提醒其實柳依依也準備去拿,她笑著說了聲“等著”就又起身進了屋。

再回來時見她背上背著個包袱,林清安記得那包袱是昨日從鎮上背回來的。

柳依依剛把包袱放在桌上阿猛就又飛了回來,它停在林清安的肩膀上盯著那包袱。

柳依依打開包袱,五顏六色的陶瓶就展現在眼前。

林清安趕緊把茶葉喝掉,把空碗推出去等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