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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起面對。 林清安則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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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一起面對。 林清安則急得……

林清安則急得心臟都差點跳脫出來,幸好急中生智壓著嗓子道:“我是說我真的很喜歡上山去~”

“你嗓子怎麽了?”陳耕年路過問。

“咳咳~”林清安假意咳了好幾聲,這才恢覆正常的音忙說沒事沒事。

被陳耕年這一打岔陳月桃和林靜也沒再細想其他。

林靜打趣道:“瞧瞧,丈母娘多疼兒夫。”

林清安也不臉紅,得意道:“就是,娘最疼我了。”

不過剛說完就有些後悔,因為他看到了林靜眼裏一晃而過的落寞。

陳月桃自然也看到了,擡起手溫柔的彈了下林靜的額頭,嗔罵道:“小丫頭,大娘少疼你了?”

“那是那是。”林靜順勢偏過身子蹭著陳月桃肩膀上撒嬌般說:“大娘是這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林清安見她們笑,嘴角也跟著不自主揚起,陳耕年洗完碗也笑著過來幫忙。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林靜這副模樣,在人們的眼裏她就是個背著女生身份的假小子,遇事不會哭不會鬧,只會像漢子那般用拳頭解決,即使打不贏也不會認慫半步。

夕陽把幾人的身影拉長,坑窪不平的泥地上印出影子,溫馨的笑聲和談話聲像是幅畫,在這個破舊的院子裏展示著不為人知的天價藝術。

真好啊!

林清安轉頭看了眼阿猛,在心裏暗嘆。

這就是家的感覺啊!

全部整理好後林靜就和陳月桃回了家,林靜走前還說這些筍明天就交給陳耕年去賣就好。

她自己還有活要幹。

而陳月桃,盡管林清安如何挽留她都不再多待。

新人雖然三天才能回門,但是也沒有規定丈母娘不能去新人家,更何況他們兩個這個情況又是特殊,所以也就顧不得那麽多彎彎繞繞了。

但是要叫她留下來過夜自然是不合理數她也是不肯的,見勸不動,剛好林靜順路就讓她倆作伴回去。

反正明天他們也是要去回門,回門後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兩人前腳剛走林言風後腳就踏進院門。

“哥,我回來了?”林言風還沒進門就開口喊。

林清安看著一身書卷氣的林言風,心裏喜愛得不行,趕緊開口招呼著人進屋。

“阿言你回來了,快快快,進屋休息會兒我去給你熱飯。”

林清安剛說完陳耕年就從後院出來,他放下餵食的桶就接過話道:“我去熱,你們倆休息著。”

說完就自顧進了竈房。

“謝謝哥夫!”

林言風向來有禮貌,已經看不見人影了都還在扯著嗓子致謝。

林清安倒了碗水遞過去,問道:“怎麽樣?今天在學堂還好嗎?”

在他的記憶裏,林言風的學堂裏有兩個同學非常囂張跋扈,曾經還欺負過林言風,不過林清安得知後跟他娘沖到學校嚇唬了對方一次後就沒再聽林言風說起過這事,但從那以後每次回來都會問問他。

林言風搖搖頭,“沒事的哥,我在學堂很好,夫子也教得好,你不用擔心。”

林言風話音剛落阿猛就無聲無息飛過來落在空著的座椅上,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緊盯著林言風看。

林言風受到的驚嚇半點不輸陳月桃,手裏的水碗差點就落到了地上。

“哥,這什麽?”驚魂未定的人聲音都打著顫。

林清安忙開口安慰,“別怕別怕,它是阿猛,是哥今天上山撿回來的,以後就跟咱們一起生活了。”

“一只鷹和我們生活?”林言風震驚得眼睛都放大了幾分。

林清安非常堅定的點頭確認,“是的,它很厲害,不僅能聽懂人話還能幫忙捕獵。”

“真的假的?”林言風持懷疑態度。

林清安也不多解釋,開口就喊阿猛,“阿猛,轉過身去。”

阿猛在林言風的矚目下慢吞吞轉過身,眼裏全是無奈和乏累。

林言風正一瞬不瞬盯著眼前發生的不可思議的一幕,林清安又開口道:“阿猛,飛一圈。”

阿猛猛地轉過頭惡狠狠看著林清安,用眼睛把林清安問候了個遍這才不情不願煽動翅膀繞著院子飛了一圈。

說一圈就一圈,多半厘米都不行。

“這回相信了吧?”林清安有些得意。

林言風木楞楞點頭,實則心裏已經從震驚變幻成了佩服。

他看向林清安,面上是滿臉的崇拜。

“哥,你居然會馴獸!”

馴獸?林清安覺得這個解釋也挺不錯的,瞬間昂首挺胸點頭。

“一般般啦...哥會的技能可多了,以後你就看著吧!”

