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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貌美如花的新娘 第二天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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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貌美如花的新娘 第二天一早就……

第二天一早就下了小雨, 這一夜,除了肇事者本人,阿猛和百福是一夜都沒睡好。

幸好後半夜消停下來才得以睡個好覺。

陳月桃起床後見兩人都沒起, 就自己煮早飯吃,吃完就戴著蓑衣去地裏種菜。

陳耕年倒是沒睡多會兒就起床了, 在門口看到阿猛時他不自在的移開眼。

瞧著神清氣爽的人,被吵了一夜的阿猛哪裏肯這麽輕易放過他, 立刻撲棱著翅膀過去, 剛想開口陰揚兩句, 可陳耕年就像早就料到一樣迅速捏住它的嘴。

阿猛瘋狂扇動翅膀企圖掙紮,但都無濟於事。

在一旁補覺的百福聽到後趕緊起身過去,但看到是陳耕年時也夾著尾巴不敢上前, 只能在一旁委屈巴巴窺望。

“找找法子隔離掉這個心聲吧!這樣下去會影響你的對吧?”陳耕年湊近阿猛, 沈聲道:“是吧?師兄?”

阿猛:好像被威脅了,但又打不過對方怎麽辦?

陳耕年終於是把阿猛給放了,得意的進屋給林清安準備早飯。

可林清安醒來時已是正午, 他沒趕上早飯卻趕上了午飯。

他坐在凳子上,屁股疼得要命, 腰也酸得像是快要斷掉。

他知道陳耕年肯定會很強但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他喊疼,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今天的太陽。

雖然今天沒太陽,也確實不光是他陳耕年一個人的問題。

但,就怪他!

他一遍一遍瞪著陳耕年,阿猛在一旁得意得不停轉圈圈。

陳月桃瞧著小兩口的樣子, 心裏高興得不得了, 在看到林清安脖頸那些沒藏好的痕跡,更是已經幻想到抱孫孫的畫面。

飯吃得差不多時,一陣鑼鼓的響聲傳來, 屋裏的幾人面面相覷,紛紛起身出去查看情況。

林清安走在後面,用意念問阿猛。

阿猛說:“一個老頭帶了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回來。”

老頭?林清安疑惑至極,阿猛定然沒見過這人才說對方是老頭,那這個老頭應該是...

踏出院門,這個疑問便得到了回答。

只見底下林靜的家門口逐漸圍上來很多人。

林清安知道了阿猛口中老頭——林靜她爹林吏。

“哎呦,靜丫頭家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那麽多人圍著啊?”陳月桃急得小跑著往下去。

而林清安這邊,還沒走兩步陳耕年就蹲下身子在他面前。

林清安見狀也不推辭,利落爬上他的背。

幾人到達林靜家時就見林靜正提著根巨大的木棍靠在院門口,一副備戰的模樣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林吏。

林吏一身紅色喜服站在人中央異常顯眼,他手牽一匹瘦骨嶙峋的驢,那驢身上坐著個和林吏一樣穿著大紅喜袍的女子。

那女子頭上蓋著蓋頭,墨黑的頭發垂落而下,無人能看清她的模樣。

不過聽那哭聲卻是無比的溫柔清脆。

見圍攏的人越來越多,林吏才抱拳開口道:“各位鄉親,今日是我林吏的大喜日子,這逆女竟不讓我進家門,各位來評評禮,我自己的房子我為何不能進?”

林吏說完又敲了兩聲手裏的銅鑼,刺耳的聲響讓在場的人大多數都煩躁不已。

他這話一出便有人開口問。

“你說你娶媳婦,那這媳婦是哪裏人?禮金多少?”

這人這麽一問林吏便來了勁兒,仰首挺胸,一副得意的模樣。

“哪裏人?”林吏忽然把驢上的女子一把抱下來,那女人被嚇得驚呼一聲後又開始啜泣。

“禮金?”林吏忽然聲音高亢起來,“沒要禮金,是老子贏回來的。”

林吏把人轉了一圈,得意道:“這可是縣裏大戶人家的女子,那可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姐。”

圍觀的村民瞬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有人出聲質疑。

“莫不是你學那強盜土匪給人家擄回來了吧!”

“就是,哪個大戶人家會把女兒拿給你這個老頭抵債?莫不是腦筋不行了?”

“就是就是,要不然還是報官吧!”

聽到報官二字林吏生氣的用力敲了一聲銅鑼,待大家靜下來之後才出聲道:“不信你們問問她,是不是她爹抵給我做媳婦?我可是有字據在手,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還蓋了手印,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她也是俺的媳婦兒!”

還真有人出聲問。

“姑娘,你老實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們會替你報官,讓你父母來帶你回家。”

那姑娘沒回答,停住了啜泣聲。

林吏忽然出手推了那姑娘一把,她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林吏威脅道:“說!不說晚上我弄死你!”

