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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上山打獵 “對了,過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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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上山打獵 “對了,過一段……

“對了, 過一段時間阿猛的傷恢覆後我讓它來看你,到時候你有事都可以跟他說,它飛得快, 你要是不習慣我讓它每天都來看你。”

該囑咐的都囑咐了,林清安從百寶袋裏拿出一瓶靈泉水交給林言風。

“這個, 哪裏不舒服喝一口,不小心受傷也可以喝一口, 心情不好也可以喝一口。”

林言風本來憋著眼淚, 卻一下被林清安逗笑了。

眼睛彎彎笑著眼淚卻不停往下流。

“哥, 你知道這到底是治什麽嗎?你這樣說我總覺得自己像個酒鬼,時不時來一口,哈哈...”

林言風又哭又笑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本來嚴肅的林清安也被他這個樣子逗得哈哈哈大笑。

兩兄弟之間的離別氛圍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化解了。

臨走前林言風緊緊抱著林清安, 啞著聲音道別:“哥,你要好好吃飯,太瘦了, 哥夫和大娘也是,不要太累了, 還有阿寶,他從小吃的苦太多了,你們多關心關心他,還有百福...”

“好啦好啦...”林清安扒開林言風,握拳在他胸前輕輕捶了捶, 道:“別想那麽多,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家裏的一切都有我們,你就放心吧!”

林清安和陳耕年還有村長三人在未時就離開了鎮。

這次回去林清安又買了些布料, 拿回去給阿寶和他們兩個做衣服穿。

之前的衣服都被大火燒完了,其中還有他和陳耕年的喜服。

林清安想想就覺得遺憾至極。

回到家時左邊的圍墻已經被拆了,旁邊的土地也挖了淺淺一圈地基。

工人們是村長介紹的,不僅靠譜手腳還快。

陳耕年看了一圈,也覺得很滿意。

一連建了十來天才徹底完工,這個家從原來的三間屋子變成了五間,院子的圍墻又加固並高了兩層,院子裏也種上了兩顆桃樹,整個房子看起來又大又高,以後一人一間屋子再也不愁住人了。

這些天林清安和陳月桃整理菜園子,裏正也傳來消息說柳德水幾人已經判了,柳德水是主犯,入獄八載,而林采蓮和林子平分別入獄三載和五載。

這個消息並沒有影響林清安他們的任何心情,對於這種人他們不想浪費半點心神。

房屋建成後也還不是種莊稼的季節,所以林清安決定和陳耕年進山打獵。

本來陳耕年不想同意,但頭一天阿猛卻從百寶袋裏出來了。

剛出來百福高興壞了,圍著阿猛瘋狂轉圈圈,甚至還把自己的狗窩都主動讓給了阿猛。

原本高傲的阿猛也變得隨和了許多,為了答謝百福,它破天荒抓起百福飛了一圈

一開始百福嚇得汪汪叫,甚至把陳月桃也嚇了一大跳,林清安說是阿猛跟它開玩笑又觀察了一會兒才放心下來。

而百福,玩了一圈下來還纏著阿猛,阿猛一扇翅膀飛到院子裏新種的桃樹上不下來,就那麽看著百福在地上急得轉不停。

這些天阿寶總有些強顏歡笑,但今日也難免被這兩活寶給逗得開懷大笑。

第二日林清安和陳耕年就進了山。

一路上是既興奮又激動,他可是有超強外掛在身,雖然阿猛說這段時間不能讓他也有千裏眼,但阿猛自身的還能用,這就夠了。

阿猛其實也有點興奮和期待。

以前就經常和師傅在山裏找獵物,只是後來師傅化成形後就學著人開荒種地,再加上這些年逐漸有明文規定禁止狩獵,所以他和師傅也只能獵些野兔,連能獵的野雞種類也是少之又少。

林清安一高興,走路都覺得輕巧得很,爬起山來一點也不覺得累。

林清安瞧著一身輕的陳耕年,他不禁有些好奇地問,“年哥,平時你也是就這麽上山的嗎?”

林清安的意思是這次去可以住百寶袋,那以前陳耕年住哪裏。

陳耕年自然聽懂了他的意思,笑著解釋道:“山上有住所,我自己砌的一間屋子,裏面什麽都有,只需簡單帶些主食即可。”

林清安忽然想起以前看的一些短視頻,脫口而出問:“荒野求生?”

“呵呵,差不多吧!”