陳耕年剛從竈房裏出來就見到林清安這副模樣,心裏像有根小羽毛輕輕撓他的心,癢呼呼的感覺在全身流竄。

“咳咳...”他努力咳嗽兩聲掩飾掉心裏的躁熱,喊道:“阿言,吃飯了。”

林清安本就看阿猛的眼神越來越充滿嘲笑的意味正無從避開,剛好陳耕年來救場。

他攬著林言風進屋,“走吃飯。”

陳耕年勸林清安再吃點,但剛才實在吃太飽就沒再吃,陳耕年也一樣,所以就只有林言風一個人吃飯。

“這是什麽?”林言風指著香椿炒雞蛋問。

“香椿。”林清安說完又叮囑道:“你吃過沒,沒吃過先嘗一點看看會不會過敏。”

“吃過。”林言風想也沒想答。

這倒挺出乎林清安的意外,他在記憶裏搜尋過也沒看到以前這一家人什麽時候吃過香椿啊。

林言風見他一臉疑惑便委婉道:“學堂裏吃的,每一年都有。”

“啊?”林清安和陳耕年同時震驚了。

“那你們都是怎麽吃的啊?涼拌?還是炒菜?”

林言風搖搖頭,“水煮,白水煮。”

見自家哥哥和哥夫的面色開始不斷變化,林言風急忙找補道:“這只是其中一道菜啦,也只是偶爾吃吃,書院的夥食還是挺好的。”

雖然林言風這麽說了,但林清安和陳耕年還是持懷疑態度,但也沒有再多問。

明天剛好是趕集日,又正是大夥兒賣野菜的時節,所以得提前報備坐牛車的人數。

由於村裏就兩家人有牛車,一是村長家,二是林家村的異姓王蜀家。

所以陳耕年跟林清安說了一聲就徑直去了村長家報備,而林清安則陪著林言風吃飯。

留下的兔肉很有很多,香椿林言風沒吃兩口林清安就給他移走了,林言風吃飯吃得斯文,林清安怕他吃不飽就拿筷子給他挑肉,把所有的肉都挑到他碗裏,卻不經意間看到了他手腕的一道淤青。

林清安正想開口問,就見林言風拉了拉袖子有意遮掩。

林清安默不作聲盯著林言風看了幾秒,眸色也逐漸變得深沈起來。

心裏有事,等陳耕年回來後就燒水洗漱早早休息。

只不過林清安悄悄在水裏加了些靈泉水,量控得很好,不會讓它痛也不會讓它消失。

林清安原本計劃好等弟弟回來就跟他說搬去陳耕年家的事,直到睡覺也沒有再想起。

因為他的腦海裏全是關於林言風各種被欺負的想象。

在林清安翻來覆去幾遍後,陳耕年終是忍不住開口問。

“阿清,你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

林清安張了張嘴而後又把喉口的話吞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說,想等明天去了解情況後再說。

所以換了個話題道:“年哥,我明天不和你去趕集了。”

陳耕年疑惑道:“嗯?怎麽突然不想去了?”

林清安想了想,找不到任何理由搪塞,最後只好推翻前面的想法直截了當說。

“明天我想去阿言的書院看看。”

“怎麽,你也怕阿言吃不飽嗎?”

“這只是其中之一。”林清安說,“我今天無意間看到他手臂上有淤青。”

話已至此,再傻的人都聽出了其中之意。

陳耕年想也沒想道:“我陪你去。”

林清安急忙擺手:“不用,你去賣筍,如果明天賣不掉下次肯定不好賣,更何況還有靜姐的那一份。”

“沒事,賣不掉就做成筍幹,一樣的。”

陳耕年堅持道:“我陪你去,你是他哥哥,我是他哥夫,斷不能讓他受旁人欺負了去。”

陳耕年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低沈,這讓林清安心裏升起陣陣暖意。

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起面對。

“好!”林清安答應得很爽快,接著就湊近陳耕年悄聲說:“我們明天悄悄跟著他,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熱氣全數撲在陳耕年的耳廓,他努力往外移了移身子,這才出聲提醒。

“這間屋子就我們兩人,其實你不用靠那麽近我也能聽到。”

林清安:原地社死。

上輩子跟著師傅太久,習慣了說重要事時要低聲行事。

雖已入春,但仍然是夜長晝短。

林清安翻來覆去到下半夜才慢慢閉眼睡去,而陳耕年也在他睡著之後才放心睡。

天剛蒙蒙亮就聽到屋外傳來動靜。

林清安猛地坐起時陳耕年已經開始穿衣服,打著哈欠習慣性問:“幾點了?”

“寅時剛過。”

陳耕年說著就狀急忙過去把窗戶撐開些照亮,二而後又疾步走到床邊的架子上給林清安拿衣服。

林清安還有些昏昏欲睡,坐在床上好一會兒不想動。

心裏是著急的,但身體卻十分誠實。

直到感覺到有人在給他穿衣服時這才漸漸緩過神來。

兩個人挨得極近,陳耕年此時是以一個半包圍的形式將他圍住,氣息擦過耳際讓林清安莫名有些發癢。

他伸手輕輕推了推健碩的手臂,趕緊接過衣服推辭,“我自己來...自己來。”

陳耕年這才放下衣服退了兩步,他叮囑了林清安“慢點”之後就率先出門去。

林言風正在竈房裏燒水,阿猛蹲坐在他旁邊打盹。

見陳耕年過來,輕聲問他:“哥夫,你怎的起這麽早?”

陳耕年指了指屋檐下的筍,“去鎮上賣筍。”

林言風這才想起來,了然的點頭後又問:“那我哥去嗎?”

陳耕年點點頭說去,而後又聽林言風問,“哥夫,你覺不覺得我哥有些奇怪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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