林吏這話一出那姑娘才顫抖著出聲。

“他說的是真的。”

帶著哭泣的嗓音都掩不掉她溫婉好聽的音色,僅一句話就讓在場的人再也無可奈何。

即使有再好的熱心腸也無法幫忙,畢竟人家有字據在手。

村民們紛紛無奈嘆息:“造孽啊!”

不忍再看,有很多心軟的都紛紛轉頭離去。

這林吏是個亡命賭徒,一旦沾上就是顆賴皮糖,甩不掉也得罪不起。

圍觀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些好看熱鬧的。

林吏拉著那姑娘就要往屋裏沖,林靜一掄棍子嘭一聲砸在門柱上。

指著林吏威脅道:“你敢進我就打斷你的腿!”

林吏卻絲毫不怕,齜牙咧嘴就要上前去硬闖,但下一秒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給擋住。

林吏擡頭,得意的表情瞬間癟了大半。

他十分無奈地望向陳耕年道:“我說陳家小子,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

陳耕年不搭理他,怒聲道:“把人家姑娘放了。”

林吏不幹了,瞬間耍起他的老本行,一副無賴道:“不放,她爹抵給我了就是我的,我什麽都有為什麽要放?”

林吏是越說越有氣勢,也開始不怕陳耕年。

瞧著他那副無賴的嘴臉陳耕年心裏的火噌噌往上增。

可惜那林吏像個瞎了眼的,從懷裏掏出那張字據在陳耕年面前晃蕩。

“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管得...啊——”

陳耕年伸手瞬間將他扭成一團踩在腳底,剛才還得意的林吏瞬間痛得哇哇大叫。

陳耕年向林靜和林清安使了個眼色,兩人急忙上前給那個姑娘松綁。

林靜一邊解繩一邊說:“你走吧!林家村出去就這麽一條路,你原路返回,這個人你不用擔心,以後不會來找你。”

繩子解開了,本以為這姑娘會轉身就跑,可她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咋回事?跑啊?”林靜著急得不行。

林清安也很疑惑,以為是她害怕,於是就開口道:“你家住哪?我們送你回去。”

那姑娘不說話也不動,幾乎那麽站著,頭上的蓋頭因為抽泣不停抖動著。

陳月桃在一旁也著急得正要過來勸說。

就見那姑娘哭聲更甚,慌忙間一把拉住林靜的手哭訴:“我沒有家了,回去我爹會打死我的。”

說著就要向林靜下跪,但身子剛軟下去就被林靜扶住。

“有話好好說你別跪啊!”

姑娘緊緊握住林靜的手哀求:“求求你們,就讓我在這裏吧!哪怕是跟著他也行,不要讓我回去,如果打不死我就會把我賣到杏春樓,我不想去那種地方,而且我娘還在他手裏,求求你了...”

聽著她這悲慘的哀求聲林靜的心裏也難受得緊,鬼使神差下,她擡手揭開了眼前那面紅得刺眼的紅布蓋頭。

揭開的一瞬間,姑娘那一副楚楚可憐的臉蛋就照進所有人的眼裏。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林靜在內誰也不曾見過這般白凈好看的姑娘,一時間都看呆了神。

“哎呦餵~臭丫頭那蓋頭是你能掀的嗎?”林吏被氣得火冒三丈,不停蛄蛹著身體想掙脫陳耕年,一邊罵林靜一邊哎呦直叫喊。

蓋頭被掀開,姑娘的眼淚就大顆大顆滾落下來,泛著淚花的眼眸裏幾近乞求。

姑娘淚眼婆娑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林靜看著林清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那林吏又急又氣,怒喊著陳耕年。

“陳家小子你快放開我,你也看到了是她不走,不是我不放,你再這樣對我我要去報官,說你謀財害命!”

那林吏逮住機會就開始胡說,哪到哪也不管了。

現在這局面確實讓人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就在大夥兒都迷茫不已時那姑娘又出聲開了口。

“我自願留下來,做什麽都行,只要留我條命在就行。”

姑娘想到自己那還被困在柳家的娘,眼巴巴望向林靜,再次低聲乞求:“求求你,讓我留下吧!”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林靜心裏更不是滋味,由於家庭的原因,她本就沒接觸多少女子,更何況是這樣好看的女子。

“你真的甘願留下來?”

林靜剛要開口就聽林清安出聲詢問。

姑娘連連點頭,“我甘願留下。”

哪怕死也要死在這裏,這樣就能抵賬。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林清安和陳耕年也沒有什麽其他辦法,陳耕年和林清安相互看了一眼後,瞬間明白彼此的心意。

陳耕年用腳尖碾了碾林吏的背,林吏瞬間痛得哇哇叫,就聽陳耕年冷沈的聲音響起。

“這姑娘家欠你多少錢?”

聽到這話,林吏忽然止住了聲音,久經江湖的人瞬間轉起了狡猾的眼珠,只一瞬,他便明白了陳耕年的這句話的意圖。

他張嘴就報數。

“五百兩。”

“什麽?”陳耕年一瞬間望向林清安,原來還有些打算的林清安瞬時開始猶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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