林清安不得不佩服陳耕年這個人,他總能一下就讀懂自己的話,除非是十分現代的話語。

兩人你一言我一言往山的深處走。

越往深處走荊棘雜草就越多,陳耕年在前面拿著砍刀開路,林清安則在身後跟著。

忽然一陣翅膀煽動,林清安和陳耕年望去,就見阿猛正追捕著一只灰撲撲的野兔。

陳耕年剛想上前幫忙,但步子還沒走幾步就見阿猛一個俯身就把那只兔子叼了起來,然後轉身朝他倆飛來。

陳耕年接過兔子,誇讚著阿猛。

阿猛卻傲嬌道:“這只是開胃前菜。”

林清安和陳耕年相視而笑,並沒有反駁,對於阿猛的技術他們自然相信它所說的話是真假。

再一路走過去阿猛又接連捕了三只野兔和兩只野雞,還有一只鵪鶉。

林清安看著陳耕年背簍裏滿滿的一籮筐獵物,這還沒走到地點就收獲頗豐,高興得從百寶袋裏拿出早年的錄音機放好日子。

【今天是個好日子~】

【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這忽然的一聲響嚇得陳耕年急忙將林清安擋在身後迅速警惕起來。

“哈哈哈哈~”林清安被他這副樣子逗得笑死,舉起手裏的錄音機道:“年哥,是錄音機在唱。”

陳耕年瞧著他手裏的小方塊,聲音果然是從那方塊裏發出來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

錄音機還在唱,在這寂靜的深山老林裏別有一番風味。

阿猛實在看不過去,飛到陳耕年面前用翅膀敲了敲頭表示:“你這個夫郎其實腦子有問題。”

陳耕年看了看會說話的阿猛,又看了看林清安拿著的奇怪東西。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詭異至極。

短暫娛樂後,兩人又繼續前往,在歇了兩次腳又吃了一次幹糧後,林清安終於看到了陳耕年所說的根據地。

他氣喘籲籲跟著陳耕年開門進屋,院門一開,漫天的塵土和樹絮飛揚,陳耕年用衣袖為林清安擋住頭頂。

進去後陳耕年把背簍放下,然後拿起砍刀在院子裏四處敲,確定沒什麽東西後才找了快幹凈的石板林清安讓那個坐下,而自己卻繼續提著砍刀往屋子裏走。

阿猛也沒閑著,知道陳耕年在檢查搜索,自己也跟著飛進屋去。

林清安看著這個小屋,屋子不大,簡簡單單的一屋一院,就像山下的房屋,都堆了高高的泥土墻,院門也是用幾塊薄的模板鑲嵌而成,看起來十分牢固。

院子裏有簡易的竈和水缸,上面均用茅草搭成的棚,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不一會兒,阿猛和陳耕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陳耕年抱著一床厚厚的棉被,而阿猛...

啊——

林清安被它嘴裏的東西嚇得倒退好幾步。

他生平最怕的爬行動物——辣條。

“你你你,離我遠點...”林清安一溜煙跑到陳耕年身後,緊緊抓著陳耕年的腰求救。

“年哥,我怕,我怕蛇...”

難得看林清安這個樣子,陳耕年既享受又歡喜。

見阿猛還叼著嚇林清安,便把手中的被子扔到繩子上,轉身彎腰把林清安打橫抱著就跑進了屋。

所有的一切都一氣呵成,阿猛正逗得歡呢,誰知這人就這麽溜了。

它看著緊閉的房門,再想起陳耕年那得意的笑,瞬間明白了什麽,在心裏罵了句不要臉就撲騰著翅膀叼著兩條蛇飛走了。

陳耕年跑得太快,林清安雙手緊緊摟著陳耕年的脖頸生怕摔下去。

門剛關上,林清安正要放手下來,陳耕年忽然一個轉身將林清安壓在門上低頭就啃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燥,林清安氣都來不及勻一口就被撬開了齒關。

陳耕年太兇了,林清安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憋死了。

十分後悔這些天的所作所為。

失火前那一夜發生的事他們這些天又做了兩次,可每次陳耕年都太久,久到林清安的手都酸得沒有半點力氣也沒辦法交代,所以導致那麽久以來,他只在大火前那晚得到過釋放。

又兇又狠的人瘋狂掠奪,完全不知天地為何物。

林清安實在喘不過氣,不得已之下一把抓住了那罪惡之源。

果然,陳耕年瞬間楞住了。

林清安這才得以偏頭躲開,仰起頭大口喘氣。

氣喘籲籲的兩人對視,眼看著就要擦槍走火,林清安瞬間撒開手猛地一推,整個人彈跳到一旁,離陳耕年的距離超過兩米。

“別別別...”林清安雙手瘋狂揮動,“年哥,別這樣,不可百日宣淫。”

陳耕年瞧著林清安那紅撲撲的唇,心裏的燥熱唰唰往上躥,雙眼全是充滿欲望的凝視。

林清安吞了吞口水,害怕的又往後移了幾步,眼看著就要撞上身後的石凳,陳耕年急忙出聲喊。

“別退!後面有石凳。”

林清安這才回頭望去,然後過去一屁股坐上去。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再對視時彼此都笑了。

陳耕年深呼吸一口氣,懶懶靠在門上擡手將散落在額間的碎發捋在耳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林清安道歉。

“對不起啊,是我沒控制好自己。”

林清安噗呲一聲又笑了,他順著陳耕年的胸肌往下看,見某處依然雄赳赳氣昂昂,壞笑著吹了聲口哨,像個流氓痞子勾起嘴角調侃。

“好貨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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